《靠近你》孙科科

2、陈老师

　　果然宋时律猜的没错下课后陈小秒班主任给她喊到了办公室，但是老秦并没有说她什么，谁要她在老师面前是乖乖女呢，长的又乖，老师就交代了几句，就让她回去了。
　　办公室门口……
　　陈小秒：说吧。
　　宋时律疑惑：说什么？
　　陈小秒揪住他耳朵：何阳脸上的伤怎么弄的？
　　宋时律皱眉：疼疼疼，轻点，我也不知道啊你得问阳妞啊。
　　陈小秒又重了一点力道：说不说，不说我们就绝交。
　　宋时律打了一下陈小秒的手：我说，是19班那群小混混干的。
　　陈小秒松看了手看着宋时律：他们打阳妞干什么？
　　宋时律捂住耳朵：阳妞，得罪他们了，今天我就找人去给他们揍了。
　　陈小秒叹气：你少惹点事吧。好好学习不行吗？
　　宋时律：我不是读书的料。
　　陈小秒：胡说，你小学成绩不是都排在前10吗？你现在是根本没学。
　　宋时律：你成绩好就行了，甭管我。
　　陈小秒瞅了他一眼：我成绩好，关你什么事。
　　宋时律笑了一下：当然关我事了，以后我就靠你养了。
　　陈小秒假笑了一下：你咋这么要脸呢，想什么呢我以后养你，等我以后找男朋友了我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了。
　　宋时律拍了一下她的头：就你这样还有人要啊！
　　陈小秒气呼呼的说：以后你等着！
　　宋时律靠在墙上：好啊我等着。
　　……
　　到了上午最后一节课，正好他们几个都是体育课，跑完步老师便让他们自由活动了。
　　姚甜拉着陈小秒往篮球场去：快快快，听说里面帅哥可多了，我们有眼福了。
　　到了篮球场陈小秒撇了撇嘴：咦～
　　姚甜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有丑的吗？
　　陈小秒使劲摇头又指向一个地方，那人正是宋时律：这个丑的不能看了。
　　姚甜睁大眼睛看着陈小秒：大姐，他明明是里面最帅的好吗？
　　他踩着阳光切割出的菱形光斑启动。校服领口大敞着，露出锁骨处跳动的汗珠，运球时指节擦过篮架阴影，在地面投下猎豹般跃动的剪影。三步上篮时球鞋在水泥地擦出尖锐的啸音，篮球砸进篮网的闷响惊飞梧桐树上的麻雀，飘落的叶片恰好掠过他高扬的眉梢，落地后他好像是早就看到陈小秒了，朝着陈小秒挑了挑眉。
　　姚甜拽住陈小秒：太帅了吧！我要是有这么帅的男朋友就好了。
　　陈小秒：……
　　何阳捶了一下宋时律：石头，你就不能让我们几次吗？跟你玩都没赢过。
　　他单手扯开粘在后背的球衣，拿起一旁的可乐打开就往嘴里灌，碳酸气泡在他嘴角炸开细小的银花，焦糖色的液体沿着下颌线切割出抛物线。喉结剧烈滚动时，滑落的可乐在锁骨凹陷处聚成琥珀色的池，突然被他用虎口狠狠抹开，指缝间渗出的糖渍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的碎片：菜！
　　何阳无语：……
　　这是篮球场旁边传来吵闹声：陈小秒，你是不是有病？你为什么要打我？
　　陈小秒甩甩拳头：打的就是你，就知道背后说人坏话了，还当着我好朋友的面造我黄谣。
　　宋时律听到动静便过来了：怎么了？
　　陈小秒气不过道：她造谣我和蒋银上床！
　　宋时律眯起眼睛看着造谣的那个女生，，那双眸子像被冰封的深潭，瞳孔深处泛着幽蓝色的暗芒，仿佛两柄淬毒的匕首正无声出鞘。
　　何阳看到刚刚还好好在宋时律手里的易拉罐现在已经扁了，他戳戳顾橙示意他往那边看。
　　顾橙：完了，他生气了！
　　宋时律刚要是什么就被陈小秒制止住了：石头，这件事情我自己来解决。
　　说完又对着造谣的女生说：江雪到底是你看到的，还是你听到的。
　　江雪把她旁边的女生拉了过来：我一个人看到你们肯定不信，她那天和我在一起也看到了。
　　那女生还没等陈小秒开口：的确我也看到了。
　　他们还在吵，体育老师就过来让他们去跑步，因为校长来察堂了，宋时律，陈小秒，何阳，顾橙，姚甜他们五个跑在一起，陈小秒注意到宋时律的情绪：“哎呀”好了别生气了，我都没这么生气。
　　宋时律停下：你自己的事自己都不关心。
　　我没有不关心，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处理好的，石头这次你就别管了好吗？如果我处理不好再找你，我不能总是靠你处理这些事情对吧。陈小秒一脸严肃。
　　宋时律：好我不管你了。
　　何阳拍了拍陈小秒：还有我和橙子。
　　陈小秒点点头。
　　宋时律他们三个就往前跑了，留下陈小秒和姚甜在后面。
　　陈小秒给后面喊到：你们月考给我好好考啊，考好了有奖励的，放学门口见。
　　也不知道他们听进去没。
　　姚甜戳戳陈小秒：宋时律是不是喜欢你？
　　陈小秒打了一下姚甜：“才多大啊”，就喜欢，而且他们都是我弟弟。
　　姚甜疑惑：你弟？为什么他们都不和你姓？
　　其实吧，我们三个是从小玩到大的，我比他们大两岁，我们三个中，不可能有谁喜欢谁的。陈小秒肯定的说。
　　姚甜：但是我感觉，宋时律就是喜欢你，他每次都这么护你，有什么事都是他替你挡下来的。
　　陈小秒：那是因为我爸爸生前对石头说过，让他好好保护我，不要让我受伤，受委屈石头答应了，我原本只是当他在画饼，没想到他真的能做到了。
　　姚田停下拉住陈小秒：对不起啊，提到了让你伤心的事。
　　陈小秒笑着摇了摇头指向一个地方：我们去那里休息会。
　　五年前陈小秒父亲因为一场大病而离开了人世，而他父亲只嘱托送宋时律照顾好她女儿，那年陈小秒八岁父亲去世后，他抱着父亲的遗物偷偷在角落里哭，也因为父亲去世这件事，他母亲冯丽身体不好了，每天都需要用药，她很懂事，从来不给冯丽增添麻烦，学习，更不用冯丽的操心别的女孩在现在这个年龄段都爱臭美，买好看的衣服，头饰什么的，而陈小秒能省则省，因为她不想让妈妈这么辛苦，冯丽也经常心疼女儿。
　　冯丽不是什么没苦硬吃的人，该买的买从来不心疼钱，但是不该买的她不会买，陈小秒也会存钱，每个星期爷爷奶奶来了都会给她钱，陈小秒不收还不行，两位老人总会想办法让她收，这样算下来大概已经存了大几千了。
　　俩个女孩就这样坐着谁也不说话，陈小秒在学校有很多追求者，陈小秒长的很清纯，皮肤跟陶瓷娃娃一样，让人看了就想亲一口，葡萄一样大的眼睛，里面还藏着光。
　　而那些追求者每次跟她表白的时候，她都会以要好好学习拒绝，这个理由要用在别人身上还有点扯淡，但用在陈小秒身上，他们没有一个人怀疑的，谁让陈小秒次次考试都能拿年级第一每次学生代表也都是她。
　　姚甜在看向陈小秒时发现她眼眶红红的：小秒，怎么还哭了。
　　不哄还好一哄，陈小秒哭的更厉害了，姚甜把她搂在怀里哄。
　　很快下课了，校门口姚甜将陈小秒送到他们身边，宋时律看到陈小秒眼睛红红的：怎么了？
　　陈小秒摇摇头。
　　姚甜把何阳拽到一边：小秒，想她爸爸了，你们回去后哄哄她。
　　何阳比了个OK：你回家注意安全。
　　好
　　何阳在宋时律和顾橙中间小声的说：想陈叔了。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很安静，他们四个走在大街上回头率是很高的，毕竟有宋时律，陈小秒这样的颜值大神在。
　　到了小区门口何阳搂着顾橙：我和顾橙去一趟蓝天小区，你们先回去。
　　然后他又用口型对他说：安慰安慰她。
　　回到家后：想吃什么，我点外卖。
　　陈小秒坐在沙发上摇摇头：没胃口。
　　宋时律倒了一杯水给她：我知道陈叔的离开，是你心里永远的痛。他虽然不在了，但那些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一直都在你身边。要是你愿意，就哭出来吧，我会一直在这陪着你。
　　陈小秒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宋时律抽了几张纸给她，她没接突然扑进带着雪松气息的怀里，前额抵在他锁骨处，宋时律愣了一下就抱住了她：所以秒秒要开开心心的，这样陈叔就不会在另一个世界担心你了。
　　过了一阵子陈小秒从他的怀了出来，用宋时律的校服擦了擦眼泪和鼻子：陈小秒！你是不是想死，恶不恶心啊你。
　　陈小秒委屈的说：你还凶我。说完又要装哭。
　　宋时律拿她没办法：行行行，我的错祖宗。
　　陈小秒立马变脸：我想吃红烧肉，糖醋里脊，还想喝奶茶。
　　宋时律把手机扔给了她：自己点，我回家拿东西，奶茶点三杯，给阳妞和橙子买一杯。
　　陈小秒在点餐：你不喝吗？
　　宋时律穿上鞋：不喝太甜了。
　　陈小秒：我给你点个不甜的行吧。
　　宋时律点点头：得。
　　陈小秒歪头看他：有病？
　　宋时律没在回她就出去了。
　　宋时律家就住陈小秒楼上，宋时律父母很少回家，所以每次都会来陈小秒家蹭饭。但是平时上学他们都是点外卖因为没时间做，冯丽又在上班只有她休息的时候可以给孩子们做饭吃，其他时间都是他们自己弄的。
　　这时陈小秒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她班主任：你今天打江雪了？
　　繁花：“嗯”
　　Q微：拿和老师说说为什么吗？老师知道你不是随便打人的孩子。
　　繁华：老师江雪造我黄谣 [???]。
　　Q微：好的老师知道了，这件事交给老师。
　　繁花：谢谢老师。
　　Q微：没事，不聊了啊下个星期考试，加油考。
　　繁花：好。
　　繁花这个网名的由来是陈小秒妈妈带她去买镯子生日礼物，在一家商场看到了名叫繁花的镯子，于是就买下了它。
　　还有一次是她在改微信名的时候随机弄了一个，正好是繁花，她感觉自己和繁花有缘就取了这个名字，一直用到现在。
　　宋时律拿完东西回来看到陈小秒盯着手机闷闷不乐的：怎么了，谁又惹你了。
　　陈小秒拿起旁边的抱枕捶了几拳：江雪恶人先告状，她跟老师说我打她的，我还没打算把这事和老师说，结果她倒好。
　　越说越来气她直接捶了宋时律一拳很重。
　　宋时律嘶了一声：你有病啊！我又不是江雪，打我干嘛，疼死了下手这么重，母老虎。
　　陈小秒给他揉了揉：哎，没事老师还是向着我的。
　　过了一阵子有人敲门，陈小秒开门了：阳妞，橙子你们去蓝天小区干什么？
　　顾橙手里提着外卖：他陪我去买资料的，这是你们点的外卖吧。
　　陈小秒拎起外卖看了一眼：是的，快来吃饭。
　　……
　　饭吃到一半陈小秒停下来对着何阳和宋时律说：石头，阳妞你们好好学习吧。
　　宋时律拒绝：让我学习比登天还难。
　　陈小秒又看看何阳，何阳也拒绝：我也不行。
　　宋时律初一13岁他比同龄的人成熟很多，也很叛逆，他的父母不在家，经常联系他让他好好的，不要闯祸，他都不听，后来宋时律直接不接他们电话了，有时候高兴了会接。
　　后来每次有事宋时律的父母就直接联系陈小秒了，她说的话宋时律还能听进去，宋时律很顽皮。
　　陈小秒遗憾：那好吧，星期六星期天我就不能陪你们玩了，我只能和顾橙，蒋银他们去图书馆了。
　　宋时律一听到蒋银就来脾气了：等等，我去，但是我什么都不会怎么学。
　　陈小秒开心了：你傻啊你面前就有俩个学霸，我们都可以教你陈小秒指的俩个学神就是她自己和顾橙。
　　顾橙点点头：有什么不会的都可以找我。
　　宋时律他们学校是按成绩分的班他和何阳在初一16班是初一最差的班，顾橙在初一一班，是初一最好的班，陈小秒就不用说了初二一班。
　　陈小秒：这次月考进步了有奖励的。
　　宋时律喝了一口陈小秒给他点的奶茶：什么奖励？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吃饭等会要上学了。
　　……
　　回到学校秦老师把陈小秒和江雪，蒋银叫来了办公室让他们把事情的经过讲一遍。
　　秦老师看向蒋银：这是真的吗？
　　秦老师，我没和陈小秒单独出去过，根本没有这回事。
　　江雪刚想要说什么就被秦老师打断了：江雪，除了你还有别人看到吗？
　　有的，老师。
　　秦老师：叫什么名字？
　　岑晚舟。
　　秦老师指了指陈小秒：你去把她叫过来。
　　……
　　你要是敢骗人你就倒霉了，看到了就是看到了没看到就是没看到，你要是讨厌我就直说但是不要毁了本小姐的名声，听到没。
　　岑晚舟胆子很小：听到了。
　　到了办公室江雪拉着岑晚舟：晚舟，那天你也看到他们俩去宾馆了吧。
　　岑晚舟支支吾吾的道：我没看到，我都没和你一起玩过。
　　江雪指着陈小秒：你是不是威胁她了。
　　我是威胁她了，我说你要是不说真话，“我就找你麻烦”，江雪你是不是在欺负她，我怎么感觉她害怕你呢。
　　秦老师：行了，江雪你说实话不让到时候闹到校长那里就不好了，那就是处分了。
　　江雪成绩挺好的，好学生留下处分那就要跟她一辈子了：对不起老师，我胡说的。
　　秦老师叹了口气：唉，我说江雪，你怎么能这么过分呢？明天早上把家长叫过来，跟陈小秒和蒋银道歉。
　　江雪红着眼眶：陈小秒，蒋银对不起，我不应该乱说的，请你原谅我吧。
　　陈小秒一向喜欢心软：老师她都知道错了就不用叫家长了吧。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得打电话跟她家长谈谈，好了你们去上课吧。
　　出了办公室宋时律正靠在墙上，白衬衫第二颗纽扣随意敞着，露出好看锁骨，细碎光斑顺着高挺鼻梁滑向薄唇，那里总抿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忽然抬眼看向陈小秒，陈小秒踹了一下他：校服不知道扣好吗？勾引谁呢？
　　他低笑出声：勾引你啊。
　　陈小秒打了个哆嗦：咦，恶心，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陈小秒突然反应过来现在是上课时间，她拽着宋时律的耳朵：现在上课时间你还敢逃课，不想活了是不是。
　　宋时律弯着腰：疼疼疼，我是来叫老师去上课的，陈小秒你不要老是冤枉我啊。
　　陈小秒松开手尴尬的扣了扣手：噢，对不起啊，我先回去上课了，你也要好好听课。
　　宋时律捏了捏耳朵：她真是女孩子吗？弄人这么疼。
　　……
　　到了假期，早上陈小秒8点就吃完饭了，她来到宋时律家，看到宋时律还在呼呼大睡，她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一个泰山压顶，压在了宋时律身上，他突然闷哼一声：陈一小一秒！你知不知道自己多重，你这样会压死人的。
　　陈小秒扒开他盖在头上的被子：我重，大哥我才74斤，明明是你太虚了吧。
　　别看陈小秒吃的多，光吃不胖，陈小秒161在班上算高的了，但是她是班里最廋的。
　　宋时律拉了拉被子：下去。
　　陈小秒：你去不去了不去我走了蒋银，顾橙他们还在楼下等着。
　　宋时律把被子拉开：去，你出去。
　　陈小秒用她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为什么？
　　宋时律低笑：成。
　　说完起来就开始脱衣服，陈小秒一下子跑了出去：你是变态吗？
　　宋时律低骂了一声，是她自己不出去的，到头来他变成变态……
　　图书馆里，宋时律正在打瞌睡，其他人都在好好学习，陈小秒一巴掌呼在宋时律头上，宋时律猛地弹起，额头撞上倾斜的台灯，金属灯臂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整个自习区的目光像被惊飞的鸽群，齐刷刷掠过他炸开的呆毛和沾着口水的英语词典。
　　"嘘——"管理员从老花镜上方射来利箭般的视线。
　　陈小秒憋着笑把手机倒扣在《高等数学》上，屏幕里还定格着偷拍的宋时律流口水睡颜。
　　她用自动铅笔戳了戳对方抽风般颤抖的手背："别谢我，刚才你差点把哈喇子滴到牛顿定律上。"
　　"陈！小！秒！"他压低的怒吼惊落了书架顶层的灰尘，"你又偷拍我"话音未落，管理员的警告牌"砰"地砸在他们桌角，震得宋时律的机械表秒针都跳了格。
　　这里是图书馆要吵出去吵“管理员生气的说”
　　陈小秒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
　　紧接着她又继续复习了，没管宋时律，没一会就复习好了：石头把你书拿过来，我来教你。
　　陈小秒将《量子力学》往宋时律面前一推，金属书脊磕在他机械表上发出清脆声响。
　　她单手转着自动铅笔，笔帽上的小熊挂件在灯光下划出金色弧线："黑板—"
　　"这是自习室......"宋时律揉着被书砸痛的手腕，突然发现斜后方的粉色保温杯移到了左侧第三排。
　　马尾女生正把长发撩到耳后，露出半截莹白脖颈。
　　"啪！"陈小秒用书脊敲他后脑勺："注意力集中！现在开始讲麦克斯韦方程组。
　　"铅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作响，画出的公式却歪歪扭扭像条触电的蚯蚓。
　　宋时律盯着她发顶翘起的呆毛，突然想起昨夜她在游戏里把他的角色名字改成"陈小秒的宠物猫"。
　　喉间涌上笑意，低头时恰好对上陈小秒近在咫尺的眼睛——镜片后的瞳孔里，倒映着他魂不守。
　　陈小秒：……
　　宋时律被陈小秒说了一顿后就开始听她讲题目了，他很聪明一点就通很快第一张就学会了。
　　"这道题用哈密顿算符。"她扯过他的草稿纸垫在《高等数学》下，笔尖在"薛定谔方程"旁画出游戏技能树，"先把波函数想象成......"
　　"像游戏里的技能冷却时间？"宋时律突然开窍，钢笔在公式间画出闪电符号，"所以这个积分就等于......"
　　"停！"陈小秒按住他要划掉正确答案的手，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昨天做实验沾的硫酸铜蓝。
　　她从帆布包里摸出薄荷糖砸在他手背："你是来上课的还是来给《科学松鼠会》写段子的？"
　　宋时律剥开糖纸的动作突然顿住。
　　他盯着陈小秒发顶翘起的呆毛，突然用机械表反光对准她的侧脸——镜片后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恶作剧般的笑容。
　　"陈老师。"他突然把薄荷糖粘在她的量子力学教材封面上，"这道题如果用路径积分......"话音未落，管理员的警告牌第三次"砰"地砸在他们桌角，这次压着宋时律刚解出的麦克斯韦方程组，在"电位移矢量"几个字上留下深深的凹痕。
　　宋时律疑惑的看着管理员：不是，连讲题都不行了吗？
　　管理员：这里是图书馆，不是讲题的地方。
　　顾橙在收拾东西：算了我们还是去石头家复习吧。
　　陈小秒思考了一下：行吧。
　　……
　　会不会了？你要在不会你就是猪了，这道题目我已经跟你说了三次了。陈小秒扶额。
　　宋时律把书拿了过来，在上面写答案。
　　没过一会就好了，陈小秒将书拿过来，看了他的答案，竖起了大拇指：可以啊，宋时律这种解法我都没想到，太聪明了！
　　宋时律低下头，手指随意地在桌面轻点，看似在思考，实则在暗爽。
　　脚尖也不自觉地打着节拍，像是在为此刻的好心情伴奏 ：过奖了，还不是陈老师教得好。
　　你说对吧，“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