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 30 章 “……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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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浮车在密不透风的雨幕中飞速穿梭着。豆大的雨珠从天上密集地砸落，冲刷着整个首都星，声势浩大。
但那浩大的雨声穿过车窗，落到车内正在拥吻的两人耳边时，还不如他们的心跳声来得剧烈。
林随初彬彬有礼地搂着斐郁的腰身，但他讨要亲吻时远不如外表看上去得那么克制。
“唔……”
斐郁冷绿色的眼珠子漫上了些水汽，浓烈的紫罗兰花香轻而易举地挑起了Omega的欲望，被标记过的身体试图脱离理智的掌控，诱惑他去顺从、去回应——
显而易见，他还处在发情期。
发情期还没结束的Omega本能地渴望着Alpha的信息素。
好在林随初及时将这场亲吻截停在欲望深渊的边缘，给他留下了平复的余地。
但“余地”的用处显然不大，浓郁的信息素没有丝毫消退的迹象，幽香依旧包裹着斐郁，并随着每一次呼吸悄然进入他的体内，让被撩拨起的热意漫向四肢百骸。
罪魁祸首也许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也许没有。斐郁能知道的一点是，罪魁祸首没打算控制一下自己的信息素。
结束亲吻后，林随初就将头埋入他的颈窝。
Alpha的黑发乱翘着，紧贴着他的皮肤。
有点痒……斐郁轻轻地吐出一口气，但好在，这并不难忍。
“上校……”
“嗯？”
林随初嗅着他身上的薄荷糖味信息素，长官的理智在信息素的作用下变得混沌，这无疑是一个好机会，认错或者是坦白的好机会。
他斟酌着自己的措辞：“我不小心……暴露了我们结婚的事情，我很抱歉……”
这句话让斐郁尚且混沌的脑子迅速恢复清明，他有些迟疑：“你不想让别人知道？”
“当然不是！”
林随初提高了点音量，他身上溢散的信息素愈发浓郁，让好不容易适应当前信息素浓度的Omega又急促地喘了两声，回笼的理智摇摇欲坠。
林随初察觉到怀中人轻微的挣动后收敛了一点。他虽然是故意选在长官意识不清的时候坦白，但做的太过火了很容易被发现。
他慢吞吞地开口：“我只是担心您不愿意暴露……”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联姻之前那段被被发情期折磨的时光，让Omega对忍耐小有心得，斐郁缓过神后，缓缓呼出一口气。从林随初的语气中，他察觉到了些古怪。
Alpha的手段比前世稚嫩不少，略加思索，斐郁就得到了答案，于是他没等Alpha回答就道：“我从来没有想要隐瞒我的婚姻状况，即便这只是场联姻。”
这句话很有效。
林随初缓缓抬起头，在那双翡翠一样的瞳孔中找到了自己骤然沉默下来的倒影：“您发现了？”
真糟糕，林随初想，他还以为自己可以瞒天过海。
林随初叹了口气，不过这也不算坏，至少证明了长官并不是在信息素的作用下，毫无理智地对他“有求必应”。
“嗯。”
小心思被揭穿后，林随初恢复了正常的交涉距离，嗯……虽然就以目前长官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来看，这个交涉距离也正常不到哪去。
他坦然承认错误：“我只是担心您另有打算，毕竟这场联姻本来就是基于一场……”
交易。
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从他额间拂过，也许是来自Omega主动的安抚，也许是因为悬浮车停下时的惯性。
噤声的林随初更喜欢前一种猜测，他倒是没有为自己没说完而感到遗憾，毕竟他也不是很喜欢没能说出口的那两个字。
车内一时陷入静默之时，悬浮车的提示音响了起来，车身一闪一闪地亮着灯：“已抵达目的地。”
他们到家了。
*
悬浮车停在了四楼的专用平台，平台上有特殊的防护罩隔绝了倾盆而下的暴雨，让他们得以毫发无损地回到别墅。
识别验证、开门、关门、最后上锁，一系列动作结束后，这对在车上就在暗自忍耐的新婚夫夫对视片刻……
片刻后，Omega在Alpha的唇上印下许可，于是沉默在急促的呼吸交融间消弭。
……
“上校……”
他们结婚以后，他的丈夫似乎一直在用职务称呼他，斐郁想。
他顺带想起了刚才在车上的对话。
对话起源于Alpha对他态度的试探，斐郁倒没感到意外，这场以交易为名的联姻在他们之间划下了一道客气疏离的分界线。
除了床上……
“唔……”
像是在惩罚他的分心似的，林随初一下咬在了Omega后颈，斐郁冷绿色眼珠里散落的碎光晃动了一下，他低低溢出一声呻吟。
但客气和疏离是可以被打破的，不是吗？
“……换个称呼吧。”
“什么？”林随初停下了动作，看向他时，深邃漂亮的眼睛里带了点疑惑。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让斐郁想起了在第四军透明廊桥上，意外看到的那片星云。
斐郁没有解释，只是重复了一遍：“换个称呼吧。”
林随初感到一阵错愕，不过是基于惊喜——他本来就打算在车上利用长官，咳、“有求必应”的特性换取一个更加亲近的称呼，他还以为这事黄了，结果……这就是心想事成的感觉吗？
林随初很喜欢这个提议，但他眼珠一转，没有立即答应下来：“这是命令吗？上校。”
“嗯。”
他假装陷入沉思，嘴上却循循善诱道：“那换个什么称呼比较好？”
年轻Alpha的心思很好猜，再一次看透林随初心思的斐郁定定地望着他。
在那样的目光下，林随初根本没法抵抗太久，他不打自招：“好吧，我……”
错了。
不过出乎他的意料，在他说出最后两个字之前，斐郁·兰斯特上校长长的眼睫颤了颤，先一步张口，吐露出了他想要的答案：“斐郁或者……亲爱的？”
Omega不确定地从记忆中挖掘出一些前世被使用过的称呼，他避开了Alpha一下变得灼热的目光：“……随你喜欢……”
亲爱的，长官说出这三个字时，几乎激起一阵战栗。林随初英俊的眉眼弯起，目光一寸寸地拓印下长官冷淡的表情，他毫不犹豫地选定了称呼：“亲爱的。”
他们的信息素再次亲密地纠缠在一起。
……
当然，“长官”、“上校”、“斐郁”，他也没抛下这些称呼。
对此不堪其扰的斐郁·兰斯特上校，在意识混沌间有些后悔，他觉得换称呼可能是个坏主意。
*
标记结束后，冲完澡的两人迎来了晚餐时间。
餐桌前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精美菜肴——科技发达的好处，在光脑上下单就可以得到热腾腾的新鲜吃食。
这好像是他们第二次坐在一起吃饭。
林随初想起第一次在第九军星舰食堂跟长官吃饭时的坐立难安，一时觉得恍如隔世。
启明军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他们在启明军待久了也养成了这个习惯。两人风卷残云般地解决掉桌上的食物后，才开始谈话。
“亲爱的，”林随初已经叫这个称呼叫得很熟练了。
“亲爱的”望过来后，他放下筷子，分享着上午的见闻：“C城区XXX中心医院出现了一个疑似注射‘禁果’的病例，‘禁果’可能跟新黎明有关。”
他从头开始说起。
*
新黎明。
“……冕下可真会取名字。”
席言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澄澈的红色液体随着他的动作在水晶杯中轻轻摇晃着。他靠在栏杆边，向下望去——
浮华的大厅中，带着面具的人们在柔和的音乐中觥筹交错，金灿的光影轻柔地掠过每一张带着笑意的脸庞，却没留下分毫。
醉生梦死之地，这只是“新黎明”的一角。
蕾拉皱眉，她可没看出来这种地方跟“黎明”有什么关系。
蕾拉不是很想体谅自己的同伴，她的目光从下面的假面舞池中一晃而过后就收回：“你似乎忘了解释，你在光脑上发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
“误食‘禁果’的夏娃”、“失而复得的艺术品”……每一个称呼听上去都很矫揉造作。
“哦！这确实是一个需要解释的大惊喜。”席言笑意盈盈：“蕾拉阁下，你还记得我们在四号基地见到的那个Beta吗？”
蕾拉翻了个白眼：“我在四号基地见过很多Beta。”
“好吧好吧，是我的措辞不严谨，我是说，最漂亮的那一个。”
“哪里来的最漂亮的……”
蕾拉眼前闪过一张脸，她陷入沉思，喃喃道：“……艺术品。”
“BINGO！就是我们的艺术品先生！”席言夸张地笑道：“我就知道你一定记得他。”
“不过我们的艺术品先生可不是Beta。”
不是Beta……？“他是个Omega？他还活着？”
“你答对了，蕾拉阁下。”
席言回想起见到斐郁·兰斯特时的惊喜心情，脸上满是意犹未尽：“不仅如此，我们的艺术品先生来头不小，他可是……”
他小小地卖了个关子：“第九军的上校。”
席言满意地看到蕾拉眼里流露出惊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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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 3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