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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卅八回 东京城再生异案 展南侠计儆凶顽 ...

  •   墨染的天空,一道闪电刺破苍穹,划出一行狰狞后消失在天际,紧接而来的便是轰天惊雷直贯大地,漫漫雨幕下挺立着一座雄伟的都城。东京汴梁,位太行山之东,靠黄河之南,素有八荒争凑,万国咸通之誉。然就这样欣荣繁盛的大都会,却因日前发生的一桩异事,而陷入到某种惶悚惊悸之中。
      大雨如离弦的利箭密集地射在皇城的青石地面上,发出巨大的“哗哗”声,单调刺耳。虽已过丑时,然御书房内仍灯火通亮,赵祯紧皱着眉望着书案前的包拯,好半天才沉重的启问:“卿能确定,那所有的死者均是皇城司的胥吏?”包拯摇头回道:“臣不能,虽然死者身上都有出入皇城司的腰牌,臣也将腰牌上的名字拓下交由皇城司核查,却因皇城指挥使公干在外,不在司中,干当官拒复,现下半刻亦无法查实。”赵祯挑了下眉,再道:“包卿,你可知现任皇城指挥使的是谁?”包拯一脸讶然,摇头启道:“臣只知景佑五年,原皇城指挥使甘德彧徇私舞弊,买放朝廷巨贪陈济忠被落案处毙后,新任的皇城指挥使就一直是个迷。臣虽不知其是谁,但从这几年皇城司经办的几起案子来看,他应该是历任皇城司指挥使中最为禀公执法的一位。”
      赵祯行离书案,步到殿门前,看着夜幕中苍茫的雨色,长吁了口气道:“本朝自开国以来,太祖皇帝就明定皇城指挥使由内侍充任,所谓内安皇城,外监三衙,然就因这些人手所握重权暗地里便结党营私,欺上瞒下,残害无辜!故而在太平兴国六年,太祖皇帝不得不将臭名昭著的武德司改名为皇城司,着分内外两务,选内外官通领,以武臣与内侍同时充任长使官,以达到相互监察之目的。”包拯沉重的点了点头,回启道:“可实际上,历任武臣为皇城指挥使都只表资历官阶,用以寄禄并无治事,真正任事掌权的仍是宦者。若不然,也不会出现像甘德彧那样的逆贼,不仅收刮民脂民膏,还以莫须有罪名戕害忠良。”赵祯重叹一声,蹙眉道:“所以朕在选择皇城司吏一职上是慎之又慎,好在八皇叔举荐,这六年来,他确实做的不错。”包拯豁然地点头道:“臣明白了,这些年皇城司所经办的案子竟没有一个人被下重狱,且无一桩冤案,可见他真是费尽心思才能斡旋的如此之好。”
      包拯一阵感慨,忽地,心一沉,惊骇道:“皇城胥吏莫名暴死,莫非是重庆府有异动?据公孙策查,这些人都死于一种名唤子午断魂钉的暗器,而能使这门暗器的只有一个叫千机门的江湖门派,皇城司是朝廷机构,当不该引来江湖人。”赵祯面色铁青,沉声道:“朕原也有过这样的担忧,可展昭走时,朕让他带去了三千飞云骑,加之他本性聪惠稳着,朕到并不十分担心他的安危,朕现在只担心这些胥吏的死。但不知包卿想过没有,倘若有人借江湖门派行杀人灭口之事,通常会毁尸灭迹,哪有杀光了人还这样招摇的道理?”包拯摇了摇头:“并非他们有意招摇,发现的尸体中有的已呈白骨,有的却很新鲜,且都被抛至城外废弃的城隍庙内,若非这几日连降大雨冲垮了庙内的土方,并不容易发现。只是臣想不明白,倘若只是最近遇害的胥吏也就罢了,可其中那数具白骨公孙先生均都检验过,至少死有两三年,皇城司规制是何等的严苛,又怎可不对这些失踪的胥吏进行寻查?除非......”
      见包拯欲言又止,赵祯追问道:“除非什么?”包拯沉声回道:“除非皇城司内有鬼作祟!”赵祯一脸诧异:“卿是说,皇城司有内鬼?”包拯点头启道:“如若臣没记错,皇城司有干当官七人,各值一事,除皇城守卫的内务通领三人外,外务通领则有四名,下辖六部九司三十六道,所有招募而来的皇城胥吏必登名造册,每五日汇报道中,十日报司监,半月报衙部,倘若任何一名外放胥吏过期不报道者,必上报外务通领,指挥使不可能不知道。可而今发现的尸体最早的已有三年,若不是下面隐瞒不报,何至出现胥吏失踪而皇城指挥使却不得知的道理。再则,通常杀人灭口不会曝露死者身份信息,然这些行凶之人却把记有死者名字的腰牌全留了下来,其怪异行为不得不让人匪夷所思。”赵祯听罢,心中隐忧又不觉比先前更重了些,他本就担心胥吏被害一事便是冲着展昭而去,因怕包拯担心,才说了那些宽慰的话,但如今听得他一言,更加坐实了心中想法,一时间不禁脑子空空,竟无半点对策。

      万州衙后堂,唐嫣将一副药方交于展昭手中,启道:“月华中的是湘西苗蛊,而我只会解川蜀苗蛊,这两种蛊看似一样,内里却大不相同。我开的这方子只能暂时缓解她身上蛊毒的发作,却不能根治,若想根治只能去湘西请巫傩,可这种人莫说去请了,你便是见都难得见到。”丁兆惠听了,但急道:“只要不是死人,就算他是九天上的神仙,我丁兆惠也要把他找来替我妹子治伤!”展昭到是端的沉稳,将方子交给一侧的马汉,又低声嘱咐了几句,再对丁兆惠道:“丁二哥,你就放心罢,我已安排好了,明日天一亮,你便与马汉带着月华一同去开封府,只要知道是中的何种毒,相信公孙先生会有办法的。”待安排完这些,展昭遣散其他人,与范仲淹白玉堂聚在一起商讨次日事宜。正说话间,他猛的叫了声“不好”,弄得范仲淹与白玉堂不明所以,面面相觑。白玉堂正要问他,却听他道:“季高出现在万花楼,那......”“苏晓”两个字还未说出,只一道白影闪过,白玉堂便没了踪迹。
      次日清晨,彤云四合,江风劲吹,天色十分阴霾。万州码头,两例军马整齐划一的屹立在岸边,见那阵式,估摸已侯了许久。随着一道闷雷滚过,立在离岸不远大趸船上的洪永谦抬眼看了下低矮的云层,原本紧蹙的眉头,越发拧的紧了,只见得他喉头艰难的吞咽了下,启口道:“吕相,这雨眼见就要下来了,您还是行个方便,配合一下,卑职等检查完毕立马便签押放行。”吕天卓,三司盐铁转运使,宰相吕夷简的大公子,为人傲气,且行事阴鸷。又因三司总理国家财政,掌握中央财权,在朝中成为仅次于中书省﹑枢密院的重要机构,故别名计省。而三司的盐铁、户部、度支三使又被称为计相,其地位虽略低于参知政事可也是大权在握,加之盐铁转运乃国之大本,更加使得他目空一切。此刻他连眼皮也不抬一下,只轻蔑的笑道:“自打甘德彧贪污舞弊被处斩后,你们皇城司便成了阴沟里的老鼠,别说你个小小的飞云骑中郎将,即便就是你们指挥使大人来了又怎样,我吕天卓要走他还敢拦不成?”
      一旁的季高甚为得意,搭腔道:“洪将军,今日吕相可是看在皇家卫率飞云骑的面上才与您啰唣这许久,依他平日脾气,便将船驶走您又能如何。依草民看,您也别不识抬举,俗语云:大丈夫相时而动,回应上峰您只管虚张声势罢,这边发签放行便就是了,吕相心中自然会记着您的好,岂不谓两全。”洪永谦挑了挑眉,冷哼道:“谢季先生提醒,也承蒙吕相抬爱,只因卑职身负要令,怕是辜负二位好意了,查察敌国奸细卑职不敢怠慢分毫,还请吕相配合。”吕天卓听了盛怒,厉喝道:“笑话,本司若不配合,难不成你还要冠以本司阴私之罪?这栽赃嫁祸果然是皇城司惯用的手段,狗就是狗,换多少主子都永远改不了吃屎的毛病!”语毕,他便下令扬帆起航。洪永谦见他执意阻止,只得命岸上的飞云骑占领打头的趸船。这样一来,吕天卓又哪能善罢,遂召集所有转运官兵齐集在周围的趸船之上,将洪永谦一行团团围住。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其它泊港的客船上的百姓因怕祸及自身,纷纷弃船逃了去。
      洪永谦虽性情暴戾孤傲,但为人正直不阿,好水川一战他死里逃生,从此便将身死置于度外,因他极其厌恶以权谋私之人,则更是不把吕天卓这样的世袭子弟放在眼里,只不想使展昭为难,便给了对方几分薄面,然见他越发的嚣张再是忍不下去,怒不可遏直喝道:“飞云骑听令!彻查所有转运船只,如有阻扰者,杀无赦!”一道令下,飞云骑利落的行动起来。吕天卓见洪永谦拒不卖帐,当下大恼,大吼一声:“弓箭手!”数百手持弩弓的兵卒一拥而上,搭弓上箭急险非常。不远处的江边阁楼,赵煜祺正品着杯中香酩端望着即将爆发的纷争,立他身边的刘洪到底是曾行军作战过的人,对于赵煜祺眼下坐山观虎斗的态度甚是不乐,且又无可奈何,眼看形势愈演愈烈,心中亦是焦急万分,恨声道:“这狗娘养的吕天卓,居然把箭对着自家兄弟,有本事上战场去打李元昊呀!”听到他捏紧拳头发出的骨骼挫动声,赵煜祺摇头笑道:“刘都统果然是征战过沙场的,竟操这份心,你只管看你的戏罢,何须自给气受。”
      趸船上,随着吕天卓“放箭”二字落地,只见得他身前数十位弓弩手松开弦,数十只狼牙雕翎,如飞蝗般朝洪永谦等人疾弛而去。就在众人以为一幕血腥惨事正要上演时,猛地一道黑影从半空中掠过,眨眼间但听得“砰砰砰”几声巨响,那原本射向飞云骑的数十几支狼牙箭,竟然重重地插入了吕天卓身前的甲板上,吓得他倒退了十数步,不是因后面的兵卒挡着,便差点跌倒在地上。赵煜祺霍然站起身,旁人没看清楚,他却瞧的仔细,那半空夺箭的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赶至而来的展昭,其身手之迅捷让他为之惊叹。“同室操戈,相煎何急?”展昭凤目生威,怒视着对面船上吕天卓,冷声道:“吕大人,你便是不让飞云骑查察转运船,也用不着行此极端之事罢!”吕天卓因那一吓,是又惊又恼,正要发飚,瞧得展昭身上的紫色蟒袍,愠怒的脸立马堆起阴鸷的笑,讪讪启道:“真没想到隐匿了六年的皇城司指挥使居然是你,有点意思。展昭,你说包黑子要是知道了,那张黑炭脸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变白了点?”
      听他出言轻佻,洪永谦怒气迸进,喝道:“吕天卓,你这狗厮,休得辱没包大人!”若在平常,吕天卓又岂容得有人拿他与狗相比,鉴于展昭皇城指挥使的身份他不得有所收敛。话说二人虽同朝为官,皆因展昭为武臣,极少上朝奏事,故二人也未有多少交集,可吕天卓心里通透的紧,以自己的背景地位,虽无需畏惧皇城司,但也不想自讨没趣。他知道,一但被皇城司盯上自己将永无宁日。更何况,父亲吕夷简再三交待过,展昭是极其难缠的人,更是赵祯最委以信任的人,非不得以,最好不要起正面冲突。思之便道:“展大人,这重庆府出了奸细本司倒也听说过,昨一夜就没消停,身为皇城指挥使查察本司的船也是你职责所在,但别说本司不愿意配合,你也知道,接连数月长江一直闹水患,江上不敢走船,然江南各府又因盐荒闹出了人命,必是耽误不得了,否则本司此次又怎会亲自押船。本是在路上耽误了几天,你这又要查察奸细,若真误了事可是你我二人能担待得起的?”
      一番搪塞之词,展昭倒也不恼,只微微笑道:“展昭自然不敢耽误吕大人的公事,可展昭想要的东西相信定在盐铁局的转运船上,吕大人不让展昭查也没关系,您只需把季高和那些东西交给展昭便是了。”但听这话,季高惕然心惊,急道:“吕相,您可是答应襄阳王的......”话未说完,吕天卓便扬手打断了他,冲着展昭笑道:“吕某生性愚钝,不知展大人所说的东西是为何物,至于季高,且不知他犯了何罪,竟劳动了皇城司?”见吕天卓极其袒护季高,洪永谦甚是着恼,亦冷笑道:“吕相,这皇城司办案连令尊也无权过问,您这样问恐怕不太合适吧。”吕天卓把脸一沉,正要发怒,却听得展昭道:“洪将军此言差矣,吕大人岂是不知皇城司规矩的,只出于客套随口问问罢,你便是说了,吕大人也未必想听。您说是不是,吕大人?”这台阶给的正是好,吕天卓讷讷一笑,言不由衷的道:“自然是,可见还是展大人了解本司。”他讶异展昭的八面玲珑,果然是麻烦难缠的人。
      阁楼上,紧盯江边一举一动的万佰年因听不见展吕二人的对话,明显有些焦臊不安。赵煜祺瞥了他一眼,启道:“万大人好像很着急呀?”万佰年尴尬的回以一笑,揶揄道:“小王爷又不是不知那些赈银都在船上,这、这若是查了出来......”“查出来又能怎样?”赵煜祺不以为意的打断他道:“那些赈银全打制成了金银器皿,他展昭纵有天大的本事也必是料想不到,万大人又何必杞人忧天。”万佰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连连道是,心中却极为忐忑。再说展昭深知吕天卓不会轻易的交出季高与军械,眼下如此僵持也终不是办法,略略思忖了一番,便道:“吕大人,展昭与您做个交易如何?”“交易?”吕天卓不知展昭葫芦里卖得什么药,瞧了瞧了身旁的季高,也端着一脸困惑。展昭笑启道:“不知吕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但闻此话,季高暗叫不好,忙要阻止吕天卓,岂知吕天卓因好奇展昭所说的交易,竟一口应了下来。在他看来,打开封府出来的人能说出交易二字,比公鸡下蛋都要难。
      见两人迸退左右行到一处,赵煜祺也甚觉奇怪,他实在想不出展昭用了什么法子,竟让得吕天卓能与之私谈。赵煜祺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他原以为吕夷简与包拯的对立关系足够影响吕天卓对展昭的态度,可眼下发生的这幕显然在他意料之外。赵煜祺开始感到背脊发寒,似乎也有些沉不住气了,手指不停的敲击着身侧的小几。舱房中,二人刚坐定,吕天卓便因好奇抢先开了口:“开封府的人素来都是说一不二,包大人更是出了名的执法严苛,这交易二字不像是能从你展昭嘴中说出来的。”展昭破颜一笑,启道:“包大人刚正不阿,正是所有为官者的典范,展昭佩服、敬仰,也很想做到,可是现实却容不得。”吕天卓点头道:“此话不假,若把开封府那套用于皇城司,怕是你指挥使的位子一天也坐不下去。”展昭及其厌恶这样的话题,绕开道:“还是言归正传罢,展昭想要的是季高和军械,至于船上其它的东西展昭不感兴趣,吕大人给个痛快话,这样耗下去与你与我都无好处!”
      吕天卓没想到展昭会如此的直接了当,着实一愣,竟半天也没答上话来。展昭知道他生性狡黠多疑,假借承奉赵爵而为自己立势,只不过为婪取财货罢了,如今放出这话也不怕他不动心,便扬手指了指舱外继续道:“吕大人,你我二人闹僵起来,只恐让他们得了欢去,这且又值得?”吕天卓侧头向江边望了过去,虽瞧的不太仔细,但也可看得到岸边阁楼有几个人影晃动,展昭又道:“今个即把话说开,展昭倒也不把吕大人当外人,展昭此次奉旨行事,彻查重庆府为得就是两月前倾没在长江里军械制造司的转运船。圣上对工部玩忽懈怠已颇为不满,着展昭力查到底。可展昭知道此事牵连众广,展昭不想四面树敌,招扰这些人也没多大意思,如今只拿了季高与军械,圣上那也就有个交待,其他的,能过去便也就过去了。”吕天卓自是听懂了展昭话里的意思,心里亦在盘算,若帮了展昭便就得罪了襄阳王,只想着如何左右逢源,可绕他再有七窍玲珑心,一时之间竟也没了主意。
      展昭猜出了他的心思,浅浅的饮了口茶,漫不经心的道:“吕大人是个明白人,孰轻孰重不用展昭多说。”语毕,他放下茶杯从怀里拿出一本小册子递了过去。吕天卓狐疑的借过册子,打开一看,脸色刹时变的铁青,霍的一下站起身喝道:“展昭,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暗查我盐铁局!”展昭笑容晏晏,指了指椅子,语气悠然的对吕天卓道:“吕大人何须如此激动,只不过是商议罢,这就派了展昭的不是?展昭与人交往素来喜欢知己知彼,别说三司衙门,就连中书、门下两省暗地里干的那些个勾当,展昭也是一清二楚。展昭不是好事之徒,更不想与人为难,况古人也云:儒生俗士,识时务者,在乎俊杰。展昭只求行个方便,大家日后好相处罢。”吕天卓讪讪的坐了下来,讥诮道:“常听人说南侠展昭之所以为七侠之冠,就是他眼中只有公理没有时务,如今看来这话竟也不真实。”展昭不以为然的道:“那都是得人抬举而矣,只不过以前的展昭眼中的确只有公理没有时务,而今日的展昭却是视公理而识时务。”
      瞧了瞧吕天卓,展昭又道:“怎样呀,吕大人?展昭可是开诚布公的把底都托了,愿不愿意您就给个话罢。”见到了这份上,吕天卓也没了退路,季高与军械展昭是志在必得,再去阻扰也只是徒增一场纷争,权衡利弊后方启道:“既然如此,那本司就悉听尊便。”展昭欣然一笑,站起身冲吕天卓俯首揖道:“吕大人如此明通事理,展昭真是铭感五内。至于襄阳王那儿......”说罢,他长吁了口气道:“这里到底还是重庆府的地界,即便有人受过也必然落不到你我头上,谁写的唱词还就只得他上场了方才唱的下去,咱俩充其量也只能算个龙套罢。”但听这话,起初还有些悬心的吕天卓彻底的释怀,指着展昭笑道:“展昭呀展昭,我吕天卓还真怀疑你是不是开封府的那个展昭,果然是包拯与公孙老狐狸调教出来的,你这脑子实在让本司佩服,你说包拯若能有你一半明辨事非,他何至于还呆在那小小的开封府。”“苟利社稷,生死以之!包大人铁面无私,刚正律已,岂是展昭可比得上的!”醇和的笑脸,转眼间便凝结成霜,展昭抱拳一揖,随即甩袍离去。吕天卓兀自讨了个没趣,好在周围也没其他人,亦不至于失了面子,只干咳了一声,悻悻然步出了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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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卅八回 东京城再生异案 展南侠计儆凶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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