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全都遣散了 单身23年 ...
-
“行了,今天先到这里吧,我乏了,你们都退下,那个谁?对,就是你,林舟行是吧?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是去是留都随你,决定好后,要走的话,想要多少钱找月清给你支银子,要留的话,选个自己喜欢的地,让下人给你打扫干净,你们全部都退下,我想静静了”尹清欢颇有些头疼的扶额,摆了摆手。
“告退之前,臣夫还是得说一声,纵欲无度,对身体不好,您身为储君,还是该以大局为重。”陆焕走前意有所指的劝解道。
“陆焕,你提醒她干嘛,殿下精力旺盛着呢,不让她在外面得到满足,回来祸祸我们自己人可怎么办?”卫子衿临走前还不忘毒舌挖苦她一番。
诶,怎么了这是,她想静静有什么错,怎么这样说?
剩下的其他几个夫君,面面相觑,只觉这话似曾相识。其中一位眉眼带笑,叶知秋调侃道:“殿下,这‘静静’二字,莫不是哪家青楼的花魁名号?你平日里可从未这般说过。”
另一位卫子衿也附和着,打趣道:“可不是嘛,我听说是醉仙楼伶人,静安,小名静静。”
尹清欢听闻此言,顿时哭笑不得,脸颊微微泛起红晕,嗔道:“你们想多了,我是说心里烦闷,想一个人清静清静,你们竟然联想到什么青楼什么花魁。”
其他几个夫君们见她这般模样,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纷纷收敛了玩笑神色,除了沈疏影冰冷的神情中,有些诧异之外,其他人都表现出一副明显的不信,行礼离开一套动作丝滑得很。
等几人离开后,尹清欢终于得以喘口气,她问月清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啊?”
“殿下今日休沐,不用上朝,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那我身为皇太女,不用处理公文吗?”
“殿下有皇太夫了呀!”
“陆焕?”
“是啊!”
“你得意思是我的公文都是陆焕处理的?”
“向来如此啊,女皇陛下知你最讨厌这些罗里吧嗦的长篇大论,知道陆焕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这才给您娶回来,帮您处理公文啊,明面上都是您处理的,女皇早就警告过皇太夫了!”
尹清欢惊讶的睁大眼睛,好一个慈母多败儿啊,一个国家的太子就那么儿戏,连公文政务都是夫君处理,小说里不都说后宫不得干政吗,这里女强世界,男后宫就可以干政嘛?还是说只是女皇对她的宠爱,可以容忍陆焕干政!
“月清,给我准备水,我要洗澡。”。
月清很快准备了洗澡水,她轻解罗裳,衣衫如云般滑落,露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玉腿。她步入内室,那里早已备好了一池温热的香汤,袅袅水汽在空中弥漫,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沁人心脾。她轻轻踏入浴池,温热的水波轻轻包裹住她的身体,仿佛温柔的怀抱。她微微闭上眼,任由水波轻抚肌肤,疲惫在这一刻渐渐消散。池边,铜镜中映出她的容颜,眉如远山含翠,眼似秋波流转,红唇轻启,吐出一丝浅浅的叹息。
她缓缓伸出手,掬起一捧清水,让其从指间滑落,水珠如珍珠般洒在肌肤上,晶莹剔透。她轻轻撩起长发,任其在水中漂浮,如同墨色的绸缎。香汤中,花瓣轻轻摇曳,随着水波起伏,仿佛在为她轻舞。她轻抚着自己的肌肤,感受着水的温柔,心中却泛起一丝淡淡的思绪。这宁静的时刻,仿佛与世隔绝,只有她与这满池的香汤相伴。她微微一笑,眉眼间尽是柔情,仿佛在这水中,她找到了片刻的安宁。
不过胳膊上一抹鲜红的点,引起了她的注意,这是……守宫砂?原主经常流连往返各种烟花场所,怎么还会有守宫砂呢,难道原主的无所事事都是装的,可不对啊,昨晚不是陆焕侍寝吗?还是说这个守宫砂就是普通的红痣。
心中一团团疑虑让她百思不得其解,也没了泡澡的心情,叫来月清给她换了一件简单的衣服,月清为她梳妆的时候,她装作若无其事的问起“月清今年多大了?”
“回殿下,奴婢二十有一了!”
“年龄也不小了,可有想过娶个美男,好好过日子呢?”
尹清欢此话一出,吓得月清立马跪倒在地,“殿下,奴婢是做错什么了吗?奴婢和殿下从小一起长大,您让奴婢成家,不就是不想要奴婢再继续伺候您了吗?”
“不不不,随口一问,你赶紧起来吧!”尹清欢确定,月清没有成家,她假装不经意的发现,惊讶的问道“月清,你手怎么了,好像出血了!”
月清掀起自己的袖子一看,白皙的皮肤上一颗鲜红的守宫砂让人眼前一亮,“月清,这个红红的是什么?”
“哎呀,讨厌,殿下,这是奴婢的守宫砂啊。”
“守宫砂不是作为一个女性的贞洁,是用于约束女性的行为,我们女权时代,女皇陛下当政,一妻多夫的时代,怎么还会用守宫砂约束女性呢?”
“殿下莫不是糊涂了,守宫砂是每人自幼就被种下的,有着别的功效呢,当成为女人后,守宫砂便会消失,到那时就意味着冠礼的开始,从那之后就是真正的大女人了。”
听到月清的解释,尹清欢更加疑惑了,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原主还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呢,那昨晚的侍寝又是怎么回事。
“月清,带我去找陆焕!”为今之计只有稍作打探才知道。
尹清欢穿过长长的回廊,穿过花园假山,终于来到了陆焕院子外,院子的门是虚掩着,隐隐约约还能听见男人的声音交谈。
“这一步棋,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暗藏玄机。”陆焕的声音低沉而沉稳,带着一丝笑意。
“哼,你总是这样,喜欢故弄玄虚。”卫子衿的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服气。“我就不信,你能在这局棋中胜我。”
陆焕轻笑了一声,似乎并不在意卫子衿的挑衅:“棋如人生,每一步都需谨慎思量。有时候,退一步,反而能海阔天空。”
“退一步?你这是在教我下棋,还是在说别的?”卫子衿的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
陆焕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缓缓说道:“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不必那么执着。有时候,放手也是一种智慧。”
“所以……昨晚你到底有没有和那个女魔头……”卫子衿担心的欲言又止的问道。
“昨夜我对她动了杀心,手没个轻重,竟将她掐死了。”
卫子衿愣住,不敢相信的问道“你不是骗我的吧,你昨晚把她掐死了,那今天早晨的那个人是谁?”
“并无半句虚言,昨夜她确实是没了生机,可没过一会,就恢复了呼吸,醒来之后她似乎有一瞬间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这才是令我感到奇怪的!”陆焕细长的手指摩挲着棋子做思考模样。
“没给她糟蹋就好,这世上谁都可以,就这女人不行,荒淫无度,昏君一个,她也配当皇太女!”
“只能怪我们命不好,若嫁给了二殿下,那还用得着忍气吞声,服侍这个癞蛤蟆!”卫子衿有些无可奈何的抱怨道。
此时被形容是癞蛤蟆的尹清欢就站在门口,心跳如鼓。她听到陆焕的话,心中不禁一颤。她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不是吧,就因为让他侍寝,他就动了杀心,原来原主是被他掐死的,好家伙,她长的也没那么丑吧,只是侍寝就动杀心了,这不一切谜团都解开了吗。
听到陆焕和卫子衿的这番对话,尹清欢不由得后背发凉,赶忙带着月清偷偷摸摸走了,路上遇到一处院子,传来了奇奇怪怪的声音,秉着爱吃瓜的心态,她偷偷带着月清就过去了。
趴窗一看,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有人百日宣……可真是出好戏,正当尹清欢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旁边的月清气愤不已,尹清欢察觉到不对,随口问道“咋了?这是你相好啊?”
“殿下,你莫不是气糊涂了,这里面的人,是您的暖床小子,他竟然敢背着您偷汉子,实在是不知廉耻,下贱!”
里面的声音越发激烈:
“嘘,小声点,可别被你的殿下听见了!到时候,看你怕不怕,可别石更不起来。”
“放心,殿下从不碰我,不用管她,我们继续!让奴家好好服侍小姐!”
“那你说,是那殿下好看,还是本小姐好看?”
“自然是您啊,赢清欢不过就是仗着投了个好胎,女皇陛下宠着,不然就是个废物,哪有小姐您,才名在外,她赢清欢也配和您比?”
“小浪夫,你这样子,可有在她面前表现出来?还真是让人欲罢不能!”
下一刻,门被猛然踹开,月清一副捉奸的模样,气冲冲的,比她这个当事人还气,“李氏!你好大的胆子,光天化日就敢偷人,要不是殿下救你回来,你还在青楼接客呢,现在你就是这么报答殿下的,是吗?”
“还有你!礼部侍郎的独女,堂堂礼部侍郎,就生出了你这个花花姑娘,什么人你也敢碰,他在怎么说,也是我太女府的人,你手伸的够长啊!”
月清的闯入吓得二人立马将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身体最重要的部位,两人看到后面的尹清欢,吓得立马不断磕头道歉,“殿下赎罪啊,奴家再也不敢了!殿下饶命啊!都是她,是她逼迫奴家的,奴家青楼出身,不敢得罪权贵,趋炎附势惯了,殿下饶命啊!”
“嘿!你个小贱男,明明是你自己下贱,竟然还敢攀扯本姑娘,我堂堂礼部侍郎家的姑娘,岂会强迫你一个伶人,分明是你犯贱勾引我在先,求殿下明察啊,殿下,臣只不过是犯了一个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
尹清欢被吵得头疼,摆了摆手道“都给我扔出去,眼不见心不烦,月清,还有我府上像这样的男的,能遣散都给我遣散了,我不需要那么多男宠,还有我那些侧夫,能走的都让他们走,去问他们,都去!”
“殿下,皇太夫几人都是陛下指婚,身份尊贵,遣散不了啊!”
“没事,你去问,想要和离书的都可以来找我,陛下那边我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