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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后来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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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直到周昆钰赶到我没有再回答他一句话,彻底行使着沉默的权利。
周昆钰是齐蕴的朋友,在律师界享有很高声望。我虽于此人没什么深交,但他是齐蕴的朋友也就八九不离十了吧。
远远的他看见我,我冲他招了招手。他穿着件银灰色的西装搭配条黑褐色领带在一群黑蓝色警服里显得尤为亮眼。头发更是修剪的干净利索,浑身透露着股儒雅的韵味。
刚才审问我的凶神恶煞的警察看见他朝我这边过来,眼神抬了一下又随即放下,满心满眼的不屑。
“我是翟诺的律师,周昆钰,此次事件将由我全权负责。”他在我身边站定,掏出张名片递到那个警察桌上。那警察看了一眼,淡淡说了句,“坐吧。”
审讯一直持续到凌晨两点,刚从警察局里探出头来风便呼啸着从四面八方涌来。我不禁打了个哆嗦,抱起膀子,上面密密麻麻的升起一大片鸡皮疙瘩。
周昆钰说要跟我一起回Beauty齐蕴着急知道事情的具体经过,于是便打了辆出租顶着午夜心跳回了去。刚一进大门,杨舰就着急的一把将我拉了过去,说要给我检查检查身上有没有明显伤口。我一听赶忙将卷帘子衣裳拉了下来,白瞪他一眼。
“谁他妈敢打我呀!”这时我才注意到店里除了我们几人之外就再无其他了。“今天怎么没营业啊?”我问齐蕴。
“你可真够心大的!都被条子抓局子里去了还想着赚钱呢!”杨舰张开一把大手掌不偏不倚打在我后脑勺上,我朝前一仰差点没栽在靖铜身上。
靖铜也不管我,任凭我摔向一边,走到周昆钰跟前蹙起眉喑哑着声音询问。“周律师,到底怎么回事?”
周昆钰把夹在腋下的手提包放下,脱下西服外套随意放在吧椅上,对众人摆了摆手示意到上排暗格间。齐蕴径直去了后厨,回来时手里端着一盘食物跟现煮好的咖啡。
“店里一个叫萧陌的人要以强迫未成年人行事淫、秽活动为由起诉翟诺。”周昆钰端起咖啡浅抿一口。
“萧陌?未成年人?”齐蕴同我当时的反应一样,疑惑又没有底气。
“造□□比提裤子都容易,我他妈倒被一94年的小屁孩给涮了。”我掏出根烟点上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我就是弄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突然想要告我,而且咱店里扫黄扫的挺彻底的,对服务生等人都保护的相当好绝不会受外界侵害。”
“谁知道是不是私底下从事的色、情交易。”杨舰坐在角落里嘀咕了一句。
“他私底下也不归我管啊!那小子是想讹我呢吧?”
“有这个可能。”
“咱也别在这猜了,开庭前会安排律师同原告进行私下调解。私下调解成功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这件案子闹到法庭上对双方都没什么好处。不算什么大事,大家不用那么担心。”正在我主观臆想沸腾时,一旁周昆钰不急不缓的打断了我的话。
“既然昆钰让我们大家不要担心,这件案子指定是没什么问题的。”齐蕴松口气般笑了笑,气氛霎时不那么紧张了。“大家早点回去休息吧,昆钰我送你回去。”说完,齐蕴已然站起了身。
“那我先走了。翟诺,我会给你电话。”他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在耳边,我点了点头冲他说了声不送。
“你还不走?”我回过头来,用赶人的眼光看着扎根软椅的杨舰。
“喝完这口。”他没看我,举了把手中的咖啡杯趴在桌上看着里侧雕刻简美的昏黄壁灯。看见这样的杨舰我突然想起了温媛,都是寂寥的同行人。
“那我们先上去了,你走时别忘记锁门。”
“恩。”
以后的几天,酒吧都没有再营业,我们是在等待事情结束,也是为自己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偷懒借口。我在办公室里摆了桌麻将,于是杨舰每天往返的次数更勤了。还有就是靖湖回来了,同靖铜说的一样在外面混不下去幸亏提前找好了避风港。我、杨舰、靖铜、靖湖四个人就像是岩壁底下的蜗居动物,每天将自己囚禁在这一方狭小的孤立空间,烟味酒味肆虐。
一大清早,我一边搓着麻将一边不断抓挠着后背,一夜醒来突然感觉出奇的痒。
“你一直挠什么呢?”靖铜出了张没用的红中问我。
“后背痒痒。”
“你别动我看看。”说着靖铜将半个身子探到我身后,撩起后背心不禁大惊失色。“这怎么回事啊!这怎么一大片一大片的都是红癣啊?”
“不会是对什么过敏了吧。”杨舰一边说着也从座位上站起身来,仔细观察一下发现上面还附有不知名的红色颗粒,离远看上去竟像是水疱的形状。
“这应该是皮疹。”靖湖不知什么时候也将头探了过来,淡然的下出可能性结论。
“确定是皮疹吗?”我怯怯的开口道。
“这得看了医生才能确诊。不过应该八九不离十吧,我以前起过。”
“赶紧换衣服上医院。”话音未落靖铜便噌的一声站起身来,从地上拾起件看上去比较干净的格子衬衣胡乱套在身上。
“来的及吗?九点不是约好在周昆钰的事务所谈私下调解,现在已经八点半了。”靖湖百无聊赖的用麻将垒积木不忘拖着长音提醒道。
“靠,我差点忘了。”我站起身来开始寻觅衣物,一只手仍不忘放在后背上做着激烈运动。
“我还去吗?”杨舰揉着头发望向我的眼神弥漫单蠢。
“你跟靖湖看家吧,我和靖铜、齐哥去就得。”说完,抓起茶几上车钥匙扬长而去。
你跟靖湖看家吧,我和靖铜、齐哥去就得。”说完,抓起茶几上车钥匙扬长而去。
这是我第一次用无比认真的眼神打量萧陌。他带着一副黑框眼镜,脸庞秀气而干净,乖静的坐在沙发上看上去城府极深的样子。屋里除了周昆钰就只有他和他的律师两人。
“说吧,你现在到底是唱哪出呢?”没等周昆钰招呼我坐下,我出于自觉已经将屁股埋放在萧陌对面的沙发椅上,眼光不自觉的生出几许挑衅,斜睨着直视对面人的眼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