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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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清月站在化妆间里，被化妆师梳成双马尾，蓝白条纹长筒袜紧紧包裹双腿，胸前几乎遮不住的吊带衫让她在镜中看起来像被摆弄的玩偶。
身上的通讯物品早已被收走，房门外的两个保安不时偷看一眼，让人心底发冷。
她深吸口气，努力让神色显得懵懂乖巧。今晚，她要接待的，是一位官位极高的“顾客”，据说喜欢“学生气、听话、不爱说话”的类型。
房门终于打开，那人迈步进来，一身昂贵西装，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笑意，直接伸手想抱她。
其他人赶紧退开。
【时机到了。】
喻清月默念，附身瞬间启动。
意识切换完成，她睁开对方的眼睛，锁门，走到桌边从裤兜拿出手机。
轻轻按指纹，手机解锁。
她打开邮件、备忘录，找出隐藏最深的交易记录——照片、女孩名单、标价、接待时间……她迅速整理重要资料，转发到黄夕辞提供的匿名邮箱，然后删除痕迹，清理回收站。
她又在备忘录里找到“港口下一批货”的安排。
“再晚点，这些女孩就要被转走了……”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新身体”，仿佛行尸走肉般被恶臭包裹。
整夜，她操控这具身体翻找线索、备份资料、删除信息，甚至趁对方睡觉读取记忆碎片。
她看到副局长与“白手套”在茶局中交换笑话，也看到“货物”从火车、面包车一路运来，被挑选、打包、销往边境。
天快亮时，服务员敲门。
喻清月附身的声音应了句：“稍等。”
然后走过去，把本体衣服稍微撩乱，揉了揉腮，打开房门，一副“昨晚玩疯了”的模样。
“货昏过去了。”她说，“安排人收拾，她还行，但要注意。”
服务员进房，看到本体瘫在床上：“……死了吗？”
“还热，估计休克。快送器官那边，看能卖多少。”
门关上，喻清月趁机脱离附身，回到本体，但服务员的意图仍未改变。
另一边，黄夕辞坐在昏暗书房，电脑屏幕一封封邮件弹出，全是来自匿名来源的加密资料。文件夹命名精准，分类明确，甚至附带非法转账流水号。
“她做到了。”
他将U盘里的备份交给一个男人，对方沉默，只把文件放入防水袋。
“足以立案，但没有女孩本人陈述，副局长依旧能洗清。”
“她会给我们更多。”黄夕辞低声。
“你能保护得了她？”
“只要我还活着。”
他理了理桌上的账本，锁定了一个目标——高尚，副局长的白手套，名义上是贸易公司法人，实际上掌控渠道、安插内线。
黄夕辞敲了桌面，拨通电话：“是我。启动B计划，目标高尚。”
几天后，喻清月被安排在“恢复间”，周围都是被折磨至昏迷的女孩，医护只为让她们“能继续工作”。
她靠床边，收到黄夕辞的信息：
【再接一份资料就撤退，我安排你离开。】
她看向病床对面，女孩沉睡，手腕上勒痕仍在。
与此同时，黄夕辞悄悄布置针对高尚的布局，将U盘中部分线索“意外泄露”给内部中层，监控高尚和副局长之间的联系。
高尚有所动作，联系副局长：“……我们的人出问题了。”
副局长冷回应：“该清理的就清理。”
黄夕辞淡然：“那就逼你亲自动手。”
他站起身，对身后人说：“准备好下一场局。”
——
夜深。
喻清月醒来，浑身酸痛，被司机和服务员拉走，但她不能反抗。
他们正把她和其他女孩送往某地，推测是器官贩卖场。
门口传来低声交谈：
“小姑娘扛不住了。”
“呼吸看着快挂了。”
“刚死才值钱，等会让小皮开车送去——明早补登记。”
服务员一离开，她立即附身司机“小皮”，这是唯一能改变方向的机会。
她操控小皮洗脸整理，走到车队尽头，拿出对讲机：“货我先送过去。”
车上，真正的喻清月被装在黑袋，置于后备箱。
她把其他女孩的黑袋都拆了，给她们解绑，低声提醒：“不要说话，静静躺着，我会救你们出去。”
黄夕辞已获得从高官手机导出的全部备份，比李乔U盘信息更直白残酷。一段语音尤其刺耳：
“这一批学生货去年训练营预筛。前面上岗的卖得不错。下批快点，上面催了。”
他拨出特殊号码：“目标已锁定，立刻行动。”
电话那头沉默：“确定？牵连太多，你证据够吗？”
“足够。”黄夕辞淡声，“再晚一点，她就回不来了。”
——
凌晨三点，郊区废弃工厂。
“小皮”把车停下，警惕四周。工厂灯火通明，像临时解剖室。白衣“医生”已就位。
她将喻清月本体从黑袋扛下，服务员围上来：
“开车送来的？签字。”
“小皮”点头，同时发信息给黄夕辞：“1”。
五分钟后，黑色车队到达。黄夕辞第一个下车：“都别动。”
特勤组出动，废厂乱作一团。
黄夕辞快步走到“尸体”旁，小心拉开袋子。
喻清月解除附身，回到本体，微弱呼吸。
“她还活着！”有人喊。
“我当然活着，快去看看车上其他女孩，有的撑不住了！”
黄夕辞抱起最虚弱的女孩，冲回车上：“肾上腺素，立即送医！”
女孩们脱离危险后，医院观察室阳光洒进。她们陆续醒来，神情迷茫而疲惫。
黄夕辞坐在中央椅，目光扫过每个人。
第一个醒来的女孩猛地起身：“是你……救了我们！”
“谢谢你！”其他女孩哽咽。
黄夕辞微微摇头：“你们要谢的，是喻清月。”
他看向病床另一侧，那个曾与她们一起受困、默默忍受一切的同伴。
“是她坚持救你们，冒险入局。如果没有她，我也无法第一时间找到你们。”
所有人安静，视线缓缓转向喻清月。
她愣住，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能做点事而已。”
“如果不是你，我们都死了。”一个女孩眼泪汪汪握着喻清月的手。
喻清月被目光包围，如从地狱挣脱的众人，将全部敬意投向她。
黄夕辞嘴角微扬，站起：“你们回家会有人全天守护，副局那边再无机会。”
女孩们纷纷点头，内心安定。
喻清月悄声靠近：“谢谢你……为我，也为她们。”
黄夕辞看了她一眼，眼底藏着千言万语。
医院外，警方已押回废厂涉案人员。
角落里，面色苍白的“医生”嘀咕：“副局……副局要完了……”
另一人拍下视频，匿名上传。
十几秒视频在昏黄灯光下，伴着一句“副局要完了”，如利箭刺破夜幕。
一夜之间，神秘而强势的副局长名字，首次以这种形式呈现在公众眼前。
而这一切，仅仅是开始。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