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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你舍得我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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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火了。
一条视频十万转发，评论区统一喊“黑总今天上班了吗”的那种火。
喻清月剪视频剪到凌晨两点。
小黑打哈欠的慢镜头、歪头看镜头的定格、偷吃饼干被抓现行的三连表情包。
配上魔性BGM。
第二天醒来，后台消息99+。
“卖多少了？”黄夕辞靠在门边问。
“手机壳没了，钥匙扣只剩八个，马克杯在补单。”她对库存，头发都没扎好。
店门外已经排队，有人专门打卡拍照，有人举着应援灯牌写着“黑总今天翻我牌子了吗”。
她搞了个“满50送咖啡”的活动，人流直接炸开。
但她没让钱只进自己口袋。
后厨多了三张桌子，贫民窟的流浪汉们坐在那里，低头做手工包装。
每个周边都贴着一张小卡片：
【谢谢你支持小黑，也支持我们。】
她和孩子们一件件检查。
歪的重贴，掉漆的重做。
卖爆，不等于敷衍。
“要开厂了。”她说这话时眼睛发亮。
黄夕辞看着她，只是提醒：“供应链和质量控制别失手。”
她冲他敬礼：“收到，老板。”
下午风铃响起，她抬头。
黑色外套，面具，是酒吧的驻唱。
他站在那里，像是从人群之外走进来的。
他的目光没有先看人，而是先看小黑。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明显停了一下。
小黑从柜台上一跃而下，冲了过去，直接扑进他怀里。
喻清月：“……？”
黄夕辞的眼神瞬间警惕起来。
小黑从来不会这样。
哪怕是常客，它最多摇摇尾巴。
可现在，它在那人怀里蹭得理直气壮，像是找到了老熟人。
那男人低头，手掌覆在小黑背上，动作很轻。
“你过得不错。”
黄夕辞目光一沉。
——你过得不错。
不是“它”，是“你”。
“您是上次的驻唱吧？”喻清月走过去。
他点了下头：“我来买周边。”
“手机壳没了哦。”
“那就马克杯和钥匙扣。”他说得干脆。
刷卡时，他又看了小黑一眼。
“它现在有家了。”
这句话落下，黄夕辞几乎是瞬间捕捉到异样。
——现在。
——有家。
“你以前见过它？”黄夕辞语气平静。
男人抬眼看他。
“流浪的狗，都差不多。”他回答得滴水不漏。
但那一瞬间的停顿，没有逃过黄夕辞。
小黑还在他怀里蹭。
喻清月笑：“看来你真的很招小动物喜欢。”
男人没否认，只是在离开前拍了拍小黑的头。
“跟对人了。”
风铃响，门关上，空气静下来。
“你不觉得奇怪？”黄夕辞问。
“什么？”
“它对那个人的反应。”
“动物有直觉吧？”她不以为意，“说不定他身上有肉味。”
黄夕辞没说话，记住了那双眼睛。
晚上客流散去。
喻清月靠在吧台上。
“最近好安静啊，没有新异变者。”
“难得清闲。”
“那你们可以带薪摸鱼了？”
“理论上。”
她忽然凑近：“要不你帮我搞个身份证？我内推进你们院，稳定工作，多好。”
“那店怎么办？”
他伸手，轻轻弹她额头。
“嗷！！”她捂着头瞪他。
“你舍得？”
她没反应过来：“舍得什么？”
“舍得关店，舍得小黑。”
“不舍的。”
他顿了一下，“那你就舍得我？”
空气忽然静了，她的心跳忽然“咚”一下。
“什、什么意思？”
他看着她，眼尾微挑：“你觉得呢？”
她脸瞬间烧起来，脑子开始疯狂运转。
【他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那个意思？？】
【我现在要不要装听不懂？？？】
“我、我当然舍不得你啊。”她语速飞快，“你是投资人，跑了谁给我打钱。”
说完自己都想捂脸。
什么烂理由。
黄夕辞低笑。
“哦。”
“哦什么哦。”
“那就是舍不得。”他说得很自然。
“我去忙了！！”她彻底乱了，转身想逃。
手腕忽然被轻轻拉住，力道不重，却让她心跳直接飙升。
“别慌。”他说。
她僵住。
他松开手。
“我又没让你现在回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