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之花》林艺摘星星

4、坚定 十月

　　十月底风已经吹的人凉嗖嗖的，卫生间里洗手台水哗啦啦留下来，沈鹤颜一遍遍洗脸来让自己清醒，看着镜子中自己脸红扑扑一副不争气的模样
　　回到教室后，和没事人一样写着自己的作业看着书，一下课就去找江遇问问题，以她的说法就是热爱学习，积极问问题，在及时解决问题，虽然会不会有人相信还不知道
　　而江遇作为班长当然不会拒绝，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她是真的想学习还是因为什么……
　　“江遇你觉得我怎么样啊？”沈鹤颜笑吟吟看着他，一只手搭在他桌子上
　　江遇看都不看“嗯”
　　沈鹤颜听到这回答也不恼火，只是觉得他很有趣“嗯？什么意思啊～”
　　江遇不想多说什么转身离开教室，沈鹤颜看着他离开心里不舒服，自己有那么不堪吗？我那么好看成绩又那么好，为什么不能喜欢我，你不喜欢我我就证明给你看
　　下一节是班主任老李的课，此时的他还没有开通5G网，全然不知教室里发生的事情
　　“两个星期后校运会”班主任老李说着，又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希望大家踊跃报名啊”
　　“啊……”班上传来一片哀鸣，沈鹤颜还不知道继续要发生什么，一直转着手上的笔
　　“沈鹤颜”班主任突然公开点名，沈鹤颜手上的笔停了下来，疑惑看着班主任
　　“我已经帮你报好一百米和八百米了，你必须去”班主任直接不给沈鹤颜有任何选择的余地，属于是强制性的，好在也不是第一次跑八百米
　　可是这次性质不同，初一时校运会八百米自己是没人去自己才迫不得已的报名的，而且上次跑八百自己那倒数的成绩多少有点难堪，这次沈鹤颜可不想在丢脸的，试图挣扎一下
　　“老师我不去”
　　“不行”班主任一票否决了她的想法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两个人一问一答，沈鹤颜毕竟也不完全是没有集体感的人，只是不想在丢这个人而已，再说了集体感还是有的，但是荣誉感……属实也不能怪自己，只能说自身体力就摆在这里
　　“各位同学们成绩不重要，重要的是重在参与啊，大家都要积极报名”班主任这话分明是有意暗示，再说了他要是真的不在意干嘛不自己上
　　无奈归无奈可还是要上的，沈鹤颜虽然不情愿但是强制性的也是没办法的
　　“沈姐，你这次还要去跑步啊？”同桌女生一边说一边翻着书
　　“樱桃，我终于理解班主任，为什么有时候会罚我跑步了……心思太密了”沈鹤颜有气无力的扶着脑袋“但这次居然要我上场那就拿个第一回来咯”沈鹤颜又出现制作起来，鞠音桃看着她又重新振作起来，江遇就在后面注视两人
　　中午放学后沈鹤颜就咬着棒棒糖，背着书包吊儿郎当靠在楼道口，江遇一过来就连忙迎上去“你来了？一起回家呗，反正咱们家还挺顺路的”
　　“不要”江遇连忙加快脚步
　　“为什么不要？”沈鹤颜也跟着加快脚步，江遇没有回她，一只手捏着书包带继续往前走，应该是想马上甩掉她的
　　眼看人要走远，沈鹤颜从楼梯口拐角处拿出滑板，踩着滑板跟上他“哟！你走的还挺快的”
　　“别跟着我”江遇冷着脸
　　“我凭什么听你的，我就要跟着你”沈鹤颜只做自己想做的，不会考虑别人怎么想的
　　经过巷子口“我不喜欢你这样”江遇脚步一顿
　　“你喜欢什么样的”沈鹤颜一个急刹也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他，少年逆着光，夕阳西下映照出他的轮廓清爽干净
　　“我是不会喜欢你的，也请你不要这样”江遇不敢看着她，直勾勾看着一旁的梧桐树就连呼吸也急促起来
　　沈鹤颜听到也只是沉默着，随后坚定看着他“我知道了，但是我喜欢你就行了，而且本小姐是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你也会喜欢上我的”秋风袭来，沈鹤颜其实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样的心情下说出这种话的，可能是当时风有点太大太乱了，与此也吹乱了她的心
　　说完这句话沈鹤颜转身就走“明天我还会这样，后天也会这样，大后天也是……一个月两个月都这样……”
　　只留下一脸茫然的江遇独自承受秋风的洗礼，她怎么就突然喜欢上自己了，自己到底哪里好了？
　　回到家后沈鹤颜有点后悔今天说的话，觉得自己居然如此自大不喜欢自己就不喜欢呗，有啥了不起的自己找一个喜欢自己不比他好吗？但是这种情绪只持续了几秒钟，然后又控制不住给他发信息，有他微信的原因是因为之前班主任罚自己背所有科目重点，班主任自己却没有空抽查，就让沈鹤颜打视频背给江遇听，沈鹤颜当然不会那么乖，当然是把书放在一边时不时瞟一眼，所以放眼望去聊天框全部是沈鹤颜和江遇视频通话记录，也不知道当时的江遇有没有发现自己的作弊小技巧……
　　沈鹤颜的头像是一只黑天鹅高贵优雅，微信名字就是：高贵的天鹅小姐，挺中二的，可是对于现在的沈鹤颜而言在合适不过，但江遇的头像是一片黑色，微信名就一个点
　　高贵的黑天鹅：在干嘛？
　　……
　　消息宛如石沉大海，江遇始终没有回，沈鹤颜又发了一个：为什么不回我
　　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沈鹤颜甚至连发几个信息，对面愣是一点动静也没有，沈鹤颜无奈又是语音通话又是视频通话的，对面始终是无法接听，内心焦急万分但是又无济于事
　　沈鹤颜怎么可能甘心，一夜辗转难眠，第二天还是带着早餐去找江遇，教室里江遇和没事人一样还在背着英语单词，沈鹤颜看着他没事，先松了一口气后面又觉得气不过，走上去一巴掌拍在他桌子上“我说你什么意思？昨晚上干嘛不理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嗯”江遇只是冷冷的点点头
　　“你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我昨晚很担心你？”沈鹤颜责怪他没有心，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现在也不是自己的谁凭什么要听自己的责怪呢……
　　沈鹤颜没在说什么，只是把早餐放在他桌子上“你吃点东西吗？”
　　“不吃”江遇看都不看
　　“很好吃的”沈鹤颜放低姿态“我们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再说了你那么好看，好好吃东西以后就更……好看了”憋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好话
　　江遇抬眸，深邃的眼眸中是让人难以触摸的情绪“我不想早恋，请你离我远点”说完话，额前的碎发一下子又盖住他的眉眼
　　“嗯”
　　沈鹤颜别过头，不是觉得尴尬难过，而是因为害羞了，此时眼里只有他柔和中带着硬朗的脸庞，刚刚他说的话直接左耳进右耳出了，江遇以为她同意了，就没在说什么了
　　自从沈鹤颜被班主任强制性参加校运会后，她就开始了上课时候学习，下课时候“骚扰”江遇，放学跑操场的时间安排，也因为这次校运会沈鹤颜无法“陪伴”江遇回家，这对于江遇而言的确是一个好消息，但是坚持了三天沈鹤颜就放弃了，在她看来如果晚上跑操场会影响追人的进度，索性改变了计划
　　第四天沈鹤颜神清气爽的来到教室，因为刚洗完澡沈鹤颜身上还带有淡淡的清香，依然自然的把早餐放在江遇桌子前，虽然也晓得他不会吃，毕竟也没见过他在学校打开过饭盒，就这样放在桌子上一整天，放学后饭盒又会纹丝不动回到沈鹤颜抽屉里，但是有句话说：成功的东西是需要反复尝试，应该经得起时间的等待
　　轻易放弃也不是她的风格，与此同时江遇也只是很平常的看着书，察觉到她在身边头也没抬一下
　　“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在路上看见一只小猫，特别可爱我来的时候一只跟着我……”沈鹤颜自然的坐在罗泽东的位置上
　　“嗯”江遇只是敷衍的应了一声，沈鹤颜用从书包里拿出一包薯片，然后打开在他面前晃了晃“班长，要不要来一点？”
　　“不要”
　　江遇偷偷瞟了一眼，看着她笑的没心没肺的样子，忍不住扯了扯嘴角，这个小动作沈鹤颜当然没有看见，听到他说不吃自己就自顾自吃了起来
　　罗泽东睡眼朦胧的来到教室，看到这位姑奶奶又坐在自己位置上，现在还在悠哉悠哉吃零食，想生气又无可奈何，毕竟自己可没有实力惹这位姑奶奶
　　罗泽东打着哈欠说：“我说姑奶奶，你要这么喜欢这个位置，你俩当同桌成不成？”
　　罗泽东一句话点醒了沈鹤颜也点醒了一边的江遇“好主意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你小子关键时候还挺有用的”沈鹤颜后悔自己怎么没有早点醒悟呢
　　江遇就不怎么好了，沈鹤颜一走，江遇整个人属于呆愣状态，不管罗泽东怎么叫也无济于事
　　当第一节课一结束沈鹤颜就抽到老师办公室，因为老张办公室在教导处，一打开门教导处的老师们一看见她，以为她又惹什么事了，下意识唤了一下正在写教案的班主任“老张，你们班这位同学怎么又来了？”
　　班主任一回头就看见沈鹤颜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站在自己面前，班主任摘下眼镜手指交叉放在桌子上，语重心长的说：“沈鹤颜同学怎么了？”
　　“老师我想换位置”沈鹤颜开门见山
　　班主任一脸不理解的询问：“为什么？是和鞠音桃同学发生什么矛盾了吗？”
　　“没有矛盾，就是我想和江遇同学做同桌”
　　“！？”
　　沈鹤颜一句话直接给班主任整沉默了“那个……那……”老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话，难得心平气和的说：“不是，老师就想问一下，你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要和江遇做同桌？”
　　“我想和班长做同桌，老师您看啊……我平时那么跳脱上课小动作也多，文科成绩又那么烂，我要是和班长做同桌，他还能管着我看着我不让我那么跳，你就不是不用那么操心了，而且班长文科成绩又那么好，我上课一有不会就可以马上询问班长，班长一教会我，我们班成绩不就上来了吗……”沈鹤颜说的头头是道，一直梳理到上课，也成功把班主任说服了
　　“行，我考虑一下，但是如果你没做到怎么办？”班主任也想到怎么一点
　　“没做到我就退学离开这个学校”沈鹤颜这是发了毒誓
　　“打住！沈鹤颜同学没必要那么狠，没做到就重新把位置换回去就好了”老张也被她这家伙吓到，毕竟只是换个位置换了就换了，没必要把自己逼成这样“我知道了我会安排的，现在也上课了你就先回去吧”
　　“好的老师，谢谢张老师”沈鹤颜难得那么乖那么有礼貌的离开办公室
　　……
　　沈鹤颜是半走读生，所以中午会在学校，但是我们的沈大小姐怎么可能安分守己，叫了几个小弟自己自己翻墙出去，刚爬上去就看见放学往这走的江遇，两个人四目相对场面属实尴尬
　　……
　　沈鹤颜也没多想一个跳跃直接平稳落地，不管多少次都会被她这种鲁莽的举动吓到，可每当看到她平安无事都会默默松一口气，毕竟这围墙也不矮
　　“好巧啊江遇，你怎么在这？”沈鹤颜还和没事人一样笑嘻嘻
　　“回家”江遇很平淡的回了她两个字，低头看着她这个傻傻呵呵的模样，也很无奈，怎么会有人这么没心没肺
　　“吃饭了吗？我还没吃饭现在要去，要不要一起！”沈鹤颜的语气不像是询问像是在通知他，还没等江遇反应过来沈鹤颜就拉他往学校附近的美食街跑
　　B市中学最好的一点就是拐弯就是商业美食街，沈鹤颜拉着少年来到一家麻辣烫店门口，不论沈鹤颜怎么拉江遇始终半步不肯挪动，沈鹤颜以为他不喜欢吃麻辣烫便开口询问：“你不喜欢吃麻辣烫吗？”
　　江遇摇摇头“没吃过”
　　“啊？”沈鹤颜被他的发言镇住，居然有人没有吃过麻辣烫？这是多么可悲的事情，这么好吃的东西没吃过岂不是人生的一大遗憾
　　“不行，那你今天必须吃……”沈鹤颜生拉硬拽把江遇拉进店里，江遇小心翼翼坐在店里观察店里环境，店装修简便老板也也很热情迎接两人
　　“哟，大妹子又来了？”老板有点东北口音“这次还带朋友一起了？”
　　“对呀！对呀！”沈鹤颜一边回老板一边拉着少年往选菜区，拿菜
　　“想吃什么随便拿，我请客”沈鹤颜毫不掩饰自己的热情，虽然沈鹤颜一直都这样不把钱当回事热情好客，但是这样的热情每次都会给江遇带来巨大的压力，在医院如此，在学校如此，在任何地方都如此……
　　其实第一个给江遇带早餐时，他就想问她为什么，就因为自己很不堪吗？所以那天在教学楼角落处找到吸烟的沈鹤颜时，他就想走在她面前让她看清楚自己其实没有那么狼狈的想和她说清楚，没想到她居然什么也没有听就要走，不巧花瓶也落下来，还好没让她受伤……可到头来自己什么也没能解释，还受伤到医院让她付了医药费，自己究竟是毫无用处……
　　“江遇，江遇，江遇？！”沈鹤颜连叫几声才把人唤回来“你在想什么呢，选好菜了吗？”
　　江遇被拉回现实，看着沈鹤颜被秋风吹的红扑扑的脸颊，始终是没心没肺的样子，紧绷的神情也放松了许多配合点点头，顺手拿了一块面饼和几片青菜就到收银台去了
　　沈鹤颜看着他就拿这么一点都震惊了“你多拿一点啊，吃这个你吃得饱吗？你不用为我省钱的，我有钱！”沈鹤颜突然有点生气，准备拿着他的篮子在多拿一点，可是被江遇制止住“我不喜欢吃这些”
　　沈鹤颜也听着他骗人的话术毫无增长“你这家伙……”心里已经想好无数种骂他说他的话，最后脱口而出是只有短短几个字
　　这家店一般是吃了饭才结账的，两个人面对面吃东西沈鹤颜爱吃香菜葱花，麻辣烫也是加麻加辣，江遇就比较清淡原汤面煮白菜，吃到一半江遇问她要喝什么饮料，毕竟沈鹤颜不可能让江遇请客，但是请喝水还是给的
　　“果粒橙”沈鹤颜就是喜欢和橙汁有关的一切东西，橙子软糖，香橙饼干……
　　“好”江遇轻笑着去冰柜拿饮料
　　沈鹤颜全心全意干饭，等江遇拿果粒橙回来时，沈鹤颜也吃的差不多了“怎么这么久？”
　　“刚刚在想喝什么饮料”江遇给自己买了一瓶矿泉水，沈鹤颜心被狠狠揪了一下，这家伙真是太节省了，节省的让人有一股无名火
　　“我吃饱了，我去结账了”沈鹤颜擦了擦嘴起身去结账
　　“你朋友已经买过单了”东北老板像是遇到什么开心事“你来那么多次，还是第一次有朋友给你买单的”
　　“这样啊”听到这个沈鹤颜没有开心，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应该是生气很生气但是也有一丝丝不可思议，她离开店就看见江遇乖巧地站在店门口，像等待大人的小孩
　　“江遇你什么时候买的单”沈鹤颜努力克制住情绪，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多少钱我现在转给你”
　　“不用”江遇回头看着眼眶微微泛红的沈鹤颜，语气比平时轻柔许多“我没有你想的那么狼狈”
　　“我不是那个意思”沈鹤颜听到这句话有点慌了“我只是觉得你现在是个学生，不应该花那么多钱”
　　“你也是学生”江遇一句话把她定在原地，“我知道，但是不一样……”沈鹤颜试图反驳
　　江遇双手插兜，先打断了她“哪里不一样？是因为我靠自己打工赚钱养家糊口，而你家里有钱有势，挥金如土觉得别人可以毫无负担享受你的施舍吗？或许你身边那些人可以，但是我江遇不行……我一直觉得我们不合适，而且你喜欢我这种人很降低身份的，而且我们都太小了，顶多玩几年，然后你就在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嫁了，然后过个十年八年就把我忘的彻彻底底……我们都不懂什么是负责，所以也请你现实点沈鹤颜”语气虽然温柔但是字字句句是对现实的不甘，等江遇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剩下沈鹤颜独自在风中凌乱
　　沈鹤颜被怼的哑口无言，嘴唇微微颤抖，没有追上去而是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还是站了起来给江遇打了电话
　　“……”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沈鹤颜一遍遍拨打着他的电话，都是关机状态
　　沈鹤颜无奈只能到学校门口来，就这样在门口等啊等，一直等到中午开校门，江遇也是踩着这个点到学校
　　沈鹤颜吸完最后一只烟终于看见他，把烟熄灭上去堵住他的路“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不想接”江遇绕开她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告诉你，不管你接不接受我就是喜欢你，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不管你怎么想，我就是要追你，我沈鹤颜就是认定你了”沈鹤颜语气强硬
　　江遇冷着脸停下脚步“你真是长不大”额前碎发盖住了脸上的神情，让人难以看清
　　“随便你怎么说，我就是喜欢你，你管不着我”沈鹤颜也是毫不在意他的看法，自己开心就好了无所谓他到底怎么想
　　江遇没在说话，大步流星地往前走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沈鹤颜厚脸皮的当盖章了
　　回到教室后，班主任也把两个人安排在一起了，对于这件事江遇始终无动于衷，沈鹤颜则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虽然坐在一起但是上课该听课还是要认真听课的
　　只是下课沈鹤颜更方便骚扰他了，江遇选择视若不见
　　下午放学江遇以为她要去跑步，很自然的先走一步，谁承想沈鹤颜背着书包三两步跟上他“干嘛呢，等等我”
　　江遇疑惑的看着她“你不是要跑步吗？”
　　“对呀，跑完了”沈鹤颜骄傲的仰着头
　　“跑完了？”江遇半信半疑
　　“我该时间了，早上跑步，晚上陪你放学！”沈鹤颜把时间安排的妥妥的
　　江遇只是愣了一下耳尖有点红，故作无所谓的摆摆手“随便你”
　　“走吧”沈鹤颜陪着他穿过马路，穿过小巷子，穿过林萌道……
　　“你今天没踩你的小滑板啊？”江遇不由得好奇
　　“踩小滑板没办法陪你回家，所以我觉得把它放在家里”沈鹤颜笑嘻嘻和他解释
　　还是熟悉的小区，沈鹤颜上次来还没来得及仔细欣赏，对这个烟火气息很重的小区很感兴趣“你住在这里一定好热闹吧？”
　　“嗯，还行”江遇看着她一脸好奇的模样，忍不住想笑
　　“我下次可以来找你玩吗？”沈鹤颜认真的看着他“你确定？这种老破小可没有你想象那么有趣”江遇试图劝退她的想法
　　“真的，我喜欢这种有年代感的地方，我觉得很安心很有历史感”沈鹤颜并没有在开玩笑，脸上的表情也是很坚定认真
　　江遇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看着她认真坚定的表情一时不知道怎么接话，最后就留下三个字“随便你”
　　听到他的话，沈鹤颜脸上的笑意更加强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可是我就是想了解你更多，想感受你所感受的一切，因为现在的我就喜欢关于你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