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猫猫为我吃醋了,他好爱我!
------------推推预收,同背景向哨主攻文----------
《恶人向导失手诱捕了白切黑》
「表里不一利己恶劣向导攻 x 白切黑假装猎物继承人反派受」
恶人 x 恶人
作为把野心刻进骨髓的穿越者,临渊深谙乱世生存法则:
攀最高的枝,睡最贵的人,做最强的赢家。
三个月,他从贫民窟一步踏进联盟最高权力场,
跨越阶级只差最后一块垫脚石——
找个强大靠山当跳板。
惊鸿一瞥的美人居然是陆家第一继承人。
临渊果断制造偶遇,却意外发现了陆承的秘密。
“完美的陆家继承人,居然是谋杀联盟少将,自己亲弟弟的凶手?”
临渊笑得意味深长,无视对方愤怒发红的眼睛,拇指不客气地抵上对方喉结,膝头顶开对方双腿,在他耳边低语:
“选一样吧,和我订婚,或者…身败名裂?”
陆家冷酷的完美继承人突然有了个来历不明的未婚夫!
全星际头条炸锅那夜,临渊笑得缱绻,亲吻陆承失神的双眼,给他系上衬衫纽扣。
暧昧红绳在锁骨下若隐若现,像给祭品绑上的贡礼丝带。
“明天的会议上,记得要选我做候选人哦!”
捏着致命的把柄,临渊踏着陆家步步上位,还不忘肆意享受身为未婚夫的权利:
人前扮演完美伴侣,人后给陆承布置下一个个羞耻任务,看着他在自己掌中沉沦。
白天用陆家权势清扫政敌,深夜掐着他的腰窝聆听压抑喘息。
临渊以为自己掌控着所有,却渐渐发现,一直在自己面前隐忍颤抖着的男人,好像还有着另外的一面。
一切尘埃落定,临渊决定抽身退局,放过陆承,却被反按进指挥椅。
跪在身前的人抬起了幽深的双眼,一把攥碎金丝眼镜跨上他的大腿。
“现在才想放手?太晚了临渊,是你非要入了我的局,这局棋,期限是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