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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七章 性格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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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起来吧。”康熙轻快的说道,说着又轻快的从马背上跳了下来。那样子一点都不像一个年过半百的人。也许是出了皇宫,少了份压抑的缘故,康熙的心情看上去很是愉悦。他身后,我们几个女人的丈夫都跟着。
“谢皇上(皇阿玛)。”众人异口同声的回答道并一道起了身。
“呦,这是怎么回事?”只一小会,宝刀未老康熙就清楚的发现了白狐身上的那两支箭。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满人是马背上得的天下,骑射功夫通常都很一流,康熙尤其厉害。
我还未来得及回答什么,八福晋就先出声了,“回皇阿玛的话,臣媳和十三弟妹同时射到了这只白狐,我们都想要它,正不晓得该怎么分呢。要知道,这白狐的皮毛面积可不大啊。”
我的额上瞬间再次出现了三条斜线,你想抢,不代表我也想枪想争好吗?我都没说要和你抢呢,就把我想成假想敌了。
难怪,她会被说是妒妇;难怪,老八府上至今除了两个从小跟在身边的小妾,再不敢有别的女人了;难怪,老八会只有弘旺这么一个儿子!这个八福晋啊!
不过人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这会说出让步的话,岂不是很没面子?思及此,我放弃了最初以和为贵的态度,转而笑着附和道:“回皇阿玛的话,确实如此。”
我也算是遇强则强的人,其实她若不这样咄咄逼人,我才懒得和她计较呢。偏她这样实在有点欺负人,那我只能和她争一争了。再说了,严格论起来,本来,作为嫂子,她其实是该让让我的。
忽然想到她在雍正朝时悲惨的下场,只觉得看来真是性格决定命运。想来要不是她如此好强,如此得理不饶人,想来雍正大人再狠也还不至于那么对她一介女流!
可以感觉得到周围的众人都伸长了脖子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架势,毕竟都是自己家的媳妇儿,这又是同时射中了猎物,是有些难办的。至于我们的丈夫,胤祥和老八脸上都是一派祥和无所谓的样子。
但我知道他们都不是表面这般不介意的,毕竟现在他们几个之间的争斗是越发的白热化,我们两个女人之间的这小小风波其实也是变相的争斗。不过胤祥的心态应该确实是比较好的,而老八的云淡风清则全因为他的老婆是八福晋,安亲王最疼的孙女,从小在宫里长大的最受康熙疼爱的小格格。
不知道为什么,此情此景,忽然让我想起某部小说的某个画面。恩,不想不觉得,一想,恩,像,实在是像!
尤其是在康熙问我们要这白狐的毛做什么的当口 ,八福晋说她想要用这白狐的毛给自己做个暖手用的暖手袋的同时,还不忘说她才不是为了给她丈夫做什么,她的丈夫要靠他的本事自己去打猎从而把别人的话给堵死的时候,我真觉得自己掉进了另一部小说的世界里。
恩,既然是在别的小说里的感觉,那我就不介意把那个小说的剧情进行到底。虽然,我可没那么大的度量,这话也不是事实。但是,输人不输阵,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啊!
我这样想着 ,微微一笑,而后对着康熙说道:“皇阿玛,臣媳要这白狐的毛,也不是为了自己。而是记起家中的庶福晋怀孕数月,因是头胎,十分辛苦。臣媳就想,她若见到这白狐做的饰品或衣服,必然很开心。所以,才逾越了规矩,和八嫂有了争执。”
我话音刚落,刚才还甚为热闹的人群顿时安静了。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又显示了我的贤惠,与八福晋的形象实在是天上地下的区别。这么一对比一闹腾的结果可想而知,贤惠的嫡妻和彪悍的妒妇一对比,谁更讨人喜欢?
就连康熙都不免发出感慨,“早就知道马尔泰家的丫头乖巧贤惠,如今一看确实如此啊!你啊你,就知道霸道就知道争就知道抢就知道咄咄逼人!该好好的跟你的弟妹还有你的嫂子们学学!”而后顺便训斥了下八福晋,惹得八福晋忍不住低声冷哼,“哼,照顾丈夫的小老婆,给小老婆做衣服就是贤惠?可笑啊可笑!”
可爱的雍正大人千年不变的寒脸自此有了些许变化,我可以感觉得到他的心情很好很好;与他截然相反的,是老八,他的脸实在是黑得不能再黑,臭得不能再臭了!八福晋也是,一脸的委屈和不悦都写在了脸上,偏康熙也冷着张脸只当没看到,显然对她平时那样过分的管制丈夫,让丈夫不准纳侧福晋的行为的不满已经到了极点。所以八福晋那样不满嘀咕了两句以后就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只是趁着没人看到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只当没看见。
其实,我并不讨厌八福晋,相反的,我满欣赏她这样真性情的女子。只可惜,她生活的时代实在是太不允许作为女人的她,有这样算作出格的行为。这若是活在现代,哪需要受这份委屈?
至于我们家胤祥,则是一脸想笑又不敢笑的架势,惹得我忍不住的小白了他一眼,他才有所收敛。
最后这场不大不小的闹剧就此收藏,康熙皇帝很显然的把白狐判归给了我。这还不止,他还给了我许多的赏赐,表示对我很是满意。这让我多少有些小得意,毕竟能得到千古一帝的赞赏,还是有点小超然的感觉的。
可是,我的好心情,却在当夜被我们家胤祥破坏得是淋漓尽致的。他居然在我们的帐篷里笑了很久,还笑得很没形象,边笑还边重复道:“怎么你有那么贤惠,我怎么不知道?哎,你那白狐你确定原本真的打算给她做衣服的?你还真有急才啊……”之类的话。
就这样一直到我忍无可忍无须再忍的吼道:“你是很想让被以欺君之罪杀了头吗?嘀嘀咕咕的有完没完啊!?你就不懂隔墙有耳的道理啊?”
原本我这只是一句一时生气才说的话,哪知他听了之后脸色竟瞬间的变了又变,而后警惕的站起身来四处检查了一遍,确认无人以后,才又回到我的身边,认真的道歉道:“对不起,我一时疏忽了!”
他的这一举动,不由牵动了我的心,使得我心里的那种恐惧的感觉又一次攀升了起来。他以前没有那么谨慎小心的,他的性格也没那么拘谨的。可是现在,是康熙四十七年了啊!那么,外头的局势,到底有多可怕呢?我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