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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if线(十三) 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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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拍摄进行得很顺利,傅谨言也如约不仅请了名师过来替秦滟辅导功课,甚至自己也经常上门,检查秦滟的学习进度,解答秦滟的疑惑。
随着时间推移,很快就到了和老校长约定的前一天。
夜晚。
傅谨言翻阅秦滟近些天努力的成果:“你做得很好。”
秦滟抬眸,褐色的瞳孔中映照出傅谨言西装笔挺的身形:“要谢谢您,还有您请的老师。”
如果不是傅谨言,她也许能通过校长所说的考验,但不会学成得如此之好。
傅谨言放下手中的资料:“你自己的努力最重要。”
他走近秦滟身边,这一个月以来的相处和为秦滟补课的时光,足够他现在自然地抚摸上秦滟发丝,亲昵地揉了揉秦滟脑袋:“不是说好了和阿行一样,喊我大哥吗?”
秦滟仰着头,灯光下,脸颊像玉一样通透,平常的疏离感,因她这个动作被冲淡了些许。
傅谨言眉眼染上笑意,如果让刘特助瞧见,恐怕会大跌眼镜,毕竟无论谁都没见过商场上大杀四方,理智冷酷的大魔王这样温柔的模样。
“喊一声大哥来听听。”傅谨言半真半假地开玩笑。
秦滟启唇:“傅……大哥?”
“我们以前,见过吗?”
近一个月时间的相处,她很难将面前温柔风趣的傅谨言,和传闻中不近人情的傅氏企业总裁联系起来。
可刘特助的恭谨,周围人见到傅谨言的反应,都让她从傅谨言的温柔中惊醒,明白傅谨言是那个傅氏巨擘的掌权者。
傅谨言脸上依然带着温柔的笑:“也许吧。”
见秦滟脸上仍有不解,傅谨言问:“这个问题,对你很重要吗?”
秦滟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不早了,你该休息了。”傅谨言转移话题,“明天我有个重要会议,不能亲自送你去学校,我让刘特助送你,嗯?”
秦滟摇了摇头:“我可以自己去。”
“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傅谨言望着面前乖巧的女孩,喉结动了动,“等我回来。”
说罢,傅谨言转身,直到推开门走到楼下,傅谨言坐在车上,呼出一口浊气,胸中翻涌着的欲望搅得他口干舌燥。
他扯了扯系在脖颈的领带,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青筋骤起。
傅谨言闭了闭眼,尽力压下心头的燥热,半晌,再睁眼,燥热烧得他眼尾微红。
傅谨言自哂一笑,埋首嗓音沙哑地吐出一个脏字。
片刻后,那辆低调的黑色汽车驶离小区。
秦滟透过窗台往下望去,神思莫名,伴随着汽车离开的声响,冷灰色窗帘遮掩住室内的光芒。
次日一早,秦滟便回到了A大,坐在院长办公室中,在几位教授的监考下,完成所有答卷。
同时间,A大校园外,一个不修边幅的中年男人,泛着红血丝的双眼不断扫视着周围进出学校的人群。
中年男人异常的举止很快引来门口保安的注意,“诶!”
“对,就是你!“保安手指着中年男人,“做什么的?!站这儿干什么?”
中年男人顶着张憔悴的脸,递了根烟上前:“我来找我女儿,她是A大的学生。”
“你女儿?”保安没接男人的烟,眉头紧皱,“哪个学院的?叫什么名字?”
“大哥,”中年男人苦笑,“不瞒您说,我这女儿来学校前和家里闹了点别扭,不肯接我电话,现在家里她妈病重……”
中年男人摸了摸头上的短发,川字纹在眉头刻出深壑:“哎,也怪我,当初和她说话语气重了点。”
保安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中年男人,见他虽然憔悴,但样貌举止斯文,言行间不像个疯子,态度缓和了些许:“你女儿电话号码多少?我从保安室打个电话通知她来门口接你。”
中年男人脸上神情一下子就惊喜起来,连握住保安的手,道:“那真是太感谢您了!”
手机响了几声,秦滟接起手中的电话:“喂,你好?”
“是秦同学吗?我是学校保安室的,你爸现在在学校南门,需要你过来接一下。”
“我爸?”秦滟跟着重复了一句,面色有些古怪。
一旁的院长刚改完秦滟的试卷,全科满分的成绩,让他多少对这个第一次谋面的学生有了些许好感,听到秦滟的电话,他扭头看向秦滟,关心道:“秦滟同学,你父亲来学校了?”
校长听到这句话,面色也变得古怪了起来。
“怎么了?”院长还没察觉到哪里不对,狐疑道,“你们脸色怎么这么奇怪?”
老校长放下手中的保温杯,开口:“可是……小秦的入学档案上写得很清楚,她没有父母。”
院长的目光落在了秦滟脸上:“是这样吗?”
秦滟点了点头。
院长这个中年男人瞬间脑补出许多画面,半晌,抬手拍了拍秦滟肩膀,眼眶通红:“孩子,以后遇到困难,可以找我。”
老校长背着手站起身:“走吧,正好没事,一块去校门口瞧瞧。”
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敢冒充A大学子的家长行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校外,中年男人抹了把额角的汗,眼中阴沉之色一闪而过。
对面,不远处的咖啡厅二楼,时花颜坐在一角,面色无悲无喜,从她的视角向外看去,已经能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朝着中年男人所在的方向靠近。
时花颜抿了口杯中的咖啡。
秦滟,要怪,就怪你比我更像她吧。
……
“秦滟!”中年男人见到那张熟悉的脸,面上一喜,伸出手就要拉住秦滟,“快跟我走。”
秦滟避开男人,淡淡的声音响起:“我不记得,我认识你。”
中年男人蓦地僵在原地,“秦滟,就算你生气,那你妈呢?你也不认她了吗?她还在医院……”
中年男人红了眼。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
秦滟——就算很多人不认识这个名字,但这张脸,A大有许多学生听说过,或是在新生会上,或是开学就请了一个月假的名头,或是曾经那张消失的校园表白墙上的照片。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真人秦滟是个不孝女?
有人偷偷拿出手机拍照,在小群中发消息,播报八卦。
院长终于忍不住开口,替秦滟解围:“这位家长,你是不是认错人了?秦滟同学家庭情况比较单纯……”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院长说得很委婉,而且他并不知道秦滟是否愿意把自己的家庭状况公开于众。
“你是什么人?”中年男人打量院长一眼,强势上前,紧紧捏住秦滟的手腕,“你这个不孝女,就这么不要脸,离了家里,给年纪这么大的人当小三?!”
“你,你……”院长气得手指都有些颤抖,想他的身份,何时碰到过这种胡搅蛮缠的无赖,“我是他老师!”
虽然大吵大闹有失体面,可想到有人曾对自己许出的天价费用,中年男人眼睛一眯,凑近秦滟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耳语道:“秦滟,你也不想我把之前的事曝光出来,影响你现在的生活吧?”
秦滟拧眉,凝视着面前这张脸:“秦义,你想做什么?”
纵然她不惧流言蜚语,但她必须得承认,她不愿让秦义毁了傅谨行的戏。
“很简单,陪我去一个地方。”秦义一只手放在兜下,贴近秦滟,露出短刀的形状。
老校长早在秦滟接到电话之时,就偷偷给傅谨言发了条消息,眼下这副场景,更让他意识到来者不善,他站在人群后面,几通电话拨打出去,保安科的大批人很快抵达现场,维持秩序,疏散了围观群众。
另一边,院长和几位正副教授还在尝试,同这个所谓的秦滟“父亲”讲道理。
秦义都恍若未闻,目光只死死盯在秦滟身上。
“跟我走!”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有几位正义感颇强的教师上前,想要制止中年男人,“我们不能让你随便带走本校的学生。”
“秦滟,”秦义短刀再出一寸,口中喷出的热气拂过秦滟耳边,让秦滟心理泛起阵阵不适。
中年男人站直身体,大笑出声:“你来和他们说说,我们到底什么关系?!”
此刻不宜激怒男人,秦滟目光从人群中扫过,和老校长的眼神交汇,而后微微摇了摇头。
她在提醒老校长等人不要以身犯险。
“好,”秦滟重新看向中年男人,“我和你走,不过你确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动手?”
秦滟示意男人看周围还没退去的人群,说着只有两人才懂的话,尝试拖延时间:“你难道愿意刚出来就进去?”
想起监狱里的生活,男人眼中有惊恐,马上又转为怨毒,恨不能一巴掌打死面前这个罪魁祸首。
但眼神落在秦滟脸上,男人的愤怒缓缓平息下去,粗糙大手抚过秦滟的面颊,“你想激怒我?可惜……”
秦义黏腻的目光扫过秦滟身体,如同毒蛇一样:“我们之前的事还没做完,爸爸怎么舍得对你动手呢。”
中年男人阴沉的笑,扭曲了表面的斯文:“乖女儿,和我走吧。”
两人的对话,现在毫无避讳,距离最近的院长等人看得真切,也听得真切,一瞬间就明白了中年男人意图不轨的心思。
院长等人几乎要怄得吐血,恨不得赶紧上前,将秦滟从中年男人的手中解救出来。
却被老校长拦下了,刚才秦滟对他的示意,让他立马警觉起来,看到男人紧紧藏在口袋的手,很快意识到恐怕里面藏了什么东西,这才让秦滟如此忌惮。
有人打了报警电话。
“上车!”秦义以半胁迫的姿态,拉着秦滟上了一辆出租。
此刻,校外站着的众人一片哗然,有人焦急道:“这可怎么办?”
老校长沉着一张脸:“还能怎么办?刚才出租车的车牌号记下了吗?让人跟在后面,那人不出意外的话,带了把刀,刚才小秦就是知道这一点,才不让我们几个老骨头以身犯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