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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金丝雀(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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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陷第二十四天。
……
晚上十点,身上带着淡淡酒气的时花颜回到边郊别墅。
车辆开进别墅区,经过一条偏僻小道,时花颜喊住司机:“停车。”
“时小姐,马上就到家了。”钱管家在身后恭敬提醒道。
“我头晕。”时花颜拧开车把手,重复:“停车。”
“我要下车透气。”
“咚咚咚,”收到消息,等待多时的季争脚踩油门,跑车横亘在对面的黑色汽车面前。
片刻后,季争脸上露出微笑,敲响停在路边的车窗:“时小姐,又见面了,下来吹吹风吗?”
时花颜抬手,搭上季争的手腕:“当然。”
借着酒劲,时花颜今夜的举动似乎格外放肆。
坐在车内的钱管家脸色瞬间紧绷,看着两人走上红色跑车,按下电话:“先生,时小姐被季总带走了。”
“刺啦……”傅谨言手上的签字笔用力,在文件上戳出了一个洞。
“知道了。”傅谨言起身,拿起外套往外走:“备车,找人。”
季争,你最好祈祷没有动不该动的心思。
人是湖边找到的。
时花颜坐在长椅上吹着冷风,季争坐在一旁,远远看去,好像一对神仙眷侣。
两人不知说了什么,季争脱下外套,打算披在时花颜身上。
傅谨言大步走过来,握住季争的手:“我的未婚妻,就不劳季总费心了。”
时花颜脸上的笑隐没了下去。
“傅总何必生气,我只是怕佳人受寒。”季争收回手,以示自己的清白。
“你最好是。”傅谨言抱起时花颜:“我也希望季总没有觊觎人妻的龌龊爱好。”
临上车前,时花颜清晰地看见季争挥手,无声开口:“拜拜。”
虽说是自己故意刺激傅谨言,可季争果然不好相与,完全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时花颜唇角扬了扬,很快又落下。
回到卧室,傅谨言将人扔到床上。
“为什么和他在一起?”傅谨言拽下领带,绑在时花颜手腕上,双目通红:“颜颜。”
细密地吻如狂风暴雨般落在时花颜的脸颊,身上。
时花颜无声地挣扎,颤抖,最后沉默地流下眼泪。
一颗颗,砸在傅谨言的肩上,手背上。
“不要,大哥。”时花颜如小兽呜咽着开口。
许久不曾听见的称呼,傅谨言的身子骤然僵在原地,抬头去看时花颜,却看见滚滚泪珠,流之不尽,时花颜的眼中流露出从未有过的破碎。
他究竟干了些什么?!
他知道,时花颜一向坚强,即使小时候流浪在外,也从不肯流一滴泪。
自己竟然昏了头,失控地伤害她。
傅谨言拉开被子裹住时花颜,沉默下床:“对不起,我……”
“你好好休息。”傅谨言慌不择路地离开卧室。
良久。
时花颜挣脱领带的束缚,手腕处的红痕清晰可见。
时花颜抬手,擦掉脸上的眼泪。
她赌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