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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同期复孕 确诊怀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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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莳薏软软的趴坐在裴蔺淮身上,腰腹下处时不时被某两根勃/起/硬/挺着,一时半会儿说不出难受。
温莳薏上手捏了俩把裴蔺淮那俊美英气容颜,口中时不时嘟囔几句。
“你是不是看过我的体检报告啊?”
言下之意,不予言表。
裴蔺淮轻轻收紧怀中腰腹,以作回应。
温莳薏兴致缺缺的继续谈道,“鉴于裴先生近期表现,温姑娘目前暂无任何先婚后爱想法。”
言下之意,过于明显。
裴蔺淮抿唇沉默,一言不发的望着温莳薏,温厚大手继而拥紧纤细而又显怀微隆的腰肢。
温莳薏这话,虽未将他彻底打入冷宫,尚存一线生机。
婚前那屈指可数的几通代转达电话里,愿将一切家产尽数交付于温莳薏一事,即便婚后仅一个月,即便仅在这般时候能看见温莳薏的娇俏,温莳薏始终未松口松动半句。
温莳薏初中前,每逢节假必随父母兄弟姊妹一起归家,裴蔺淮亦是只能在假期时匆匆见上两眼温莳薏。
温莳薏自上初高中后,除初中三年全须全尾的借住在裴蔺淮家外,高中三年愣是一言不发的选择住读。
隔着九岁年龄差,时至今日,裴蔺淮总是想起早些年无意中看到的那幕场景。
小升初的温莳薏,小小一只,简单梳着单马尾,身着公立学校的校服,一蹦一跳的走着,路遇行人亦是乖巧招呼,逢人就笑。
或许,这不是记忆深刻的片段。
扎入裴蔺淮心底的记忆,却是…他大学保研时的那次归家,无意中撞见的那幕。
记忆中小小一只总是黏糊着他的小姑娘,初现美人胚子,虽然稚嫩依旧温柔。
同时也是那时他才知晓,小小的姑娘,日常遭受着同期的凌/辱,句句摧人心智,玷污名声。
不哭不闹不解释不告知,默默吞咽曾经遭受过的委屈与压力,当时那句更刺耳话语便是。
“温莳薏,你就是个水性杨花的。”
“若非父母缘故,你凭什么先认识裴蔺淮?”
“温莳薏,你有什么好?凭什么会是裴蔺淮的未婚妻?”
温莳薏低眸沉虑半晌,不知想起什么,失了神,双臂环胸失笑,眼里笑里没了往日的温度,只剩冰冷刺骨。
“我会跟裴蔺淮解除婚约,哦,是我不要他了。”
“不过也对,以后他的事情,与我何干?”
“不属于我的东西,何必牵扯?何必要他?”
“我嫌脏。”
裴蔺淮并非完全不了解温莳薏,温莳薏向来不是轻易言脏的人。
温莳薏的消失七年,裴蔺淮亦失去她整整七年。
裴蔺淮恍惚想起,温莳薏临上大学前的那次旅游,临行前对他的奇怪态度,家中房内予他留存的空白信纸,房内未被带走的一切,简单整齐摆放的书桌上那个显眼的指腹为婚玉佩。
哦,温莳薏始终奉行一个原则:
向来不属于它的一切,不勉强不靠近,主动远离,断绝来往。
裴蔺淮低首轻靠在温莳薏肩上,不敢提不敢问,无论何时何地而言。
外人皆言,裴蔺淮拿捏温莳薏。
亦或有谁可知,温莳薏方是这段感情的主导。
“裴蔺淮,我饿了。”温莳薏出言打断裴蔺淮思绪。
裴蔺淮将人带至客厅沙发抱着,起身前予人娇唇、耳畔轻吻,将人轻放下。
复而回房替人拿了手机递过去,自己则拿着手机步入厨房,打开冰箱,翻看并实时查询孕妇可食用食物,预计着手做个孕妇餐。
不久,温莳薏听到阵阵门铃声,转身回望了眼厨房内穿着素净围裙的高大男人,起身穿鞋快步至门口开门。
来人便是被一通电话叫来的助理陈景与傅砚则。
陈景恭敬的唤了声夫人,将裴蔺淮交代购买的东西一一递交过去。
傅砚则上下扫视了下长大后的温莳薏,啧啧几声之后便毫不客气的穿上拖鞋进屋。
温莳薏朝陈景颔首,陈景得了允许,换鞋进屋。
裴蔺淮卸了围裙,将人拉至餐桌轻摁做好,并递了杯温水。
温莳薏瞅了眼客厅里的人,无言询问裴蔺淮,裴蔺淮抬手揉揉长发,贴面吻颊。
遂,留人吃完后再过来,自己则坐在沙发中心主位,与二人交谈。
温莳薏细嚼慢咽的吞食完裴蔺淮做的晚餐,欲将餐盘收入水池中,蓦的被一直关注她的裴蔺淮收走,温莳薏呆愣的望着裴蔺淮。
裴蔺淮十指相扣牵着人坐在沙发上,傅砚则已然换了位置,望闻问切的检查了一番,流珠玉盘,四处游走。
傅砚则未防不准,另手切换,准确明了。
“恭喜啊,和宴祠家先后啊。”
“现在月份尚小,下月去趟妇科吧。”
一切尽在不言中,无声胜有声。
裴蔺淮同人简单交代了句,便送走了二人。
裴蔺淮于客厅坐下,无声牵扯,拉入怀中。
下颔枕着肩胛,一手紧扣人上腹,另手拥紧腰肢,轻柔抚摸,颤意连连。
夫妻二人无言,温莳薏歪首含笑望着裴蔺淮,小手搭于腰腹,转瞬间,小手被大手覆盖,动作轻柔而又富有安全。
呆坐良久,温莳薏困倦乏力,倚靠在温暖坚实胸膛,裴蔺淮侧首浅啄,轻柔袭腰抱起,转入主卧。
先将人温柔搁至柔软沙发上,覆以薄毯,再入室掀开绒被一角,折身复抱起,放置大床之上。
替人小心盖被,自己则入另一侧掀被上床。将人再次小心拥紧,面颊相贴,腰腹相抵。
温莳薏腿部搭在裴蔺淮大腿之上,将裴蔺淮当做玩偶般紧紧抱住,颅抵其胸部沉眠。
夫妻二人维持这个姿势至次日自然醒,裴蔺淮照例先醒,温莳薏紧随其后,抻抻懒腰。
本欲起身更衣,未动作便被人再次拥紧抱入怀中亲吻。
温莳薏目光所视,不是裴蔺淮所居客卧,而是主卧,侧首屈肘抵抵人。
“真参加夫妻综艺啊?”
“嗯,提案那些我都看了,先导加12期的上下篇,外加收官篇,大概要不间断录制24小时,时限半年,边拍边播。”裴蔺淮揉揉温莳薏。
温莳薏掰掰手指计算,半年,分上下期,综合下来,不就是28期吗?
倘若就医证实怀孕,直到综艺收官,怕是早已怀孕七八个月,整个孕期皆在摄像机监视下记录着。
“一共几对?”
“除掉我们和宴祠那对,还有四对。”
“那行,等确诊了,怕是距离开录也不久了。”温莳薏想得很开。既来之,则安之。
裴蔺淮亲了亲温莳薏面颊,将人松开,起身更衣。
裴蔺淮从衣柜里随手拿出一件Polo衫套上,换上微喇牛仔裤,转身望着站在衣柜门前思虑穿什么的温莳薏。
温莳薏的衣帽间,三分之一常服,三分之一各式汉服,三分之一cla系洋装。
温莳薏思虑片刻,从衣帽间的衣柜里拿出套齐胸襦裙,除了衬裙外,再拿了件打底裤裙,慢悠悠的套上。
复而坐在梳妆台上,拿着木簪盘了个简易发髻,就近入洗漱台梳洗。
裴蔺淮待温莳薏梳洗完毕,袭腰抱着人步步稳健的下楼,楼下餐厅早已备好早餐。
将人安稳放在餐桌旁,自己则靠着人坐。
温莳薏小口吃着温热白粥,时不时咬口层叠绵密的白花馒头。裴蔺淮余光中看着人细嚼慢咽,时不时给人递上。
“早上去趟私立医院后,正好去趟导演那吧?”裴蔺淮试着问询温莳薏的意见。
“我没意见,是几个导演那边都去吗?”温莳薏瞄了眼裴蔺淮。
除了裴蔺淮拍摄的《洛阳纸贵》导演余导,温莳薏拍摄的《双面》导演岑导外,还有那个更名为《朝暮与共》导演向导。
“我早上发消息交代安排了,余导和岑导安排在晚上私房菜馆见面,向导明早就会过来见面商谈。”
“余导和岑导不是商业对家吗?会答应见面吗?万一宣传期,各自电影领衔主演都不出现……”温莳薏深知这俩导演随时可能一言不合就干起来。
“不会,他俩经常消息互通。况且,特殊情况,它们会理解的”裴蔺淮边给人续碗白粥边解释。
“……”
“哦,忘了说了,我提前跟晓姐和陶哥说了,近两三年,我们俩不接任何活动和拍摄,拍完《朝暮与共》就直接休息。”
“你要隐退?接手家里生意了?”温莳薏问出疑惑。
“嗯,毕竟要赚钱养家养我们家的殿下,顺便赚赚奶粉钱。”
奶粉钱是顺带,以她为先,闹得温莳薏双颊泛红。
“那你的意思是,综艺一杀青,直接就回婚房?寸步不离的守着我?怕我跑了?”
“嗯,怕你跑了,不要我了。”
往昔经历,历历在目。
温莳薏避而不谈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就她而言,随时可能。
夫妻二人就餐完,司机早已到达,在门口等候。
夫妻二人上了车,直奔私立医院。
近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卡宴停靠在医院地库。
裴蔺淮在微信公众号上事先预约了妇科医生,一下车牵着温莳薏直奔三楼妇科。
妇科医生照例问询部分问题后,电脑上着手安排基础的几项体检。
裴蔺淮陪着温莳薏做完彩超等专门体检项,听着彩超医生的详细说明,明确确诊怀孕,可能还不止一个。
与此同时,还意外得知,温莳薏是左中右三个复子宫。这次怀孕的是,位于中间的复子宫。并且,各项体检指标均正常。
温莳薏敛下长裙,轻缓坐起。
裴蔺淮失笑揉揉温莳薏,遂将人拥紧。妇科体检结果与之前推测无异。
温莳薏腰腹中孕育的孩子,真的是那次……他强拉着她在宴祠婚礼当日,即婚礼办完后的领证当天。
他压着她,他禁锢着她,强要了她整整七天七夜那次,怀上的。
而且更不巧的是,那几天,正是她的排卵期。没有丝毫危险和意外的,直接中招。
怀孕一月有余,直接显怀缘故便是同期复孕,且数量取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