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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夫妻过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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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房在新婚后同床共枕的第一夜没发生,第二夜、第三夜同样也没发生•••他们就像是拼床的拼客,每晚都是各睡各的。
他几乎都不会在家吃饭,也很少和她说话。白天他会出去一整天,晚上回来也会在书房工作到很晚。一般都是纬来都已经睡过一小觉了,他才会上床。开始那两天纬来还会准备两个人的晚餐,试着跟他说话。可每次都饭菜凉掉,他象征性的敷衍几句,纬来也就放弃了。只要他回来,她便早早的休息。
早晨,他竟然准时的坐在餐桌前享用纬来准备好了早餐。当然,很简单的吐司鸡蛋加牛奶。
“法国那边的事我已经处理好了,不必再回去。”
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听突兀。纬来咬到一半儿的面包还衔在嘴里,他是说,他不会离开了?忙咽下去,“哦。”
“我把奇想转到了沈心怡的名下了。”
奇想?!那是他的心血啊,就这么拱手让人啦!不过,他是不是想说,他以后和沈心怡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呢?说实话,纬来心里竟然有点儿小小的欣喜。
“哦。”
他挑眉看她,她低头吃鸡蛋。
“我刚刚投资了一家新公司,最近一直会有些忙,应酬比较多回家也有些晚。”
这算是解释这几天他的冷淡行为吗?他还是在意的嘛。
“哦。”端起杯子,喝牛奶。
又是这句。他放下刀叉,看着她,“你昨晚睡觉打呼噜。”
噗!纬来喷了!纬来囧了!纬来无地自容啦!
一把抓过他递来的餐巾纸,胡乱的抹了抹嘴巴,“胡说!不可能!”
他不以为意的站起身,动作很优雅,“今晚我给你录下来。”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纬来就是想否认也没底气。说实话,自己打不打呼噜她不知道,可她家里的每个人都说过她睡觉说梦话还磨牙!丢死人了~~~不过,这倒是这么久以来,他们第一次相处和谐,是,心里和谐。
“要我送你去上课吗?”
他穿上西装外套,站在餐厅与客厅的走廊问她。这可算是主动示好?可惜,天时不对啊!
“今天周六,没课!”难得今天他这么给脸,纬来还真不好意思抹杀了他的好意。
他倒没觉得难为情,点点头,出门。
走出家门,唐朝忍不住的笑了。昨晚,她没有打呼噜,她只是,靠过来抱着他的胳膊睡觉。
俗话说,人逢喜事精神爽,给点儿阳光就灿烂。纬来今天的心情也很好,想起竟然好久都没有去看过吴启航,特意跑了一趟医院。在病房外碰见一个鹤发童颜的老人,他的目光淡淡的扫过纬来,周身的气场不怒自威。吴启航气色不错,已经在床上待不住啦,拉着纬来聊了半天才放她离开。
下午,纬来没出去,就窝在家里画设计图,作业。纬来坐在地摊上,周围摊着一堆图纸资料,没想到啊,她许纬来工作后还能再有这个机会为家庭作业焦头烂额。
“咪~咪~麻利~麻利~吼~吼~~答滴~答滴~麻~麻~~”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鬼叫,就跟咒语似的难懂,还把纬来小小的惊了一下。刚想骂爹,才想起这是昨天她自己新换的手机铃声,一首不知名的梵文歌。
手机呢?
在一堆图纸里翻来翻去,终于,铃声停了手机也没翻出来。正自懊恼,家里的电话响了。能打这个电话的只有一个人,忙爬过去接起来。
“纬来,在家?”
废话!你打的是哪里的电话!
“嗯。”
“刚才怎么不接手机?”有一点儿不高兴的意味。
刚才原来是你啊!
“那个,刚才周围太多图纸,手机不知道塞哪里去。”
“哦,这样。”
难道你还以为我故意不接吗?
“怎么了?”
“我有份重要文件放在家里,能帮我送来吗?”
“好!”
他说了一个地址,纬来记下了。挂掉电话,才发现自己又打赤脚,跑回去穿拖鞋。咦?什么东西咯脚。藏在拖鞋里的正是那寻而不见的手机!
纬来赶到唐朝说的那个地方,并不是什么大公司可也不算小了。正如唐朝所言刚刚起步,却一切都欣欣向荣。和前台接待说明来意,想让她们转送。可人家前台小姐一听就很客气的告诉她,“唐总早就打好招呼了,小姐您可以直接进去。”
来到唐朝办公室门外,里面正在谈话。纬来不想进去打扰,干脆就站在外面等。里面的人说什么听真切,但可以感觉到,唐朝在和人家争执。门呼啦一下被拉开,从里面出来两个中年人,穿过门缝可以看到唐朝整个人都陷进了转椅里,很疲惫。
那两人似乎没有想到门外会站着个人,不可以说不惊讶,望望彼此,满脸的凝重。其中那个年纪少长一点的打量着纬来,眉头微蹙。纬来心想也许他们在担心自己窃听了他们的谈话内容商业机密,心里也有些歉意,冲那二人笑了笑。
“小姐你是?”那稍微年长的男人问。
不等纬来开口,唐朝人已经过来,抓住纬来的胳膊轻轻的拉到他身边,似乎是有意无意的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她,割断了门口两人的视线。
也许这就是欲盖弥彰,纬来心里有点苦涩,他并不想让那两人看到自己。
“来了。”他轻声说。
纬来“嗯”了一声,把怀里的文件夹递给他,“没耽误你用吧。”
“没有。”他接过文件,看看表,“快到时间了,你先等我一会儿,待会儿一起吃饭。”
纬来顿了顿,“好。”
唐朝点点头,转而对那两人说:“该说的我早就说明白了,二位也不必再过来做说客。慢走,不送。”
他态度着实有些傲慢冷淡,毕竟面对的是年纪打自己那么多的前辈,可那两人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恼。那年长的男人反而温和的笑了,看看他旁边的纬来,笑道:“小朝啊,这位小姐是?”
小朝?!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称呼,就像一个长辈在叫自己的孩子一样自然,如果他们关系平常,那未免有些太过亲近。但或许,这就是唐朝的亲戚长辈呢。
“我想,您还没有权利来过问我的事吧。”
唐朝的口气冷的很,态度很明确。
那人陪笑,“王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随便问问。那我们先告辞了,不过,小朝,王伯还是要劝你一句。”他似乎是不经意的瞟了一眼纬来,“有些事就算你不承认,那也是刻在骨子里的事实,改变不了。”两人走了,可纬来却觉得唐朝的脊背挺得很直,或者说太直了,都僵硬了。
那天晚上,他从身后探过手,轻轻的拥住了她。纬来已经快要睡着了,突然有双手搭在她的腰上,让她下意识的一抖。
“让我抱抱。”
纬来没动,却醒了。她看得出来,那个“王伯”最后的那句话让他一整晚都很低沉。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她轻声问。
“•••没有。就是想抱着你睡觉。”
还是不肯跟她说吗?
“唐朝,我们已经结婚了•••为什么,你不试着让我和你一起承担呢?”
他搂紧了她,胸膛贴上他的后背。
“真的没事。”
纬来不再说话,轻轻的闭了眼睛,睫毛轻动。
你始终都是这个样子,我们又怎么能靠的近一些,在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