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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第66章 ...


  •   谢谨从张县丞府上回来后,已经寅时。折腾了一晚上的他早已经没有了困意,于是便坐在后院,等着天亮。

      等着苏荔出来。

      阳光落在谢谨身上的那一刻,苏荔刚好推开房门。

      苏荔没想到谢谨会在外面,愣住片刻后便径直从谢谨的身边走过。

      “我有话要说。”

      见苏荔没有停下,谢谨直接握住苏荔的手腕,强迫她站在原地,“关于昨晚的事,我也解释。”

      “只有昨晚吗?”苏荔终于舍得回头看他。

      “全部。”

      其实算下来谢谨隐瞒的只有贩卖孩童事件,交代起来也容易。

      听后苏荔难掩愤怒,为了一己私欲,魏岩和钱路山两个人背地里竟然如此残忍。那些幼童何其无辜,最后都成为了他们赚取钱财的工具。

      特别是钱路山,身为父母官,不仅不管百姓死活,还助纣为虐。

      苏荔:“接下来你们打算如何做?”

      谢谨缓缓吐出一个字,“等。”

      这么多年在钱路山明里暗里的防备下,张县丞手下可信任之人本就不多,大部分更是不会武功。

      更是没有府兵一说。

      魏岩如若真要逃脱,在钱路山的帮助下,恐是拦不住。

      现在只有等,等张县丞借到兵回来的那一刻。

      就在这时林雁突然从外面回来,苏荔惊讶的问道,“阿娘今日没去绣纺?”

      “刚刚去了趟魏府。”林雁说。

      不仅是苏荔连谢谨都惊讶的看着林雁,“阿娘去魏府做什么?”

      “钱瑶前段时间定制了不少的衣服,只是有一件不合身。这不今日改好了,我就想着早些给人家送去。”林燕解释道,“不过这魏府真是奇怪,新娘子刚过门就要远行。”

      远行?

      苏荔的眼皮一跳,预感不好,“阿娘何出此言?”

      林雁发觉苏荔格外关注魏府的事,虽感疑惑但还是答道,“魏府的人在收拾行囊,马车都装了好几个。我看到后好奇之下就问了一嘴,钱瑶说,是魏影的恩师病重,魏影决定带她一同前去看望。”

      苏荔担忧的事还是成真了,她缓缓转头对着谢谨说道,“魏岩要跑!”

      林雁一头雾水,“魏掌柜,我方才还看他去了迎春居,他要跑哪里去?”

      林雁的短短几句话,带来了如此至关重要的信息。

      谢谨忽然想到,张县丞监视魏岩的人现在还没给他送信,应该是魏岩等人发现了。

      要不是林雁今日碰巧去了魏府,说不定就错过了。

      谢谨对苏荔说:“我去迎春居,你去城门等着张县丞。算算时间如果一切顺利,他也快回来了,一定要将此事第一时间告知他。”

      苏荔点点头,“注意安全。”

      “我会的。”谢谨说完便离开了。

      林雁看着苏荔和谢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都是些她听不懂的话。

      苏荔最后还让谢谨注意安全,林雁心慌的不行,“苏苏,你们在说什么啊?阿娘怎么听不懂,你们是不是有危险?”

      这里离城门还有一段距离,她不想和张县丞错过,时间在此刻尤为重要,于是苏荔语速飞快的说道。

      “阿娘没有时间解释了,你不能独自待在这里,回到绣坊和阿爹待在一处,晚些,晚些我会去找你。”

      昨晚刚刚经过刺杀,走到末路的人,早已经没有理智和判断可言。苏荔不敢保证魏岩会不会在临走之前再来一次刺杀。

      林雁被苏荔从椅子上拉起,紧张的说道,“苏苏你要做什么?你不能做傻事啊!”

      “阿娘放心,苏苏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苏荔说完上前紧紧地抱住林雁,仿佛在从她的身上汲取力量。

      林雁似有所感,沉下心来。她能感受到苏荔的害怕,轻轻拍着苏荔的后背。

      另一边的谢谨用最快的时间赶到迎春居,还没走进就发现不对,迎春居今日竟然大门禁闭。

      谢谨上前试探的推了下大门,门开了,里面很安静,空无一人。

      迎春居谢谨来过多次,他轻车熟路的直奔着楼梯走去。

      直至四层,谢谨都没看见一个人影。

      忽然,一声异响从某间屋里传出。

      谢谨锁定后,轻手轻脚的上前将门推开一个缝隙,看见了魏岩。

      魏岩正在费力地移动衣柜。

      谢谨直觉魏岩一定在找那本名册,于是不动声色地默默观察。

      果然,衣柜移开后,露出后面的墙壁。魏岩走到房间另一侧的桌前,转动放在上面的砚台。

      听到发出‘咔’的一声后,衣柜后面的墙壁缓缓旋转。

      谢谨的眼睛瞪大,瞄到里面放着的东西后,一举破开房门冲了过去。

      魏岩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下意识转动砚台想将墙壁合上。只是终究是慢了谢谨一步,里面的东西已经在谢谨的手里了。

      谢谨拿起后随意地翻起一本查看起来。

      里面清晰记录孩童的姓名年岁,何年何月在何地被抓走,最后又以多少两银子卖给何人。

      魏岩最初记这本册子的目的是为了有朝一日在和钱路山分道扬镳时,能有个威胁拿捏他的东西。

      他深知钱路山贪财的本性,除了银子外,钱路山其他东西都可以放弃。

      这个册子在关键时刻就是他保命的东西,可一旦落入别人的手里,反而成了他的催命符。

      谢谨将东西牢牢放在怀中,箭步上前拦住要跑的魏岩。

      魏岩连忙向后退闪躲,直到后背撞到窗户,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慌乱的推开窗户。

      谢谨却不紧不慢,丝毫不慌。

      这里是四层,魏岩要是真的跳下去,非死即伤,倒是剩去了谢谨费力抓他的麻烦。

      魏岩低头看着遥远的地面,又将头探了回来。

      “你要什么,银子还是什么别的,只要你说我都可以给你。”卑微求饶的模样哪里还能看出是往日风光无限的迎春居掌柜。

      谢谨趁此机会问道:“魏掌柜,有件事需要你回忆回忆。”

      魏岩不带任何犹豫的点头同意,“只要能让我离开,我把我知道全都告诉你。”

      “十年前,你在何处?”谢谨说,“还有,你左手的刺青还有何人有?”

      魏岩在听见十年前时,表情僵硬了几秒,然后掠过了谢谨的第一个问题,“我手底下的弟兄都有,有了刺青方便认出是不是自己人。”

      捕捉到魏岩的躲避,谢谨的脸色一冷,声音狠厉道,“魏岩,十年前的义城,你派人去目的是什么?”

      “我没有啊,没有派人去过。”魏岩还在辩解。

      谢谨维持的理智终于坚持不住,他一把拽住魏岩的衣领,用力地将其抵在墙上面。

      手上因为愤怒,微微发抖。

      魏岩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敢做不敢认,现在竟然还在装无辜。

      谢谨怒吼道:“你还不说,我们无冤无仇,为何要杀我父母,为何非要赶尽杀绝,说啊!”

      魏岩见状也不在装蒜,冷笑一声,“是你啊,那群废物竟然漏了一个。呵呵,你应该庆幸,不然落在我手里早就被我卖了,哪里有命活到现在。”

      “为何要杀他们?”

      谢谨的手越来越用力,魏岩呼吸困难,脸色发白,眼中的疯狂却更明显。

      “他们本可以不死,但是辛苦了这么久没得到想要的东西,是不是要收取些利息。”

      “况且只是两个人而已,杀了便杀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随意抹杀掉两条鲜活的性命,谢谨怒不可遏,“你!”

      魏岩的话点醒了他,困住谢谨多年的疑团在这一刻终于解开,“你为的是那些孩子?”

      谢谨的父亲谢言是教师先生,家中便是学堂。他想起,前一日傍晚阿娘感染风寒,大夫说阿娘病症严重,需要静养。

      谢言在送大夫离开的时候,特意挨家挨户上门致歉,表明未来几日学堂暂时关门,因为他要专心照看夫人。

      可是没有人知道,魏岩的手下早已经预谋一举绑走学堂里的所有人,为此在学堂附近观察了近一个月。

      学堂为了学生的读书环境,特意选在了偏僻的地方,方圆几里人烟稀少,这也是被盯上的原因。

      没想到,在前一晚出了变故。甚至三人因为太过自信,根本没有留在外面盯梢,导致错过了这一重要消息。

      等到他们冲进去的时候,看到里面只有谢言一人时,一时之间还以为走错了地方。

      逼问之下才知道这几日学堂都不会有孩子前来,谢言更是对他们的招揽宁死不从。

      三人都是刚跟着魏岩不久,为了得到魏岩的赏识,早早的就将消息传了出去。现在一朝落空,丢人不说,责罚也是在所难免。

      毕竟已经打草惊蛇,义城是废了。

      冲动之下,一剑捅穿了谢言的胸膛。

      谢谨的母亲在屋里听见动静,拖着虚弱的身躯跑出来,就看见丈夫倒在血泊之中,呼救声还没说出口,就被迎面而来的匕首割破了喉咙。

      魏岩还在刺激着谢谨,“我的三个手下是被你们杀的吧,一命抵一命,你还赚了一个,不亏。”

      惨案历历在目,满地的鲜血。

      谢谨的眼睛猩红,呼吸越来越急促。

      魏岩等的就是现在,他脑袋狠狠向前一撞,谢谨下意识躲避,抓住魏岩衣领的手也在此刻被挣脱。

      魏岩拿起身边的物件朝谢谨砸了过去,然后朝着大门跑去。

      不知道是不是魏岩早有防备,这屋里的花瓶格外的多。

      谢谨只能一边闪躲,一边追赶着。但还是被花瓶的攻势阻拦了脚步,让魏岩逃了出去。

      魏岩连滚带爬向楼下跑去,谢谨利用楼梯的优势,一个跳跃就下了一层,然后一脚踢在了魏岩的腿伤。

      魏岩失去重心,朝着旁边倒去,撞到栏杆上,木制的栏杆承受不住压力,‘咔咔’的一声后表面浮现裂纹。

      忙于逃命的魏岩没注意到,伸手抚在栏杆上想要保持平衡,一个用力,彻底断了。

      “啊啊!”

      魏岩在二楼摔了下去,更不幸的是正下方正是堆积成山的酒坛,魏岩稳稳地砸在上面。

      一阵连环的巨大的声响过后,酒水几乎蔓延全部地面。魏岩全身上下也布满着大大小小因酒坛的碎片划伤的伤口,加上酒水的喷溅,伤口已经麻木了。

      魏岩强站起身,大口喘着粗气,“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你逃不掉的!”谢谨信步走来,眼中像看死物一样看着魏岩。

      魏岩的罪孽还须由张县丞定夺。

      “呵哈哈”魏岩疯了一般大笑,“那你就留下来给我陪葬吧!”

      魏岩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把火折子,许是甩开谢谨逃跑时收集的。

      谢谨下意识低头看着地面,酒水仍在流动,似乎因为太多,都能看见酒水的波动。

      魏岩将手中的火折子四散而去,甚至最后一个直直的冲着谢谨而来。

      火折子落地的瞬间,火光飞速攀升,谢谨也被困在火圈之中。

      魏岩仍然在笑,带着扭曲的快感和恶意。

      他的衣服已经被酒水浸透,一丁点火星就将其点燃,魏岩像是感觉不到痛意一般,隔着火幕盯着谢谨。

      忽然,魏岩停止了大笑,宛如一个巨大的火球朝着谢谨飞奔而去。

      与此同时,县令府。

      常管家留在魏府的人带回林雁刚刚去过魏府的消息。

      听完常管家的汇报后,钱路山问:“魏岩走了吗?”

      常管家说:“魏府的人已经出发了,魏岩半个时辰后就可出城。”

      钱路山点点头,“务必要赶在张正回来之前离开。”

      “大人放心,就算张正回来也会以为魏岩在魏府的队伍里,先去追赶魏府一干人等,魏岩孤身一人躲藏起来还是容易。”

      昨日黄勇被谢谨带进张□□里时,被负责监视的人发现后即可就来回禀。

      钱路山起初还抱有幻想,没想到黄勇的嘴那么不严,张正竟然连夜出城了。

      事到如今,魏岩决不能再留下。

      所以钱路山便想到让魏府的人今日浩浩荡荡的离开,吸引张正的注意,魏岩则借机逃脱。

      只要魏岩不被抓到,魏府的人都可以牺牲。魏府此次随行人员里有他的人,在关键时刻会制造出车毁人亡的场景,让张正相信魏岩已死。

      钱路山听到魏府的人已经出城后,悬着很久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一半。

      “可是真的不接瑶小姐回来吗?”常管家犹豫许久,问道。

      “不必,她要是不在,反而会引起张正的怀疑。”钱路山的语气冰冷。

      钱路山对钱瑶并无太多感情,就连钱瑶和魏影的联姻,都是他和魏岩牵制彼此的手段而已。

      现下这种生死攸关之际,工具就应该发挥她最大的效应。

      更何况钱路山最在乎的是幼子,“走,去看看翔儿的功课如何?”

      钱路山行至一半,就听见外面一阵吵闹,他的眉头紧锁,表情不耐。

      常管家精准捕捉,“大人息怒,我去看看是何人在闹事?”

      钱路山看着常管家离去的身影,听着耳边没有减弱的声响,他莫名的心脏加快跳动了两下,他站在原地等常管家回来。

      他迫切的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钱路山的愿望很快就实现了,他看见了常管家。

      只不过是被人压回来的。

      钱路山目光锁住其中一人,“张正!”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闯县令府,这是以下犯上,你可知罪?”

      张正不卑不亢的说:“钱路山,钱县令,卑职身为朝廷命官,理应为百姓做主,为朝廷效命。现下有人身犯重罪还不知悔改,我不得不以下犯上了。”

      “拿下。”

      周围连保护钱路山的人都没有,显然刚刚的吵闹就是因为张正。

      钱路山反问道;“你有何理由?”

      “魏岩,够吗?”

      钱路山不可置信,“你抓到他了?

      张县丞没有直接回答,“魏岩手里有一本册子,上面清晰着记录着你们之前每一笔银子的往来,有多少孩童是你,钱县令,亲自放行送出去的。”

      钱路山没想到魏岩背着他留有这样致命的东西,甚至还被张正拿到,“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张县丞看着眼前斗了多年的人,一字一句控诉着。

      “听不懂?”

      “府衙有那么多关于孩童失踪的卷宗,这还是我上任之后的。之前的呢?又有多少被你钱县令压在了下来,躺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在等着永远都等不到真相。”

      “不知道那群孩童的父母知道自己跪地恳求救命的人,却是害了自己孩子的罪魁祸首的那一刻,他们会有什么感想。”

      “钱路山你我共事多年,彼此防备多年,我的手段你也最清楚,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置你于死地,我真的会站在这里吗?”

      张正前面的话钱路山的反应都很平淡,唯有最后一句他的身体开始僵硬、发抖。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张正没有骗他。

      与此同时,回春堂医馆。

      谢谨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听见有人似乎在交谈。

      他仔细辨认着声音,是苏荔。

      “他的伤势如何?”

      苏荔正站在不远处向大夫询问谢谨的情况。

      “双腿轻微烧伤,右臂有扭伤,身上还有些别的伤口,不过幸好这些伤口都不深,送来的也及时,并无大碍。”

      苏荔不经意转头,看见躺在床上的谢谨睁开了眼睛。

      她跑到床前问道:“你醒了?感觉怎样?”

      “怎么不说话?”

      “大夫你快给看看,他是不是烟吸多了,变傻了啊?”

      看见苏荔焦急的样子,谢谨有些想笑。

      不过这也提醒他想起了昏迷前的那一幕。

      谢谨注意到魏岩的动作时,第一反应是扭身保护他怀中的册子,然后才是移动躲避。

      虽然他动作很快,但是人在绝境之下,死亡的紧迫使得魏岩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气,他死死地抓着谢谨的左腿。

      甚至随着魏岩扑在地上的动作,地面上的酒被扬起,谢谨的裤子上也沾上了酒水,进而被火苗点燃。

      地上俨然成为了一片火海,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甚至连四周的墙也在燃烧,火焰上升的趋势尤为快速。

      谢谨以最快的速度一脚踹向成为火球的魏岩,幸好魏岩再也无法忍受身上火灼烧的剧痛,无力的松开手,在地上滚动,发出痛苦的哀嚎和嘶吼。

      谢谨抓住机会朝二楼跑去,脱离火海后立即扑灭腿上的火。

      眼见楼下的火势越来越大,外面的楼体已经烧直顶层,木头掉落,屋内支撑二层的木头也开始燃烧摇晃。

      谢谨不敢再等,一瘸一拐地朝最近的窗户跑去。

      此刻屋内的浓烟已经呛得谢谨呼吸困难,脚步飘忽。他最后的记忆就是他用身体撞开窗户从二楼跳下去。

      迎春居的大火烧了一天一夜,最后彻底成为了废墟。那些藏着的阴谋和黑暗,随着迎春居的倒塌被暴露在阳光之下,无处遁形。

      一个月后。

      钱路山和魏岩贩卖孩童的罪行被张县丞全城昭告,魏岩虽葬身于火海之中,但凭着谢谨带出来的证据,成功将钱路山定罪。

      期间谢谨被林雁和苏守真又一次强行卧床半月,不过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接受的非常自然。

      钱路山被定罪那日,系统也发出了最后的声音,只是这一次不似以往的冰冷,有的是由衷的开心。

      “恭喜宿主,终极目标任务已达成。”

      “真相:孩童失踪之谜。”

      “任务奖励请务必在三日内兑换。”

      苏荔将奖励全部兑换成了各类种子,辣椒之后,她真正明白,种子在这里才是最实用的。

      系统和空间自此也随之消失,表明着它的任务全部结束。

      消失的那一刻,苏荔满脑子想的都是,她幸好没有兑换那些需要电的工具,不然现在剩在手里就是一堆破铜烂铁。

      重新回归平静之后,苏荔新买了一座宅子,花费三个月的时间重新进行了修缮,并在中秋这一日搬了进去。

      苏荔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有家人陪伴,酒楼生意蒸蒸日上。

      还有谢谨,他们之间没有轰轰烈烈的故事,但却在不知不觉间,在彼此的身上找到了安定。

      等到发现时,爱意已经满至顶峰。

      苏荔后来时常会想起那一日。

      当她领着张县丞的人赶到时,就看见谢谨从二楼一跃而下的身影,

      熊熊燃烧的迎春居,谢谨宛如飞鸟一般从火中逃出。

      苏荔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漫天大火,忽然想到,爆炸的那一日好像也是这样。

      火光、尖叫。

      自火中消亡,又在火中获得新生。

      幸好,他们还有漫长的岁岁年年。

      去相爱、去彼此守候。

      <全文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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