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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七魍夜祀,鬼帝将醒(2) 这话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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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落啊,其他人便坐不住了,闫玉率先开口道:“泗凝君啊,不用管他吧?”
风萧疑惑提问:“为什么不管泗凝君?他不也是鬼王吗?身为同僚怎么不关心关心他?”
闫玉拍了一下他的小脑袋瓜,看着他不争气的样子,刚想开口教训几句,不料被那少女打断。
“诸位,既知他的真实身份,何必还在此处做戏,何不现在就去后堂祭拜帝君,帝君早日归来对我们都有好处吧?”
闫玉反驳道:“如琰,你是鬼界大祭司没错,那我且问你,你在此处又用什么身份来打断说话?你配吗?”
如琰冷淡的瞥了他一眼,冷声道:“怎么?闫玉君…要和我打一架吗?”
诸期忍不住出了声:“放肆,帝君面前,你们二人这是对帝君的大不敬。”
风萧无辜的看向闫玉,眼里的好奇藏都藏不住。
闫玉咂了咂嘴,又看了看众人没什么要透露给风萧消息的意思,“哼”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摆秋好似看戏看累了,起身,欲走向后堂,忽的侧过身子,指着闫玉责怪了一句:“真是的,有你在的地方全是麻烦。”
这句话看似是责怪,实则语气中看不出丝毫责备之意,隐隐有些幸灾乐祸的姿态。
众鬼都没眼看这处闹剧,便沉默不语。
看摆秋起身要走,众鬼才跟在他身后。
闫玉看如琰瞥了一眼自己,旋即瞪了回去,喃喃着,习惯性的拉过风萧,走在最后面。
风萧深深看了一眼如琰,又看了看闫玉,便摇了摇头,跟着闫玉。
众鬼绕过前殿,走到后殿。
后殿装修风格与前殿无异,却填了个华丽的宝座,宝座身后立着一座雕像,雕了个俊美无双的人,那人手托宝塔,身穿华服。
风萧是新来的,第一次来后堂,忍不住出声问道:“这供的是哪位英雄?”
闫玉虽说心情受到了点影响,还是耐心的回答道:“是帝君,宁濯鬼帝沈意之。”
风萧明白了,便点点头看向闫玉。
闫玉没舍得把眼神分给他,正视前方不语。
摆秋走上前从怀里摸索出个狐狸形状的令牌,按进宝座中心凸进去的地方,便往后退了退。
那宝座如收到什么指令似的,快速旋转着往下陷去。
众鬼都往前走近了一步,都想看看会冒出个什么东西。
随着东西坠落的声音响起,那圆形的黑洞里一个向下的楼梯整齐的排列浮上来。
摆秋首先扶着墙便走了下去,其余鬼便步了他的后尘,走在他后头。
摆秋走了没几步,便在掌心亮起一团鬼火,悠悠开口:“好黑啊,只有我一人开灯不好吧?诸位?”
闫玉手中亮起掌心焰,骂骂咧咧的阴阳道:“某人天天手里提个暗灯也不知道要干什么,装什么啊?关键时刻提着个灯也没用吧?”
“噢~我懂了,拿在手里当装饰用?装货。”
话尾“装货”二字被他念的极轻,但也被旁边的风萧听到了。
如琰刚亮起掌心焰,听他这么一说,便将那一团鬼火扔到闫玉身上。
风萧反应极快,迅速蹲下逃过一劫。
那火扑进闫玉怀中,便迅速熄灭,毫无威力可言。
闫玉挑眉,没好气地学着如琰的动作,做作的提起手臂,做了要扔的动作,便收起动作,阴阳怪气的挑衅:“原来鬼界大祭司的名号还真是浪得虚名,这么威风的称号不知掺了多少海。”
雾安终于开了金口,道:“好了,我施法便是。”
闫玉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低低又骂了一句:“装货。”
雾安一挥手,墙壁便挂上壁灯,亮起幽幽绿火。
这幽幽绿火一亮起来,绿光照在几人俊美的脸上竟然不显得狰狞,但是显得更加阴间诡异。
在闫玉眼里这阴风一吹,那绿火被风吹的“飘飘然”,开始晃悠,显得更加阴森了起来。
不知走了多久的楼梯,众鬼才走到一处空旷的祭坛。
这空间是圆形的一处祭坛,墙壁周围挂着一圈壁灯,烧的火颜色正常,让风萧心安了一下。
如琰拆掉头上略显违和的玉簪,扔到地上,头上戴着的银饰发出一阵声响。
众鬼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随着清脆的碎裂声,如琰周身升起一到强光,众鬼静静的看着。
等这抹白光消失,如琰也换了一套更为华丽的苗服。
她面带银制面具,缓缓走向祭坛,站在祭坛正中央,用苗语,念了一阵能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咒语。
等她念完,往后退了几步,那祭坛开始有了响动,地面开始变动,带起阵阵沙尘。
等祭坛彻底没了声响,这一瞧。
祭坛上多了一阵纹,阵纹走向极其诡异。
这时如琰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怀询,道:“怀询君麻烦你了。”
怀询闻言,浅笑道:“不麻烦。”
随机唤出那把红色油纸伞,红伞悬立在怀询身前。
闫玉:“……”
划胖什么?鬼界怎么人人都是划胖。
那红伞极有灵性,在怀询的操控下,插进阵眼,缓缓转动。
怀询唇角微勾,道:“那么,诸位都退退吧。”
话落,从入口处涌入一阵血水,带起阵阵腥风,往红伞处冲,开始被阵法吸收。
那血水很有灵性,几乎避着众鬼。
红伞一见血水涌入,旋转速度加快,都转出残影了。
不一会儿,那阵纹便被红色覆盖,散发出阵阵腥气。
这邪阵一吸满血水,便散发出一到暗光,缓缓浮现出一口棺材。
这是一口玄棺,棺身雕刻着诡异的纹路。
随着棺材显出实体,祭坛开始疯狂长出彼岸花。
如琰走上前,推开棺材板。
阵法周围长着一圈鲜红的彼岸花,彼岸花长的与棺材一般高,彼岸花长的茂密极了,不细看都看不到阵纹了。
而棺材里躺着一位身着青色衣袍的男子,男子肤白胜雪,身材修长,视觉上既不显单薄又不觉粗犷,银发散落在身前,额头点着一抹红,双手规整的摆在腹部,他的手修长白皙,好似一幅美人睡颜图。
艳丽的红色彼岸花与这一美人撞在一起,竟然觉得彼岸只是男子的装饰框。
不要骂作者,骂笔下的人物可以,但别骂作者,O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