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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霸凌 解围 ...

  •   辛莱无心上课,他总觉得全班人都在看他,好像就连老师的目光也频频在瞥他,他死咬着下唇,笔尖重重抵在粗纸上,似乎要在桌上插出个洞来。

      笔头已经有些歪了,辛莱松开手,可不能把笔弄坏了。

      铃声一响起,辛莱不知是解脱还是枷锁,他趁着老师还没走立马冲出了教室,这一路上的人仿佛也都在看他似的,他步履匆匆地躲进厕所里,打算上课再回去。

      辛莱坐在马桶上咬着手指,脑中不停思考,论坛上那段录音到底是谁录下且发出来的,是裴蕴?还是乔舒亚?亦或者是白黎相?每个人都有可能。

      他心中最怀疑的人还是裴蕴,他思索得入神,没发觉门外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走来。

      一群人拎着几桶冰水,冰块之间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他们悄悄摸到辛莱所在的厕所隔间,有人忍不住偷笑,最前面那个大高个踮起脚举起冰桶。

      “哗啦——”
      一桶没放下,紧接着有人递上第二桶。
      “哗啦——”

      这群人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似乎震动了整栋教学楼,没人敢路过。

      冰块黏在辛莱身上和头发上,他全身都湿透,发丝还在滴着水,他整个人在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气的。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几天所有人似乎都跟疯了一样,像蟑螂一样涌上来粘着他撕咬他,他不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

      辛莱揪着衣角的指尖一直在颤抖,片刻,他松开手,捂住耳朵不去听外面的笑声和污言秽语,外面很多人,他要是冲出去,肯定会被围攻,那时这身衣服和鞋子可能就保不住了。

      此刻辛莱只庆幸,他锁上了门。见门内的人没有反应,外头的人虽感到无趣,却愈发得寸进尺。

      “嘭——!!!”一声又一声,是他们在踢门,一声盖过一声,门好像已经快撑不住,马上就要像天塌一样坠下来。不仅如此,他们还往里面倒冰水。

      辛莱紧闭眼睛,只祈求这门再撑一会,撑到上课这群人离开,或者有人过来。
      “咚——”什么东西倒下的声音。

      辛莱生理性的屏蔽任何声音,直到他发现身体只有害怕,没有疼痛,才慢慢睁开双眼,有了光明也就有了声音。

      外头好像打起来了。

      “我去他孙子的,敢打老子,给我踹他□□,我要他断子绝孙。”
      为什么打起来了,辛莱迷茫空白,是有人不小心惹到他们了?还是……谁来救他了?可是谁又会来救他。

      李灵冼。

      辛莱跪在地上贴在门上,似乎是想从一些蛛丝马迹中探寻答案,那人痛不漏声,不确定是谁,但他能分辨出摔在门上磕在马桶上的重声,还有镜子碎裂的响声。
      一片混乱。

      辛莱的手放在开门的按钮上,却没有决心彻底按下,他在犹豫,犹豫外面的人是李灵冼,又犹豫不是李灵冼。

      “这贱种,被罚红牌了还敢来,把他抓到窗边吊着。”

      辛莱心一惊,立马就要开门,其实就算不是李灵冼,他也要开门啊,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按下按钮,厕所突然响起一道平静的声音。

      “你们这是在干嘛?”是沈照川的声音。

      沈照川双手抱胸看着这场闹剧,嘴角微扬,那笑从唇角爬上眉梢,却落不进眼眸里,他眼底的温度冷漠得近乎空寂。

      有好几个人下意识扔掉手中的道具,打马虎道:“男生之间开个玩笑。”

      沈照川看着身上挂彩的李灵冼,眉头明显拧起来,他下巴微扬点向一人,“张琦,你说是开玩笑吗?”

      张琦正是领头的大高个,他和沈照川是同班同学。他搓搓手咽了咽口水说:“对啊那谁,不就开个玩笑至于吗?”

      沈照川却一反常态,打断道:“真的是玩笑吗?”
      他的神情过于凛然,刚刚那点微薄的笑意烟消云散,一大伙全被他一人吓住。

      但美人再怎么生气也还是美人,几秒后,其他人就没有再沉浸到恐慌的情绪中,转头欣赏他的脸去了,除了李灵冼。

      只有李灵冼小动作不断,明显为沈照川的嗔怒不安,老实道:“你别生气,他们刚刚确实不是在开玩笑。”

      张琦不可思议的生气质问:“你在说什么啊?你再乱说我就弄死你……痒痒。”

      沈照川拨开人群,指了指辛莱所在的隔间问:“这里面有人吗?这一地的冰块和碎片是什么意思?”

      张琦面露难色,实在是想不到好的借口,但他也不敢对沈照川发脾气,因为他也是沈照川粉丝后援会的一员。

      之前他不小心惹恼了裴蕴,差点被人从窗户扔下去,是沈照川路过帮他解了围,后续又不轻不重的帮他过几次。

      因此这次沈照川不改往日模样,照旧好心好意多管闲事,他也没有生出一丝不满的情绪,哪怕与他对面的是自己。

      无一人敢回话,沈照川敲敲门,“有人就出来,要是不敢的话,我就替你做决定了。”

      辛莱踌躇,他不确定沈照川是真想帮他,还是想骗他出去。

      沈照川给了辛莱几分钟时间思考,他对张琦说:“张琦,我当你是朋友才会说这些话,你可以看到人被欺负不去帮忙,但也不要主动去霸凌别人。”

      “如果你现在不道歉不悔改,而是变本加厉的话,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我很难不为保护他们而对你也做出这样的事来。”

      沈照川每句话都说得无比坚定,像锤子重重把钉子钉入墙中一样,毫无谈判的缝隙。他不是顽固不通的人,对于天生恶种,他也会以暴制暴,并且他有这种能力。

      “我……”张琦手足无措,要叫他和一个资优生低头还是太难了。

      沈照川仿佛看出了他的纠结,再次敲响门,不容置喙道:“出来。”

      这一次,辛莱乖乖打开了门。

      沈照川递给他一包纸,“如果我叫你泼他们三次冰水,这件事就算是解决了,你同意吗?”

      辛莱接过但没说话,反倒是张琦他们对视一眼爽快答应,“可以。”

      见状,辛莱也觉得以其之道还治其身是个不错的选择,便也点头。

      几人皆同意这个处置,但沈照川却突然反悔:“你错了,你应该要倒他们四桶冰水才对。”

      “凭什么?”张琦下意识凶问,问完又反应过来,委屈地说:“我们就倒了三桶冰水。”

      沈照川说:“你无缘无故倒他,是为什么?有仇?不是。看似各倒三桶公平,实则不然,他一开始就想往你身上倒水吗?是你对他抱有恶意,你得为你这一出恶意付出额外的代价。”

      “我……我……”张琦我了半天,也想不到反驳的理由。

      沈照川诡辩道:“况且你们身体强壮健康,被泼四桶冰水肯定没什么大碍,但你看他,估计今天回去就要生病了,你还觉得是你吃亏吗。”

      一个巴掌一颗枣,这话听起来好像没什么毛病,张琦大脑宕机,“没有。”

      沈照川点点头,拍拍他的肩,“所以你同意挨四桶冰水了?”
      “你们也同意?”

      一干人被他问得点点头,沈照川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霎时绽放笑容,几人被这笑迷得神魂颠倒,直到第一桶冰水从天而降才晃过神来。
      “冷吗?活该。”辛莱忍不住嘲讽。

      张琦摸去身上的碎冰,哪怕手臂有些颤,仍是不愿在沈照川面前露怯,不服气地说:“这算什么,你以为我是你?再来。”

      辛莱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给每人又泼下三大桶,到最后他的手都酸得抬不动了,一直在打喷嚏揉手腕。

      沈照川欣慰道:“知错能改就是好学生,希望你们今后能将正事放在学习上,如果狗争着抢屎,你们也会以为那是什么好东西,要上去抢吗?”

      “上课了。”沈照川转身要走,“你们都去换衣服吧,最好去校医院检查一下,老师那边我会给你们请假的。”

      张琦慌忙喊住他,“你还生气吗?”

      沈照川摇摇头,“你该关注的不是朋友对你的看法,而是受害者的愤怒。”

      他还把我当朋友,张琦想的却是这一件事。

      沈照川当然不是偶然到这来的,他本在教室里补觉,系统突然吱哇乱叫,说学校友善值被污染严重,叫沈照川这几日着重提高友善值,不然学校很快会发生混乱。

      他是根据系统的指引才到这来。沈照川一直不解,辛莱被欺负是原著中的剧情,所以友善值降低是必然,但系统却要求他原著剧情不改变的同时提高友善值。

      这不是左右脑互搏,把他当灯神使吗。
      辛莱看着沈照川离去的背影,第一次有了质疑自己的想法,或许是以前的他一叶障目了呢。

      从走廊往下望,能看到不远处的小路上种着两排樱花树,那是小情侣最爱的约会圣地。风不能带着樱花片上来,但却能闻到若有似无的花香,穿过这片花林就能到达饭堂。

      反正下节课是今天最后一节课,现在干脆去吃饭得了。沈照川停住脚步,而后后撤几步丝滑转身,侧头问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两人不过一肩的距离,李灵冼屏气:“没做什么。”

      从出厕所开始,沈照川就发现了李灵冼一直跟着他,“你的腿好了吗?”
      李灵冼轻轻撩起裤腿,“快好了。”

      沈照川:“你走两步来看看。”
      李灵冼听话地走了几圈,见他走路稳稳当当,沈照川也放心下来,寻思等会带他去吃大餐。

      “走了。”沈照川没点名道姓,但李灵冼就是知道他在叫自己跟着他。

      他实在听话,沈照川察觉得到他对自己有点特殊,现在时机正好,沈照川顺势问出了困扰自己一时的问题,“你讨厌我?”
      李灵冼没有思考的否认,“不讨厌。”

      预料中的答案,沈照川继续问道:“恨我吗?”

      李灵冼迅速摇头,“不恨。”
      “即使我害你被罚了红牌?”沈照川侧转身问,微风吹乱他的鬓角发丝,樱花片吻过他的耳钉。

      风乍起春水皱,樱花垂落,大地陷入了关于春的绮梦。

      李灵冼就算被花迷了眼,脑子晕晕乎乎,却还是用仅存的一丝理智装傻道:“什么红牌?”

      “装,继续装呗。”

      李灵冼瞬间丢盔弃甲:“对不起,不过我是甘愿的,与你没有关系。”

      沈照川纳闷地问:“与我没有关系是指?”

      粉嫩的花片沾到了沈照川身上,李灵冼忍住了想替他拂去,而后拿回去做标本的冲动。

      李灵冼道:“就是你不必掺和进这种事来。”

      沈照川笑问:“你的意思是有你就够了?”
      李灵冼只低声 “嗯”了一字。

      但我希望我能永远陪着你,希望你一直走在我前面。

      沈照川突然靠近他,在李灵冼局促的神情中抬手捻下一朵樱花,他轻笑着摊手说:“不用谢。”

      李灵冼还没来得及抓住,它就被风吹走了,飞远了,却飘进了他的心底。

      一路往校园西北角的巨树飞去,那树比学校里百分之八十的建筑都要高,倒不是因为它的年份有多久远长得有多高,而是因为它长在了房子上。

      它长在了一个玻璃房的屋顶上,那是乔舒亚的玻璃别墅。

      辛莱这几天都在里面兢兢业业的打扫,春日临近,玻璃房很容易脏,乔舒亚勒令他每天都要来这打扫还债,就他一个人打扫这近五百平米的六层楼的房子。

      辛莱甩甩手腕,衣袖底下可见一些淤青未消,他穿着女仆装,这是乔舒亚特地羞辱他的方式,不过也无所谓了,在这里反倒没什么人来欺负他。

      辛莱一开始来这时,就问过乔舒亚是不是他放出的录音,当时乔舒亚只漏出了一个轻蔑的神色,他就断定这个录音绝不是乔舒亚泄露的。

      这栋房子时不时有人进进出出,但这些人不会特地找他麻烦,只是无视他,辛莱就在他们不远处擦着玻璃。

      “你今年有收到邀请函吗?”白人问。
      “差一点,今年邀请函名额减少了,说是怕出意外。”卷发说。

      白人:“不知道乔舒亚会带谁去。”
      卷毛:“别想了,肯定不是咱两。”

      白人:“别说得这么绝望嘛,我还真挺想去的,听说今年的宾客里有我一直崇拜的偶像,要是能见一面得到他青睐,说不定会收我做关门弟子。”
      卷毛:“然后呢?”

      白人:“然后他就会带我搞各种科研,认识各界大佬,最后让我走上巅峰。”

      两人的随便聊聊,却给辛莱带去了新思路,如果他也能去他们口中慈善晚会,如果他能得到某个大佬的青睐,说不定他就能暂时逃离这里,等到回来的时候,他们也早已忘了自己了。

      于是他干活特地变得慢吞吞起来,就为了等着乔舒亚回来。辛莱最不缺的就是脸皮了,他拿着个抹布就拦住了乔舒亚。

      乔舒亚黑着脸,“你怎么还在这?”
      辛莱挤出一个笑容说:“那个我有事想和你商量。”
      乔舒亚直接绕过他,却被辛莱用拿着抹布的手拦住,“你等等,我还没说啥事呢?”

      乔舒亚捏着鼻子往后大退一步,“你别碰我,手脏得要死,再碰我我折了你的手指。”

      辛莱本想回怼他,但一想自己有求于人,就露出笑讨好道:“我不碰你就是了,我就是想问你能不能带我去晚会啊。”
      乔舒亚鄙夷地看他一眼,“你觉得自己配去吗?”

      辛莱额角抽抽:“为什么不配?我就配。”
      乔舒亚冷笑说:“要不是你欠了我五千万,你连踏进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是四千八百万。”辛莱强调,“那你要怎么样才肯带我去?是不是我欠你一个亿在你眼中就有资格了?”

      傻逼的脑回路,怪不得这人会被霸凌,简直活该,乔舒亚蔑视道:“如果你能登上晚会的表演舞台,我就带你去。”

      辛莱眼睛一亮:“说好了,骗人的出门被车撞、被猪拱、被铁砸、掉坑里……”

      哪来那么多的晦气,乔舒亚不耐烦:“给我滚。”
      辛莱心满意足地走了,他得思考他要表演什么节目才能上晚会了。

      作为火爆全球的童星出身的桑羡月,他的节目不用过初审,当然最终审只要不涉及政治和抹黑学校问题,也可以轻松通过。

      桑羡月在烦恼是演出戏剧还是歌唱,毕竟他全身都不差,哪样都是首屈一指,样样都出众。他在练舞室练舞,美滋滋地看着镜中充满活气的自己。

      “凭什么不能让辛莱加入,他和你们不是一个班的同学吗?”
      “反正我们不要这种作风不正的人进来,小心连累我们也被欺负。”

      但对面的争吵实在惹人烦,一群人不知道在讨论什么,从他练舞结束到现在,还没有争个说法出来。

      他起身走出练舞室,大力敲敲对面房门,里面的人全部噤声,“吵什么呢?学校你们家开的啊,吵出个说法来了吗?不然让我来替你们做个决断。”

      对屋的人愣了下,有人认出他来,“你是桑羡月?”

      桑羡月撩刘海暗喜,“对,是我。”

      “给我签个名呗。”
      “能和我合个照吗?”
      “我想要To签……”

      桑羡月顿时被围得水泄不通,他一边暗爽一边拒绝说:“下次吧下次吧,反正都是同学,以后有的是机会。所以先和我说说在吵什么。”

      纹身女往右边撇了一下,答:“没什么事,就是我们不想让他加入我们一同表演节目。”
      桑羡月循着她的目光看去,是一个比较清秀的男生,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算太远,只听他向旁边的俊秀的男生说道:“我好像在哪见过他,但想不起来了。”

      这两人正是辛莱和段奕箐,经过一个寒假的补习,虽然段奕箐的成绩没有如当初赌注一般达到年级前十,但也算进步很大,还得到了一辆跑车作为进步奖励,两人也是发展成了革命友谊。

      段奕箐:“记不起来直接去问他呗,那大兄弟肯定知道自己是谁。”

      ……可恶,遇到有人不认识他就算了,还一碰就碰到两个,这肯定是他们的恶作剧,想引起自己的注意!

      段奕箐也是实诚:“大兄弟,你是谁啊?你看起来好像有好大的名气,可我从来没听过你啊。”
      不用判了,绝对不准他们加入这个家!

      桑羡月嘴角抽搐:“人家不要你们加入,你们非要腆着个脸来做什么?”

      段奕箐听这话就不舒服了,“兄弟你这话偏心,他们都是一个班级,辛莱想加入这个团队为班级做贡献哪错了?”

      “是你,超级巨星。”辛莱突然想起了他是在兼职时听过桑羡月,当时是几个小女生在谈论他。

      发现他认出了自己,桑羡月对他的印象稍稍变好,不那么犀利且专业地说:“但你们来晚了啊,他们的队形或角色都安排好了,哪来的位置留给你们,凭什么叫别人为你们改变。”

      黑发女赞同附和道:“就是啊,羡月说得对,一开始就说了想参加的就来报名,现在报名时间已经过了,凭什么破例让你加入。”

      “姐们,话不是这样说的……”段奕箐还要继续说,却被辛莱拉住,他朝段奕箐摇摇头。

      桑羡月见事情在自己的帮助下不算完美的解决了,也是称心如意的回到了自己练舞室。当他准备练下一个动作时,回头就见两双眼睛盯着他。

      桑羡月皮笑肉不笑:“你们两个也想要签名?”

      辛莱摇头,期待地说:“我想和你一起表演,登上晚会的舞台。”段奕箐刚刚打听到桑羡月有登上晚会舞台的资格。

      桑羡月想也不想的拒绝:“不好意思,我想我们两个不适合,无论是在哪一方面。”
      辛莱诚恳地说:“我可以学。”

      桑羡月不客气地说:“你以为什么东西学了就能会?别自作聪明自以为是了。”
      辛莱又求了一会,桑羡月还是不答应,甚至态度越来越不耐烦,就差直接拿把扫把赶人了。

      段奕箐:“我看不如直接去找沈照川,他可是学校出了名的人,你和他不是也认识吗?”

      就这一句无心的话,却让桑羡月比较起来,他好我不好是吧,他哼了一声,当即说道:“如果你们能让他来求我,我就让你和我一起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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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一定一定不会坑的,可以先收藏养肥(≧▽^)) 有榜会勤奋更的 宝宝们看看我的预收吧 ,是甜甜文《扮演路人被主角一见钟情后》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