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妖王分身潜入暴风城》耶律达实

33、第 33 章 理解

　　圣光之愿礼拜堂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庄严。我站在礼拜堂外的墓园里，看着那些为对抗天灾军团而牺牲的勇士们的墓碑。托马斯在远处的旅店休息，这是我们蜜月旅行的第一站。

　　"你来了。"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看到弗丁站在那里。他比上次见面时脸庞红润了许多，眼神则依然坚定。

　　"提里奥，"我轻声说，"好久不见。"

　　他走近几步，仔细打量着我："艾米莉...或者说，阿尔萨斯？"

　　我苦笑着摇摇头："现在只是艾米莉了。一个普通的法师，一个...新婚的妻子。"

　　弗丁的表情柔和下来："我听说你结婚了。是那个第七军团的上尉？"

　　我点点头，目光扫过周围的墓碑："有时候我觉得，这些墓碑下的人会怎么看我？那个残害生灵的巫妖王，现在却..."

　　"活着，"弗丁打断我，"你在活着，艾米莉，这才是唯一重要的。恶魔荼毒了斯坦索姆，霜之哀伤腐化了你的灵魂，但你靠自己的力量打破了诅咒，完成了救赎。"

　　我哑然，没想到弗丁是这样看待我的，还是他不想我背负太重的罪恶感？

　　我们并肩走在墓园的小径上。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与墓碑的影子交织在一起。

　　"你知道吗，"弗丁突然说，"我一直在想，当初在冰封王座的那一战..."

　　"我输了，"我接过话头，"但不是输给圣光和弗丁，而是输给了艾米莉。"

　　弗丁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我："不，你赢了。你才是艾米莉，你战胜了那个被仇恨和力量蒙蔽的阿尔萨斯。"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圣光之愿的温暖。这种温暖曾经让我痛苦，现在却让我感到...释然？

　　"提里奥，"我轻声说，"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初..."

　　"不要想如果，"他打断我，"想想现在。你有新的生活，新的身份。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睁开眼睛，看着这位老圣骑士。他是唯一知道我真面目的人，也是唯一能理解我的人。

　　"谢谢你，"我说，"谢谢你一直保守这个秘密。"

　　弗丁拍拍我的肩膀："这是我应该做的。现在，回去吧。你的丈夫在等你。"

　　我最后看了一眼礼拜堂，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我回头问道："提里奥，你后悔过吗？"

　　他站在夕阳下，灰烬使者在背后闪耀："后悔什么？"

　　"没有在最后一战杀死我。"

　　弗丁笑了："不，我从不后悔。因为现在的你，证明了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我点点头，转身走向旅店。托马斯正在门口等我，他的笑容比夕阳还要温暖。

　　"玩得开心吗？"他问。

　　我挽住他的手臂："很开心。我们走吧，还有很多地方要去呢。"

　　走在路上，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弗丁依然站在那里，向我挥手告别。这个唯一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也是唯一见证我重生的人。

　　夕阳下，圣光之愿礼拜堂的尖顶闪耀着金色的光芒。我知道，那个曾经的巫妖王已经永远留在了过去。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法师，一个幸福的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