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妖王分身潜入暴风城》耶律达实

29、第 29 章 牺牲

　　天亮后，清晨的冰冠冰川笼罩在薄雾中，我独自走向冰封王座。寒风呼啸，但我体内的圣光之力让我感到温暖。这是我最后一次来到这里，我知道。

　　王座大厅里，伯瓦尔被冰封在巨大的冰柱中，统御之冠在他头上散发着幽蓝的光芒。当我走近时，他的眼睛睁开了。

　　"艾米莉..."他的声音通过冰层传来，带着金属般的回响，"你不该来这里。"

　　我站在冰柱前，仰头看着他："我来道别。吉安娜想带我去达拉然，让我学习魔法。"

　　伯瓦尔的眼睛闪烁了一下："这是个好机会。你应该去。"

　　"为什么？"我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承担这个重任？为什么要成为...这个？"

　　冰层中的伯瓦尔沉默了片刻："是你父亲说的...必须有一个巫妖王。"他的声音带着苦涩，"本来是弗丁想承担这个责任，但我觉得...我这个不死不活的人更合适。"

　　我握紧拳头，感受着指甲陷入掌心的疼痛："这不公平..."

　　"公平？"伯瓦尔的声音突然提高，"阿尔萨斯，你曾经坐在这个王座上，你知道什么是公平吗？"

　　我后退一步，被他的话刺痛。是的，我曾经是巫妖王，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位置的代价，而且我确实没有资格谈公平。

　　"对不起..."我低声说。

　　伯瓦尔的表情缓和下来："走吧，艾米莉。去达拉然，去过你应得的生活。忘记这里的一切。"

　　我摇摇头："我忘不了。你的牺牲..."

　　"这是我的选择，"伯瓦尔打断我，"现在，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回来。"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出口。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

　　"艾米莉，"伯瓦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告诉吉安娜...我很抱歉。"

　　我没有回头，只是点点头，继续向前走。阳光从大门照进来，与王座大厅的寒气形成鲜明对比。

　　当我走出冰冠堡垒时，吉安娜正在等我。她微笑着向我伸出手："准备好了吗？"

　　我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冰封王座，然后握住吉安娜的手："准备好了。"

　　我们登上飞艇，冰冠冰川在脚下渐渐远去。我知道，一个新的篇章正在开始。而伯瓦尔...他将永远守护在那里，直到时间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