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猜我是谁》秋桑sunny

4、第 4 章 楚氏大

　　楚氏大厦，楚京墨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上昨晚的监控画面监控里鹿衔乖巧的睡在大床上，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
　　就这样一连三天，楚京墨守着监控，满心期待能捕捉到那晚神秘事件的蛛丝马迹，却终究一无所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像一团迷雾，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时常怀疑其真实性，但每当他不经意间瞥见自己胳膊上已经结痂的伤口，以及卢卡那被剪掉的指甲，又不得不相信，那晚的一切绝非虚幻，只是，那晚的鹿衔，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扣扣…”敲门声骤然响起。
　　“进来。”楚京墨深吸一口气，迅速整理好自己混乱的思绪，回过神来，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峻模样。
　　刘助理推开门，走进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恭敬地说道：“总裁，之前您交代我的事情我已经调查完了，这是资料。”说着，便将文件放在了楚京墨面前的桌子上。
　　楚京墨伸手拿过文件，简单地翻看了几页，然而，不知为何，他的头有些疼痛，让他根本无法集中精力去阅读上面的内容。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开口道：“你给我读吧。”
　　“好的，鹿衔，23岁，津城大学法学系研三学生，父亲…”
　　“等等，”楚京墨突然打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不是艺术系？”
　　“是的，鹿先生就读的是法学。”刘助理连忙回答。
　　楚京墨微微皱眉，心想，那绘画应该就是他的爱好了。可既然如此热爱绘画，为什么不将其作为专项发展呢？这其中是有什么隐情吗？他压下心中的疑惑，说道：“你继续。”
　　“是，父亲鹿桥笙，国家生物研究所人员，母亲郑芳是云升科技董事长……”
　　“挑重点，我要他的经历。”楚京墨有些不耐烦地打断道。
　　“好的，鹿先生……”刘助理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鹿先生，从初中起便经受霸凌，直到大学。”
　　“霸凌？怎么会，没人管吗？”楚京墨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鹿先生性格软糯，对这些事情应该不敢反抗。”刘助理小声说道，言下之意，鹿衔就是软弱无能，谁都能欺负一下，并且还不用担心被告发。
　　见楚京墨没有要打断的意思，刘助理便继续说了下去：“鹿先生遭受的霸凌包括不限于，被同学关在活动室过夜，被人在冬天泼水导致高烧，从楼梯上被推下等等。”
　　“他父母不管吗，老师、同学就没人去管？”楚京墨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难以置信。
　　“鹿先生的父母工作都很忙，很少回家，”刘助理解释道，“而且鹿先生的性格应当不会去告状，老师顶多也就是对闹事的学生批评教育，毕竟没有出大事。”
　　“什么是出大事，非得闹出人命来，才是大事吗？”楚京墨怒不可遏地拍了下桌子，站起身来，“刘侨，帮我把霸凌过鹿衔的人出一份名单，我要挨个‘照顾’他们。”
　　“总裁，我只能尽力，”刘助理面露难色，“因为涉及到的人员太广，很难将所有人都揪出来。”
　　楚京墨深呼吸了一下，勉强平复下自己暴起的情绪，“没事，有一个算一个，去吧。”楚京墨挥了挥手，示意刘助理出去。
　　刘助理离开后，楚京墨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份资料，认真地看着，看着鹿衔那些年如何被霸凌却无力反抗。从初中到大学，漫长的时光里，鹿衔一直生活在霸凌的阴影之下，那些痛苦的经历，就像一把把利刃，刺痛着楚京墨的心。
　　楚京墨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鹿衔的面容。他意识到，鹿衔唯一没被欺负的日子竟然是读研以后，可这个时候，鹿衔却碰到了自己。他又何尝不是另一个霸凌者呢？逼迫鹿衔和他结婚，在床上欺负他，在生活中欺负他，甚至让一条狗去欺负他。鹿衔衍生出另一个人格，是不是就是为了保护自己呢？毕竟，在他最无助的时候，从来没有人伸出援手帮过他。想到这里，楚京墨的心中涌起了愧疚和自责。
　　华灯初上，街头巷尾弥漫着夜晚独有的迷离气息，楚京墨结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从那座高耸入云、冰冷肃穆的写字楼中走出，钻进了他那辆黑色的豪车，车内，他疲惫地靠在椅背上，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鹿衔的身影，想起上午调查得知的那些鹿衔被霸凌的过往，愧疚感如潮水般在心底翻涌。
　　“今天怎么没在画室？”楚京墨极力压下心头那股如藤蔓般疯长的愧疚感，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若无其事，可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没有什么灵感，先生今天累不累，我给你按按吧。”鹿衔站起身，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先吃饭吧，你也饿了吧。”楚京墨避开鹿衔的目光，他害怕在那双纯净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愧疚与不堪。
　　“先生先去洗手，我等您。”鹿衔微微歪着头，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那笑容里有着无尽的温柔与顺从。
　　“嗯，你饿了就先吃，我先去洗个澡。”楚京墨走上前，轻轻吻了吻鹿衔的嘴唇，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寻求慰藉，随后，他转身上楼。
　　等楚京墨再次下楼时，整座别墅里已经只剩下他们二人。这早已是不成文的规定，一般楚京墨回来后，别墅里不能有外人停留。饭菜摆放得整整齐齐，在暖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仿佛在等待着一场庄重的仪式。
　　“怎么没先吃呢。”楚京墨走到餐桌旁，看着鹿衔问道，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我等先生。”鹿衔的声音轻轻柔柔，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天经地义的事实。
　　“鹿衔，你可以叫我名字，不用非得叫先生。”楚京墨望着鹿衔，眼神里满是期待，他渴望能在彼此之间找到一种更平等、更亲近的关系。
　　“先，楚，京，京墨。”鹿衔微微涨红了脸，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着，生疏又认真的模样 。
　　“算了，你还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吧。”楚京墨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鹿衔的性格内敛又怯懦，一时半会儿是改不过来。
　　“你多吃点，太瘦了。”楚京墨看着鹿衔单薄的身形，眉头微微皱起，这么瘦，一点力气都没有，可不是很容易就被人欺负吗。
　　“先生，太多了，我吃不下。”鹿衔看着楚京墨给自己盛得满满的碗，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声音也变得更小了。
　　“吃那么少怎么行。”楚京墨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固执地又往鹿衔的碗里夹了些菜。
　　“先生，先生我……”
　　“先生，先生我……”鹿衔有些慌乱地看着楚京墨，想要解释，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
　　楚京墨看着鹿衔那副小心翼翼、欲言又止的样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那些被他压抑着的情绪，像是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制住内心狂躁的想法，可这一切都是徒劳。
　　““先生，没事，我能吃完的，你看。”鹿衔像是被吓到了，连忙端起碗，快速地将饭菜往嘴里送，那模样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只想拼命讨好。
　　“我说别吃了，鹿衔你一天不惹我生气你就难受是吧。”楚京墨的无名火彻底被点燃了，理智瞬间被愤怒吞噬，压都压不下去。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将鹿衔拽了起来，大手紧紧抓着鹿衔的头发，逼迫鹿衔看着他。鹿衔的眼睛里满是恐惧与委屈，像一潭被搅乱的湖水，水波荡漾。
　　“先生，我能吃的，你信我。”鹿衔带着哭腔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与哀求。
　　“好啊，不是想吃吗，我喂你吃。”楚京墨的眼神里透着疯狂与失控，他伸手把皮带解开，压着鹿衔，在他身上发疯。
　　一个小时后，鹿衔红肿着眼睛跌坐在餐桌旁，失神的望着楚京墨。
　　楚京墨终于缓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种深深的悔恨与自责涌上心头，他双手用力地揉着头发，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懊恼。
　　他一脚将餐椅踹倒，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随后，他缓缓蹲下身，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将鹿衔抱了起来，走进了卧室的浴室。他将鹿衔轻轻放下，走到浴缸旁，打开开关给浴缸放水。温热的水缓缓流入浴缸，升腾起一片朦胧的水汽。
　　“鹿衔，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楚京墨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满是愧疚与歉意。
　　“是吗，你不知道怎么了？”鹿衔突然抬头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