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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强娶豪夺 ...

  •   陆渊在柔软的被褥上醒来,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四周昏暗,他只觉口干舌燥的。

      一顶红帐悬头顶,轻纱四散垂在圆床周围,薄如蝉翼,参差披拂。

      床纱被一双素手撩起,他掀帘坐起来,看见床几上的金兽炉里正香气缭绕,难怪他在梦里闻到一阵甜香,原是出自这里。

      放眼望去,墙体都是嶙峋的石壁,门口也被结界封住了,不知晓外面的境况。不过他猜应该是被关在了石牢里,但看了眼周围的妆台、桌案、衣柜一应俱全,感觉又不像是在坐牢。

      风自高窗灌入,带着飘雪。他走到窗下仰头望去,虽有铁栅封着,但这里或许可以逃出去。

      思罢,他抬手便打出了一记空掌。

      陆渊给自己气笑了,抬起双手细细打量,美而无力。他忘记自己和阿桑互换了身体,现在的他灵力低微,从头到脚都是阿桑的样子。

      素日里见阿桑画符摆阵,关键时候还挺厉害的。而他没了法力加持,才是真的举步维艰。

      陆渊伸手掏了掏身侧的布袋,平时跟个百宝袋似的,阿桑随便一掏就能拿出符咒来,可现在里面除了些碎银子,根本什么都没有。

      “真好!”他像是在自我安慰。

      陆渊并指,正准备念诀将青冥召过来,此时门口结界忽然开了,进来几个打扮美艳的妖侍掌灯而入,石牢里瞬间亮堂了不少。

      那些妖侍皆是女子,清一色的暗黑系穿搭。

      侍女们手中托盘里端着各种各样的物什过来,有序地放在各处。

      紫棠喜服、黑金头冠、果盘喜烛、大红绸花……等等,这好像不大对啊!

      魔界的婚礼与人间类似,只是喜服的颜色和样式有些不同。凡人喜红,而魔界则是著紫棠色婚服,是一种黑中带红的色彩。

      “你们这是做什么,出去!”陆渊出言喝到,将屏风后打扫的侍女拽着出来,顺手摸走了她腰间的匕首。

      可其他妖侍像是没听见似的,不为所动,只顾低头做自己的事,在屋里挂红绸,点红烛……

      陆渊被无视了,心头一阵烦乱,手下意识摸向腰间,青冥不在,他只能压下怒气问:“辞炎呢?他将我囚于此处,为何不来见我?”

      这时,门口传来一声轻笑:“夫人找我,可是想我了?”

      结界散开,辞炎穿着同款喜服走了进来,上面用金丝勾边的黑鸦在烛光的映照下活灵活现。他形容旖旎,长相不同于陆渊的端正大气,而是美得极具侵略性,让人感到危险不能靠近。

      陆渊见他进来,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转身坐到床沿,都不带正眼瞧的回了句:“自作多情!”

      辞炎只是笑笑,他不在乎使些手段达成自己的目的,看着少女生气的模样竟有些可爱。

      陆渊见辞炎这副淡然模样,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他挑起床上放置的喜服,一脸嫌弃地扔到地上,在作死的边缘不断试探:“事已至此,要杀便杀,能不能给个痛快,你这算什么手段?”

      辞炎疾步到他身边,依旧好脸色,竟然还好言好语哄着:“阿桑,我的好夫人,何出此言呢,叫为夫怎么舍得……”

      “呵!”陆渊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别过头去,不想看见辞炎这张欠揍的脸。他忍着怒气,道:“少恶心我,我可没说要同你成亲。”

      确实,他并非真正的阿桑,骨子里还是个正常男人,更何况辞炎还是他的情敌,两个仇人见面本应分外眼红的,更别谈成亲了。

      只是辞炎并不知他们互换身体的事情。

      听到这话,辞炎也不恼,反而笑着俯身凑过去,盯着少女脸上的红霞,“怎么,叫你一声夫人,还害羞上了?”

      某人的心原上仿佛有一万匹吃草的马踏泥而过……

      陆渊蹙了蹙眉,抬眼瞪着他,此刻大打一场的情绪已经达到了巅峰。辞炎将他看作了阿桑,竟当着他的面要娶自己喜欢的姑娘,是可忍熟不可忍!

      不过他又有些庆幸和阿桑互换了。他不好龙阳,此生唯爱一人,可若是换成阿桑,会不会真的嫁给辞炎?

      陆渊不敢想。

      辞炎看着那双怒意汹涌的眼,神色愈发宠溺:“如今落到我手里,也算天意。如此天赐良缘,夫人可要好好珍惜才是!”

      “天意?”陆渊几乎笑出声,话里话外尽是嘲讽,“我看是你的私欲吧。想让我同你成亲,绝无可能。”

      辞炎不语,只伸手拂去他鬓边几缕散乱的发丝,动作轻缓,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占有。

      “给你看样东西。”辞炎缓缓开口,抬手挥像空中,一个虚空的画面呈现在眼前。

      画面中一群女人被赶至池边,池中的水呈鲜红色,还时不时鼓出气泡来。那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被吓得瑟瑟发抖,更有人忍不住血腥味呕了起来。

      “威胁我?”陆渊抬头看了一眼,冷笑一声,装作毫不在意,“她们与我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在乎这些女人的死活?”

      辞炎熄了画面,走到陆渊面前,俯身于他耳边念叨:“会的,你会的……”

      他眯着眼,继续道:“我了解你。她们都是魔尊下令抓来的凡人,若是你我大婚,我可向魔尊将她们讨要过来。她们的生死,全在于你。”

      陆渊只觉一阵反胃,将他推开,起身找好一个合适的角度,骂道:“当真不要脸!”

      话音刚落,陆渊拔出袖里的匕首朝他刺去,虽然招式刀刀直逼要害,可总让他觉得手使不上劲来。

      “随你怎么骂,夫人开心就好。”辞炎灵活闪避,面带玩笑。

      反观下面的妖侍却一个个紧张的不行,纷纷摸向自己腰间。倒不是担心辞炎的缘故,而是行刺的匕首是她们腰间的配饰。若是事后追究起来以同党论处,可没她们的好果子吃。这位护法的手段,大家都是亲眼见过的。

      辞炎动作虽快,但手背上仍被划到了一个口子。

      见主子受伤,一旁的侍女蜂拥围了上来。

      “退下。”辞炎大声喝止住她们,对上眼前少女满是憎意的眸子,他舔了舔手背的伤口,任血腥味在舌尖漫开。少女如此抗拒反而激起了他的征服欲,辞炎依然嬉笑着,“打是亲骂是爱,夫人对我可真是——情意绵绵啊。”

      “就你,你也配?”陆渊怒发冲冠,以匕首作剑再次冲了上去,招式连贯,剑意分明,这根本不是阿桑平日的章法。

      辞炎看见他的招式,已经开始起疑心了。于是乎,他也认真了起来,空手夺过白刃,打落匕首将人抵在柱子上,细细打量着少女的脸,问道:“你为何会陆渊的剑招?”

      此时这种处境,陆渊不会向他坦白和阿桑互换身体的秘密。

      “我会与不会,需要向你禀报吗?”陆渊模仿阿桑的语气说道。

      两人相处太近,他使劲挣扎着,本就情绪不佳,说话也自然没有好语气。

      言语间,他的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与阿桑如出一辙,反而打消了辞炎的疑虑。

      辞炎钳住少女的手腕举过头顶扣住,慢慢靠近,温热的吐息喷在他脸上:“是我多心了。我们还未成亲呢,小美人就如此急不可耐了吗?”

      陆渊只觉气血上涌。他虽被困在阿桑的身体里,却仍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被这人逼到如此处境,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个姿势过于暧昧了,男人也要守好男德!

      陆渊看着眼前这厮越来越近,再不避开就要亲上了。

      “滚开!”陆渊抬脚让往他身下踹去,身为男人,他惯知道命根子在哪里。

      辞炎眼疾手快,侧身闪开,无奈之下放开了他,大喊一声:“谋杀亲夫啊?”

      一旁的侍女见此情景,不忍笑出了声来,但又被辞炎的眼神刀给憋了回去。

      “怎么,还敢娶吗?”陆渊再次捡起地上的匕首,挡在身前,坚决不让他靠近自己。

      “娶!”辞炎非但不怕,反而期身一步上前,“娶的就是你!”

      见对方如此坚定不移,陆渊甩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就不怕断子绝孙?”

      “那就断子绝孙好了。若是与你之外的人一起,纵使儿孙满堂又有什么趣儿!”

      辞炎不假思索,回答很快。他只当少女爱耍小性子,觉得很有趣,自然惯着。后又看着少女手里的匕首,笑着调侃:“夫人的判官笔呢?”

      陆渊怕他又起疑心,学着阿桑的语气,没好气道:“怎么,你是真想死啊?”

      这么说阿桑并不是真的想杀他……

      辞炎想到这,不忍笑了笑,伸手去勾他的衣带,试探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等拜完堂,任凭夫人处置,为夫绝无怨言。”

      “还想拜堂,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陆渊气急反笑,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于是,他边说着边并指准备召唤青冥剑,可话还没说完便发现了不对劲。

      他全身经脉闭塞,根本提不起气来。他忽觉自己不知何时被人下了封闭灵力的药,而自己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时候、以何种方式中招的?

      “你有多厉害我不知道!”辞炎笑着靠近他,夺过匕首抛还给那个跪在地上丢了匕首的侍女。

      “你给我下药?”陆渊被逼的退至床边,目光落在床几的香炉上。

      这香有问题!

      “别这样说,这药只是让人暂时封闭气海,免得夫人……气急伤身。”辞炎一字一顿,将他推倒在床上俯身压下,握住他的手让他挣不开,接着道:“今晚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夫人有什么手段,不如我们关起门来私下交流。”

      眼见护法和夫人倒在床帏之间,一旁看戏的妖侍知趣地退下,个个脸上憋着笑。

      陆渊紧张极了,这下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这虽是阿桑的身体,但他也绝不许辞炎乱来。

      既然硬拼不行那就智取,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陆渊给自己找个台阶,他伸手挡在两人之间,结结巴巴道:

      “你先说说……嫁你有何好处?没有好处的事儿我可不干。”

      “好处嘛,自然是多多。权力地位金钱,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辞炎惯会顺坡下驴,笑着用指尖划过他的掌心,撩拨道:“若是你想双修,我也可以助你修成魔神。”

      陆渊鄙夷看了他一眼,啧了一声,道:“魔尊都不敢如此夸下海口吧。”

      辞炎握着他的手,信誓旦旦:“阿桑,我是认真的。”

      “早听闻魔尊法力高强,连他都没能修成魔神,你又凭何助我修炼?”陆渊趁机坐起来,避到一边问他。

      “尊上……志不在此。”辞炎顿了顿,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只说了这么一句。他回头看向门口,妖侍们不知何时已经退下,便借此忙转了话头,“人呢?都哪去了?”

      听到传唤,妖侍们又陆续进来,“护法大人有何吩咐?”

      “替夫人梳妆。”辞炎坐起理了理袖摆。

      “不用!”陆渊大声拒绝。

      “我不习惯这么多人伺候……”语罢又怕辞炎起疑心,反而不好脱身了。于是他特地解释一番,指了站在最末的那名侍女,说道,“就你吧,其余人都退下。”

      “是。”侍女虽惊讶,但还是蹲下行礼应下。

      辞炎顺着他的意思点了头,嘱咐那名侍女道:“做事老实点,可别偷懒耍滑,误了今晚的喜宴。”

      其实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是。”侍女站上前,乖巧的行礼应下。

      陆渊闻言,又试图拖延:“今晚是否太过仓促,都没选看良辰吉日。不如我们改日再……”

      “择日不如撞日。”辞炎及时打断,他深知阿桑的狡猾心思,也担心陆渊前来寻仇,觉得此事宜早不宜迟,越拖越有变数。

      陆渊跟着阿桑学聪明了,坑蒙拐骗的那套话术也是张口就来,他假装掐指一算,慢言道:“明日春分,今日主大绝大离,实在不宜嫁娶。”

      “那是你们人间的规矩,我们魔界可从不讲这些。只要娶你,哪一天都是大吉!”辞炎眼中含情脉脉,看着他的新娘子移不开视线。

      眼见此招不行,陆渊转身避开他的灼灼目光,语气又恢复了冷漠,“我要更衣了,你出去。”

      “都准备成亲了,还有什么不能看的?”辞炎不怀好意的靠近,低声抱怨着,慢慢凑到他脸颊边,意图不言而喻。

      陆渊身未动,抬手将枕头横在他们两人之间,出言驱赶:“出去!”

      当着众多妖侍的面,这让辞炎很下不来台。他眼里的柔情蜜意迅速被冰冷占据,唇角微微一勾,笑得病娇味十足,“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言罢,他转身离去,脚步声渐远,直到结界重新合上,屋内才彻底安静下来。

      烛火摇曳,美人的身影也在铜镜上游移不定。

      陆渊来到镜前,看着镜中那张熟悉的面孔,让他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错乱感。他抬手抚上镜中女子的脸,暗暗发誓绝不会同辞炎成亲,还是用心爱女子的身体。

      那名妖侍上前来,小心地伸手准备替他宽去外裳,动作稍显笨拙,但神情还算恭顺。

      “你叫什么名字?”陆渊盯了她片刻,忽然开口问,语气听着平静如水,实则心底在暗暗打算如何放倒她。

      “奴婢小顽。”

      “来此多久了?修为如何?”他又在试探。

      “回夫人话。”她怯生生开口,“奴婢本是顽石,靠日月灵气修行才得以化形,不过数百载,修为尚浅。”

      陆渊听完,唇边勾起似有似无的笑意。若真如此,那事情就好办了。

      他佯作无事,趁小顽低头整理裙摆之际,陆渊铆足了劲,一记手刀往她颈后砍去,动作干净利落,不给对方留任何喘息之机。

      谁料小顽像是没感觉一样,神色淡然地抬起头问:“夫人,有何吩咐?”

      “没、没事!”陆渊背着手连连摇头,强忍着手上的剧痛,藏在身后偷偷甩了甩,这一掌像是打在了石头上。

      小顽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异样,又低头继续替他打理衣摆。

      陆渊咬咬牙,抄起一旁未点燃的铜烛台,趁她背身之际,朝她后脑重重砸下。

      砰的一声闷响。

      小顽只觉眼前突然一黑,身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便失去了意识。

      陆渊俯身探了探她的鼻息,只是晕过去了,没什么大碍。

      他拿走侍女腰间的令牌准备正出门,低头发觉自己这身衣裳过于惹眼,又折返回来,同昏迷的小顽说了声:“得罪了!”

      随后,陆渊闭着眼小心将她的外裳扒下来,套在自己身上。他不会弄头发,索性披散着。

      *

      辞炎所掌管的焚天府原是魔界万仞山里最大的洞窟,石岩沟壑间不断有烈焰喷出,但绝峰之上却又白雪皑皑。他身为左护法,又是魔尊宿离的亲信备受倚重。所以他的婚事,自然轰动妖魔界。

      今日洞府中灯火长明,长长的甬道里五步一烛十步一火,丝毫没有阴冷的气息。会客厅距陆渊所在之处只一墙之隔,他甚至能听见那边喝酒吃肉划拳的动静。

      前方似乎有脚步声,他环顾四周寻找藏身之所,幸运的是身旁恰好有一堵酒坛堆成的墙,于是他麻利地躲到后面去。

      嗅觉被烈酒的香味刺激着,他屏息凝视躲在暗处,一张透明符忽然出现在眼前。他夹住符纹,耳边传来了阿桑的声音:

      “我们已经安全,你那边怎么样了?”

      陆渊捏着那张传音符,来人了不便多说,便仓促回道:“今晚成亲!”

      符上灵光渐灭,他刚回复完,两个小妖就抬着酒坛颤巍巍走过来。

      他们合力卸下酒坛,其中一个小猪妖禁不住肚里地馋虫,揭开盖子猛吸了一大口香气,还未尝便就先醉了,一脸享受:“烟云洞的百年骨醉,果然名不虚传!”

      “行了行了,别让人瞧见你又偷酒吃,不然护法非得扒了你的皮,今日可是他大婚。”另外一个小兔妖四下瞧着帮忙放哨,将他的身子从酒坛上扒拉下来。

      听着他们谈话,陆渊又往里藏了藏。

      “现下宾客还未到,听说护法先要去魔宫拜堂,然后回来再开宴!”那个小猪妖似乎知道什么消息,有恃无恐,舔了舔下唇,仿佛意犹未尽。

      “去魔宫拜堂,这待遇也只有咱护法有了。”小兔妖动了动耳朵。

      “可不是嘛,咱们护法可是魔尊的亲侄子,早些年流落在外,如今好不容易寻回,魔尊怎能不重视?听说他大婚,尊上还特地遣乌姒大人前来观礼。”

      “就是不知那新娘是哪路妖魔,竟能入咱护法的眼。”

      “可我怎么听说新娘是个凡人?”小猪妖摸了摸脑袋上不太茂盛的猪毛,疑疑惑惑道。

      “凡人?他们区区数十载命数,怎可与我们护法相配?”

      “管她呢,反正这亲事咱护法乐意,整个魔界都得来贺,我们今天有的忙了。”小猪妖伸了懒腰打了哈欠,困意已经袭来,但今天格外忙碌,有些埋怨。

      声音渐远,酒墙周围重归寂静,只听得见轻微的呼吸声。

      陆渊缓缓从酒坛后探出身来,闻着酒香,回忆渐涌上心头。

      他仍记得幼时与阿爹阿娘生活在一个小山村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本也幸福,可一日魔军的忽然登临打破了这种宁静。他因上山拾柴躲过一劫,回来时满村被屠戮殆尽,不得以流落街头沦为乞丐。后来他在城中听人说起,魔尊喜爱骨醉,便四处搜罗童男童女下酒,已经屠了许多村庄,幸得国师代表朝廷与之谈判这才收手。

      通往魔宫的大路崎岖难行,又有异兽看守,凭他此身上去绝无可能,除非有捷径可走,而眼前这正是一个绝佳的报仇机会。

      更可况魔宫还有几名无辜女子待他拯救……

      陆渊低笑一声,眼里尽是复仇的欲望。原本他只想脱身,现在觉得……这婚未尝不可结一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强娶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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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近期在忙考试和找工作,无法保证更新频率(会努力码字) 放心,不会坑的! 欢迎大家收藏囤文! 另外推推专栏预收…… 下一本 《仙考上岸指南》/《点绛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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