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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命案 凌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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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萸(雪蓂)听闻丫鬟所言,刹那间,一颗心仿若被重锤狠狠击中,不受控制地直直坠入那无尽黑暗、深不见底的深渊。她牙关紧咬,强作镇定,尽管声音竭力保持平稳,可其中的急切就像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掩盖不住,连珠炮似的问道:“除了那死状凄惨和诡异的气息,当真就再没有别的异常之处了?你再仔仔细细回想回想,现场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异样,都千万莫要放过,这可是关乎人命的大事!”
丫鬟浑身筛糠似的抖个不停,声音带着哭腔,几近哽咽,话语都有些说不利索了:“没……奴婢真的没看清呐,那守卫的眼睛睁得老大老大,就好像瞧见了这世间最最骇人的景象,吓得奴婢腿都软成一滩泥了,哪还敢再多看一眼呐。现场确实没瞅见啥特别的东西,就只有那股阴森森的气息,冷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寒毛根根直竖,害怕得要命呐!”
凌萸(雪蓂)抬手,轻轻拍了拍丫鬟的肩膀,温声细语地安抚了几句,而后裙摆一扬,匆匆朝着后院奔去。
一到后院,只见凌凛霄和凌父已然伫立在那里。凌凛霄眉头紧紧拧成了死结,满脸写满了疑惑,恰似被一团浓稠如墨的迷雾重重包裹,寻不到一丝出口;凌父则神色凝重得可怕,犹如一座积蓄着无穷力量、即将喷发的火山,目光若有若无地朝她扫来,那眼神深处藏着的探寻与疑虑,好似寒夜中冷不丁射出的冷箭,直直刺来,让人脊背一阵发凉。
凌凛霄一眼瞥见她,急切地开口道:“萸儿,这事儿透着说不出的蹊跷,你对此有何看法?”
凌萸(雪蓂)低头,沉思片刻,缓缓说道:“阿兄,我也觉得此事怪异到了极点。昨晚花园里出现的黑影与这股阴森气息,必定有着千丝万缕、难以斩断的联系,或许和御鬼术脱不了干系。”
凌父轻咳一声,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探究,仿若从幽深不见底的古井中悠悠传来:“和御鬼术有关?萸儿,你怎么突然对这些有如此见解了?往日里可从未听你提及对这些的兴趣。”
凌萸(雪蓂)心中猛地一紧,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神色平静地回应道:“我那御鬼师朋友云染,平日里常和我谈及这些神秘的术法,久而久之,我多少也懂了一些。”
凌凛霄盯着地上的尸体,眉头皱得更深了,满脸无奈道:“可我只会攻击术法,面对这般诡异莫测的情况,我也毫无头绪,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凌萸(雪蓂)趁机说道:“阿兄,阿父,我想去寻云染,她见识广博,游历四方,说不定能帮上我们的大忙。”
凌父犹豫了一瞬,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也好,速去速回,莫要耽搁,这事儿可容不得半点拖延。”
凌萸(雪蓂)不敢有丝毫耽搁,脚步匆匆,赶忙来到云染的住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详尽无比地叙述了一遍。
云染听完,神色瞬间凝重起来,仿若乌云密布的天空,沉甸甸地压下来,让人喘不过气:“这听起来像是一种极为邪恶的御鬼术,只是这术法早已失传多年,怎么会突然重现世间?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凌萸(雪蓂)故意微微歪着头,略显迟钝道:“我好似看过那本古籍,古籍记载也极为模糊,只说施展此术需以活人献祭,手段极其残忍,令人发指。当务之急,我们得即刻返回凌府,仔仔细细检查现场,切莫遗漏任何一丝线索。”说着,她凑近云染,低声提醒道:“我等下可能不能表现太突出,恐遭怀疑,所以就靠你了。”云染心领神会,微微点头,未发一言。
两人马不停蹄地回到凌府,即刻开始重新勘查现场。
凌萸(雪蓂)虽对御鬼术了若指掌,深知其中的奥秘,但仍装作初涉此道的新手,亦步亦趋地跟着云染四处查看。
云染缓缓蹲下身子,眼睛紧紧盯着地面,突然惊道:“看,这里有奇怪的痕迹,像是某种神秘的符文。”
凌萸(雪蓂)赶忙凑过去,心中猛地一震,她自然认得这符文,可还是佯装一脸疑惑,歪着头,眨着眼睛问道:“这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和这命案有着紧密的关联?这符文看起来好神秘,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
云染还没来得及回答,凌凛霄便匆匆赶来,气喘吁吁,神色焦急地说道:“我在别处也发现了类似的符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这些符文到底意味着什么?”
云染神色严肃,眉头紧皱,解释道:“这些符文极有可能是凶手用来汇聚怨魂之力的,如此看来,凶手是妄图通过这些邪恶手段来增强自身的力量。可他究竟为何要这么做?背后的目的又是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慌慌张张地跑来,声音里满是惊恐,几乎破音,那声音仿佛被恐惧扭曲了:“不好了,又出怪事啦!有好几个下人说,昨晚听到柴房传来奇怪的声响,就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那声音,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众人听闻,脸色骤变,仿佛被一层阴霾瞬间笼罩,赶忙朝着柴房赶去。一推开柴房的门,一股腐臭的味道扑面而来,令人作呕,仿佛置身于千年古墓之中,那股恶臭直直钻进鼻腔,让人忍不住想要干呕。
凌萸(雪蓂)强忍着不适,在昏暗如墨的光线中四处查看。突然,她在柴房的角落发现了一个破旧的布包,那布包仿佛带着某种神秘的召唤,吸引着她,就好像有个声音在她耳边轻轻低语。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布包,只见里面是一些形状怪异的骨头,还有一本泛黄的古籍,纸张脆弱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为齑粉。凌萸(雪蓂)心中一动,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缓缓翻开古籍,上面的文字瞬间让她脸色变得煞白,好似被寒霜笼罩,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云染敏锐地注意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上面究竟写了什么?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凌萸(雪蓂)强压下心中的震惊,装作一脸懵懂,不甚明白的样子,磕磕绊绊地说道:“上面的文字晦涩难懂,我只能看懂一小部分,好像提到了一种邪恶的仪式,和活人献祭息息相关。这仪式听起来好可怕,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凌凛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声音低沉,仿若从地狱传来:“看来这背后的阴谋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我们必须尽快找出凶手,否则整个凌府都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时间紧迫,我们耽误不起啊!”
凌父静静地站在一旁,一直默默地观察着凌萸(雪蓂),心中的担忧如野草般疯狂生长,可他终究还是选择了沉默,未发出一丝声响,那沉默却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暗藏汹涌,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
接下来的几天,众人废寝忘食地继续调查。凌萸(雪蓂)凭借着自己的智慧与对御鬼术的深刻理解,巧妙地引导着大家。
在一次线索梳理中,凌萸(雪蓂)看着杂乱无章的线索,突然开口:“阿兄,你说这些符文出现的位置,有没有可能存在某种规律?比如和府邸的风水布局相关?风水之术,讲究天地灵气汇聚,也许这邪恶的御鬼术,也在借助这股力量。”
凌凛霄挠了挠头,一脸疑惑道:“风水布局?这和命案能有什么关系?我实在想不明白,风水和这诡异的案子能有啥联系。”
凌萸(雪蓂)耐心解释道:“有些邪恶的御鬼术,会借助风水之势来增强力量。我们不妨按照风水方位,重新梳理一下发现符文的地点。说不定能从中找到凶手的作案规律和目的。”
众人依言而行,果然发现了符文分布的潜在规律,逐渐勾勒出一个邪恶仪式的轮廓。
又有一次,凌萸(雪蓂)看着收集来的下人证词,若有所思地说:“大家看,这些下人提到的奇怪声响和异常现象,时间点似乎都和月圆之夜有关。月圆之夜,阴气最重,也许这正是凶手选择作案的时机。”
云染眼睛一亮,激动道:“月圆之夜阴气最重,确实是施展邪恶御鬼术的好时机!看来我们离真相又近了一步。”
众人顺着这条线索深挖,发现命案发生的时间也与月圆之夜契合,调查方向愈发清晰。
一次讨论中,凌凛霄烦躁地来回踱步,忍不住说道:“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我们依旧毫无头绪,而且马上就是月圆之夜了。如果不能在这之前找到凶手,恐怕还会有更多的人遭殃。”
凌萸(雪蓂)思索片刻,沉稳地说道:“阿兄,我们不妨从这几日府中的外来人员查起,说不定能从中找到关键线索。一个外来者,在这敏感时期出现在凌府,行为还如此诡异,必定有问题。他的出现绝非偶然,背后肯定有什么阴谋。”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此言有理,便立刻开始排查。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终于发现,在命案发生前几天,有个神秘的黑袍人来过凌府,其行为举止十分诡异,处处透着蹊跷,他自称为凌父旧友,但是当天凌父并不在府中,他留下一封信便离开了,那封信还在凌父手中。
凌父缓缓打开信封,众人都屏气敛息,一时间,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见信上写着:“旧仇未忘,血债血偿,凌府上下,皆为祭品。”
凌凛霄看完,脸色骤变,怒目圆睁,立刻下令:“全力寻找这个黑袍人,他必定和此案有着莫大的关联,绝不能让他逃脱。他既然敢如此挑衅,我们就一定要将他绳之以法!”
经过全城搜查,得知黑袍人正在郊外菱花村。众人赶到时,只见黑袍人正念念有词,周围环绕着一圈诡异的黑色雾气,准备施展邪恶仪式。
凌凛霄拔剑冲上前,怒声喝道:“你这恶徒,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黑袍人阴森一笑,那笑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透着无尽的寒意:“就凭你们?简直太天真了。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面对什么,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说着,他双手快速舞动,操控着一群怨魂张牙舞爪地向众人扑来,怨魂发出凄厉的叫声,好似要将人的灵魂都撕裂。
凌凛霄毫不畏惧,施展攻击御鬼术,与怨魂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凌萸(雪蓂)和云染也迅速加入战斗,凌萸(雪蓂)虽实力超凡,却只是在暗中巧妙辅助,让云染在战斗中出尽风头。
关键时刻,凌萸(雪蓂)敏锐地发现了黑袍人的破绽,她不动声色地悄悄提醒云染:“他的左肋下方有破绽,趁他攻击的间隙,你可以出手!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千万不能错过!”
云染心领神会,抓住机会,施展强大的御鬼术,瞬间困住了黑袍人。
凌凛霄瞅准时机,大喝一声,一剑刺向黑袍人,成功将其制服。
众人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凌凛霄走到黑袍人身边,一脚踢开他的黑袍,只见黑袍人胸口处有一个奇怪的纹身,正是古籍中所记载的那种邪恶御鬼师的标志,那纹身仿佛带着黑暗的诅咒,让人望而生畏。
“看来我们终于找到凶手了,”凌凛霄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欣慰,“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针对我们凌府,这背后的恩怨究竟从何而起?”
凌萸(雪蓂)蹲下身子,在黑袍人的身上翻找着,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突然,她发现黑袍人的怀里有一本破旧的布帛,上面记载着一个惊人的秘密。“阿父,阿兄,你们快看这个,”凌萸(雪蓂)将布帛递给他们,声音中带着一丝震惊,“原来,这个黑袍人是多年前被凌府先祖打败的一个邪恶御鬼师的后人。他为了报仇,才苦练这种邪恶御鬼术,想要毁灭凌府,这一切都是他蓄谋已久的复仇计划。”
众人看完,皆是唏嘘不已。凌父感慨地说:“没想到多年前的恩怨,竟在今日引发了这样一场灾祸。看来,我们凌府今后还需更加小心谨慎,不能再让这样的邪祟有机可乘,一定要守护好凌府的安宁。”解决了这场危机,凌府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众人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可凌父看着凌萸(雪蓂),心中的疑虑仍如阴霾般笼罩,久久未能散去。
而凌萸(雪蓂)心里清楚,是时候找个机会,将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凌家人了,只是,她不知道,当真相揭开的那一刻,又会引发怎样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