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春宵一刻 “其实…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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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林禹河把老师的话践行得很好。
她注视着眼前的人，挺拔的鼻梁，好看的唇，以及明亮似寒星的眼眸…久久不能回神。
其实许香溢心里是有点崇拜林禹河的。不知道这种感情从何而起，但愈发深厚，几乎到了盲从的地步。看着这个人，就笃定她会赢，她能行。
也许正是这一刻，这个晚上，这个久违的对视…许香溢和过去彻底释了怀。
林禹河有做错什么吗？其实并没有。
是自己那时候过得太惨了，造谣，背叛，亲人的离开…这些足以压倒年少无知的她。
出现生命里的悲剧没有人托底，林禹河没有及时承接住自己的情绪…所以她就把这一切都怪罪在了这个当时唯一愿意对自己好，却也分身乏术的年轻女孩身上。
觉得她无情无义，觉得她道貌岸然，觉得她冷酷无情。
此刻，许香溢心中有些动摇：所以…一直是自己错了吗？
错在了太任性，要时时刻刻林禹河都以自己为中心；太自以为是，却没有考虑到对方的境遇；太天真，信了不该信的人；太无知，把爸妈留下来的足以东山再起的资产，拱手让出…
林禹河发现许香溢走神了，她并没有出声，而是伸手轻轻晃了几下，试图重新唤回对方的注意力。
这动作显然是管用的。许香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地吐了出来。再睁眼，之前的阴霾早已不见。她鼓起勇气，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往前看，往前走…
前方有路，亦有值得的人。
林禹河就是那个很值得的人。只不过…这个人，太能憋，太能忍，有着远超于常人的耐性。
像是那种为了追到俊俏寡妇，默默挑十年水的老实人。
敌不动，她也不动。
但要是自己稍稍露出点想亲近的苗头，这人回应得又很迅速，立刻就能反客为主。
总之，是个难搞的家伙。
许香溢脑袋里那股果敢劲儿上来了，总是能做出许多‘胆大妄为’的事情。
就比如此刻，她伸出左手，轻轻放在对方的腰际，感受着经训练过的结实小腹的弧度。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了林禹河的肩上。
林禹河的目光随着许香溢的手悄悄移动，最终落在了那张俊俏的小脸上。
观对方的神情，她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有了些预料。
果然，下一秒，嘴唇上就有冰凉的触感袭来。身体的本能远远超过思考的速度。她下意识地闭上眼，借着身高的优势，稍向前压身，逐渐占据主动位置。
伸手按下开关，‘啪——’的一声后，周围彻底暗了下来。昏暗的环境最能掩饰那些不想显于人前的心思。
借着这个空隙，林禹河也悄悄睁开眼，瞄了一下对方的神色。
密态随流脸，娇歌逐软声。
自古江南佳丽地，香溢，真的好美…
林禹河再次合上眼，吮/吸的动作还在继续，只不过越来越慢，到最后干脆什么都不做，甚至悄然拉开了一点距离。
许香溢是典型的“雷声大，雨点小”。除了胆量大一点，论起技术来，没什么真本事。一旦对方停住了动作，她就不知道要怎么继续，于是睁开了氤氲朦胧的桃花眼，露出略带疑惑的神色。
见状，林禹河便再次吻了上去。
如果是和心爱的人，接吻是件美妙到能暂时忘记世间一切烦恼的事情。
她身体稍稍用了点力，往前倾斜，许香溢便站不稳了，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最终倚靠在酒柜旁。有了倚仗，就不至于太累。
良久，两人都微微有些喘时，才齐齐停下来。唇齿分开的动作，也是藕断丝连的。
稍息片刻，许香溢缓过神来，就立刻用手背轻轻拍了拍林禹河的下颌，率先开了口：“你是不是被我亲舒服了啊…”她语调微微颤动，带着暧昧和甜腻。
林禹河兴奋时会不自觉地挑起眉来：“能得许小姐亲身指导，我不胜感激。不过…一次是意外，这第二次，总得给我一个说法吧…”
老实人来讨说法了。
许香溢双手扶住林禹河的胳膊，以此来稳住身形，眉头微微蹙起，眸子里盛满了水雾，让人看了，就心生怜惜。
“你不喜欢我？”她问。
林禹河轻嗤一声，道：“你觉得呢？”
“我嘛…”许香溢顿了顿，话锋一转：“…要不，今晚你就做点儿喜欢我的事儿，好让我知道知道你的心思…”
这话的意思林禹河当然明白，只不过略显突然，让她有一瞬间的错愕。
美人主动投怀送抱，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许香溢是个美而自知的人。
她那张脸本身就是一种强说服力，身段更是每一寸都长在审美的临界点上——再进一步就过，退一步又缺。
夜色朦胧时，稍一撩拨，便能引得旁人心生波澜。
不过，许香溢唯一忧心的，大概就是大学算姻缘时，大师留给自己的那句箴言：性生活方面，会有点小失望。可能对方已经满足了，你还处于意犹未尽的状态…
大龄少女还抱有期待，不想失望啊！
脑子里乱糟糟的，动作也因紧张稍显局促。许香溢心一横：算了，就这样吧，反正这辈子就是林禹河了，要是没有想象中美妙的话，那只能怪自己命里没这个福分…
随林禹河去吧，怎么都行，不管了，就这样吧…
房间只留了一盏床头小灯，暖黄的光晕在墙壁上铺出柔和的暗影。窗帘拉得严实，将城市的喧嚣隔在另一个世界。
许香溢的发尾蜷在锁骨处，将被子的褶皱洇出几点深色。
林禹河从浴室出来时带着一身热腾的水汽，在床沿坐下时床垫微微下陷。沐浴露清冽的雪松香漫过来，她的呼吸就有些不稳。
“还没睡吗？”以往清脆的嗓音此刻稍显低沉，在夜里听来像大提琴的弦音，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她一缕秀发，指腹不经意擦过她耳后。
那片皮肤突然泛起绯红。
许香溢半磕着眼，“嗯…”了一声。现在的她，大脑也像湿透了般，没办法深度思考，只能简单地点头、摇头。
刚刚她实在太投入，出了许多汗，结束后就很想睡。
本来她都要搂着林禹河睡着了的，这人却忽然推开自己的小臂，说：“热得慌”，然后就跑去洗澡了。
一个女人，最脆弱、最需要陪伴的时候莫过于此了…
林禹河竟然还敢推开自己去洗澡？简直不可饶恕！
许香溢当时就想：可恶啊，我下次也这么对你。
她没动，睫毛却轻颤着垂下。
林禹河的目光暗了几分，手指从发间滑到她下颌，极轻地抬起。动作珍重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接着便俯身靠近，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肌肤，呼吸交融在一起。空气黏稠得仿佛有了实质，许香溢能看清对方眼瞳里自己的倒影，心口被什么东西填满，酸胀得发疼。
吻再次落在她眉心。
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然后是眼睑，睫毛，鼻尖，带着虔诚的克制。许香溢不由自主攥住她睡衣前襟，指尖微微发白。
吻最终落在了她的唇上。
辗转厮磨，温柔里藏着压抑到极致的炙热。许香溢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不知是谁的呼吸先乱了节奏。
林禹河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像要将人揉进骨血。吻移到颈侧，声音哑得不像话，只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仿佛这名字承载了所有的念想。
“香溢。”
许香溢回应她的只有环上她脖颈的手臂，和眼角渗出的一点湿润。
床头的灯不知被谁碰灭了，月光从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影子，许香溢白皙的锁骨上落下了只属于对方的印记。
林禹河的动作又轻又慢，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她被裹挟着，眩晕着，像置身于温柔的潮汐。
昏暗中，林禹河突然将脸埋在她肩窝，像在极力隐忍。她能感受到对方滚烫的体温和紧绷的身体，于是轻声喊这人的名字。
“林禹河…”
被轻唤的人抬起头，眼里翻涌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深情。汗湿的发梢贴在额前，那双眼是昏暗中唯一的光。
林禹河看了许香溢许久，伸手将那已被汗浸湿的碎发别到耳后，而后，在颈窝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紧紧环住近在咫尺的柔软身躯。
“睡吧，这次真的睡了。”声音平静了些，却依旧暗哑。
许香溢能感觉到对方依旧灼热的掌心。她将脸贴在林禹河胸口，听见那一声声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都是为她而跳的节奏。
这份亲密，已经抵过一切。
窗外的夜风轻轻吹着，月光温柔地笼罩着两个相拥而眠的人。这一夜，她们的梦里大概都是彼此的身影。
也终于算是毫无保留地了解了彼此的一切。
但破冰之后，也可能会有一段敏感期。翌日正午的许香溢，躁得不好意思起床。她不敢看林禹河，不敢回忆自己昨天的表现，也不敢细细感受身体的异样。
经此一夜，许香溢明白了一个道理，算命的话，不可全信。这方面，她完全没有失望，并且还很…
羞人的话难以启齿，总之，一切都还挺好的。
林禹河早就发现许香溢醒了，只不过她不明白，为什么许香溢要装睡，是不好意思还是害羞？
她侧了侧身，把碎发别在耳后，轻轻吻住许香溢的额头，说：“累的话就再睡会儿吧，我去看看咱们一会要吃点儿什么。”
许香溢没回应，等了约莫半个钟头的时间，才畏手畏脚地起了床，像只心虚的小贼。
她暗骂自己没出息：明明被睡的是自己，干嘛还这么心虚啊…
心里建设还没做好，耳畔立刻就回想起自己昨晚，刻意引诱的声音。
要死！
眼见着自己又要脸红，便立刻冲进卫生间，淋了些凉水。她望向镜子，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脖颈上的痕迹，都是亲密后的证据…
“吃饭了。”罪魁祸首也出现在镜子里，轻轻拍了下她的腰，提醒道。
许香溢眼神有些躲闪，瞄到林禹河淡定自若的目光，渐渐也稳住了心神。“哦，好的。”
她窘迫的时候一向喜欢说胡话，给自己壮胆，这顿饭不能只有自己吃得没滋没味，也得让林禹河心猿意马才行。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道：“其实…昨晚，我也就一般吧。”
听到对方的动静，林禹河就知道她要说一些惊世骇俗的话。于是放下搅和粥的勺子，开口道：“嗯？”
“你也不用伤心，你怎么样我都能接受的。”她说：“其实这也是好事，说明你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
林禹河：“那你很给我面子了，我以为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许香溢高声打断了。
林禹河定定地望着她，看着眼前人红透了的脸蛋和微微起伏的胸腔，不禁发笑，改口道：“你多担待吧。”
她以为许香溢是没什么经验，所以第一次到得才那么快，后来却发现这人每次都这样，那可能就是天生比较敏感吧。
不过这话她不能说出口，因为有人听了，可能会羞到想把头埋进土堆里，再也不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春宵一刻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