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Unexpected ...
-
发完消息后李寻昼往校外走去。一中其实很多人都是住校，所以这段时间校外特别多人，食堂的饭对于他们来说不怎么能接受，大多是人都愿意出来买饭吃。
李寻昼一路上看见有人嘻笑打闹，熟人不少。他偶尔和他们打打招呼，就着这么一副懒散的模样走出学校。李清欢订的那家小饭店还要拐个弯，李寻昼到那的时候正好看见李清欢弯着腰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低着头神色不明。李寻昼走去。
“你干什么呢？”李寻昼皱着眉问她。
李清欢愣了一会才抬头：“我……我蹲太久了，起不来。”
李寻昼好笑的看她，摇摇头将她扶了起来。李清欢抓着李寻昼的手臂，缓了好一会。天边的云连同大地被烧成一片，这属实是豫城难得一见的景色，夕阳在最远的那边是纯碎的红。
火焰被水浇灭。他们的脚下有一滩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泼出来的水。此时水中映这他二人的身影，就着那片红与白，像是动漫里男女主告别时凄惨盛大的场景。
李清欢低头，看见了李寻昼扶着自己的手臂、被光照出粼粼波痕的水滩以及俩个靠的很近的身影。
——这种氛围让李清欢感到一丝羞涩。她连忙与李寻昼拉开距离，自己却差点摔一跤，在李寻昼有一次想要稳住她时自己站住了。随后一阵无言。
“梁池添呢？”在李清欢不知该如何打开话题时，李寻昼突然问她。
李清欢恍然：“啊……啊，他去接黎阮羡了。”
李寻昼调戏一般吹个口哨，随后戏谑：“难为他还想着黎阮羡了，呵呵。”
李清欢：“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寻昼：“怕他早把黎阮羡忘了的意思。”
李清欢：“……”
-
他们没有在外面待很久就进店了。坐在桌前李清欢没有去和李寻昼聊天，而是自顾自地玩手机。
又等了差不多三分钟，饭店的门才被推开，李清欢看去，黎阮羡和梁池添两个人之前的距离就像隔着一个人，一前一后地进来。
黎阮羡一开始像是在发呆，后来看见李清欢才屁颠屁颠地跑到她身边，梁池添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李寻昼旁边。
等待菜上齐的过程可谓十分艰辛。李清欢突然意识他们四个聚在一起可能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黎阮羡出奇地安静，除非李清欢和梁池添问他要吃什么要喝什么她才会搭话；梁池添除了问黎阮羡要吃什么要喝什么才会讲话；李清欢除了问黎阮羡和李寻昼其余时间默默埋头干饭；李寻昼则是一个劲儿的和李清欢聊天——说是“聊天”，其实就是他在自言自语而已。
-
这一顿饭吃的真的很煎熬——不对于李寻昼。
“我不是记得我们高二分文理吗？”李寻昼放下筷子朝三人说到，“你们是文还是理？”
李清欢：“我肯定文啊，我物理烂成那样我都懒得喷我自己。”她自嘲般笑了笑。
一旁的黎阮羡赞同：“我也是文，数学学不进。”
这两个女孩没有那么高的天赋。
李清欢从小到大都没有过一个准确的目标去追逐，在她眼里是文是理并不重要，只是她在学习物理的时候不轻松，很容易累到，所以她不愿意学。
而黎阮羡各方面其实都不算太差，勉勉强强能在600人中排到前100，只是她对于数学一窍不通，如果不是豫城的中考数学比她在学校的月考容易了不知一星半点，她是绝对来不了一中的。
梁池添本来还在埋头苦吃，突然发觉空气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他有点懵地抬头，看见三人直勾勾盯着他。
他把嘴里的饭咽下去，说：“还要问我？”
李寻昼感到无趣：“切，你啊，你不就是妥妥的理科生。”
梁池添点点头，又去吃了。
梁池添的理科成绩在当时的初中能排到第一，他的数理化均科能拿将近满分，只是语文和政治不太好，给他的排名拉了很大后腿。
相比较而言，李寻昼虽然数理化偏一点数理，但是架不住他属于全能选手，光是语文一门就能拉梁池添10多分，在排名上梁池添肯定比不过他。
——上述语段来自一天后在自习课上闲得发慌的李寻昼对着他一脸“我不想知道那么多你闭嘴行吗别说了我好烦”的同桌李清欢进行的“二班F4文理战术分析”。
分析完后，演讲者李寻昼被听众李清欢一脚踹“飞”了。
当然，这一顿演讲深入人心，李清欢从此对李寻昼关爱有加，感激他为F4的和谐做出的伟大贡献并颁发了“年度好人奖”旗帜给到李寻昼。
李寻昼表示：有这么关爱我的同桌我当然很开心了我知道她人非常好我们四个会一直在一起……然后我想问一下她为什么要给我颁这个奖？
负责做他们颁奖仪式“主持人”的梁池添冷冷道：她祝你功德圆满，早日升天。
对此，李寻昼十分开心却又一言难尽并踹了主持人一脚。
-
吃完饭后他们就散了。他们四个都是是走读生，可是李清欢不和他们同路。
原本李寻昼还想送一下李清欢的，被李清欢拒绝了。
他们在学校门口分手，李清欢和他们三个往不同的方向走去。
一开始黎阮羡想和李清欢一起回去，因为她偶尔会住在李清欢那条巷子的房子里，但今天梁池添不知道抽什么风，硬要黎阮羡和他回去，黎阮羡好像不敢惹到他，只能乖乖地跟在梁池添身后走留下李寻昼和李清欢。
李清欢正在打电话，李寻昼只好在一旁等待。
“我马上回去，你别乱动我东西。”
他听见李清欢警告般朝电话里的人说着。
“关我什么事……你不会自己想办法？”
李清欢的语气不好。
他发觉自己不该继续听下去了，连忙走开。
李清欢接到男人的电话就有种不好的感觉，她强忍着内心的不适接通电话，电话那头男人气势汹汹，告诉他为什么还不回来他要饿死了，又说再不回来他就要去李清欢房里找包吃的。
李清欢一面应付着他一面注意着李寻昼，她能看见李寻昼一开始还在偷听，随后边离开了她身边。
当他挂断电话时，李寻昼便走了过来。
“跟谁打电话呢？脸色这么不好。”李寻昼语气中带着笑。
“没谁。”
……
李寻昼心到自己是不是闲的发慌要去搭这个话，明明他能看出来李清欢心情不太好。
他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
李寻昼到家的时候李晨旭一家已经等很久了。他拖鞋，进门，并没有和他们一起吃饭的打算。
就在他准备进房的前一刻，坐在主位上的男人平静地开口：“吃饭了？”
李寻昼深呼吸一口气，转身冷冷道：“吃了。”
男人的目光太具有压迫感。事实上在这个家没人敢直视他的视线，李寻昼只能装作不在意般躲开，他受不住这种压迫，就像是他已经把你看透，牢牢掌握着你的命脉，动弹不得。
男人又问：“在外面浪这么久了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礼貌了？”
李寻昼长眉微蹙，在男人又一次开口前笑着对男人说到：“许久不见父亲，你还活着呢？”
饭桌上的空气凝固到极点。李寻昼记着李呈的话，转头又对坐在靠近男人位置的女人问好：“刘阿姨也好啊，你和我爸情感怎么样？祝你和他长长久久啊。”
刘芹脸色煞白，低着头不愿看李寻昼。
男人对于发生的一切不予置理。他看着李寻昼，笑了笑。
李寻昼没管他，自顾自走进房间。
“砰——”
房门紧闭，室外安静。
室内，李寻昼坐在书桌前，看着现在的时间，从书柜上抽出没做完的几套试卷戴上耳机。
房间的灯亮到了深夜。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Unexpect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