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荣耀》枫楠知我意

3、第 3 章

　　下午的英语考试即将开始，陆言笙坐在座位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精致的轮廓。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鼻梁挺直，唇色很淡，整个人像是用最细腻的工笔画就。

　　谢鸣川踩着铃声进来，今天他换了件白色T恤，衬得肤色更加健康。他的肩膀很宽，T恤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走路时带着一种慵懒的韵律。经过陆言笙身边时，他故意放慢脚步，薄荷味的气息若有似无地飘过。

　　"紧张吗？"他俯下身，在陆言笙耳边轻声问。

　　陆言笙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耳畔，耳尖微微发烫。"不紧张。"他轻声回答，声音却有些发紧。

　　谢鸣川轻笑一声，直起身子时T恤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精瘦的腰线。他的身材比例很好，腿很长，随意地跨坐在椅子上时，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野性的魅力。

　　考试开始后，教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陆言笙写得很专注，他的手指修长白皙，握笔的姿势标准得像是教科书上的示范。写到作文部分时，他微微蹙眉，唇瓣轻抿，露出一个思考的表情。

　　谢鸣川则写得很快，他的手指关节分明，写字时用力很大，几乎要划破纸张。写到一半时，他突然停下笔，转头看向陆言笙。

　　阳光正好照在陆言笙的脸上，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细小的绒毛。他的睫毛很长，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像是蝴蝶的翅膀。谢鸣川看得有些出神，直到监考老师走过来敲了敲他的桌子。

　　"认真答题。"老师警告道。

　　谢鸣川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抹痞笑。他低头继续写作文，笔尖在纸上划出流畅的英文字母。他的英文书写很漂亮，带着几分潇洒不羁的味道。

　　考试结束后，谢鸣川伸了个懒腰，T恤随着动作往上缩，露出结实的腹肌。"怎么样？"他转头问陆言笙。

　　"还行。"陆言笙正在整理文具，他的手腕很细，腕骨突出，皮肤白得几乎能看到下面的青色血管。

　　"作文写的什么？"

　　"关于梦想。"

　　谢鸣川挑了挑眉，"我写的是爱情。"

　　陆言笙的手顿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谢鸣川凑近了些，薄荷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我觉得爱情比梦想有意思多了。"

　　陆言笙能清晰地看到他眼角的那颗小痣，随着他说话的动作微微颤动。他的眼睛很黑，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此刻正带着几分玩味看着自己。

　　"你谈过恋爱吗？"谢鸣川突然问。

　　陆言笙摇摇头，"没有。"

　　"我也没有，"谢鸣川直起身子，"不过我觉得，如果真要谈的话..."他的目光在陆言笙脸上停留了几秒，"得找个有意思的人。"

　　陆言笙感觉耳尖又开始发烫，他低头收拾书包，"下午还有物理考试。"

　　"知道，"谢鸣川懒洋洋地站起来，"走吧，吃饭去。"

　　食堂里，谢鸣川今天点了份意面。他用叉子卷起面条时，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他的手腕上依然戴着那个黑色皮质手环，看起来很旧了，却被他保养得很好。

　　"你那个手环，"陆言笙忍不住问，"是谁送的？"

　　谢鸣川的手顿了一下，"我妈。"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临走前送的。"

　　陆言笙注意到他的眼神有些恍惚，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却照不进那双漆黑的眼睛。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分明。

　　"她...为什么走？"陆言笙轻声问。

　　谢鸣川扯了扯嘴角，"因为我爸出轨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对方是他的病人。"

　　陆言笙的手顿了一下，他想起自己的父亲也是医生。

　　"你知道吗，"谢鸣川突然笑了，"我最讨厌消毒水的味道。"他的笑容带着几分自嘲，"所以我从来不穿白衬衫。"

　　陆言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白衬衫，突然明白了什么。

　　"不过你穿起来挺好看的，"谢鸣川补充道，"像个小王子。"

　　陆言笙感觉耳尖又开始发烫，他低头吃饭，细嚼慢咽。谢鸣川则大口吃着，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他的吃相很随意，却莫名带着一种优雅。

　　吃完饭，谢鸣川突然说："要不要去天台？"

　　"马上要考试了。"

　　"就一会儿，"谢鸣川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有话跟你说。"

　　陆言笙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他上了天台。

　　天台上风很大，谢鸣川靠在栏杆上，T恤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胸肌轮廓。他的身材很好，肩宽腰窄，腿很长，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野性的魅力。

　　"其实，"他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忽，"我知道你爸是谁。"

　　陆言笙的手猛地收紧，"什么？"

　　"陆明远，"谢鸣川转头看他，"著名心外科专家，对吧？"

　　陆言笙的脸色有些发白，"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爸是他的同事，"谢鸣川笑了笑，"或者说，曾经是。"

　　陆言笙感觉心跳突然加快，他想起父亲曾经提到过一个姓谢的同事，后来因为医疗事故被开除。

　　"那个病人，"谢鸣川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就是让我爸身败名裂的人。"

　　陆言笙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他想起父亲曾经说过，那起医疗事故其实另有隐情。

　　"但是，"谢鸣川突然转身，双手撑在陆言笙两侧的栏杆上，"我发现我好像讨厌不起来你。"

　　他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薄荷和烟草的味道。陆言笙能清晰地看到他眼角的那颗小痣，随着他说话的动作微微颤动。他的眼睛很黑，像是深不见底的潭水，此刻正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看着自己。

　　"为什么？"陆言笙轻声问，声音有些发紧。

　　"因为..."谢鸣川凑近了些，呼吸几乎要喷到陆言笙脸上，"你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人舍不得弄脏。"

　　陆言笙感觉心跳突然加快，他能闻到谢鸣川身上混合着薄荷和烟草的味道，能看到他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鼻梁高挺，嘴唇的弧度很漂亮。

　　就在这时，上课铃突然响了。

　　谢鸣川直起身子，嘴角勾起一抹痞笑，"走吧，考试要开始了。"

　　陆言笙站在原地，感觉心跳还没有平复。他看着谢鸣川的背影，那人走路时肩膀微微晃动，像只慵懒的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