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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梧桐 “姐姐,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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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谁啊?”一个皮肤健康有些黑黝的女孩好奇的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对着身边的一个样貌平常的女孩问到。
95年农历12月17日,安家,六岁的安剑和大家族华家定亲。三岁的梧凤和姐姐梧桐好奇的跟着大人们在门口迎客,时不时小声的嘀嘀咕咕的说着悄悄话。可大点的梧桐却有些心不在焉。
“嗯,不知道”看着妹妹好奇的大眼,梧桐只好胡乱的应答,心里却烦躁得不得了,‘该死的,都快过年了,来干什么吗?’。对于梧桐来说,定亲什么的,是什么?
“小桐,小凤,快进来”屋里妈妈,看着女儿没跟进门,笑着对客人说着,对姐妹两叫到。
“诶,阿妈!”梧桐。
“阿妈~”梧凤欢快的跑了过去,家人都顾着来往的客人,谁也没注意到,脸色本来不好的梧桐,而在锣鼓敲起来的时候,梧桐脸色却越来越白。
“阿妈…”梧桐感觉自己头越来越昏,心口砰砰!砰!的越来越快,无力的看了看在人群里的阿妈,虚弱的梧桐声音被掩盖在喧闹的人声中。人们的声音离梧桐越来越远,渐渐的眼睛像是被迷了一样,梧桐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可是阿妈他们都没看到吗?
想着梧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堵,一口气出不来,鼻子也酸酸的,眼睛一热,眼泪就流了下了。‘阿妈,阿耶,我是这个家里不需要的吗?’看着被阿妈抱在怀里的妹妹,阿妈耐心的哄着,爷爷,伯父,姑姑围绕的哥哥,梧桐觉得,自己一个人好孤单,在这个打霜的天里,比下雪时更冷,从心里冷出来。
背过身,梧桐用力掐着手巾,再狠狠的在腿上一掐,不仅仅的驱逐越聊越昏的头,也是想摆脱心里那种酸酸的感觉。‘可是,阿妈,我真的不想啊,不想懂,可是阿妈,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被你们彻底忽视,每过一次,我就懂一次,每次比每次更懂,心就更难受。我…我真的不想懂了,阿妈阿耶…..’
回头看了看喧闹的人群,那里已经笑盈盈的妹妹,温柔的阿妈,笑着不知道在说什么的阿耶和一脸儒慕的哥哥,梧桐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自己和他们离得那么远。那里的温馨,好像自己怎么也无法融进去一样,梧桐也努力过,可是…..。‘阿妈阿耶,既然如此,那么你们从今往后只是一个叫【阿妈阿耶】的熟悉的陌生人’梧桐再看了一眼‘家人’,记着这些温暖,也埋葬着这些温暖,回过头往房间里走,真的不想再想了,无力的身体晃了晃,跟跄走着。
“凤,去玩吧”疑惑的看了看大女儿离开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身体晃了晃,心里一紧,看着她摇晃离开的背影,心里一痛,赶紧把小女儿放开,可是再看的时候,已经看不到大女儿的身影了。
而正在和客人说话的男人莫名心里一紧,四周看了看,又若无其事的和客人说着,安剑紧张的看着人们,梧凤不知道为什么离开了妈妈哭得稀里哗啦的,吓到阿妈赶紧抱着哄。
离开了喧闹的人们,锣鼓声越来越小,梧桐脸色也渐渐的好了起来,关上门,梧桐把自己捂进被子里,隔绝了一小部分声音,无声的在被子里哭了起来。
下午,喧闹得差不多了,才开席吃饭,繁忙的人们也没注意到,没到场的梧桐。绕开人们,梧桐来到厨房,走过一碗辣椒时,手揪起一点,在两只手上搓了搓,手擦了擦眼,眼泪哗的又流了下来。
“雅姨,我…”看着在洗菜的雅姨,梧桐真的哭了,本来想自己哭了,肯定有人看到,才想到这样的,可是看到一直很疼自己的雅姨,不知道怎么的,梧桐真的好想扑在她怀里痛哭,但是理智告诉梧桐,不能。
“咦,小桐?怎么了,怎么哭了?”两手是水的看了看干净的梧桐,摆了摆手,还是没靠近梧桐。
“不是,是我把辣椒弄进眼睛了”尴尬的笑了笑,梧桐把心里的渴望压住,掩住眼里的想法,纯真的看着雅姨。
“啊?那你过来,在这等一下啊,我去那条干净的毛巾,乖,你把手洗一下”急急的拉过梧桐,雅姨三步化作两步的去拿毛巾。
处理好了梧桐,雅姨又忙去了,梧桐只好来灶炉旁找吃了,现在外面正在吃,本来不怎么想去,现在自己突然插进去也不好。
“小桐,怎么到这来了?”乔叔看着没灶头高的梧桐,在那钻来钻去的,只好出声叫到,要是不小心被油星溅到了就不好了。
“嘿嘿,叔,有吃的没”俏皮的对着乔叔叫到。
“你怎么不去前面,跑这来”本来想板起脸的乔叔,看到梧桐苍白的小脸可怜兮兮的样子,无奈的说道。
“我不想去”在乔叔面前,梧桐只好失落的说到,以前自己哭的时候,被乔叔看到了,自己还傻兮兮对这乔叔大叫大哭过。
“没事,叔给你吃的,只要你不吃垮我就行”看到这样的梧桐,乔叔佯装虎着脸说着。
“我哪有,再说了,这还是我家的”本来还高声辩解的梧桐,去小了下去,‘我家,是啊,呵呵呵呵呵,家吗?’梧桐心里有些悲凉的笑道。
“来,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