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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琦元议亲 记得儿时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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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中的意思两人心中都如明镜似的。
商琦元及笄那晚和苏婉饮酒,醉时向苏婉吐露了自己许久以来对苏清的心意。
只不过第二日二人都并未提及,就此揭过了
“好了,别哭了,待会出去下人们看到作何感想,我可不想落着个欺负闺中密友的名头”
商琦元破涕为笑,羞意后知后觉涌上心头,“婉姐姐,对不起,每次有事我都习惯躲在你的身后,却忘了你也只不过比我大几日”
“大几日也是长你,是你婉姐姐,自然要护你爱你,好了,小花猫,去镜前自己拾掇拾掇”
看外面的天色,本想留商琦元一起用晚膳,可太傅府的小厮来传话说是太傅吩咐了要小姐立即回府,商琦元便只得离开丞相府了。
行至府外看见金蓝提着食盒正等着她,“女郎,您来之前小姐便交代青琅做了这道桃花酥酪,说您惦念许久了”
商琦元的大丫鬟淳儿接过食盒退至一旁,商琦元咬了咬唇,“金蓝,今日我又惹婉姐姐为我神伤了,你回去通禀时,替我传话,就说琦元一切都明白,此事绝不会胡闹的,婉姐姐无需担忧,我有分寸”
金蓝服了服身,“是”
回到沁苑金蓝便一字不落地回禀了这番话,看着榻上揉着眉心的主子,立即点上了安神香,静静地站至苏婉身侧。
良久,桃枝从屋外端着盘东西走近,“小姐,喝药了”苏婉睁开双眼,看到那碗黑乎乎的汤药,眉头蹙得更紧了,前些日子受了些风寒,她爹就差太医开了好些补方,天天变着法地做些药膳,皱着脸喝下后立刻含住金蓝递来的糖块,才觉好受些。
用过晚膳后,苏婉拎着两壶酒走进了苏清所在的璋院,听他身边的小厮常允说是正在书房中作画。
苏婉踮着脚跟往房中走去,苏清正专注地盯着桌案,根本没注意到她,苏婉一瞥,哥哥正瞧着自己的画出神。
“哥哥,想什么呢”
听到声音,苏清抬起头,自家妹妹何时站在自己面前他都不知道,嘴角牵起一丝笑,“婉婉,怎么来哥哥这里了”
苏婉抿了抿唇,并未作答,“哥哥这枝桃花画的真好啊”
“妹妹这般夸奖,哥哥心中甚是开怀啊”
两人相视一笑,苏婉举起手中的酒,“走,小酌两杯啊”
如今虽是寒冬已去,可倒春寒的晚上还是有些冻人的。
两人便去了家中的小阁楼,金蓝在一旁温酒。
苏婉盘着腿和自家大哥一同抬头望着天空,星光闪烁着,将手缩进了袖中。
“哥哥,说来从你去岁院试开始,我们兄妹俩已很久没到这小阁楼来了”
苏清也不知从哪变出来个袖炉塞进苏婉手里,“是啊,记得儿时哥哥总带你来这藏着,你为了不学女红,我为了不写先生留下的课业”
苏婉笑了起来,也想起了这些旧事,那时两个孩童都还顽皮,在府内天天都闹翻天,娘亲肯定也想不到两个皮猴长大,一个成了会试第一,一个成了贵女典范。
“娘亲...不知她看到我和哥哥这般是何反应”
苏清的睫毛颤了颤,“定是十分欣慰”
丞相夫人陈若在苏婉五岁时便因病去世了,苏正也顶着世俗压力至今未续弦。
两人少时在宫中一见钟情,当时的陈若是最受宠的昭阳公主,而苏正只是个刺史之子。
因殿试得了皇帝的青睐,自此一步步当上了权臣,成为了丞相。
两人好不容易求得了皇帝的赐婚,谁知世事短如春梦。
在生下苏婉不久后陈若因苏正的政敌下毒坏了根骨,昏昏沉沉地过了最后两年便撒手人寰了。
虽然苏正从未在兄妹俩面前泄露过多余的情绪,但他们都知道这件事一直压在苏正心底。
苏婉还记得自己孩童时期最是害怕父亲,因为苏正总是一副正颜厉色的样子,但一次出游回来自己高烧不退,太医施针灌药通通不起作用。
迷迷糊糊之间居然听到苏正握着她的小手在哭,嘴里唤着她娘亲的名字诉着思念和愧疚,那时她便明白了父亲只是不知如何和子女相处罢了,其实他心中比谁都在乎自己和哥哥,也比谁都思念娘亲。
“听闻今日她在你那院子里哭了...”
苏婉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听到自家哥哥看似不经意地问道,侧头看去,苏清的脸隐匿在黑夜中,看不清神色。
她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是啊,在我这哭了好一会呢”
“又是她爹娘拷问课业了?”
“这次不是,不过哥哥,今日我分明屏退下人,无人知晓琦元在我屋中发生什事,你是如何...”
苏婉看到自家大哥吞了口口水,轻咳了一声,便知他是心虚了,“哥哥,如今看来,你对琦元也不是无意的,既关心,何苦让她一人忧心呐”
苏清转了过来,“你是说...”
苏婉点了点头。
苏清语气中有藏不住的喜悦,“可为何每次她见我都低头不语”“定是羞赧,不好意思同我讲话罢...”
苏婉看着自言自语的哥哥,不知从何说起,“哥哥,你可知今日她为何堪忧”
“为何”
“太傅正替她议亲...”
苏清的一头脑热总算是冷静下来,“是了,她及笈已有半年…是该……”
苏婉叹了口今日的第不知多少声气,以哥哥的才学,这么会也已经想到如今的局势了,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让哥哥好受些。
苏清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眼底却越发坚定,“若她对我无意,她出嫁我还会以哥哥的名义给她添妆,可如今知晓我与她情意想通,我便也想争一争,妹妹,你可愿助我”
看着眼前满腔真挚的哥哥,苏婉想要劝说的话全噎在心里,万字到嘴边成了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