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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它坏了,它不好 几人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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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再集合的时候,已经快到六点了,江铭淮请客吃了晚饭,等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下午,除了找宝藏的两个人 ,其他人玩得都挺疯,吃饱喝足后都已经晕碳,想回去休息了。
南辞也回了自己的卧室,昨天,他就麻烦这里的管家,在他今天出门的时候,把邮寄来的画板,安顿到他卧室的半封闭的小露台上。
南辞洗了澡,换了身纯黑色的衣服,站在阳台上,对着夜色伸了个懒腰,今天这一趟他灵感挺多,心情也不错,趁着现在都还在脑子里,南辞准备开笔了,他习惯画画改改,一幅画耗时耗力,他今晚就算只画了个圆,也算是收获。
他刚坐下,就有人来敲他的门,一般不会有人会来三楼,南辞打开门,果然是江铭淮,不过不是平常的江铭淮,而是只穿了条长裤的江铭淮。
南辞没想到看到的是这个画面:“你怎么没穿个衣服就来敲别人的门?”明明是教训的语气,眼睛倒是没从那漂亮的身体上离开,他眼光果然没错。
江铭淮垂眸看着眼睛要住在自己身上的南辞,不紧不慢的笑出了声,胸肌也跟着微微起伏,喉咙上下微动,也许是这个场景,亦或是夜晚,江铭淮的嗓音也比白天更有磁性,性感得不得了:“可你看得倒是敞亮。”
南辞只是抬头跟他对视了一眼,发大方承认:“没办法,你的外形都太漂亮了。”南辞说得认真,想着他从二楼这么走上来,自己都没发觉的皱眉道:“你这样被别人看见多不好。”
江铭淮不可置否的耸耸肩,给他看自己右手还拿着的T恤,:“确实,所以我站在你门前我才脱的。”说罢,左手撑着门框,歪头靠近南辞,大方的让南辞欣赏,:“没错,用□□引诱的欲望好像是要比语言来得更加直白一点,对吗?”
江铭淮的嘴唇靠得很近,南辞心撩得乱动,伸手想要抵住灼热的来源,双手就贴在了他的胸肌上,江铭淮挑眉,声音更加暗哑:“怎么样,手感是不是比想象中好。”
南辞立马松开手:“你要干嘛?”
江铭淮看着要红透的某人,语气从调情变得正常起来:“不逗你了,我想洗澡,可我浴室的花洒,它坏了,所以想来找你借用一下。”
南辞用手背欲盖弥彰的擦了一下:“你。”本想问他为啥不去其他人那,又觉得江铭淮肯定开口只会让他坐立难安,而且对上那双眼睛,他又该死的不想违心的说拒绝的话,南辞把这一一切都归结为那该死的美色,南辞侧身让开:“算了,请用吧。”
江铭淮抬脚走进来,倒是很礼貌的没有多看,老老实实进了浴室,水声响起,让南辞都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才心术不正。
南辞坐回画架前,虽然拿着画笔但他现在什么也画不下去,江铭淮的□□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浴室门被打开,热气也随着人一起飘了出来,南辞封闭的露台那一半正对着浴室,江铭淮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来,南辞从没觉得自己眼神那么好,就看到那滴水珠就顺着发尾掉到脖颈滑落到锁骨、胸肌、腹肌,人鱼线,最后隐没在小腹末。
眼神很热忱,江铭淮却像丝毫没有感觉到,站在原地,问南辞:“在画画?我可以过来看看吗?”
南辞点点头,江铭淮抬步走到他身边,他闻到了自己身上一样的沐浴露的味道,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南辞抬眸,凝视着那双眼睛,脸泛起自己都不知的潮红,问他:“我可以跟你提个要求吗?”
江铭淮低头浅笑,伸手轻抚了下南辞的眉心,又立马拿开手,很耐心的回:“当然可以。”
南辞眼睛一亮,不过还是说:“你答应这么快,不怕我的要求很过分?”
江铭淮俯身靠近他,从他的眼眉扫视,最后停留在他的嘴角片刻,又看向他的眼睛:“你可能不知道,我对你没有拒绝的能力。”
江铭淮往后退了一步:“你要我做什么?”
南辞回了神,拉回自己的意识,不看江铭淮,自己摆弄着画板:“坐着,在那个秋千椅上坐着就好。”
江铭淮本意是将毛巾和衣服先放在桌上,南辞却以为他要穿上衣服,立马道:“别穿,这样很好,你把衣服扔在沙发上就行。”
江铭淮的神情一下子变得玩味,似非似笑的将毛巾放在桌上,把衣服放在沙发扶手上。
南辞看着江铭淮走了过去,似乎还有话说,江铭淮挑了下眉梢,看着他问:“还有要求?”
南辞嗯了一声,这时候是一副专业的态度:“你坐下,尽量放松点,还有你的裤子再往下拉一点。”
江铭淮下意识摩挲着裤子边缘,将它轻轻往下拽了一点,看向南辞。
南辞说:“再下来一点。连着内裤都往下拉一点”
江铭淮再拉,直到完整的袒露出整个小腹,裤子挂在耻骨下面南辞才满意。
白炽灯下,衬得江铭淮很白,又因为刚洗完澡,他的唇又很红,加之江铭淮那个懒散的动作,可他的表情又充满侵略性,就像一个饭饱的吸血鬼贵族一般。
南辞开始动笔,江铭淮简直爱死南辞现在的模样,不过还是似非似笑的调情般的警告他:“这幅画,不许卖。”
南辞没说话,这幅画他当然不会卖,他没告诉江铭淮,第一眼见他,就像他灵感的缪斯,他画下这幅画就没想展出,这只是他的私心,想留给自己。
这么过了快一个小时,江铭淮开口问:“这次你要画我多久?”
南辞没注意到他的话里的又字,眼睛在画板上,手也没停下:“没准,快的话两天,慢的话四五天。”
江铭淮的声音有些嘶哑:“每一天都需要我吗?”
南辞将视线从画板移开,茫然的啊了一声。
江铭淮看着他的眼睛慢慢重复了一遍:“我说,你四天每一天都需要我吗?”
南辞想说也不用,他可以拍,细节照,虽然没有模特生动,但他有了灵感和框架后,他更喜欢独处作画,不过话在嘴边被他吞了下去,他道:“是的。”南辞都准备听他说骚话了。
江铭淮却只是点头,郑重其事的道:“好。”南辞竟然从他的眼里看出他有一丝的满足。
江铭淮全程几乎没有怎么动过,南辞认真的画画,安静的氛围下让两个人更加放松,还隐约多了一丝暧昧。
天蒙蒙亮,江铭淮偏头看了下窗外,半晌,低哑的声音划过南辞的耳边:“南辞,可以停一下吗?”
南辞画着一愣,抬头看向江铭淮:“累了吗?先休息吧。”
江铭淮轻轻一笑,那笑里还带着无奈:“不是,我的意思是……”南辞顺着他的眼光看下去。
南辞脸一红,忙道:“我懂,是正常反应,我知道。”
江铭淮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南辞看,南辞被打断了思路,又心乱如麻,也没了画下去的心思:“要不先休息,我们后面再继续?”
江铭淮无所谓的说:“我都行,都看你。”
南辞看着被困在椅子上一宿的男人,脸上丝毫没有熬夜的憔悴的模样,但,此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过沙发的衣服套上,准备离开。南辞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不知名的难过,迷一般的叫住了他:“要不,就在这睡?”
江铭淮顿住,转身看他:“你认真的?”
南辞撇开头,故作平常的说:“都是男人,只要你不嫌弃,就在这睡吧。”
江铭淮反而沉默了,南辞被他的沉默有些退缩,刚准备开口给自己一个台阶下,江铭淮开口:“你经常这样吗?”
南辞疑惑:“哪样?”
江铭淮说:“这样。”停了一下,接着说:“留一个陌生人在自己的房里画半宿,然后留宿。”像我这样被吸引,然后,痴迷于你直到爱上你不可自拔。
南辞抿抿嘴,他要怎么说。
可江铭淮没有给他台阶,就是固执的要知道这个答案一样看着他。
南辞在他的眼神中败下来:“不会,不会在家里画,也不会留宿,你是第一个。”
江铭淮笑了:“那我真的留下来了?”
南辞这里有备用牙刷,给了江铭淮,还多一床薄被,两个人背对而睡,南辞先洗漱完躺下,感受到身旁的床塌陷,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
等到醒来,天已经大亮,偷溜从遮光窗帘露出一点微弱的阳光。
南辞动了动才发现自己躺在了江铭淮怀来,还有那个存在感很明显抵着自己的东西。
南辞仰头本来想悄悄退出来,对上明显已经清醒的眼眸,南辞道:“早,早上好。”南辞本来害羞,可看到他过分烫热的手时,南辞用手抚上他的额头:“江铭淮,你的身体还好吗?”
江铭淮错开脸用手捂着咳嗽了两声,某处更贴近南辞:“它不好,很不好。”
感冒了还要耍宝,南辞准备起身,江铭淮却揽住他的腰身不放,声音闷闷的道:“我生病了”
南辞嗯了一声。
江铭淮继续说:“因为你。”明明是抱怨,南辞却听出了他在撒娇还有高兴?
“那这次我欠你,我也答应你可以随便提要求好不好。”南辞怀疑他病傻了,轻拍他的背:“你乖,我去拿药,就在行李箱里面,你先躺好好不好。”
江铭淮低低的笑,依言慢慢放开了手。
南辞翻了自己的药箱,他身体本就弱,感冒等小病他都自己早备好了药。
兑了冲剂和药,南辞扶起他,江铭淮接过杯子,语气正经的问:“这是谁的杯子?”
南辞没好气的拍了他一下:“我的。”
江铭淮乖乖将药吃了,喝完冲剂。南辞将杯子洗净,江铭淮还以那个坐姿坐在那里。
南辞问:“你可以再躺会儿。”
江铭淮拍了拍身旁,示意南辞陪他睡
南辞笑,没想到江铭淮生病了竟然会撒娇,揶揄:“这是你想提的要求吗?”
江铭淮反映慢了一拍,摇摇头:“这是病人需要的关怀。”
南辞刚一脚跪在床脚,门被人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