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高专篇 故人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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羂索没想到自己都做到死灭回游这一步了，还能如此倒霉！
眼睛一闭一睁就感觉身体凉飕飕的，名为“夏油杰”的外壳突然消失不见，留他一个脑花从空中跌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他刚把天元收服，还没等帮助宿傩恢复成巅峰状态就迎来如此噩耗......一定是跟那个计划外的咒灵有关！
筹谋了千年的蜕变临门一脚出了故障，羂索不甘心再一次从长计议。
当初因为没有东西等价交换，他没从癸手里拿走死灭回游的管理权，现在想继续计划也只能去找癸商量，用他优秀的口才说服祂加入。
按照束缚定位找到癸住的酒店，羂索溜进顶层的豪华套房里却只看见被放置在柔软床铺上的狱门疆。
“......跑路了？”不会吧，明明束缚还在。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不是还在吗~”看羂索一副裸奔的模样，五条悟乐了：
“大冬天的太热了，主动出来透透气？”
羂索没有心情跟五条悟贫嘴，跳上床铺想要回收狱门疆，却在下一秒“蹭”地腾空而起。
万米高空之上，破开狱门疆拘束的五条悟手里握着粉红色的脑花，笑得肆意张狂：
“真是好时候啊~”
五条悟的好学生们在最合适的时间打开了狱门疆的后门，让他得以炸开前门，给自己的回归打造最华丽的开场。
不等羂索反应，五条悟将他往上一抛，做出手势：
“虚式——「茈」！”
绚烂的咒术光芒以五条悟为起点，在空中刺穿出一道壮丽的痕迹。一瞬间羂索被轰得连渣都不剩，带着他长达千年的执念消失于天地之间。
“滑滑的好恶心~”五条悟嫌弃地甩甩手，四处张望寻找宿傩的咒力波动。
“下一个是......嗯？”这是？
五条悟一个闪身回到刚才的酒店，无视自己撞出的窟窿，看向正透过破洞仰望天空的黑发男人。
“杰？”
注意到五条悟回来的夏油杰笑着用自己完好的那条胳膊摆了摆手，眼睛里带着惭愧和怀念：
“好久不见啊，悟~”
上一秒他还在过道里等待五条悟处决，下一秒在巷口堵他的五条悟就不见了，独留他一个人拖着残破的身躯面对一年后的世界。
对了，还有不知道谁奖励的咒灵大礼包，百鬼夜行后空荡荡的「咒灵操术」又被塞满了。
还好有同样被塞过来的天元给他讲故事。来找五条悟也不是为了送死或叙旧，只是想阻止五条悟去杀宿傩。
“悟，宿傩不着急杀，天元说葵还有救。”
......
肃清了一波胡作非为的高层，时隔这么多年，最初的东京咒术高专三人组终于又心平气和坐在了一起。
“所以究竟是怎么回事？”
三人的目光汇聚在天元身上。
“癸，那位诞生于人类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的咒灵，在整个世界覆盖了祂的领域——何不弈乌鹭。”
“简单来说就是‘一局定胜负’。”
“......然后呢？”等不到天元的下文，五条悟疑惑追问：
“我之前找你问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天机不可泄露？”
天元摇头：“不是，是因为多余的妾身也不是很清楚。”
“啊？”
“应该是束缚的效果，癸的部分信息作为条件被打包送入妾身的认知范围。”
“接下来妾身说的话包含猜测，而这些猜测都是基于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律——阴阳平衡。”
重新找回了当学生的感觉，已经成年的三人组下意识觉得难受但面色不显，为了救日向葵安分听天元讲课。
“咒灵诞生于普通人的负面情绪，按理说与咒术师无关，那为什么历史上强大的咒术师总能和强大的咒灵碰到一起呢？”
“内个，天元老师......”夏油杰举手：“这个时候就别搞引导式教学了吧？”
天元：“......”
“这个世界出现强大的咒术师或是强大的咒灵，具有随机性。”
“但出现强大的咒术师或者咒灵之后，对立面也必然会出现足够强大的对手。”
“世界和谐运转的底层逻辑就是平衡，生态平衡，善恶平衡，咒术师与咒灵平衡。”
家入硝子举一反三：“所以如今产生这么多特级咒灵，果然是因为‘六眼’太强了吧。”
“没错。”天元欣慰点头。
“怎么把我说的跟罪魁祸首一样~”五条悟抱怨着，却被夏油杰一眼看穿了他的得意。
“别炫耀了，悟。”就算五条悟的强大是连世界规律都认同的，他也不是今天话题的主角。
天元继续：“‘六眼’能被规则选中是宿命，可妾身想说的重点是，如果先诞生的强大事物能主动调节自己的力量，就能够大幅度削弱对手的实力。”
“癸应该是利用了这一点。”
“祂没有表现出多强的战斗力，应当是利用束缚限制了自己，防止旗鼓相当的对手出现，也相当于换取了在所有场合下都能全身而退的能力。”
“祂的领域也借助了束缚，按字面意思就是强制全世界加入一盘棋局。有执棋人就有棋子，有棋局就有观众......甚至这可能是个赌局。”
“如今值得赌的东西，只有这场人类与诅咒之间的斗争了。所以癸是裁判？还是早就偏心，才设的这场棋局？”
“......你到底猜没猜出来。”五条悟盯着吊人胃口的天元，眼神想刀咒灵。
虽然他也喜欢把问题甩给自己的学生，但是他们现在需要的是确切的可行性，而不是一个个等待解答的问题。
“妾身的猜测是——癸偏心的是人类。”天元就是故意拖沓的。
面对着狂妄的五条悟，再沉稳的老者都会忍不住抓住机会戏弄一下。
“‘日向葵’是癸用束缚给自己捏出的人类身份，且这个周全程度，祂肯定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一定是对人类生活有着极强的好奇心。”
好像是这样的，癸应该还很宝贵祂的人类身躯。夏油杰想。
当时在他手里的女孩眨眼间消失，他都不确定断没断气，现在想来应该是癸出手了。
“而且......”天元看向自己如今的主人：“夏油能在这个时候复活，也理当是癸的手笔，是为这场战争提前做了准备。”
“祂可能早就知道了羂索的计划，给人类方创造胜利条件。”
“可以说癸喜欢人类......不，是还没有失去对人类的兴趣。”
“那，这和救小葵有什么关系呢？”硝子问。
“求祂。”
“啊？”×3
“求动祂，就能救日向葵。”
天元一本正经说出了不得了的话。
“作为癸感兴趣的人类，说不定做出什么就能够让祂回心转意了。”
“让老子去求祂？！”五条悟多年不见的口癖重出江湖。
那个咒灵威胁他跟他定束缚，还当着他的面糟蹋他的学生，现在还要让他去求祂？！
“要孩子，还是要面子，就看你们的选择了。”
“尽快做决定，在这之前还不能杀死宿傩。估计宿傩一死，就彻底结束了。”天元不理会五条悟的激动，功成身退。
全场陷入静默——
硝子点了根烟：“......是咒灵就应该祓除，我还以为悟你会这么说。”
“小葵不是咒灵，是有血有肉的人。”如果被固定的惯用方式牢牢套紧思想，他和那些老橘子们也没差别了。
找回成熟的五条悟理智回归，为妹妹放下他的一半底线：
“......能保证百分百成功吗？”
在旁边听了全程一言不发的狗卷棘，突然举起手里日向葵的手机：
“金枪鱼蛋黄酱！”
手机打开的界面，正是神明夜斗的电话号码。
——
电话号码显示停机，他们通过天元联系上财神惠比寿，见到了夜斗。
“......你们找我想干什么？”
听到有报酬夜斗就来了，没想到会是被几个咒术师包围的局面。
咒术师不是都在死灭回游里战斗吗？......他没惹惠比寿吧？
“没什么，就是想咨询点事情。”夏油杰半眯着狐狸眼和善开口：
“夜斗大人了解日向葵的事情吗？或者叫夏油葵？又或者叫——癸？”
“emmm”夜斗正襟危坐，眼神乱飞。
他认出夏油杰了，就是大人这一世的便宜哥哥。
当时他受不了日和的软硬兼施，给江头美佳送去一张照片，怕大人觉得他多事怪罪他，便一不做二不休换了号码当缩头乌龟。
前段时间看到大人的咒力更是夹起尾巴做神，没想到先找上他的是这群咒术师。
“......你们想知道什么？”
挤开两个看着和颜悦色，实则明目张胆拿气势威胁神明的同窗，家入硝子解释道：
“我们想了解那个咒灵，找到救回祂人类身份的方法。”
“救？......我怎么会清楚那种事。”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大人的行为怎么会受其他人操控。”
夜斗的音量越说越低，但“大人”这个称呼逃不过咒术师的耳朵。
“一定是知道点什么吧？要不说说你和‘大人’之间的故事呢？”五条悟又换上诱骗的语调。
“夜斗大人有什么想要的？帮您建一个富丽堂皇的神社怎么样？”
“......这怎么可以呢，嘿嘿~”
见夜斗已经动摇，夏油杰乘胜追击：
“只是讲讲故事而已，‘大人’又怎么可能因为这种小事为难您？我们只是想更加了解自己的‘妹妹’罢了~”
五条悟再次强调他的财力：
“一个神社不够，多建几个也没有问题哦～”
看在神社，哦不、看在亲情的份上，夜斗对他们讲出了自己和癸之间的故事。
“......那天大人化身的女孩大婚，我接收到愿望，把女孩从房间里救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高专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