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置失控》灵感□□

5、第 5 章 莫莫，衣服

　　谈莫只是闭眼养神。
　　天一早，谈莫收拾好东西出了酒店。

　　怎么着也要先给自己挪个窝。

　　街上每隔一条街就有房子中介店铺。
　　谈莫手头上的现钱能租下一个小户型的公寓一年。
　　跟着中介看了一天，相中一个七十平米左右装修好的公寓。

　　这房子业主装修好了中了笔大奖当即就买了别墅，一天也没住过，家具什么都是现成的。

　　最主要是离商业街很近，烟火气足，而且朝阳，谈莫很满意，当时就签订了租房合同。

　　中介眉眼弯弯，问谈莫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谈莫皱眉思索，中介率先问：“小哥你是近期就要住进去吗？”
　　“对。”谈莫回。

　　“那房子虽然家具是现成的，但床上用品什么的需要买新的。”中介提醒道：“怎么说都是要住新房，新用品备上是最好……”

　　这可是提醒到点子上了。
　　构建巷房子都陷进地里了，什么东西都需要重新购置。

　　“谢谢。”谈莫真情实感。
　　“客气了小哥。”中介将一切手续都办好后，谈莫便去了超市大购物。

　　本以为买的东西不多，但零零碎碎下来也花了不少。
　　谈莫的创业计划要提上日程了。

　　离住处不远的地方有一条很出名的小吃街，当时要创业的想法还是因为谈莫吃过的一家煎饼小摊。

　　那段时间刘奶奶心血来潮自己看店，给他放了假期，谈莫兜兜转转逛到安南区的小吃街。谈莫来得早，街上没什么人，老板是个热情人，一边做煎饼一边和谈莫唠嗑。

　　“我靠这小摊子也算是发家致富了，手头上还做起了别的生意。”
　　谈莫“哇”的一声，非常捧场：“好厉害。”
　　“那是，我这手艺那可是安南一绝！多少人跑大远就为了吃哥这一手煎饼。”

　　谈莫嘴里吃得鼓鼓囊囊，跟个小仓鼠似的。
　　老板见了笑出声来，“好吃吧？”
　　谈莫点头：“超好吃。”

　　自那之后谈莫成了他家的常客。

　　一日，谈莫刚吃了一口煎饼。
　　“想不想学？”老板冷不丁地问。

　　谈莫嚼嚼嚼的动作一顿，眼睛睁得圆溜，疑惑地指了指自己问：“我？”

　　“对，想学不。我看你来我这吃的次数成多了。”

　　老板将手上的煎饼递给顾客，顾客听着这话来了兴致：“怎么着老板要收徒弟？”
　　“哈哈，有这想法。”

　　顾客笑了笑，“我看着这小伙子可以，长得也帅，指不定以后生意更好呢！”
　　老板不置可否，谈莫没多说，只加了老板q信。

　　前不久老板发消息说他另一边的生意顾不过来了，准备把摊位转让出去，问谈莫有没有想法。

　　谈莫应了，该给的费用一份没少，算是盘下了小摊子。

　　话说回来，小吃街一般下午五点多才开营业。
　　白天的时间谈莫准备找个别的兼职。
　　找了一圈下来，对于学历的要求都比较高。

　　谈莫没有学历，找工作是大问题，他想了想干脆利用好货车，接一些送货的单子好了。

　　他打开友圈发布动态。
　　【大魔】：
　　同城货车配送，有需要私（比心）

　　动态刚发出两秒，就有人评论。
　　【刘奶奶】：给小莫点赞（大拇指）
　　【刀与她皆失】：兄弟，最近混的不错嘛

　　谈莫撇撇嘴，给刘奶奶回了拥抱。
　　恰逢这时，赵认森的信息来了。

　　【zzzz】：你要跑货车？
　　【大魔】：对啊。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赵认森来电。

　　谈莫盯了会儿，才接起电话。
　　“你这也太巧了，我这有单生意你做不做？”赵认森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有些失真。

　　“啥生意？”谈莫问。
　　“老邓有一批货需要今晚送到隔壁省，但我昨晚没睡觉，我怕自己在路上睡死过去。”

　　谈莫皱了皱眉，“隔壁省？”

　　“对。”赵认森不知道在那边吃什么，嘴里含糊到：“上京，来回需要八个小时的路程。”不等谈莫拒绝，赵认森又说：“这批货物比较重要，这单价我给你开两千。”

　　两千？八个小时，那算起来他的时薪是多少来着。

　　谈莫仔细算算，算出结果之后直接挂了电话。
　　火上来了，赵认森是在耍他！

　　谈莫气鼓鼓地，赵认森的q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发来。

　　【zzzz】：怎么了怎么了？是太少了吗
　　【zzzz】：momo？
　　【zzzz】：怎么突然挂电话呀。

　　谈莫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得“邦邦”作响。

　　【大魔】：时薪250（死亡微笑）
　　【大魔】：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赵认森看着谈莫发来的消息怔愣住了，片刻后轻笑出声。

　　【zzzz】：那2100
　　谈莫这下不生气了，利索回他。

　　【大魔】：可以。
　　随即问了碰头的时间地点。

　　【zzzz】：对了这次不开你的车哈，这批货有专送车。
　　【大魔】：okkk

　　谈莫关了手机，将购置来的东西都收拾好，整个屋里做了一次大清扫，身上占了灰尘，他干脆洗了个澡，很快到了和赵认森约定的时间。

　　谈莫到时，赵认森在路边打电话，谈莫打量了一番，专送车没什么特殊的，于是直挺挺地站在路边等待。

　　他的视线顺着车的轮廓线辗转到赵认森身上。

　　赵认森算是他在人类里见过颜值上等的人了，只是周身气质与他这个人的行事作风有着很强的割裂感。

　　似乎是注意到谈莫的视线，赵认森转过头来，做了个口型“马上”，他的唇看起来粉粉的、润润的……

　　谈莫点头并未说话，视线却继续游移。

　　拢着手机的手骨感分明，一层细腻人皮下的血管泛着青色，蜿蜒着又在某处隐于皮肉之下。

　　手机在他手里看起来小小的。

　　“在看什么？”赵认森晃了晃手。

　　他注意到谈莫的视线了，赵认森以前从未觉得来自别人的视线能对他造成任何的困扰。

　　但今天，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明明谈莫的眼神中并未带着浓厚的兴趣、或者欣赏。

　　可一阵酥麻，仿若过电般的感觉从头皮蔓延开来，直到心脏处收拢。

　　他攥了攥手，感受到指间尖锐的刺痛感后，又笑着问。

　　“我知道我确实有些姿色，但你这样一直看着我，我会认为你要爱上我了，你是这样想的吗momo。”

　　谈莫收回视线，听着赵认森的话泛起了白眼。

　　“不。”
　　这个人简直是谈莫在这个世界上见过脸皮最厚的人类了。

　　但他承认，赵认森这人确实小有，不，大有姿色。

　　谈莫抿抿唇，伸出手来。
　　与赵认森大而劲瘦的手对比起来，谈莫的手较小，肉感要稍微强一点。

　　谈莫见人没有反应，不得不说：“钥匙。”
　　他说起话来，两个字两个字的往出蹦，话少，但精辟。

　　多余的字一个也不说，好比赵认森觉得再不给钥匙，他花时薪262.5请来的司机就要撂挑子走人了。

　　赵认森将钥匙放在他手心，走上了副驾。

　　不知道车里装的什么东西，谈莫跟着赵认森指的路，在市区里几乎是一路畅通，直到上了高速。

　　窗外不断闪过暖黄色光晕，副驾驶的赵认森很安静。

　　谈莫不由得转头打量一眼。
　　目光狠狠撞上赵认森的视线。

　　他很快移开眼神，半假半真的专注开车。
　　身旁的人却作起了“妖”。

　　一声轻笑过后他问：“怎么了momo？”
　　谈莫摇摇头。
　　“跟我说说话？”赵认森说。
　　“不要。”

　　谈莫拒绝。
　　“哦。”

　　赵认森这一声“哦”可谓是意味深长，如果换个人来，势必会这种勾人的氛围中，顺着他的思路问下去，问他“怎么了”、“是不是想说些什么”

　　但好险，谈莫不是人。

　　他只是尽职尽责的赚着自己的时薪。

　　在赵认森看来，谈莫就像是一只装成熟的幼崽。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矿泉水，眼光闪烁，片刻后拧开水瓶盖，在车子颠簸时，精准的凑向嘴唇。

　　赵认森“呜”的一声，谈莫不得不分心观察。
　　只一眼过去，画面便深刻印在谈莫脑海中。

　　他张张嘴巴，还是问道：“没事？”

　　应当是有事的，赵认森穿着的风衣印湿了一整片，透明液体的流动性很强，顺着赵认森的唇角、下巴蜿蜒出轨迹，整个脖颈处被闪过的车灯照亮，水光泛着糜色。

　　赵认森轻声叹气，迅速将风衣换下。
　　风衣下是件紧身T恤，纯黑色，显得身材……

　　不，收回来谈莫，不要再窥探了！

　　谈莫咬咬下唇，将自己分神给赵认森的那一小片场域收回。

　　赵认森察觉到那种独特的感觉离去了，他轻轻皱眉视线移向谈莫。

　　谈莫仍旧“尽责”，赵认森心里不知怎的有些不爽。

　　赵认森不高兴，他不想让谈莫好过。

　　除了窸窸窣窣换下衣物的声音外，只剩下突兀加重的吸气又叹气声，谈莫不至于分辨不出这点情绪。

　　谈莫问：“生气？”
　　赵认森回他：“嗯。”
　　谈莫抿唇：“有石头，不稳，抱歉。”

　　他兢兢业业扮演好司机职责，无论如何雇主不高兴了，他是要道歉的，只好在心里将那个小石子拉出来反复鞭尸。

　　听着谈莫一卡一卡说出的话，赵认森眨了眨眼，又仗着谈莫正在开车看不见，微微底下头，声音里含了委屈。

　　“momo，我衣服被你弄湿了……”

　　如果谈莫此刻扭头去看，一定会发现这个话音里带着委屈，语言又容易引起歧义的男人，面无表情。

　　谈莫很安静，他只是顺着导航进了服务区，稳稳当当将车停下。

　　这才转过身来仔细打量赵认森。
　　衣服确实湿了。

　　就连那件紧身T恤也因为水渍粘黏在身上，透出星星点点的肤色来。

　　谈莫解开安全带，倾身向赵认森，他伸出手探去，目的地是微微起伏的腹部，那里阴湿痕迹最为明显。
　　赵认森紧绷一瞬而后恢复闲散模样。

　　“momo你——”

　　他话未说完，眼前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丝毫没有犹豫，将手轻轻落在他的腹部。

　　谈莫轻轻揪起衣服，指尖传来的湿意让他皱眉。

　　他手腕翻转，指间拂过浅色的唇瓣，停留在赵认森嘴角处。

　　温凉的触感擦过皮肤。
　　太近了……

　　赵认森撤开距离，抓住谈莫的手腕。
　　“你做什么？”

　　谈莫没有挣扎，只是捏起指尖轻轻摩挲，而后说。

　　“抱歉。”
　　话罢，他抽出手腕，用袖子轻轻擦去他下巴处的水印。

　　而后将自己的外套脱下，“不嫌？可以穿。”
　　谈莫将衣服递给赵认森。

　　赵认森接过衣服，脸部隐隐传来莫名的灼热感，连带着接触过谈莫皮肤的手也是，一股莫名的痒爬上心间，浑身的细胞似乎都在叫嚣着。

　　需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