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一章 石圪节公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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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市，兴光区，早秋。
气温大概二十度，还能穿几天短袖。
赵认森从理发店出来，抬手摸了摸刚做好的发型。
店老板一顿操作，给整了个二八分，在他头发上不知道抹了什么，从店铺镜子里看像被牛舌头舔过。
赵认森“啧”一声，心道：这店家懂我。
他如是想着，一转弯穿过一道透明状薄膜。
“放！”
“吼！”
两两对峙的正是谈莫和一只怪物。谈莫自己也想不明白，好不容易出来吃个饭就遇见这东西。
赵认森仔细打量，那怪物鹿头□□身，身后还长了三条狐尾巴，当真是生得丑陋。
怪物的鹿角近乎一米，将黑发少年呈大字型怼在墙上。
“放！”那少年又说，这可给赵认森整乐了，当即“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一人一怪齐刷刷将视线转向他。
“你说这个他又听不懂。”赵认森收了笑脸说道。
谈莫溜黑的眼珠子直直盯着他，而后用下巴朝着怪物抬了两下：“你！”
赵认森：“我来？”
谈莫点点头：“你。”
怪物：“吼吼？”
“我不行，这玩意儿看起来好恶心~”
“吼吼吼吼！”
谈莫沉默半响回到：“角，钱！”
“那也不行，我一个普通人，这种情况我很怕的好吧。”赵认森一边说着一边往后挪。
怪物像是生气了，眼睛发红，怼着谈莫的鹿角抖起来。
谈莫见缝插针抽出自己的胳膊，挡在重点部位前。
不知是不是那大个子的话惹到了怪物，怪物干脆也不管谈莫了，一个扭身朝着赵认森冲去。
赵认森身子半蹲，做出斗牛士防守姿态，拉着个批脸：“我说你生得丑陋这是事实，你干嘛要生气？”
这话一出，那怪物速度更快了，借着窄巷子里的墙壁几个跳跃便到赵认森身前。
谈莫冷不丁出声：“妙啊。”
这人虽不识趣，好在他自己是解放了，谈莫心里感激了被怪物堵着的大个子一秒，
转身朝着另一边巷子口跑去。
赵认森一看心里不得劲了，满嘴跑火车。
“虽然我们才见了一面，但我也暂且算你的救命恩人吧，既是你的救命恩人那我之间的关系对吧，进一步以身相许，你就这样跑了？你有没有人性啊！”
他一边说一边猛地跃起，跳过怪物朝着谈莫追去。
谈莫背对着他，自然不知道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大个子，脸上竟面无表情。
谈莫只是在听到赵认森说的话后，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喊：“屁！”
赵认森一听，心下失笑：嘿，这臭小子。
旋即加快了脚步。
赵认森个高腿长的，几个大迈步再加上速度快，愣是追上了。
怪物在后面口水乱飞“吼吼”叫着，赵认森还有心情调侃谈莫。
赵认森：“你这小家伙忒不道义。”
谈莫：“哦。”
赵认森稀奇：“你只会一个字一个字说吗？”
谈莫瞥了一眼：“对。”
“那我今天整的发型怎么样，是不还挺帅的。”赵认森摸了把油头，自信问到。
“丑。”
两人若无其事聊天让身后的怪诞更加狂躁。
身后吼声越来越近，谈莫依旧保持自己的节奏，连呼吸都没乱。
赵认森在一边跟玩似的，嘴里喊着“救命”，手上还能得出空来捋两把头发。
两人就要跑出巷口时，一道光幕将狭小巷道笼罩起来。
赵认森见状身形一顿，紧接着他的动作像是被放慢了10倍。
谈莫不明所以，但他脑子灵活，眨眼间身体便本能复刻赵认森的行为。
赵认森眼中闪过一丝晦暗。
心道：这黑发青年不简单。
根据谈莫心算，也就过去五秒，赵认森便恢复了正常。
谈莫不动神色有样学样。
两人转身看去。
那是三男两女，身着同系服装，像是来自什么组织。
领头的是一位实打实的型男，留着络腮胡，手拿链绞锤。两位女生长得一模一样，手持双枪。还有一小胖一白发男，白发男蹲在死去的怪物身边，用一种类似手表的东西对着那怪物。
手表发出蓝色光晕全方位笼罩住怪物，滴的一声。
“老大，是新物种。”白发男看了看腕表说道。
型男点点头，朝着谈莫两人走来。
“你们好，我是赵垒。”赵垒同时伸出两只手做出握手姿势。
谈莫第一次见这样握手的，他看了看赵认森正抬起的右手，紧跟着抬起了左手握了上去。
谈莫刚张嘴，身旁赵认森精壮的身子如扶风弱柳般倒下了。
他再次有样学样，只不过他可演不成那样，头一歪直挺挺朝地上倒去。
赵垒虽然心里有疑虑，却也条件反射性地拉了谈莫一把，将人扶着靠放在墙边。
“九幺，过来检查一下。”赵垒吩咐。
白发男应允，探了探赵认森说：“赵队，呼吸平稳，进入深度睡眠。”
“嗯，再探探这个。”
赵垒话音未落，九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谈莫不会睡觉，他放慢呼吸，一种无人察觉的场域即刻间铺展开来，覆盖过小巷。提取赵认森进入深度睡眠的各项数据后，谈莫进行了复刻，心念一转，他轻微修改了一点。
九幺在他身前蹲下，开始检测谈莫状况。
“赵队，心率对比另一个微低，但在数据范围内。”
这话一出几人眉头都松展开来，任务圆满完成！
“小童，你和戴小胖清理一下现场，大童你去布置延时器和罩网，九幺和我处理这怪诞。”赵垒有条不紊沉声安排。
其余四人齐声应和：“是！”
他们干起“售后”工作时，话都不说一句。
谈莫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
直到巷子里安静下来，谈莫也没有睁眼，依旧保持原有动作。
“醒醒。”大高个声音突然离得很近。
谈莫睁开眼，只见油头大高个就蹲在他身边，他扭头打量，巷子里只剩他和这大高个。
他自顾自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土。
“赵认森。”
谈莫看着面前伸手介绍自己的人，眼神瞟到他那二八分油头，一点也不想握手。
“谈莫。”
赵认森也不尴尬自顾自放下手道：“哦，是momo呀。”
谈莫：……
这人这么自来熟吗？
他没回话，转身走出巷子。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