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倒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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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帆一百个不情愿地走过来，“正开心点啥吃的呢，就又要扫兴给我派活吗？”
“那不好意思了，我就想催催进度。赞助的事儿推进的怎么样了？”
小李摇头，“合同条款法务那边都对的差不多了，这两天就正式签约了，后续打款之后，对方说我们可以去节目现场看看。”
“那就行，这事儿必须尽快落下去。”
小李看着他这老板甩下一句话，就干脆地转身离开，不由地小声吐槽一句，“就这点钱，还迫不及待丢出去呗，如果不要可以直接打给我。”
这事儿因为郑苔的“高压”，所以后续进程都推的很快。
没多久作为他们这个小破网综唯一一个金主爸爸的云江，收到了节目录制第一期的剧本，并且节目方相当有诚意的提出能够在口播和剧本中广告插入的位置做调整。
片头片尾的广告位就不说了，剧中公司的设定都改成了云江。
虽然作为命案发生不是什么好事儿，但也能看得出来节目组对他们这个投钱的爸爸相当看重。
“老板，云江设定成命案发生公司，会不会对我们自己有舆情风险？”
郑苔轻轻重复了一句，“舆情风险？”
“对，毕竟如果后期片段剪辑在网络上传播，很有可能会出现被不知情的观众张冠李戴的情况，所以一旦公关上出问题，那我们可能钱白花了，名声还败光了。”
“这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呀！”
郑苔神色自若，嘴角一直带着一抹淡淡地笑意，已经开始幻想这个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画面将会是什么样子。
那可真是个他做梦都想做到的画面啊。
实在是太想得到了。
甚至没顾的上旁边的小李，一个人傻乐了起来。
随后，是被一声中气十足的“老板！”，给拉回了现实。
“不好意思，走神了。”
小李也没惯着，“老板如果你现在还这样爱管不管的话，我建议是直接倒闭算了。”
他双眸一亮，“真的可以吗？有什么好的建议？”
“神经！”小李用劲儿在桌面上拍了拍，“老板，你清醒一点啊！现在已经不是哪个只有我们俩的小作坊了，这么多人等着你养呢。”
“怎么能这么没上进心呢。”
郑苔没说话。
但心底里犯嘀咕，“当你因为上班上死了，那你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上进心了。”
随后，小李又开始讲他那些有风险的点，事无巨细地全都列了一遍。
既然全都是风险点，那符合郑苔目前目标的选择那就是不要做任何改动，让风险如约地爆发出来。
这样，那就的确能让这几百万花出了他预想中的目的来。
“别动了吧，要相信节目组的选择。毕竟，他们也不会想节目出什么问题的。”
小李不理解。
不懂。
老板的脑回路让他困惑，但也只能默默接受，毕竟他只是个小喽啰，不是老板。
这么想完小李更郁闷了，低着脑袋回到工位后，温语顺嘴问了一句，“怎么了？”
“老板感觉一点上进心也没有，还挺执拗。”
温语摇摇头，“其实，实话说他还算好的。毕竟大部分时候，不太管我们的事儿，而且也不太压榨。”
“我闺蜜毕业后，上了一周班，整个人的状态感觉就和电视里的阴湿女鬼一模一样。还说，我凭什么状态没变差，还有点好。”
李一帆点点头，“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最难受的感觉还是老板太躺了，感觉比我这个大学生还活的像条咸鱼。”
温语眼巴巴，“实话说，其实我也有点想当咸鱼。”
节目录制很快就在推进，选择的嘉宾其实都算不上什么大咖，很多人也都是在这个节目上才有交集，所以整体的效果都是未知的。
而原本备选的两档节目上，因为在台内的优先级更高一些，进度会快很多。
特别是《前任》在一个月后就正式宣发，上线了第一期的正片。
选人也极具噱头，因为得到的赞助比预期要好不少，预算充足所以还请来了去年官宣离婚的影帝影后组。
再加上几对在网络上分分合合的“炒作”前任，整体来说就是每一对拎出来都会有很强的节目效果。
宣发时，光是靠一个炸裂剪辑小片段，就收获了上亿的播放量。
各大视频软件上的剪辑锐评，数不胜数。
可谓是未播先火。
所以，正片一上，热度就直接空降到热搜榜第一。
特别是离婚影帝影后组，两个人一上来的眼神对视，仿佛都能看到颇深的故事感。
所有弹幕都在打“复婚”！
而节目最大的冠名赞助商还是家计生用品公司，所有观众就又莫名其妙地开始带了一波节奏。
所以，根据系统不完整的统计，那家的销量在这短短几天里可以说是翻了四五番。
重金之下，带来的品牌效应更是没法估量。
小李看到这场面，还特地叫上郑苔开了个小会，说他之前的眼光都多么地正确，不听他的话，那就是会吃亏的！
郑苔表面上都乖乖的听，但心底里在此时得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启发。
那就是从现在来看，既然李一帆的建议都是对的，他就直接往反方向撞南墙去。
就不信不会落个头破血流的凄惨待遇来。
到时候拿着钱美美退休，可不是更美滋滋！
“小李，我们节目还没播出呢。对我们的节目有点自信吧，说不定也不会太差呢。”
“油盐不进，算了，还有件事就是我们既然要在凶手节目上宣传，那陆编辑和我这边都想要好好利用一下，和节目组谈一下能不能联合做一次征文活动。”
“这样其实也可以丰富我们在推理题材上的书库，毕竟其实我们在题材的丰富度上还缺了点。”
征文而已。
郑苔对这种常规性的活动，其实都不太放在心上，因为效益可以说其实并不算太高。
“你们做吧，这个我支持你们。”
小李撇了撇唇，毫不留情，“就算是你不同意，我也会让你同意的。”
郑苔乐呵呵地，情绪相当稳定，“你最近是有点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我干活去了，反正指望你这个老板，这公司早晚得黄。”
这会儿，郑苔又叫住了他。
“小李。”
“又怎么了！！”
“就是，你转告一下陆编辑，让他赶快催一下清风更新啊，他那本文每次卡在精彩片段，看得真实抓耳挠腮的。”
“老板，你这是公开走特权催更，不道德。”
郑苔咧唇笑，“我这明明是关心网站爆款作者的更新进度而已。”
“倒是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而后，还真让郑苔完成了催更成就。
“系统，你说这种关系，是不是有点太爽了！不过，这清风还是写的太慢了，这么久就这么点儿字，真不够看的。话说，你有没有那种穿越的道具，让我穿到未来先看下结局呗。”
“建议宿主不要白日做梦了，好好努力经营，完成倒闭任务吧！”
郑苔慵懒地往椅背上靠了靠，“不着急，反正现在已经花了几百万出去，再加上每个月的支出，我们倒闭那就只是时间长短的事儿。”
“那祝宿主好运！”
凶手节目在菠萝网最后的档期正巧定在了前任后，而十二期的节目也要播放几个月。
所以等到凶手上线，已经临近二月份。
春节刚刚过去。
也算是一个冷门档期，所以在时间确定后。办公室的人都不免多了一分担忧。
只有他们眼里不成器的郑苔，该吃吃该喝喝，倒是高兴的很。
节目正式上线的那天。
陆编辑正在做近期工作的汇报，说道近期APP多了不少差评，推测是因为网站不合理的作者福利导致隔壁某小网站的优质作者都选择跳槽后，被恶意刷评了。
并且还有个所谓的噩耗就是，近期恐怖游戏宣布完结后，网站内的日活量也有比较明显的下滑。
因为，刚完结就被满天飞的盗版文包和盗版链接吸引走了不少读者。
忠实的付费读者也因为看完了整本，对他们这个小网站的粘性不够，选择继续逃往大网站淘书。
所以，此时此刻对于云江来说就是“内忧外患”。
郑苔在这种时候，还是得做个好老板自然就是要做做样子先安抚一下员工的情绪。
毕竟，他只是想倒闭，而不是想当个黑心老板。
“那我们既然是节目要播出了，不就正好在节目上宣传露出一下恐怖游戏这本书就行了吗？这样还会有全新的读者被吸引过来。”
“自然盗文这件事会比较麻烦一些，我们可以把它作为一个长期任务，一步一步来。至于那个刷恶评的，不要在意就好了，都是小网站也没更多的钱造势。”
小李这时候走进来，拿着正在播放第一期凶手正片的手机，轻轻地朝着两人说了一句，“实话说，没想到节目组还能找到这么帅的艺人呢？”
“谁啊？”郑苔问，“你之前不是去了节目组吗？”
“我后面没空就没去了，反正老板你不是也说去不去都行吗？”
郑苔没搭话，视线落回手机上。
此时，镜头正巧切了一个特写。
“周末，男，35岁。”
而旁边的定妆照，刚看着就让郑苔没忍住大声说了句，“卧槽！！”
“老板，你又抽风吗？”
郑苔眼睛瞪大，“这人我认识。”
“啊，老板你还有这资源？”
郑苔耸了耸肩，“谁知道竟然是周柏清那人啊，我上次还调侃他适合当明星，也没想到真去当了。”
“老板，”小李凑过来盯着他，“话说，你一定要投这个节目，不会就是为了让这人带资进组吧。”
“那你可太看得起我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倒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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