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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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聘会的顺利程度超出阮寒漪的预料。
姜焰确实没有吹牛，当真让容纳两百人的会议厅座无虚席。
接下来，宣讲、无领导小组面试、事业部总经理二面，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周淼面到好几位让他颇为满意的候选人，当场与他们加了微信，恨不得立马让人回国入职。
招聘结束后，阮寒漪翻看着学生们的简历，笑语晏晏地对姜焰道：
“现在的孩子们太优秀了，比我那时候优秀得多，好多才大二大三的孩子居然都来宣讲会了，这是在刷题锻炼面试能力吗，真会未雨绸缪。幸好我生的早，不然和现在这群小年轻竞争还真争不过他们。”
“怎么，是不是一开始还瞧不上留学生，觉得他们就是来镀金混日子的？就像我这个不学无术的二代一样？”姜焰似笑非笑，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
“这你可真冤枉我了。我瞧不上怎么还会大老远的专程跑这么一趟，要知道中美飞一趟成本可不低，招聘成本上去了，要是没招到合适的人，姜董可是要对我兴师问罪的。”
阮寒漪今天心情非常不错，并没有把姜焰的阴阳怪气放在心上：“总之，这次我们的到面率和offer率都稳了，你确实立大功，回去我就给你安排加薪申请，绝不是画饼。对了……”
她话锋一转：“你的三个月轮岗期已经到了，有考虑过接下来去哪个部门轮岗吗？或是留在人事部？但我猜你大概不想留在我这。”
姜焰愣住了。实际上她完全没有想过轮岗的事情，满脑子都在盘算怎么给阮寒漪一点教训。
现在面对她抛出的问题，竟一时语塞。
要留在人事部吗？这个问题如果放在三个月前，姜焰一定不假思索地表示否定。可如今，她却犹豫了。
姜焰对自己的犹豫很是不解。这有什么好犹豫的？留在人事部，天天面对阮寒漪那副虚伪面孔，遵守她那套毫无意义的形式主义，除非她疯了才会这么做。
此时她应该想放鞭炮庆祝才对，毕竟终于要守得云开见月明，即将摆脱阮寒漪这个烦人精了不是么。
可她完全没有意想中的高兴。一想到以后她们在偌大的集团大厦都碰不到几次面，她便觉得心里堵得慌，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堵着，让她烦躁到不停地拨弄头发。
“好啦好啦，我有那么讨厌吗。”
阮寒漪安抚似的轻拍姜焰的肩膀：“我承认我有时候是有点苛刻了，但我也是对事不对人，绝对不是针对你。今晚我请你们吃饭，就当赔罪了。以后不管有没有机会再碰上，都希望能相逢一笑泯恩仇，怎么样？周总你说呢？”
她转头去看周淼，后者摆了摆手：
“我就不去了，今天面试这么多人累的很，我回酒店随便吃点就休息吧，明早还约了几个老同学聚会，明晚的回国飞机，时间还是很紧张的。不过我可以给你们推荐几家餐厅，就在前面的U village，我把位置发你，不知道我毕业这么多年了它们还在不......小学妹也来参考下啊。”
而姜焰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注视着他们挑选餐厅，只觉得满腹牢骚无处排解，皆被阮寒漪冠冕堂皇的三言两语堵在心口。
说好了互不干涉，她偏要来招惹她，招惹完了这会儿又云淡风轻地甩一句“相逢一笑泯恩仇”，就想如翻书般将与她的这页轻轻揭过？
此刻的阮寒漪正与周淼相谈甚欢，挑了一圈餐馆，又聊起了候选人们的面试情况，笑颜如花，那是与平常的职业假笑截然不同的发自内心的笑容，清冷的脸庞浮现出少见的明媚灿烂。
姜焰似乎被这笑容刺痛了。为何平时不见她笑成这样？是因为招到了合适的候选人，还是因为终于要摆脱她这颗烫手山芋了才如此兴高采烈？
“嘿，小姜，怎么一直不说话，我对这家墨西哥菜有点兴趣，你有推荐的吗？”
阮寒漪一边说着，一边小步朝她走来，半身鱼尾长裙的裙摆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摇曳，细高跟踩出清脆的“嗒嗒”声，如同精密的节拍器，一下下打得姜焰愈发心烦意乱。
她敷衍道：“随便你吧，我都行。”
“那就这家了，走吧，我肚子都饿了。”阮寒漪对周淼说了声拜拜，便很自然地挽住姜焰的胳膊，往目标餐馆走去。
姜焰一怔，随即迅速抽回胳膊，颇为嫌弃地与阮寒漪拉开一尺的距离。
“你不高兴了？”
“这你还要问我？阮总不是一向最会察言观色了吗？”
“我是看出来了，如果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觉得我碍眼，也碍不了几天了，站好最后一班岗呗。”
“哦？所以我俩这是去吃的散伙饭？”
“话不能这么说。”
阮寒漪今天倒是怎么说她都不生气，一脸的心平气和：
“都在心迅的话，总有江湖再见的一天。你我就那点小摩擦，没有什么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
她比了个“耶”的手势：“如果有，那就两顿。”
新事业部的项目取得了有效进展，姜焰在她这里的轮岗期也到了，不必再继续应付这位难伺候的大小姐，对阮寒漪来说可谓是双喜临门。
两颗大石头落了地，内心顿感畅快，被阴阳怪气两句对她来说无关痛痒。
姜焰却觉得今天她总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两人在靠近落地窗的位置落座。
等菜期间，阮寒漪不想空气被沉默凝固，试着找话题：
“你的公司，炽熵资本，最开始也是在美国创办的吧？后来搬到了国内？”
姜焰嗤笑一声：“你怎么知道？又背调我了？”
“那倒不是，我猜的。今天面试的好几位同学都有创业经历，虽然失败的居多，但也积累了宝贵的经验，我就想，你当初是不是也一样，一边上学一边创业，晚上熬夜写合同第二天早上就要期末考试。失败了几次终于把成功经验带回国。”
“哦，所以你面试的时候，脑子里在想着我？”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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