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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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成都回来后，阮砚更加地粘着我了，让我很不耐烦。我承认，我是爱他的，我能给他多的时间，但他很得寸进尺，我的私人空间不要他来插足，他的“亲昵”让我反感，归结来，我对他的爱不够浓。
“阮砚！你站住！”我吼住并行的阮砚。
“你烦不烦！从早到晚，除了晚睡的时候你不粘我，不停不歇地跟着我，你没自己的事干吗！”声音很大很吓人。
阮砚拉起我的手，不由分说地向校外走，我被拖着，他根本不理会我要挣脱的抗议，甚至威胁要分手，他也不停止他的蛮横。
到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おはよ寿司馆”，按我坐下，自己却走掉了。
我是怒不可竭，大杯大杯地叫冷饮来喝，浇火。
好一阵不见阮砚的鬼影，到时看到了另一个鬼影，那个人——嵇城晓，永远都不想提起的名字，只用“那个人”来代称。
偏巧地在这个地方碰见了。不料，嵇城晓还走过来坐在了对面。
“米悠，听说你在成都犯病了，愈于以前。”嵇城晓很没有底气，他也知道自己说这话是越界了吗。
“嵇城晓，我对不起我自己，这个名字我是誓不再提的。不是自虐狂的就离我远点，否则，我男友会揍你！”
“阮砚吗？”嵇城晓很是不屑，“那个奶酪小生，屁用都不起，”嵇城晓与阮砚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人，他性格强硬，行事带有霸气，他的爱会让你心潮激奋，即使消散了，他的余味也萦绕。
我瞪着他，先不说一语，知道他还没说完话。
“以为换作他，也许能把你换回，脱离虚虚实实的漩涡，毕竟他是跟我个性对立，我做不到的他可能能做到，想不到，不但没好转，你的状况更甚于从前，该死的！”重重地捶自己的脑袋，“从头至终我就不该放手，不该让位，还成全你们！”
我无法明白他的乱语，根本前言不搭后语，毫无逻辑的一段话，让我怎么听得懂！
“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疯言疯语！”我着实完全处在浆糊中。
嵇城晓抓过我的手，手很用力，激动着说：“不要再写你的小说了，不管是我还是阮砚都抵不过路晓凡和路米帆！”
“你怎么知道路晓凡和路米帆？而且你说错了，不是‘不管是我还是阮砚’，而是只有阮砚！”
“该死的阮砚见鬼去吧！”打翻桌上的杯子，饮料倒了一地，“他不过是我的接替品而已！你的枣皮蛋糕、红豆沙面包，《漫友》、露子漫画，粉红爱好…………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告诉他的！没有我，他在你心里毫无地位！”
“什么？！”我不敢相信，嵇城晓所说的，是真的？
“他没有挽回你，这笔账我要他偿，连带他要了的你的爱，连本带利。”此时的他很恐怖，他的撒旦本性。
“我不明白你所说的话，似乎你爱我爱到了骨髓，却无奈地要故意抛弃我，成全别人，憋屈自己？你是笨蛋吗？还是你当我是笨蛋！”我甩开他的手，站起身要走。待不下去了，我要去找阮砚。
“米悠，”语气很柔很无力，嵇城晓拉住我的手：“听我把话说完，不管你信不信，我所说的你，才是真实的你，让我既爱又恨很无奈的你。”
我停住了，还是准备听他把话说完。
“你不知道，你身体里住着两个你，你活在两个世界里，一个是曹米悠，一个是路晓凡，一个是实，一个是虚，你过着两个人的生活，路晓凡会间歇性地出现，从你开始写你那本万恶的小说开始。”
“不可能，”我不自然地笑起来：“天底下怎么可能有这种事，荒唐！你今天就是神经病！”
“每次你写出的小说情节，都是你自己亲身演绎过了，才写上去的，路晓凡这个人不是个真实的人，也不是个虚构的人。”
继续着：“你的间歇性昏厥，每次演绎后昏迷，情节存入大脑，进入思维，写到小说，而你……”
“不可能，嵇城晓！”我摇头，“你比我更适合当小说家，荒诞派的！说得挺悬乎的。我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我自己怎么不知道，你会知道。”
“你的怪异我全知道，路晓凡和路米帆的第一次见面，在豪华别墅里，私生女的路晓凡被接来豪宅，地点就在学校外宾楼，菁筱小学在旧置了的读书院，小木屋就在读书公园的电气房，还有逃亡日本，你逃到了成都！”
“别说了，别说了，你叫我怎么相信！”w我的头很痛，“我头很痛！”我拼命抱头摇头。
嵇城晓奔到我面前，把我按进他怀里，抚着我的头：“乖，不痛了。”
这时阮砚跑进来，凤儿怎么也来了。阮砚推开嵇城晓，揽着我的肩，痛楚地说：“别折磨她了，虚也好实也好，她不要清醒面对，不堪重负，放过她，在她的世界，他选择了小说，不要强迫她改变。”
“你根本不懂！我也想纵容她，宠着她，惯着她，但只会毁了她，因为我倾尽所有也想换回她，所以你才有机会进入她的生活，不然，你屁都不是！”嵇城晓有满腹的痛无法宣泄。
我望向凤儿，走向她，拉住她，她能告诉我一切，我的世界只有她了。
凤儿手从我的额滑到脸腮，饱含关爱的眼中噙上了泪：“悠子，我很感激你，在你的世界里，无论是米悠还是晓凡，我都是你的真实存在。你记得吧，小说里有个叫筱雪的女孩，是晓凡的挚友，晓凡的所有事她都会与她分享，有时通过QQ，有时通过书信。”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推开凤儿，摇头：“连你也觉得我是精神病，看我成精神病很好玩吗？”无助，我后退。
凤儿半开手臂走过来：“我不骗你，晓凡写的信件还保存在我那儿，筱雪的回信就在你的书架的隔层。不信你也可以登晓凡的QQ查看聊天记录。”
我一股气地跑回到寝室，隔层、隔层、隔层……
撬开隔层，一叠书信散落下来：
筱雪：哥哥，明天要走了，到美国康奈尔大学，……
筱雪：哥哥，寄来了第一封信，还有张卡片，……
筱雪：哥哥，近几天会返家一趟，……
所有、所有一切都是关于路晓凡、路米帆和潘荇，还有筱雪。
凤儿、阮砚、嵇城晓是随后到的，凤儿手捧一个盒子，我颤颤地接过它，一叠叠的，寄给成都的师范大学的筱雪的。
“本来我也不知道是寄给我的，直到有一天你说路晓凡有个叫筱雪的挚友时，我就明白了。”
嵇城晓已经打开了电脑，输入QQ号，“晓晓皓然”登录中，我趴过去，滚动聊天记录，一段段熟悉的话语。
路晓凡说的，曹米悠说的
晓晓浩然说的，红狸儿说的
……
路米帆，嵇城晓，阮砚
筱雪，凤儿
……
“你们干嘛不让我就这样虚虚实实地过下去，这样错乱的我，错乱、错乱成精神病、成疯子！”我颠倒了自己的生活，不会影响到别人！我扔了盒子，信件飘落满了整个房间。
嵇城晓抚住我的肩膀，灼灼地说：“不行！在小说里，是个大悲剧，路晓凡死了怎么办，难道你要受路晓凡命运的指使去死，促成这个大悲剧，自己画上句号！”
这就是他们的忧心，让他们想到到都提心吊胆、心惊胆战的结果，所以凤儿不希望是悲剧，即使是悲剧也要延期到无限期；所以阮砚才要整日不离地跟着我，在小说快要完结之际；所以嵇城晓按捺不住要把我唤醒，不让我替路晓凡走向毁灭。
我明白了，
但悲剧在哪儿？
我不知道，
我事先演绎，再写进小说，如果在演绎中我替路晓凡赴死了，结局谁也猜不到。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