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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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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了,一查看,存的号码里,阮砚的分类是新添加的“不类”,他不把自己放在任何一类中。.
红狸儿22:10:11
今天,和一个小学男同学重逢了
凤儿 22:11:01
不会是初恋吧~~~
红狸儿22:12:15
长得挺俊儿,完全符合女人对美男的审美,~~就是嫩了些
凤儿 22:12:58
也正对你的味儿呀,井柏然,井柏然不是你的梦幻王子嘛
红狸儿22:15:02
嗯咧,他和他简直是貌似神似,我不能还谎称自己镇定自若,我心跳漏了半拍的
红狸儿22:15:04
这是继那个人之后的第一次
凤儿 22:17:34
对你,我稍微有些放心了,~~~~~最近身体状况好吗?
红狸儿22:18:21
放心,距上次从病房醒来已是1周前的事了。~~~现在还好
凤儿 22:19:00
哦,你该上交你的作业咯
红狸儿22:20:03
好,我这就传送给你
这里的“作业”是我的小说,凤儿是我的唯一的读者,是跟随着我的小说经历,同喜同悲,我俩自封是他们的爹妈,风儿曾说我们大家是一体的。我应了一句“当然了,血肉至亲,呵呵”
传送完毕,□□下线。
这一节里————
路晓凡和路米帆摆脱“黑皮革”的堵追,来到他俩小时候的秘密基地,在菁筱小学背后的隐秘小木屋,十几年来的“经营”,小木屋里配备较为齐全,虽然都很原始,基本没有现代化的金属塑料制品,是竹制品。
壁炉里升起火苗,跳动,静夜里,他们依偎着。
“哥,……”晓凡在米帆的臂弯里轻呼一声。
米帆用手覆住晓凡的嘴,漆黑的眼睛里有跳动的火苗,还有晓凡,同样的轻声:“别叫我哥这个称呼,从逃离开那个紧闭的铁门开始,我们就不再姓路了,不再是兄妹,让路家的一干人,见鬼去!”
晓凡贴在他怀里,赶到了他起伏的胸膛,激动。
“从此,去掉路姓,我是晓凡,你是米帆,我只叫你的名。”
……
……
……
发过去的这节里,路晓凡和路米帆逃离了路家,丢了豪华的别墅,弃了公主王子的生活,摒弃了世俗的伦常。
面对他们的出逃,路稽出动了“黑皮革”私人保镖团追踪,对于他们的荒唐行径,恼怒至极的他,要阻制他们,不能挽回,甚至可以毁灭他们。
洗漱完毕,窝到被子里,电话响了,是风儿的短信。
我想过去看你,我还是不放心你。
我回她:怎么了,你上月才来过,不要走得这么勤嘛,有你在我怎么放手去展开新恋情。呵呵。
她回我:我~~我~~,对你我无能为力,我没用。
阮砚和我,若有若无地来往着。可以说,他那张脸,那种气质,我很神迷的,但淡淡的喜欢不足以要我跨出一步,何况阮砚更本没有更进一步的表示,只是————
我没有吃早饭的习惯,现在却满意地享受每早窗台上的热牛奶和枣皮蛋糕,偶尔是红豆沙面包。
没早的晨练里,手握装热开水的水杯到操场。
可许多的绿茶瓜子,有时嘴唇都磨成泛白的泡。
每期的《漫友.动画100》,新出的韩露画集《蚀乐园》。
间歇性地要吃大堆大堆的辛辣垃圾食品,吃到过瘾。
宅在寝室,宅到拒绝上网,拒绝来电,直接断网关机。
————林林总总,有些阮砚的影子。
每天的早餐,他买的,我按时地从窗台取走,总不见他人,只是早餐的第一次出现,附有小卡片:早餐不能不吃。晨练时带上一杯热开水。——阮砚
窗台上就有一杯热牛奶和枣皮蛋糕,还有阿拉伯数字时钟印花的水杯。
《漫友》和韩露作品集不等我到邮刊亭去买,他总是先我一部就送到。
特想吃辣的时候,总不忘拽上他,自己过足了瘾,还不忘玩味地奚笑他,吃不了辣,嘘声地摆手煽着嘴,为难地把臭豆腐一下子放进嘴里生咽下去,一系列的滑稽表情,笑到我憋气。
断网关机期间,我“开心农场”的一切事宜全权委托他代理,在他的辛勤耕作下,升级迅速。
我不是“萌”到糊涂的“小萝莉”,阮砚的行为不用深掘,显露不已,而我不做反应,仿佛是理所当然地享用着他所做的事,至于他怎么知道我喜欢的枣皮蛋糕、红豆沙面包,露子姐的漫画,晨练,还有那首Trademark的《Only Love》,我都没想要去知道,要追到女生,千方百计、挖空心思、处心积虑地做些事,常情!
红狸儿21:15:10
凤儿,他今天竟然弹唱起了那首歌
凤儿 21:15:15
谁?什么歌?
红狸儿21:16:00
拍死你!你跟我装傻嗦,阮砚刚才用Guita弹唱了《Only Love》
凤儿 21:16:30
哈哈啊~~~把持不住了吧,你就投降吧!
红狸儿21:17:17
你是知道的,我对这首歌毫无抗体,是个死穴。
凤儿 21:18:36
嗯,我知道
(…………彼此沉默了很久,我手指在键盘上敲不下字,半天了落下几个字)
红狸儿21:30:47
我决定了,要他
(更长的时间里,凤儿久久没有回应,我知道她是明白这6个字的意思的,只是她怎么在犹豫,她不应该高兴吗,我有了个方向。)
红狸儿21:40:31
?、?、?
(半天还是不应)
凤儿 21:46:12
他了解你吗?懂你吗?
红狸儿21:48:44
除了你,谁能真正懂我。
我和阮砚交往了,我们谁都没说喜欢对方,那我们交往之类的话,跟我和那个人的方式完全不一样,与其说是恋人,其实是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可怜的阮砚,是个解闷工具。
这儿是凤儿说的。
心情好的时候,我才是像个女朋友,倾注温情关怀给他,心情坏的时候,说话难听,干脆不理他,短信不回,□□隐身,恰恰我又是个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人,阮砚的无奈处境让风儿也感到同情。
“你是在拿我对你的爱折磨我。”
这是那个人跟我分手时说的话,他眼中还虚假的有好多的痛楚,我当时就失控了。
你诬赖谁!我把你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哪里来的折磨。
“你不懂,你鞭打得我遍体鳞伤,我只想寻求解脱。放了你等于救了我自己。”
那个人话说得很决绝,像是在慷慨赴义,好可笑。
而我的世界天昏地暗,坠入黑洞,没人拉住我。我投入最大的真心,纯粹的完整的爱,倾注在他的身上,换来一句我在折磨他?这是我世界里最大的栽赃嫁祸!
那天我在凤儿哪里哇哇大哭。
红狸儿20:07:07
风…………
凤儿 20:08:01
今天这么早就来了
红狸儿20:08:32
我想自杀
凤儿 20:08:40
你疯啦!
马上旁边的手机响起,接通电话,强抑住哭跑到楼道小角落,风在那边焦灼地一个劲儿喊着:“悠子!悠子!说话呀!…………”
哇哇地大哭出来,整整半个小时里,电话阿里只有我的大哭声,凤儿只是听着。
他把我甩了。
凤儿没说话。
他还诬蔑说是我在折磨他,我对不起他了!
凤儿还是没说话,此时我最想听到她的大吼大叫,咒骂那痞子到体无完肤,而凤儿却异常地沉默不语,让我很失望。
到底是谁折磨了谁!他不爱我,不要我了,我成了废弃物。
废弃物留在世上有什么用!
爱情里,谁先爱上谁,谁爱谁更多一点,谁就输了这一仗。
第二天,凤儿出现在了我宿舍门口,我猛扑过去,抱着她抽泣。
前晚通话结束后,风儿就赶着末班机从成都飞向西安,我的状况让她担忧,想起就害怕。
凤儿陪我的五天里,我总算是安然度过,没发狂,没自杀,更没有去情杀。
此后的时间里,几乎每半月凤儿回来看我一次,虽然我早说过我已经没事了,她依然坚持,特别是在我从病房醒来总能见着她。
我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间歇性地昏迷这种怪病,问凤儿,她也不肯说,绕不过我的追问,每次回答的理由都不一样,最终我也不问了,如果是绝症,在不知情的状态下离世不是最好?我也知道自己不是林妹妹弱柳扶风的胚子,不会动不动就身子虚气血不足就昏厥倒地,一定有病症在身。
关于病发,那个人在的时候,有过4次,每次醒来第一眼看到就是他和雪白的天花板,风儿在旁边,有时候不在,但稍后必到。
那时的那个人,手握着我的手,都握出了汗,眉头拧成川字,眼里有血丝,黑瞳却漆黑有神。
我抚平他的眉心,再摸摸着他嘴边新长出来的胡茬,笑了,幸福的。
他“嚯”地放开手,愠气地说:“曹米悠,你这个人很奇怪!”这是第一次;
怒气地说:“曹米悠,下次不准再这样!”这是第二次;
盛气地说:“你让人弄不明白!…………”话没说完,被风儿摔了一巴掌,只是第三次;
无奈地说:“米悠,我无能力,爱你到这个程度也只能这样了。”这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