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旺夫命 22 ...

  •   什么?顾前辈说……下毒的人是他?!
      詹肆月惊得几乎是原地一跳,大张着嘴巴看了看依旧温文尔雅的顾朗,又扭头瞅了瞅眼神锐利的戎易扬,脑袋里乱成一锅粥,都不知道该跟谁要解释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哼,前辈倒是敢作敢为。” 戎易扬却开口,眯着眼,好整以暇的样子,像是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似的。
      “易少爷过奖,顾某乃贪生怕死之辈,哪里担得起敢作敢为这四个字呢?”顾朗说着,微微颔首,看向戎易扬,“却是易少爷胆量好,谁敬的酒水,都敢喝呢。”
      这一句话颇有深意,就连搞不清状况的詹肆月都听出了不对劲,更不用说戎易扬,神色霎时变得冷硬,态度也尖锐起来。
      “哦?照顾前辈的意思,易扬不该质问您这个指使者,倒该去提防一位素未谋面的弱女子了?”
      “弱女子……”顾朗重复着戎易扬的话,却显出几分惊讶,然后眼睛一瞥,摇了摇头,“看来易少爷还真的,不认识凤姑娘呢……”
      “当然。”戎易扬神色不变地肯定,可心中反而不安定起来。
      顾朗有意强调“不认识”那三个字,倒让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对甜儿毫不了解似的……
      但是,他怎么可能不了解甜儿?
      那个温柔善良,甚至踩死一只蚂蚁都会感到不忍的女子,她的那份柔弱,曾经就是自己最想去亲手守护的……即是说,除非受到胁迫,不然,那样的她,又怎么能做出给人下毒的事呢……她必是,有苦难言吧!
      “易少爷此刻……莫不是在腹诽顾某,胁迫了凤姑娘吧?”顾朗却好似读懂了戎易扬的心情,忽而这样问,但又很快摆了摆手,打住话头。
      “这些事先不谈,顾某今日本是为了赔罪而来的。”
      “赔罪?”
      戎易扬挑眉看看顾朗,就想看一个笑话似的,眼里全是讽刺,而顾朗也不甚在意,转身对着呆立在一旁的詹肆月,笑眯眯地请求道:“肆月,能不能麻烦你,去帮我把拴在马上的药箱取来呢?”
      “药箱?哦……好的。”
      詹肆月点点头,却是一副没精神的样子。因为刚刚那二人说了很多他听也听不懂的话,让他郁卒至极……尤其是他们谈论的凤姑娘,更叫他觉得厌恶。
      什么弱女子……那女人可是亲手把毒药放在了你的酒碗里呀,你却替她说话……我看,根本就是看人家长得漂亮,过目难忘了吧,笨蛋戎易扬!
      忿忿地想着,詹肆月瞪了那边的笨蛋一眼,转身就走,却不知身后有人望着他喃喃自语。
      “呵,单纯的孩子……”
      “什么?”
      戎易扬挑眉,问向顾朗,顾朗笑了笑,道。
      “我说……肆月是个好孩子,你该好好待他。”
      “这就不用前辈操心了!”戎易扬略微不快,“哼,与其说这个,顾前辈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讲吧!”
      “重要的事情……”顾朗说着,面色沉了下来,缓缓道,“顾某,是想跟易少爷谈一笔生意……”

      “药箱、药箱……”
      夜色黑漆漆的,詹肆月让铛儿给撑着灯,自己在马背上摸索着,直到手指触到一个硬硬的东西。
      “嘿,找到了!”
      他欢快地道,然后很快地取下一个木盒子,抱在怀里往回走。
      “少夫人,沉不沉啊,要不要铛儿帮您拿?”铛儿跟在一边啰嗦着。
      “不沉,轻得很呢,你给我撑灯就好了。”
      詹肆月说着,铛儿却好奇起来。
      “少夫人,您说这盒子里放的都是什么药啊?看着可是比那些太医用的药匣子小好多呢。”
      “嗯……那谁猜得到呢,反正就是治病救人……”
      詹肆月说着,却忽然停住,想到方才,顾前辈说指使那凤姑娘下毒的人是自己……哎,他真觉得有一种幻灭般的不真实感,好像山神像在他面前崩塌了似的……
      顾前辈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呢……又自己跑来认错……
      哎,搞不明白呢……怪人一个啊!
      等一步步地走回去,詹肆月却发现帐子里的气氛更加诡异了,那两人好像刚刚结束谈话,见他进来,都不言语,只是扭头看着他。
      詹肆月心里更别扭了,走过去把药箱放下,板着脸说:“那我先出去好了。”
      说完,就转身往外走,连戎易扬叫他,他也不回应,直到了帐外,才隐约听到顾朗在说话。
      “行,衣服脱光吧……”
      于是,他还是……恶狠狠地杀回了帐子里。
      ……
      “别乱动!顾前辈说,银针打通了血脉,剩下的就靠这药膏了,要抹在针孔上……”
      “什么药膏,我已经没事了,不要坐在我身上!”
      “什么呀!你从一开始就说自己没事没事,还不是一样倒下去!”
      詹肆月嚷着,不由分说地将一大坨暗红色的药膏抹在戎易扬背上,戎易扬烦躁地啧了一声,可没过了片刻,就吭声了。
      因为舒服啊!
      乖乖,那药膏也不知是拿什么做的,竟然会发热,热度顺着针孔深入筋脉,就跟运了一回功似的,全身热乎乎的,舒畅至极。
      “嘿嘿,不说话了?”詹肆月骑在戎易扬腰上,歪着脑袋讥笑他,“切,也不知道逞什么能呢……”
      “……”
      戎易扬回头暼了眼那话多的人,也懒得再反驳什么了,只是趴着享受,空出脑子把方才与顾朗的对话又琢磨了几遍,却不想最后竟就那么睡了过去,连詹肆月啥时帮他翻过身盖上被都不知道,更不要说被骂成是“死猪”和“尸体”……
      反正第二天醒来时,当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在药膏的效力下恢复如常,还是会对睡在身边的人报以带着谢意地笑容。(销魂咋觉滴背后一阵恶寒涅??= =||)
      不过他可没有时间与娘子温存了,想起昨晚顾朗所说的“生意”,只能赶快起身,召集一干人商讨去了。
      詹肆月就一个人睡到日头高升,直到铛儿端着脸盆过来,大呼小叫的把他唤醒。
      “少夫人,您快醒醒,快醒醒啊,大事不好啦,少爷的老相好来啦!”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