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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回忆三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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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白鸽
某一天,家里出现了一只白色的鸟,我第一次见这种鸟,大人说这是买的鸽子。
它被绳子束缚在支撑屋檐的柱子下,一直在扑腾,看起来有点恐怖。我感到很新奇,远远地观望着这个外来之客,它很凶,常宁给它喂食,它才稍微的乖了一点。
我慢慢的靠近它,给它拿点吃的投喂,常宁用不知哪找来的碗,给它装了些水喝。小白鸽,越瞧越顺眼。我们渐渐地接受了它的存在,就这样过了好几天。
某天傍晚,挞挞问“晚饭吃啥?”“不知道,我们去看看。”常宁先跑进了厨房,“噢。”挞挞紧随其后。
“晚上给你们煮了鸽子,你们等下去客厅吃。”妈妈转过头来说道。
挞挞愣住了,“鸽子被煮了!”
她们和鸽子玩耍的画面一帧帧浮现在脑海里,一种难受的酸酸的不舍的情绪爬上了挞挞的鼻头,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下。
“常宁,鸽子被煮了,我再也看不到它了!”挞挞哽咽道。
随后嚎啕大哭了起来,常宁安慰着她,而妈妈已经把鸽子汤端去了客厅。
常宁劝挞挞去吃饭,但固执的挞挞一动不动,“我不去~鸽子死掉了啦~”。常宁拗不过这头倔驴啊,自己的肚子已经呱呱叫了,便先去吃了。
挞挞一个人站在厨房门大声哭泣。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哭的这么伤心,只觉得百感交集,脑里都是和鸽子相处的情景。
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就好像它不曾存在一般。
悲伤禁锢了挞挞的双脚,灌满她的身躯,唯留眼泪洗面。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情绪?
微风轻轻拂过,却带不走挞挞脑海里任何关于小白鸽的回忆。挞挞明白,这件事的给她情绪感受很大,或许这是对死亡概念的启蒙吧。
(四)蜻蜓,鸟窝,红薯
在明朗的夏天,总有一段时间,天空中会出现一大群蜻蜓无序的聚在一起。挞挞觉得很新奇,一大群蜻蜓可不是天天可以看见的。
于是冲过去,仰头观察,蜻蜓却像是被驱赶了一般,一起挪到了另一边。
挞挞心想,难道蜻蜓能感觉到我吗?试试看。于是挞挞张开双臂再次追赶过去,果然,想法得到了验证,这太好玩了。
接下来上映的是,一个小孩不厌其烦地来回追赶蜻蜓的戏码,蜻蜓们每次都会回应,所以才能不厌其烦。蜻蜓OS:这小孩太难缠了!但是小孩是不会想到这些的。
屋后有树荫会比较凉快,更有趣的是树枝的分叉处可能会有鸟窝,幸运的话,可以看到里面的小鸟。
我们站在树下,抬头望去,光线从树冠的缝隙间射下来,有的地方很亮,可以看到一小小块天空,有的地方会映出树叶树枝的阴影,也有鸟窝的影子。
光影星星点点的交错,不同层次的绿意映入我的眼里,夏天还是很迷人的。
我继续探寻鸟窝的身影,哇哈,找到了,在树最顶部,最接近天空的那一端,有一个鸟窝,好远啊。但在那里,风景一定很好吧。
面前的这棵树在我出生时,它就已经很老了,即使现在的我,四五个也可能抱不住它。
它的根在一个坑里,离水泥地有差不多半米的距离,那里面的土盖着厚厚一层的枯叶,枯叶下是非常黑的土,连蚯蚓都很大只。
记得某一年的夏天,来了两个陌生人,听说是钓鱼的,来这里挖蚯蚓。
我们小孩几个过去凑热闹,他们拿着小锄头先撩开最上层的枯叶,黑土很快就映入了大家的眼帘,继续挖,一窝蚯蚓被翻出。
它们受惊后,扭曲着身体拼命地向泥土的深处逃离,两个大人迅速地揪住了它们,拉出来扔进了桶里,有的钻入土里,大人就向它逃离的方向再锄几下,抓住扔进桶里。
他们继续挖着,我们看到翻出的土里居然有软绵绵的鼻涕虫,这太恶心了。
几乎每每一翻,都能看到蚯蚓,十厘米是常见的,有我的小指粗,大树下的泥土果然很肥沃。
挖完后,那两个大人收获满满,开心地走了,他们应该去某个地方钓鱼去了。
蚯蚓的身上有个环,即使从那儿被分离成两半也能活下来,真厉害啊。
我在家里开辟了一块长五十厘米,宽二十五厘米的空地用来种东西,但这个地太贫瘠了,土是黄的,大部分是沙砾,更别提蚯蚓的影子了。
于是我找大树借了一点枯叶,先铺一层树叶盖一层沙土,再铺一层树叶,再借几只蚯蚓帮我分解树叶,蚯蚓的便便应该也是很好的肥料。
过一段时间,我觉得土地差不多肥沃了,拿着地上随便找的勺子去找植物养到我的园子里。
院子里有很多植物,可能是野生的。
我看到了一株苋菜,它叶片外侧是绿色的,里侧是紫色的。叶片煮汤,汤也变紫了。
能吃的,嘿嘿,带走。我挖走了它,把它种进我的园子里。又不知在哪看到了红薯藤,折一部分带回去,扦插就能活,继续逛。在一个潮湿的环境找到了铜钱草,挖走!
它的旁边有一种小巧的植物,花的颜色特别的好看,是渐变的粉色,它看起来太完美了。
这是大自然的艺术品,带走(旁边还有,我带一棵回去养就好了)。
种植的植物差不多了,浇点水就可以啦。
后来红薯藤长得很茂密,覆盖了那一整块地。等到收获的季节,我翻了这块地,红薯不大,但有好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