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Ch.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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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迅速认定自己失恋了，你现在很想哭，对于失恋的人来说，大哭一场这种行为并不夸张。
大概是你的脸色难看到小孩都能察觉出来不对的地步，达米安甚至关心了你一句：“你还好吧？”
你当然不可能实话实说，用力眨了眨眼，找了个眼睛被太阳刺痛了的奇怪借口，顺势戴上了挂在胸前的太阳眼镜，努力调整脸部肌肉，强颜欢笑继续完成今日的会面。
从地标公园这里一路逛到那间你一定要带他去尝一尝的，你封的大都会最好吃的贝果店（之一）
你们点了你推荐的蓝莓奶油奶酪贝果和咖啡奶油奶酪贝果，贝果都要选择焦糖脆壳的那款。
你其实挺意外，自从认清达米安的年纪之后，你就在心里把他展现出的毒舌吸力的性格套上了叛逆期早期症状的刻板印象的外壳。网上交流的时候你很少有机会给他提建议，你以为达米安也会和其他犯病的小孩一样在任何方面都要坚持奇怪的自我挑选意识，不听从大人的任何建议，却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
除了贝果你还要了一杯热拿铁，而达米安则是回绝了你试图给他点的巧克力牛奶，沉着脸要了杯红茶。
取完餐你特地挑靠窗的长桌坐下，毕竟靠窗座位的高脚椅足够让你们二人都变成脚够不着地的状态。
两份不同口味的贝果正好适合你们分享，拆开最外层的包装纸，还包裹着一层食品纸的贝果早已被店员一切为二，很方便你们互换一半。
“如何，就像我说的那样吧？” 你看着达米安咬下第一口，骄傲自得的同时说出来自己内心的好奇，“我还以为达米安会选你看中的口味。”
“确实很不错。”达米安矜傲地用很成熟口吻说，“自己挑选口味？我为什么要那么做，既然你都把这家店所有品类全尝过了，在这方面你很专业也有经验，我当然会听取你的建议。”
你很专业……
好吧，你不得不承认，如此来自向来说话毒舌并且在一个多小时前你还对他怀抱好感的对象，即使很意外他是一个小孩子，你的心脏还是会喜悦到冒泡，甚至连嘴角都忍不住上扬了。
这可不妙。
“我确实都试过一遍，没想到你还能记得，达米安，你的记性可真好！”你自己都不记得有没有和他说过这件事情。
相识两年的时间并不短，你们交谈的内容又杂又乱又多，从大学课业到同学相处到现实新闻到网络热点等等，有时候话题跳跃度也很大，换做你若是不看一眼聊天记录，你甚至都无法记起来上周的七天内你们大半的聊天内容是在说什么。
若是平日里你肯定要放大这次的细节，开始思考他能记得你随口说的话是不是也对你有好感才会特地留心，进行确认关系前的“他是否喜欢我”拉锯猜测，进而自顾自地像所有以为自己要踏入恋爱中或可能踏入恋爱中的傻子一样，开始产生心跳加速开心这类的生理反应。
但现在，你内心的喜悦泡泡在看到那张达米安还没张开的小脸时很快淡化了，你立刻进行自我反省。
达米安不知道你内心短短几秒的挣扎，他耸耸肩，理所当然地说：“这难道不是最基本的吗。”
什么基本？哪个基准线？这对你来说可不是！
达米安确实是你在生活中碰到过的真正头脑好使的聪明人里面对夸奖态度最自信……不，应该可以说是最自傲的人了。
他真应该感谢他此刻的年龄和那张脸蛋以及他确实聪明的小脑瓜，才能令他这番态度不显得那么讨人厌……
你悄悄看了达米安一眼：好吧，他这样在你眼中甚至还有反差般的……可爱。
“说起来，韦恩这个姓氏。”你赶紧移开视线，现在才想起来这一茬，“哥谭那位出名的有钱人、嗯，那位花花公子布鲁斯也是叫这个吧？布鲁斯·韦恩，这可真巧。”
你打心里认为这只是巧合，达米安却说：“我当然知道他，布鲁斯·韦恩，他是我的父亲。”
什、什么？你听到了什么？
你不可置信地扭头看身边的达米安，他已经吃完手中最后一口贝果，将包装纸揉捏成团，在抬手喝红茶前又对你矜傲地补充并强调道。
“不是养父，是生理上的父亲。”
很好，这已经是你今天所收到的第二个惊吓了。所以、这时候是不是该来一句“你和他长得很像”来着？
但你盯着达米安的脸看了会，他容貌出众也是个小帅哥，但大概是更像他的母亲吧？你无法确认，你对布鲁斯韦恩的长相也没那么熟知于心，几年前知道这个人的时候看过照片也感叹过确实长得很帅，但记忆的细节早就模糊了。
于是你愣了好一会，盯得达米安都疑惑地回视你了，才好不容易憋出一句：“哇——那还，挺酷。”
谁能想到你竟然认识了布鲁斯·韦恩这种超级有钱人的儿子！由衷希望保底三年内布鲁斯·韦恩最好都不要知道你的存在！
即使你什么都没干，只在曾经的聊天中有意无意发挥了一半亚洲人血统中的言语暧昧天赋，套了各种理由表达了好几次对达米安的好感。对于一个13岁的孩子你可以理所当然的以“那只是对朋友表达的喜欢”的借口来带过，但这种把戏绝对不可能糊弄布鲁斯·韦恩这种情场老手！
可这一切都是该死的误会！
喜忧参半下你快速地啃完了手中的贝果，另外半个你却吃不下了。当然这不是布鲁斯·韦恩的错，你的食量本身就不大，只好留着当今晚的夜宵了。
在达米安的注视下你把剩下的半个贝果重新用包装纸包起来，又在推门离开前从包中拿出了你带来的外套穿上。
大都会的昼夜温差不小，今天因为有太阳，白日温度很高，所以你才能脚踩长靴身穿单裙穿这种矛盾的打扮，但太阳一旦落山就会降十度左右，出门若是穿的少，外套必不可少。
“现在还不冷吧？”达米安对你的行为表示疑惑。
“是啊。只是现在这个季节还不能穿的太凉快，不然容易生病。你知道的，毕竟亚洲人对这种季节穿衣方面有点说法。”
此刻的阳光正好，温度适宜，你嘴上说着这个理由，将身上的外套扣上了扣子又裹紧了一些，彻底把里面那件腰部有镂空的小性感吊带裙遮得严严实实，结束你这滑稽的“媚眼抛给瞎子”的打扮。
毕竟……谁会特地在一个13岁的小孩面前打扮成这样啊！
达米安帮你拉开了贝果店的玻璃门，发挥了他一如既往的犀利，“那你出门的时候就该直接穿厚一点，而不是穿上这种夏日海滩裙。即使穿上外套我认为到了晚上你还是会觉得冷，毕竟你的腿还露在外面。”
“……”
你沮丧地认了。
是你的错，是你心思不纯洁！但你还是很珍惜和达米安的友谊，可不能让哥谭首富以为你是个觊觎他未成年儿子的恋童癖然后转头想尽办法毁了你的前程，甚至有可能找机会诬陷你去蹲局子！
你面上不动声色，在内心暗戳戳地以最阴暗的想法揣测了一番布鲁斯·韦恩。
你们在大都会最大的漫画书店里细细地逛了一圈，像参加漫展一样看到眼熟的漫画就要讨论一会，最后分别买了几本新上架的少女漫和少年漫才满足离开。
走了不远，你特地带达米安来到了大都会必来打卡的最大的一家特产商店。
“什么？这是特产？”
达米安看着特产店门内正中央摆放的假人模型，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矗立在他眼前的完全是一比一复刻的超人，脸没有做得太像，身材倒是接近了，身上穿着超人经典的制服，但那并不是模型涂色，而是真正的衣服和披风，用料讲究质感很好，而模型脚边还放了一块非卖品的牌子。
整间店铺与其说是大都会特产店，倒不如说是超人周边店，大部分周边是超人的，还有一部分是神奇女侠，他甚至眼神很好的瞄到了最里面的角落里还规划出一块小小的区域上写着哥谭，令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不知道达米安此刻心情复杂，反而像是如鱼得水一般钻进了这个特产店。
“当然是特产啊。这里是大都会嘛，要说大都会的特产那自然就是超人了。全世界，独此一个！怎么不能算特产呢！不过虽然是超人为主但也有正义联盟成员的周边哦，只是数量不太多罢了。这家店也是最近一两年才慢慢提上正规的，大概是借鉴了纽约那边的超级英雄周边模式吧。”
“这种特产店纽约那边很早就有了呢，因为那边超级英雄很多所以店铺的规模和周边数量也很多，更新速度也非常快，你知道我所在的皇后区的蜘蛛侠吗，他出道就半年就有专属于他的周边了呢！听说最近终于出了他的蜘蛛发射器周边，我已经让朋友帮我买下了！”
你兴致勃勃夸夸而谈，手上也不停歇，捏捏这个超人玩偶，看看那个超人配色水杯，走了会转头却发现达米安好像没那么感兴趣，你赶紧放下手中的神奇女侠蓝粉色发带，跑回达米安身边。
“达米安，你还好吧？我以为你很喜欢蝙蝠侠和其他超级英雄，所以会对这些周边很感兴趣……如果不感兴趣要不我们离开？我忘了你们哥谭肯定也有类似的商店……”
你风风火火准备走，被达米安喊住了。
“不、不是。我只是……有点惊讶。超级英雄竟然还有、周边。”
他相当艰难地吐出最后的这个单词。
这倒是令你感到惊讶了：“什么，你们哥谭没有吗？你们不是有蝙蝠侠和罗宾吗！竟然没有蝙蝠侠和罗宾的周边？！”
“……并没有，蝙蝠侠和罗宾是义警，怎么会有周边！”
达米安有点头疼，这一定都是托尼·斯塔克和复仇者联盟的错，就是因为托尼·斯塔克毫不遮掩的暴露自己的真面目才造成了民众对他们的错误印象！
“一旦做成这种娱乐化的东西会降低义警对罪犯的威慑力！”
“是嘛？可这里在美国啊，就连各个州的警察都有周边……甚至总统也有呢。哥谭没有专门的特产店没准是蝙蝠侠是神秘主义者，他总是在夜晚出现所以形象的细节不太好确认，这么多年来就连狗仔队抓拍他的照片都非常模糊。”
蝙蝠侠的粉丝们经常因为分析蝙蝠侠的服饰细节打的不可开交，每一方都振振有词有理有据，导致你可以看到好多细节版本都不同的蝙蝠侠图，这大概也算是蝙蝠侠特色了吧。
但达米安的说法有点奇怪，你又瞅了眼撇嘴的小孩，试探地问道：“难道说，达米安你是属于膜拜派的蝙蝠侠粉？”
“膜、什么？”达米安不能理解。
“就是有一部分粉丝觉得超级英雄们是非常神圣的存在，制作周边是对他们的亵渎，所以坚决抵制超级英雄周边！”
这类粉丝和普通粉丝中的极端分子吵得不可开交。
说实在的，你甚至觉得即使哥谭的犯罪分子出现在蝙蝠侠的极端粉丝们面前，那些粉丝们都可以毫不畏惧地对罪犯们破口大骂，以他们的英勇程度在网上打架着实屈才了，手上若是武器没准还能和罪犯们大战三百回合。
从来不混网络粉丝团的达米安脸上露出了“这是什么品种的精神病”的不可置信表情，立刻否认，“不，我不是，什么膜拜亵渎，他们疯了吗。我只是觉得……算了。顺便我们是义警，不是超级英雄！”
“好吧……那、你还想逛一下吗？”你没在意达米安的奇怪用词，指了指这家店，“虽然数量不多但这里也有蝙蝠侠和罗宾的周边。”
达米安纠结了一会，下定决心：“当然！”
他倒要看看到底有些什么鬼东西！
然后，达米安·韦恩，AKA现役罗宾，蝙蝠侠的亲儿子，就见识到了周边商品的力量。从小到钥匙扣，吃饭的碗碟，喝水的杯子，大到衣服，毛毯，枕头，有些甚至很敷衍的就是同配色竟然能够算得上周边。
他还看到超人和神奇女侠的低质量制服，号码从小到大，看到了女侠的真言套索，守护银镯，头环，神盾，剑，当然都是冒牌仿制版。
见过真品的达米安实在不能理解这个商店的顾客对于这些东西的热爱，结果转头发现你已经拿上了蓝粉色头带，守护银镯，W标志颈环，甚至挥舞着一个黑色的蝙蝠冲他直招手。
“达米安，快来快来！你看！”商店的哥谭角这边，你兴奋地举着手中黑色的蝙蝠镖递给达米安，“看！蝙蝠镖！之前还没有，是他们的新品！”
达米安盯着手中的“蝙蝠镖”，一时间竟然陷入了无语的状态。
这确实是蝙蝠镖，是个传统卡通蝙蝠形状的，没有任何飞镖作用的塑料装饰品……
达米安抬眼看见你又拿了一个在手上显然是要买下来的架势，想都没想就抽出你手中的那个一同放回了货架上。
他一脸深沉地拉住了你还想要重新拿一个的手，“这和真正的蝙蝠镖没有一点相似之处，你如果想要有机会我帮你拿一个。”
“等等、真正的蝙蝠镖？可那是蝙蝠侠的……”
“没错，在哥谭的夜晚如果见到蝙蝠侠，运气好可以捡到他来不及捡回去或者遗漏的蝙蝠镖。”达米安打断你的质疑，仗着你不是哥谭人开口胡诌。
“哇哦，真的吗！”竟然还有这种好事？！
“真的。我已经有了一个了。”达米安斩钉截铁地说，“有机会我看能不能帮你捡一个！”
虽然你搞不懂韦恩家的有钱人怎么晚上还会在不安全的哥谭晃悠，但你实在是太高兴了，要不是达米安的身高不够你绝对会给他一个热情的感谢拥抱！
“太谢谢你了达米安，对了，这边是哥谭专区，你看看有什么你喜欢的！”
不！这里绝对不会有他喜欢的！达米安抗拒地扫了一眼这块区域，下一秒瞳孔地震，他竟然看到了初代罗宾的手办……细节度甚至很高！
见鬼，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所以还是赶紧走吧！
达米安正想要喊你结账离开，却见你一手一个蝙蝠侠披风和罗宾披风，还朝他身前比划。
“达米安，你看这个不错吧。要不来一个？！你想要蝙蝠侠的还是罗宾的。”
达米安绷着脸，后退一步，双手环抱在胸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不，任何一个我都不想要。别把我当普通小孩。”
可他就是小孩啊？你心里疑惑，嘴上很识趣没有多说，把两件小孩码的披风挂了回去。
最后你收获颇丰，买了不少新品，达米安挑挑拣拣了好一会才皱着眉嫌弃地买了几个印着超人标志和蝙蝠侠标志的马克杯。
你们逛了不少地方，最后才去了电影院。
最近上映了一部新的恐怖片，作为资深的恐怖片爱好者，你自然不能错过，并且还特地等到和达米安线下碰面这一天约好一起看。
计划是挺不错，只是站在电影院售票处你才想起来恐怖片是R级片，以达米安这一看就是小孩的样子，甚至不用查ID，售票处都不可能把票卖给他！即使你帮他购买也不行，后续还有一道关卡卡着他呢！
达米安不以为意：“父亲给了我可随意支配的信用卡，我可以在网上购票。”
这是个方法，在网上用信用卡购票可以有效规避被查ID，你作为一个恐怖片爱好者自然不可能18岁才开始看，中学未成年时期你就和一同看电影的同学们就靠用父母的信用卡的方法看了不少次，但这前提是，你当时可不是13岁！
“不、不只是购票问题。我很抱歉，达米安，你看上去太小了。”你指了指远处的电影院入口，“即使你能在线上购票也无法顺利进去，毕竟你还要通过那边的检票员才行。”
你懂了，咱们的韦恩大……小少爷显然是没有体会过平民们的看电影体验，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和平民在外面的普通商场看电影，所以他才满脸问号地看向检票口，皱着眉似乎是开始思考该如何搞定检票口。
“如果你十六七岁那倒还好，毕竟离十八岁就这么一两年，纵使无法分辨这么详细的年龄但也几乎很少会检查ID。”
你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无奈地摊开手，你们坐在电影院前面用来休息的椅子上，你单手支着脸，故意用那种甜美的语气，朝身边的达米安说出此刻的现实。
“但亲爱的达米安，你现在才13岁。和十八岁的差距实在是远到无法伪装，不管是身高还是长相，任谁都能一眼瞧出来你还是个小孩，就算有票你也无法通过检票口。”
当然，如果这家电影院属于是韦恩集团，那没准会给他们的小少爷开绿灯呢？
达米安越听越不爽，实际他很会伪装，却不能在你这种普通人面前暴露。
做个普通人可真麻烦，他想。
“我可以溜进去，虽然白天灯光下有点困难，但也不是做不到。”
“比起溜进去，你也可以买其他影片的电影票再进入这部恐怖片的放映厅，然而问题是如果放映厅离检票口很近，这部片子刚好还挺火，那么你很有可能进去的时候就被工作人员看到然后被当场抓出来，只能灰溜溜地去看购买的那部电影。”
“这是你中学时期的经验之谈？”
“是的，经验之谈。我当时忘了那部片子也是R级所以没有提前购票，来到电影院才发现可父母的信用卡也不在我的身上，只能出此下策。”你耸了耸肩。
达米安很意外地看了你一眼：“我还以为你是乖乖女。”
“我当然很乖，只是看电影而已。最起码我可还是付了电影票钱！”
“你确实没错。”达米安咋舌，“TT、该死的法律。”
你也挺想这么骂一句，毕竟你很期待这部恐怖片，或者说、你原本很期待和达米安一起看恐怖片，甚至没准备Plan B。
你们一同陷入了沉默，大概是失恋的情绪又反了上来，你的心情突然变得更差了，但你很快强打起精神，试图说话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没事，不能看恐怖片，我们可以换其他电影看。”说着你故作轻松地试图选一个你没看过的电影出来。
可你刚才一脸差点要哭出来的表情被达米安捕捉到了，再看你现在的表情，他撇了撇嘴，真够糟糕的演技。
达米安拿出手机飞快地发完文字消息，抬眼对你发出邀请，“你要不来我家看？”
“你的家？”
“没错，你不是很期待这部片子吗？毕竟我们约好了，那干脆来我家看，我们家可没有年龄限制。”
说起这个他还是很不爽，不由哼了一声。
电影没有下映之前应该没有影碟或数字版发行才对，本来想这么说的话被你咽了回去，你想起来眼前这位可是韦恩家的小少爷，区区上映中的电影而已算什么！确实能去他家看！
你的眼睛唰得亮了起来，“那还等什么，我们走吧！”
你完全忘了掩饰你的兴高采烈，对比之前强打精神的样子就连笑容都灿烂了好几个度。
达米安看在眼里，也翘了翘嘴角。
一路上你都默默好奇有钱的小孩在大都会这里会住什么样的房子，会是在离学校近的街区还是纪念公园旁的高级公寓？
你跟着达米安一路前行，七拐八拐，来到一处空旷人少的地方，他停了下来。
“这里。”达米安说。
什么？你还未来得及发出疑惑，巨大风扇转动的轰隆声越来越近，莫名出现的气流把精心打理的头发吹乱，你不得不扯开糊在脸上的头发抬头看去。
天空中，一架直升飞机正朝你们缓缓降落。
你一时目瞪口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Ch.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