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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春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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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皇家园林繁花似锦,一场赏花宴正热闹举行。太子身着华服,气宇轩昂地步入园中,引得众人纷纷行礼。
林芷伊凝视着眼前的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她暗自思忖着,这个男人为何会出现在这样的宴会上呢?他的到来似乎与周围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男子显然注意到了林芷伊的目光,他微微转过头,与她的视线交汇。林芷伊的目光在他身上游移,试图从他的外表和举止中找到一些端倪。然而,男子的表情却始终保持着一种淡淡的冷漠,让人难以琢磨。
就在这时,男子的嘴角突然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京城之中,林芷伊与太子订婚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人人都道这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虽然太子体弱,但如果太子登基,以后这天下都是他的了。然而,叶清柔却心里不甘,她精心策划的计划被打破。前世为了皇后之位,她甚至不惜将自己心悦之人萧栩拱手相让,不惜一切代价让成王为自己所用,她恨意翻涌,暗自谋划着一场恶毒的阴谋,想要在赏花宴让林芷伊毫无翻身之力,让她沦为全京城的笑柄。
座位上,叶清柔心中暗自窃喜,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她觉得自己的计划简直是天衣无缝,每一个细节都被她考虑得十分周全,没有丝毫破绽。她就像一个经验老到的猎人,正悄悄地设下陷阱,等待着猎物自投罗网。
就在林芷伊转身的一刹那,叶清柔的动作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她的手如同鬼魅一般,在林芷伊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那早已准备好的药瓶紧紧握在手中。然后,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瓶中的药粉倒入了林芷伊的酒杯里。
这药粉是叶清柔命人精心调配而成的,它无色无味,即使是林芷伊这样的精明之人,也绝对难以察觉其中的异样。药粉在酒杯中迅速溶解,与酒融为一体,仿佛它原本就是这杯酒的一部分。
林芷伊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微笑着从叶清柔手里接过酒杯,甚至还与叶清柔轻轻碰了一下杯,然后若无其事地将酒杯送到嘴边。然而,就在酒杯快要碰到嘴唇的一刹那,林芷伊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将酒杯放了下来。
叶清柔心中一紧,难道林芷伊发现了什么?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心想也许只是林芷伊临时改变了主意,毕竟这药的效果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显现出来。
果然,林芷伊最后还是把那杯酒喝了下去。
但是没过多久,叶清柔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些不对劲。她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扭曲起来。她努力想要保持清醒,但这种感觉却越来越强,最终她还是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而此时的林芷伊,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她静静地看着叶清柔在药力的作用下变得越来越不正常。她叫白露将叶清柔扶去她们一开始见到的那间房间。林芷伊早就知道了叶清柔的阴谋,她在接过酒杯的之前,在叶清柔闲聊之际就已经巧妙地将酒杯掉包了,然后顺手退舟喝下酒。
叶清柔在药力的驱使下,完全失去了理智,她跟随婢女跌跌撞撞地朝着一个房间走去。那是叶清柔事先安排好的房间,她本以为林芷伊会在这里出丑,却没想到最终落入陷阱的人竟然是自己。
当叶清柔终于走到房间门口时,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她推开门,摇摇晃晃地走了进去,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了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叶清柔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的头像是要裂开一样疼痛,她茫然地环顾四周,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身处一个熟悉但又陌生的房间里,而更让她惊恐的是,自己衣裳半解而在她身旁的床上,竟然还躺着一个熟悉的男子成王!
叶清柔的尖叫声仿佛要冲破屋顶,在整个房间内回荡,震耳欲聋。她的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景象,完全失去了思考和行动的能力。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刻,房门突然被人用力撞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一群人如潮水般涌进房间,他们的脚步杂乱而匆忙,显然是被叶清柔的尖叫声吸引而来。
当这群人看到房间里的情景时,每个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立当场,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们的目光在叶清柔和房间内的成王之间来回游移,似乎无法理解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叶清柔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她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身体也像筛糠一样不停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可能瘫倒在地。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原本精心策划的针对林芷伊的阴谋,竟然会如此戏剧性地报应在自己身上。这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让她完全无法接受。
而站在人群中的林芷伊,却与叶清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表情异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没有丝毫的惊慌失措。她的目光如寒星般冷冽,直直地落在叶清柔身上,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这抹笑容在叶清柔看来,无疑是一种嘲讽和挑衅,让她的心中更加慌乱和恐惧。
“林芷伊,你个小贱人,你对我做了什么!”叶清柔冲林芷伊怒喊道。
“姐姐可别冤枉妹妹啊,妹妹我啥都不知道,但姐姐还是想想要怎么解释你和成王殿下的关系吧!”说完,她冲叶清柔眨了眨眼睛,转身离去。
“林芷伊,你给我站住!我不会放过你的!”
成王平静的看着眼前发了疯般的女子,他终于得偿所愿了。叶清柔本来设计让林芷伊和太子被发现私通,自己无奈只能陪她做戏,给太子下药,只是不知太子何时将药给掉包了,没想到最后私通对象竟变成了自己和叶清柔,这也算心想事成了吧!成王自嘲的笑了笑,纵使知道叶清柔心悦之人是萧栩,但他还是忍不住贴上去,为她所用!
在房间的远处,太子身姿挺拔地静立着,一袭华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更衬得他气宇轩昂。他的眉眼深邃如潭,目光幽幽地看向林芷伊这边,似乎在观察着她的反应。
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如雕刻般冷峻的侧脸轮廓,高挺的鼻梁,微薄的嘴唇紧抿着,泛着冷淡的光泽。那双狭长的眼眸里,深邃得如同幽静的深潭,让人难以捉摸其中情绪。
林芷伊在众人面前精心演绎着这一出戏,太子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神里,有审视,有思索,似乎在透过林芷伊的神情,探寻着更深层次的东西。时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仿佛要将林芷伊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看穿。
微风吹过,太子额前的一缕发丝轻轻晃动,却丝毫没有打乱他的专注。对于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他都视若无睹。他就这样沉浸在观察之中,没有人知道此刻他心中究竟在盘算着什么,还是在思考这背后隐藏的关联和深意。
“瞧啊,那不是叶家嫡女吗?居然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一个穿着华丽的妇人瞪大双眼,满脸的难以置信与鄙夷。
“平日里看着挺端庄,没想到竟与人私通,真是丢尽了脸面。”另一个妇女摇着头,啧啧叹息,眼中满是不屑。
“真是晦气,好好的赏花宴被搞成这样,真是不知羞耻”另一个声音响起。
叶清柔的脸色由红转白,又渐渐变得铁青,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周围人的议论声如潮水般将她淹没,那些难听的话语一句句钻进她的耳朵,如同一把把利刃割着她的心。
人群中开始有人对她指指点点,有几个胆子大些的,甚至走上前来,毫不掩饰地打量她,仿佛在看一件稀奇的物件。叶清柔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牢笼之中,逃无可逃,满心的屈辱与绝望。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永远躲开这些令人窒息的目光和议论。可成王还跟没事人一样默默的看着。
林芷伊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幕,须臾便转身离去。行至走廊转角处,与一男子相撞,她赶忙致歉,抬头观瞧,竟是太子。
“甚好,未婚妻,此戏本宫甚是喜爱。”太子面色沉稳,目光审视着她,特意将“未婚妻”三字说得格外清晰,“本宫本欲救你,岂料你自行处置妥当了。”话锋骤转,“然而,你何以知晓叶清柔欲算计于你之事呢?”他步步紧逼,林芷伊连连后退。
待林芷伊站定后,抬头看向眼前的男子,略显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阴翳。
她淡定开口道:“太子殿下来这原来是打算救我啊!”
她顿了顿,接连开口道:“猜到的,照叶清柔那种性子,一猜便可猜出她要干嘛”
“她嫉妒心强,再加上皇上赐婚你我,她心中不服,当然会设计陷害我了”说完,她淡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双眼睛充满着诚挚。
萧晨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看穿。突然他退后,看着她道:“看来也不傻啊,但是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最好小心点,我可不想给你收尸呢,“未婚妻”!”说完,他转身就走。走了几步,他突然转头扔给林芷伊一个哨子,说道:“有什么事就吹这个哨子,会有人帮你的”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林芷伊看着手中的哨子,晶莹剔透,在阳光下发着耀眼的光。她心里想:这个“未婚夫”貌似也不错!
后宫之中,皇后面色阴沉,叶清柔双膝跪地,泪流满面,成王则静静地跪在一旁,低着头,将眼中的恨意深深掩藏。
“娘娘,容我解释,皆因林芷伊那贱人从中作梗。下次我定要将她碎尸万段!”叶清柔狠狠道。
“罢了,事已至此,你与成王私通一事既定之事,本宫也不怪你们,只是林芷伊下次没让她那么好过的!日后本宫自会为你二人赐婚,给你们一个交代!退下吧,本宫累了!”皇后言辞决断,不容置疑。
“娘娘!娘娘留步,臣女不愿赐婚,臣女不愿嫁与成王,臣女对他并无好感,臣女心仪之人乃是轩王!”叶清柔跪地拉住皇后的裙摆,恳切地哀求着。
一旁的成王面色微变,似乎对此早有预料,须臾便恢复了常态。
“放肆!你与成王的婚事已然定下,就当恪守妇道,日后切不可再提栩儿!”皇后面露厌恶之色,怒斥道。
叶清柔如遭雷击,是啊,她与成王的婚事已成京城笑谈,她与萧栩再无可能,自己只能做他的皇嫂了。
叶清柔惨然一笑,失魂落魄地起身离去,甚至未曾给萧成留下一个眼神。
皇后步入寝殿,忽地一阵风袭来,她心头一惊。强作镇定地对身旁的侍女苏霜道:“本宫有些倦了,你且退下吧!”说罢,走进寝殿,顺手关上了门。
“你怎会来此?”她看向榻上躺着的男子,沉声道。
男子转过头来,定睛一看,此人竟是王爷,当今圣上的胞弟——萧燕。
“我念你了,特来看看你在作甚!”萧燕凝视着皇后,深情地说道。
“清清,适才你的模样委实吓人,你需好生宽慰我才是!”萧燕佯装受惊之态,调笑道。
清清乃是皇后的乳名,皇后的本名唤作沈清。
“罢了,皇上不知从何处得来的消息,已然开始怀疑你我了,日后行事须得谨慎些,咱们日后也应少些往来,你今日前来,我便不与你计较了,无事便退下吧!”沈清面色冷峻,沉声道。
“清清怎可如此,上来便要赶人走!”萧燕佯装伤心,说道。
皇后:“……”
“叶清柔之事就这般定了?栩儿不是与她情投意合吗?你这般行事,当真妥当?”萧燕忧心忡忡地开口。
“那又如何?莫非你想让栩儿娶一个残花败柳?那林芷伊又怎会知晓我们的计划!此次暂且放过她,下次我定然不会再轻易饶恕她!”沈清面色阴沉,阴恻恻地开口道。
“好了,莫要气恼,气坏了身子可不好,改日再为栩儿另觅一良配!”萧燕将沈清拉至身旁,边为她揉肩边道。
蓦然,门外鸦雀无声,宫女们齐声高呼:“参见陛下!”沈清心头一沉,转头望去,身旁早已没了萧燕的踪迹。她竭力稳住心神,定了定神,步履稳健地走去开门。
“参见皇上!”沈清轻声说道。
“爱妃免礼!朕有一事欲与你相商”
皇上神情肃穆,目光如炬,缓缓说道:“今日赏花宴上叶清柔之事,已传得沸沸扬扬。朕闻她本与栩儿两情相悦,而今如此,朕欲听听爱妃之见。”
皇后心头一震,但旋即恢复平静,恭恭敬敬道:“皇上,叶清柔行此等有违伦常之事,实已无颜再与栩儿相配。臣妾已将她许配给成王了,如此,也算是给此事一个交代了。”
皇上微微点头,目光深邃,似在思索皇后所言。“爱妃所言有理,叶清柔此事确实闹得满城风雨,若再让她与栩儿在一起,恐会惹来更多非议。早日找个时间给他定亲吧!”
沈清心中暗喜,面上却不动声色,恭敬道:“皇上圣明,栩儿重情重义,想必能理解皇上的苦心。日后再为栩儿寻一门好亲事,也不算辜负了他。”
皇上又与皇后聊了几句宫中琐事,便起身离去。待皇上走远,沈清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她知道,此事虽暂时平息,但林芷伊这个眼中钉必须尽快拔除,否则日后必有后患。
叶清柔在出宫后,找到了萧栩想让他帮自己说服皇后取消婚约。
当萧栩获悉叶清柔即将嫁给萧晨时,他的内心犹如波澜壮阔的海面一般。他双眼圆睁,满脸震惊,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分崩离析。看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孩,他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轻声安慰道:“你放心,我一定让母后取消婚约,我相信你不会做出背叛我的事的!”叶清柔温顺的点了点头。在叶清柔走后,愤怒如熊熊烈火在他心头燃烧,他难以遏制内心的激荡,双手微微颤抖着,接连将房间里的数尊花瓶重重地摔向地面。随着清脆的破裂声传来,瓷片四处飞溅,恰似他破碎的心也一同散落满地。
然而,这并未平复他的怒火,反倒令他的情绪愈发难以自控。他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怒发冲冠地直冲向皇后的寝宫,誓要向皇后讨个说法。
然而,就在他期待着改变这种结果时,却突然听到了一个令他瞠目结舌的秘密。这个秘密就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他的身上,让他完全没有预料到。
原来,他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是正统的皇子,但事实却并非如此。他的母亲竟然与他的亲叔叔私通,并生下了他。这个惊人的真相让他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倒,最终颓然地倒在了皇后寝宫的窗外之地。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瞬间忘却了自己来到这里的初衷。
此时此刻,他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一种深深的厌恶之情。他开始憎恶自己,为什么自己会是一个私生子?为什么自己的存在会如此不堪?这些问题像恶魔一样缠绕着他,让他痛苦不堪。
而林芷伊这边,她深知叶清柔不会轻易罢休,皇后也定不会放过自己。她握紧手中太子给的哨子,暗暗发誓,定要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中,为自己谋得一条生路,让那些想要害她的人都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