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缘》烨启夏

5、第 5 章 生命予我以

　　一个老妇女双手小心的提着火锅的两端，正满心欢喜的朝着过道走去，那条过道只有两人比肩之宽。过道是由一面墙隔开出来的，上面贴着过年独有的大红春联。与此同时，在客厅中看电视的小孙孙竟然鬼使神差的朝着过道跑去。
　　“哎哟”老妇一声惊叫，她踉跄着倒退两步，滚烫的火锅一下裂开一条缝，那本该流进嘴里的鸡汤却如同岩浆般倾洒在小孙孙的头颅上。此时，正在门外贴春联的爷爷赶着惊叫冲了进来。“怎么回事”。小孙孙的脸上正肉眼可见的起着可怖的油泡，仿佛死神随时都会带走他一样。这突如其来的巨痛又好像麻痹了小孙孙的神经。他一动不动的躺在爷爷的怀抱中，两眼散发着死寂。
　　两个小时前，老妇正如往常一样在案头切着猪草，伴着她左眼的一阵躁动，手指也在不经意间被切破。“怎么回事......”
　　“今天过年，一切都会顺顺利利的......”爷爷在祠堂里烧着纸符。
　　“你又在磨磨蹭蹭的干，都12点了，才开始烧符。”“看看隔壁，人家都已经开始动筷子了，一天天的，什么都干不好。”老妇一顿输出。
　　好巧不巧，这时厨房里飘出了一阵火锅的香味。“好香啊，奶奶，什么时候可以吃火锅？”
　　“马上就可以了。”老妇眼光火热。
　　如同噩梦照进现实，一场荒诞即将拉开序幕。
　　......“怎么回事”隔壁的大爷叔叔婶婶闻声而至。小孙孙满是一股死气，先前被火锅碰到的地方就像油炸过的豆腐，泛着阵阵臃肿的泡。“老天保佑，这孩子的眼睛刚才是闭着的”。邻居们附和着。“要吃点东西吗？”四姨夹了一块鸡□□塞入小孙孙口中。不料却被小孙孙打落在地。“你奶奶是怕你被人拐去，认不得回家的路，特意给你留下个印记”。“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在这又帮不上什么忙，该干嘛干嘛去”五爷是爷爷的哥哥，爷爷排行老八，是几兄弟中最小的。“快带孩子去找医生吧”。“今年不太平啊......”五爷掸去烟斗里烟尘，火星子随即四散开来。
　　......
　　“痛吗？我的好孙孙，都怪奶奶不好。”天下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同样的事情竟如法炮制般落在了小孙孙的身上。当初是他爸爸，也就是老妇的儿子被老妇的母亲背去找医生；现在却轮到了老妇，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我不怪你奶奶......”小孙孙喉头发出嘶哑的声音。奶奶也依旧紧赶着朝农村老医生那儿寻，天边满是绚烂的烟火，四周萦绕着唏嘘的犬吠声。老妇也是止不住的心悸，她也没有料到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泪拉扯大的好孙孙就这么被自己给烙上了一个“永久皮肤”。
　　而另一边，家中的爷爷正和女儿围在桌旁，没精打采的拨弄着碗里的饭菜。相反，屋外相隔十几米的邻居们依旧呼朋引座，把酒言欢，小孩们打闹着放着五彩的烟花，一下忽得绽放，一下直冲云霄......
　　......话虽如此，但好在我还依然是活着得。以至于后来看动画片《喜羊羊与灰太狼》中的灰太狼都会被那种坚持不懈的精神深深的触动。每每听到那句：“我一定会回来的，”都会不由自主的泛红了眼。其实我不会描绘故事，只是把经历了的都轻描淡写的记了下来。人这一生实在是太过奇妙，或是兜兜转转，或是春和景明，又或是志存高远却又怀才不遇；这其中的水太深，又岂是一杯茶能讲完的故事。

作者有话说

　　活着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