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废铁堆里捡恋爱脑队友的一天》辣条夹馒头

2、第 2 章 滴答，滴答

　　滴答，滴答，滴答灰暗的天空中下起了蒙蒙酸雨。
　　“喂，醒醒，起来别睡了。”一个趾高气昂的声音将戚方吵醒。
　　戚方不耐烦皱着眉头睁开眼发现面前站着一个身穿黑色作战服的人，环顾四周发现整个垃圾场零散分布着几个相同作战服的人正在驱赶拾荒者。
　　“别看了，醒了就赶紧离开。”作战服不耐烦地用脚驱赶着戚方赶紧离开，隔着网面也能感受到那群高高在上的瞧不起人的态度。
　　戚方起身晃了晃有些发昏的脑袋，看着原本自己手边的残骸也不知所踪，心想着真倒霉，让自己受伤了还被别人拿走了。
　　走到一半听到身后传来刚才作战服阿谀奉承：“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给您寻到的。”
　　呸，一群虚伪的家伙装的跟个孙子一样。
　　待戚方走到垃圾场门口，拿起一块石子用弹弓射向刚才作战服的脚，只见作战服一声痛呼跪在垃圾堆上。
　　戚方嗤笑一声，急忙止住笑声趁那群“孙子”还没察觉，转头就向家的方向跑去，想着赶紧回家清洗掉身上的味道。
　　回到家直奔浴室，跑回来的途中身上的酸臭味吸引了不少野狗野猫。
　　戚方急冲冲脱掉上衣，看向镜子时，突然发现单薄的后背上碎片刺入的地方长出了一个棱角分明的红色几何体，像素边缘泛着断断续续的蓝紫色光晕，在皮肤下隐约透漏出金属质感，如同星际逃犯的烙印。
　　就在戚方还在观察几何体有啥不同时，突然呲的一声，就像芯片强行植入脑海，强度不亚于之前电流穿过脊椎一样猛烈，戚方瞬间瘫软在地上，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她的眼神瞬间涣散，瞳孔放大，耳朵里还在嗡嗡作响，仿佛连时间都停滞了。
　　几秒钟后，戚方咬牙才缓过神来，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
　　“谁在装神弄鬼，滚出来？”戚方咬紧牙关冷笑一声。
　　急促的呼吸声回荡在空荡的房间中。
　　叮~“成功绑定宿主454，我是您的联络员乌拉诺斯”一个冰冷机械女声凭空出现。
　　戚方扶着洗手台趔趄起身，环顾四周，警惕着房间中每一寸。
　　“您不用寻找我，我存在与您的脑海中，我与您同身共体。”乌拉诺斯看出戚方内心紧张与不安，开口安慰道。
　　戚方垂下眼帘默不作声，悄悄打开脑机呼唤人工智能壹号，“公民戚方，请问您呼唤我有......”机械毫无起伏的声音还没说完，一顿噼里啪啦信号中断了。
　　戚方心里一惊，脸上镇定的面具终于维持不住了怒视前方厉喝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您的好友猴子似乎陷入了危险。”乌拉诺斯话题转化太快让戚方一脸懵。
　　“什么，猴子自然是在医院里。”戚方反应过来斥责反驳，但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底气愈发不足。因为从昨天晚上开始自己就再也没收到齐肃和猴子的消息。
　　紧接着乌拉诺斯调出一段画面：病床上躺着一个黑发脸色苍白的男人正在昏迷中，一个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和黑框眼镜的男医生将病床推出病房，坐上电梯，直达天台。正中央停靠着一架星际飞船，从上面下来一群身穿黑色作战服向医生比了个军礼，接手病床推进飞船里。
　　画面戛然而止，而这时脑机中传来通话是霓虹炼狱老板——齐肃
　　“猴子被人带走了”齐肃语气严肃“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他的下落。”
　　“好，我等你的消息。”戚方平复着内心的怒火。
　　挂断电话，戚方咬牙切齿道：“说吧，你的目的。”
　　“先不着急，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完整的记忆吗？”乌拉诺斯温和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疏离感。
　　话音未落，戚方脑海中闪过一片片碎片化记忆。
　　原来戚方来自于末世世界，在一次意外中被丧尸感染而死，这也似乎解释了为何‘戚方’不会格斗，却在霓虹炼狱打拳一直保持连胜。
　　但这次戚方似乎异常镇定目视着前方看向镜子中的自己但眼睛似乎并没有聚焦：“你还不打算对我说实话吗？”
　　“什，什么？”终于轮到乌拉诺斯不平静了。
　　“这些天我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的那个人打的好像不是丧尸而是星兽，并且那个人驾驶着一辆暗红色的机甲”戚方冲洗着身上的污垢口吻委婉提醒。
　　“昨天在垃圾场我就在纳闷那么明显的一块暗红色机甲残骸怎么就其他人看不见呢？还有今天早上那群人似乎也在寻找些什么？”声音轻但坚定。
　　“如果我们连彼此的信任都没有谈什么合作”戚方嗤笑一声，毛巾一甩，但语气格外坚定。
　　“你很聪明，果然等到你了。”乌拉诺斯像放下心一样语气也不像之前程序化。
　　突然，如万针刺入脑子一样，戚方这次有前两次的经验，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知过了多久，戚方站在镜子面前重新审视着自己。
　　女生身形高挑因为过于消瘦，整个人显得似乎有几分弱不经风，眼下的黑眼圈更是显得将人几分憔悴，最令人瞩目的当属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眼中留白多使人显得几分目中无人感。
　　戚方将冷水扑向自己脸上，试图用凉水掩饰此时自己躁动的内心，但双手止不住颤抖暴露了自己此刻不平静的内心。
　　原来，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只是自己活在了曾经。
　　戚方原本是联邦中最年轻的机甲统帅，在一次围剿星兽中，因为总部指挥员指挥错误给出误导性的数据，使得戚方带领的小队全体覆灭。
　　而这些天做的梦正是戚方与星兽同归于尽的最后画面。
　　戚方湿着脚走出浴室，看向窗外万千如蜂巢般的窗户，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果我告诉你，那次行动是人为的”乌拉诺斯终于忍不住开口。
　　“我知道”戚方语气格外平静只是一昧穿好衣服拿出人皮面具瞬间变成一个毫无特色的路人脸。
　　“你知道？你知道为什么不生气？你要干什么去？”乌拉诺斯甚至比当事人还要激动和气愤。
　　“去找个熟人”戚方从打开窗户跳下去跨上原本在地下诊所的机车。
　　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让乌拉诺斯忍不住惊呼。
　　戚方整个人显得格外冷静，只有发红的眼眶看出了几分不平静。
　　圣心医院，门口处人潮人涌。
　　戚方放好机车，走进大厅，逆着人流，走到最里面的【外科】办公室门口。
　　“不好意思，现在是午休时间，请您下午再来”电脑屏后的男人甚至连头都不抬一下。
　　戚方看了眼外面，这个时间医护人员大都在医院食堂用餐，恰好这个办公室处于角落很少有人过来。
　　没听见关门声音的男人终于抬起头，白大褂上别着铭牌【林远方】，起身想要推戚方出去：“不都说了嘛，还没到会诊时间。”
　　“林远方？不，我应该叫你周远吧。”戚方绕开他并摇了摇头和大爷一样坐在了椅子上。
　　周远目光一凛，将门反锁住，窗帘拉下，坐到会诊椅上冷声道：“你到底是谁？”
　　为了完成此次任务，知晓周远真实身份的除去诺瓦利斯星主家几个人外，没人知道。
　　“我是谁？只要你回答我两个问题，我就告诉你我是谁？”戚方挑眉。
　　周友方不语，但戚方也不着急：“第一，猴子去哪儿了？”
　　“猴子我不认识”周远疑惑回答，但眼神一变，全身放松下来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你是说周京言那个机械怪物？呵告诉你也无妨，主家现在需要他”说完忍不住嘲笑。
　　言外之意就是主家现在需要他，不需要时自然就会抛弃他。
　　戚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抓住周远的衣领将他狠狠压制在会诊椅上，咬牙切齿地说：“第二个问题，当初周行谦的药是不是你换的？”
　　周友方原本挣扎的动作，听到周行谦的那一刻放弃了挣扎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眼神涣散，似乎陷入了回忆但没一会恶狠狠盯着戚方：“你怎么会认识周行谦？是，是我给他换的药。但我是有苦衷的，他肯定不会怪我的，我不知道他会死，我不是故意的...不会的...不会的...”
　　听到周远承认罪行后，戚方终于忍不住，啪一巴掌扇向周远可憎的脸庞上。
　　周远反应过来时捂着脸瞪向戚方，红彤彤巴掌印在脸庞，整个人显着几分可笑。还没等他还手，戚方已经拳头裹挟着风声，拳拳到肉朝着周远的脸和后背砸去，丝毫不留情分。
　　不知过了多久，戚方最后一脚踢向周远腹部拽起衣领警告他：“放心，我不会杀了你的，我要你每天都活在忏悔中，向周行谦忏悔。”
　　周远一口血吐在地上，还有几滴血落在了戚方的裤子和鞋子上。
　　戚方看了一眼有些嫌恶：“脏死了”，抓起他的衣服随意擦了下，随后站起身来冷冰冰看着周远：
　　而周远整个人躺在地上抓耳挠腮整个人像是陷入癫狂，嘴里一直重复着这几句话。
　　戚方漠然看着周远躺在地上无力挣扎，冷笑一声心想：周行谦这就是你的好表弟，一个把自私自利说的如此堂而皇之的小人。
　　看着生不如死如一摊烂泥鳅的周远，戚方半点待下去的欲望都没有了，转身离开时。
　　周远猛地爬起来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刀，直直捅向戚方。
　　戚方来不及躲闪，但两人之间似乎隔开了一张屏障，周远惊吓跌倒在地上拍打着眼前的透明屏障。
　　周远惊恐看向戚方这个怪物刚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脑机莫名其妙开始了自爆模式，他尝试关闭却发现自己的手环依旧无动于衷只是一昧报时，立马吓的瘫软在地方上。
　　令戚方想不到的是原本以为周远这个小人会一把鼻涕一把泪跪求在地，但他只是默默看着手环上的倒计时，嘴里甚至还在计数。
　　看到这种景象原本想要上前的戚方听到了，“快跑，屏障撑不了多长时间，如果你还想报仇就先留着自己这条命”乌拉诺斯看着戚方企图上前的动作撕心裂肺阻止着。
　　戚方随即停住上前的脚步，来不及思考只能扭头顺着乌拉诺斯给的逃跑演示图方向逃出去。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去发现，周远竟然从办公室里爬出来并且站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迹咧出一抹渗人的微笑大喊：“我已经猜到你是谁了，但奉劝你一句没人能阻止联邦的计划。哪怕你曾经再怎么强大不要妄想以蚂蚁之力企图撼动他们”。说完耗尽所有能量生成最后的屏障。
　　原本正在逃命的戚方听到周远最后不知是警告还是劝说的的话，转身止住了奔跑的脚步，神色诡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