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逢听雨轩》清风兮然

2、一战成名

　　第二章：一战成名
　　青春逆光：与你同行的绚烂时光

　　第二章：一战成名

　　月考倒计时三天

　　经过上次研学发生过的事，我们俩好像熟悉了一些，这天教室后墙的挂钟发出滴答声响，君新雨笔下的草稿纸已经被公式和图形填满。她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斜后方——齐铭轩正单手转着钢笔，另一只手在《五三》上飞速书写，校服领口随意敞着，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

　　"这道电磁感应题..."君新雨突然开口，指尖轻轻敲了敲两人共享的课桌中间线。齐铭轩抬眸时，她注意到他眼底淡淡的青黑，像是熬了整夜。

　　钢笔在指尖精准停住，齐铭轩侧身将草稿纸推过来："用右手定则判断电流方向，再结合..."他的声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却在讲题时变得格外清晰。君新雨盯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电路图上划过，突然意识到自己离他太近，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拂到他的脖颈。

　　"懂了吗？"齐铭轩突然转头，两人鼻尖相距不过十厘米。君新雨慌乱后退时撞翻了水杯，透明的液体瞬间浸透了他的《王后雄学案》。

　　"对、对不起！"她手忙脚乱地抽纸巾，却见齐铭轩已经拎起湿透的练习册走向教室后排的储物柜。回来时他扔给她一包湿巾，自己却翻开另一本崭新的《五三》继续刷题。

　　月考当天

　　"考生进入考场！"教导主任的广播声在走廊回荡。君新雨握着2B铅笔的手心沁出汗珠，余光瞥见齐铭轩从容地将文具袋推到课桌左上角，这个动作像极了他投篮前调整呼吸的模样。

　　物理试卷发下来时，她一眼扫到最后一道大题——正是三天前齐铭轩给她讲过的题型！笔尖在答题卡上沙沙作响，她仿佛能听见他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回响："这类题要注意磁场变化的时间节点..."

　　当最后一科物理考完的铃声响起时，陈浩突然从后排窜过来："君姐！听说你这次数学大题全对？"他夸张地晃着手机，"三班的学霸都在讨论最后那道题呢！"

　　君新雨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见齐铭轩已经背起书包走向教室后门。他的白色T恤被汗水洇出大片深色，却留给她一种波澜不惊的感受……

　　成绩揭晓前夜

　　年级排名榜前挤满了人，陈浩的声音穿透力十足："君姐！第三！你居然考了年级第三！"他兴奋地把手机怼到君新雨面前，屏幕上"君新雨 689分"的字样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那齐哥呢？"英语课代表张玮踮脚张望，却发现榜单顶端"齐铭轩 712分"的名字被红笔圈出。

　　庆功宴风波

　　那天陈浩的话比平常更多了一倍，在他的强烈呼吁下今天君新雨请客，班级聚餐的火锅店热气蒸腾，陈浩举着啤酒杯咋咋呼呼："君姐这波操作简直封神！让齐哥考前给你开小灶..."他的话突然卡在喉咙里，因为齐铭轩正用筷子敲了敲他的脑门。

　　"努力才是关键，我之前给你补了也没看你有什么效果。她整理的错题本比我的还详细。"他说话时垂着眼帘，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君新雨突然注意到他左手无名指上缠着创可贴。

　　手机突然震动，齐铭轩看了眼屏幕脸色骤变。他猛地站起身："我有点事。"外套带翻了桌上的酸梅汤，暗红色液体在地板上蜿蜒成诡异的形状。

　　君新雨追出去时，正听见他对着手机低吼："我说过不要来学校！"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看见他突然蹲下来，双手死死揪住头发，单薄的背影在夜风里微微发抖。

　　君新雨抱着复习资料摸到教室门口时，看见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晚自习的人并不少，所以偶尔还能听到几声喧嚣……

　　"要听《野蜂飞舞》吗？"她轻轻放下书包，"我带了耳机。"手上攥着一张照片齐铭轩愣了一下，说实话她才来接近一个多月，并没有熟到那个程度，上次那个讲题也只是互相之间的帮助……

　　两人一起坐在最后一排，手机里的钢琴曲流淌在静谧的夜里。突然想起一句话"如果累了，就抬头看看星星。"

　　"我妈妈..."齐铭轩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蝉鸣掩盖，"她总是说我应该成为完美的人。"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全家福的裂痕，"可我不是人民币，做不到人人都喜欢，人人都觉得完美……”

　　君新雨没有说话，只是把耳机分给他一半。当激昂的旋律达到高潮时，她看见他的眼睛里仿佛充满了星光……

　　晨光初现

　　班主任老刘的声音在早自习响起："君新雨和齐铭轩代表学校参加物理竞赛！"教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陈浩夸张地拍着桌子："君姐你这是要屠榜啊！"

　　君新雨转头看向齐铭轩，发现他正专注地在课本上写着什么。晨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给他的发梢染上金边。她微微侧头，看见他写在书页边缘的字迹，917……

　　物理竞赛动员会

　　礼堂穹顶的水晶灯将齐铭轩的影子投在幕布上，他站在聚光灯下讲解竞赛题型时，校服领口的褶皱都带着凛冽的气场。君新雨坐在第一排，看着他指尖在白板上画出的麦克斯韦方程组……

　　"接下来是实验操作环节。"齐铭轩的声音突然顿住，投影仪蓝光映出他攥紧的指节。君新雨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礼堂后排阴影里站着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正是三天前在火锅店外见过的身影。

　　深夜实验室的秘密

　　"这个安培表的指针偏转方向不对。"君新雨拧着眉头调整电路，却听见身后传来重物坠地的声响。齐铭轩正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捡拾散落的零件，他的白大褂下摆沾着暗红色污渍。

　　"你受伤了？"君新雨看见纱布下渗出的血迹。齐铭轩看着金属零件砸在瓷砖上发出刺耳声响。"不用你管！"他转身时离开！

　　暴雨中的真相

　　竞赛前夜突降暴雨，君新雨抱着复习资料冲进器材室时，看见齐铭轩正在组装一个复杂的电路装置。

　　"这是..."她捡起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里年轻的齐铭轩抱着篮球站在樱花树下，身后是笑得温柔的女人，旁边还有一个高大的男人笑着搂住那个女人。“还给你。”她知道齐铭轩不喜欢别人过问自己的家事，这一点在任何人身上都一样！

　　破晓时分的誓言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君新雨和齐铭轩完成了最后的实验调试。齐铭轩低头看着她沾着焊锡的指尖，窗外的樱花正簌簌飘落，他的声音混着春雨敲打玻璃的声响："如果我输了..."

　　"自信一点，人生没有不可能，只有不，可能！在我们没有真正得到输这个结果之前，我们就不可能输！”

　　全国竞赛现场

　　"请选手注意，最后十五分钟。"裁判的提示音在赛场回荡。君新雨的手心沁出汗珠，她看向斜前方的齐铭轩，他正在给最后一道大题画辅助线，铅笔与纸摩擦的沙沙声像极了那晚的《野蜂飞舞》。

　　当交卷铃声响起时，齐铭轩突然转身对她微笑。那是君新雨第一次看见他毫无阴霾的笑容，仿佛春日里最璀璨的阳光。

　　凯旋

　　载誉归来的校车上，陈浩举着手机咋咋呼呼："君姐！你上热搜了！#超绝颜值竞赛搭档#话题都爆了！"君新雨掏出手机，结果发现这不就是之前她检查仪器时让齐铭轩拍的过程检测视频视频吗？“好好好，我让你把检测的过程放在心上！你把我人放网上！给我删了！！”我正准备抢过他的手机，他的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铭轩，你爸要跟我离婚，你回来劝劝他……”
　　他的笑意在那一瞬间消失了，“我出去一下……”他的言语里流露出一丝不自知的颤抖，他离开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