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教师被班上女高中生迷的神魂颠倒的故事》上海百合文化研究协会

2、潮味未至

　　「这姐姐长得和你不像呢」

　　「啊，经常被人这么说哦～」

　　「头发呢，户川同学不是金发吧」

　　「姐姐可能是像爸爸呢～」

　　「……唉」

　　该到此为止了吧，陪她装傻也该有个度。
　　「老实说，那不是你的姐姐吧？」

　　「啊哈哈哈」

　　看她笑的，完全就没打算藏。

　　「是朋友啦～稍微有点年龄差的朋友，你都发现了干嘛不早说出来」

　　「这话不该对主动帮你打圆场的人说吧」

　　而且我担心把话说穿了会让事情变复杂，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是自己的学生在夜里穿着校服出门晃荡这件事，至于交友关系则不是我能插手的。

　　「老师，有点像在一本正经的搞笑」

　　「难道不应该先反省一下对老师撒谎还脸不红心不跳？」

　　作为斥责，我轻轻捏了下她的肩，户川同学略表歉意，露出爽朗的笑容。

　　看她这表情像是把我当朋友了，我也不知不觉放平了姿态。

　　原来如此，我恍然大悟，教室里，这孩子身边总是会聚集些人，总能见到她和别人相谈甚欢，正是她的亲和力让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但我身为教师，也不能一个劲儿地原来如此。

　　「接下来你打算去哪儿？」

　　「我会老老实实回家」

　　嗖的一声，她下意识挺直了腰板，一脸严肃的说着。

　　「别、给我，撒谎」

　　我又准备捏捏她的肩，这次她嬉笑着东躲西闪，虽说我可没有力气再陪她玩你追我逃，但还是条件反应追了上去，结果又扑了个空。

　　摇摇晃晃，像只羸弱的蝴蝶在车站彷徨。

　　户川同学那边则像是在独舞，骨碌碌的划着圆。

　　「我只是想去吃个饭嘛」

　　「就算要去，也得先把校服换下来」

　　夜晚的校服酝酿着不得体的氛围，但这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啊，和白天的清爽感截然不同，有种湿乎乎的东西覆盖在肩膀和领巾上。

　　「虽然我也一万个想去换身衣服，但现在肚子都饿扁了啦」

　　她说的话简直颠三倒四。

　　「既然都饿扁了，那就更应该快点回家了」

　　「回家啊～」

　　户川同学笑了笑，似乎有些困扰，眼神游离。
　　这微妙的反应，让我隐隐觉得她有心事，我该深入到那个程度呢。
　　看来这对于教师来说，又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看来对方也不想谈论这个，于是她迅速换了个话题。

　　这也算帮了我个忙，或许吧。

　　「老师，我有问题」

　　她还稍稍举了下手，动作有点可爱。

　　「请讲」

　　「为什么必须回家啊？」

　　「唔，理由啊」

　　我立刻明白了，她是想抛个本质性的问题来搅浑水，但是，既然学生提了问，那就必须回答。

　　所以，我苦思冥想，学生必须要回家的理由……家长会担心，这理由好像不太行，小孩子不能在夜里出门。

　　虽然她是比我还高的小孩子，看她这轻车熟路的样子，怕不是经常夜里逛街。
　　也就是说我反而比较危险？没穿校服的话倒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大晚上的还身穿校服可就让人捏一把汗了。

　　不能视而不见，然而有些道理在我嘴里打了结。

　　所以说，也就是。

　　有家，就要回。

　　「因为晚上外出有危险」

　　理不清就干脆不理了，直接硬塞过去。

　　「这附近治安良好哦，警察叔叔都没什么活干，闲的要命呢」

　　「退一步讲，黑灯瞎火也很危险」

　　户川同学所言不虚，首先这个旅游胜地也没发生过重大事件，别说凶杀，连小偷小摸之类的事件都闻所未闻。

　　和其他车站的周边不同，这里也没见到居酒屋什么的，有拉客行为，风气还行，但我作为老师，也不好直接赞同。

　　「嗯～这理由也不太有说服力呢」

　　她一副不心服口服就不回家的样子，虽然我很想回避这个问题。
　　很想拽住她的后颈把她拎回去，但体格差距让我打消了念头。

　　这下暴露出我对于学生的校外教育缺少经验。

　　学生……学生…………学生的话。

　　「归根结底」

　　把夜晚之类的话题全部扔到一边，只聚焦在时间本身。

　　「你是学生吧」

　　「哼哼」

　　「回家，好好学习」

　　尽到学生的本分吧——我如此教导。

　　「啊，哈、哈、哈」，户川同学放声大笑，接受了这个说法。

　　「嗯，老师您说得对」

　　这孩子笑的可真开心。

　　「那么，今天我就老老实实回家认认真真学习吧。」

　　「真的吗？」

　　「老师你就信我一次吧，我是不会说谎的哦」

　　居然让我试一试，这孩子都已经三了一箩筐的慌了啊，怎么看都很蹊跷，但是——

　　「我信你」

　　「嗯」

　　这孩子老远就和我四目相对却也没逃跑，我决定相信她。

　　户川同学缓缓的、大幅度的摆了一下右脚，借势转了个身，然后，在夜幕和灯火交汇处静静的笑着。

　　「能闻到潮水味呢」

　　「……是啊」

　　户川同学与我共享着怡人清风，仰望夜空。

　　风穿过海和星的夹缝扑面而来，弄得我鼻子深处有些痒。

　　「老师也得早点回去哦」

　　「要不是在外面撞见自己的学生，我老早就回去了」

　　「我觉得和老师聊天很开心哦」

　　她笑眯眯的说了句，这笑脸和语气平时就很容易让周围的男生们会错意。

　　正当我还在犹豫是否该把他送回家时，户川同学已经背着书包离开了。

　　都这么晚了还不回家，到底在外面做些什么呢

　　你要是和朋友一起玩的话，我还能理解，但现在户川同学就一个人。

　　「老师」

　　听到这声独特的语调，我抬起了头，户川同学笑的像是捧了束花。

　　「晚安」

　　「啊，好……晚安，老老实实回家，路上小心哦」

　　户川同学如获至宝，喜上眉梢，闪闪发光的她比背景灯光还耀眼，让我无法直视，只能撇开目光无邪，稚嫩可爱，被天然调和成完美比例，布满整张笑脸。

　　留下笑容后，户川同学终于踏上归路……大概吧。

　　我连她家在哪儿也不知道目送她也没法确认。

　　我望着户川同学的背影看看会不会节外生枝。

　　校服的裙子，随着脚步漾着阵阵波浪。

　　「…………………………」

　　我缓缓摇了摇头，从户川同学那里收回目光。

　　夜晚抚着我的鼻尖，又钻进了些潮水味。

　　「………………………………」

　　目睹了内心泛起的些许潮起潮落。

　　夜里引导一名迷惘的学生走上归途。

　　所以，我肯定，是做了正确的事，如此所思，我向着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