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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重生觉醒 姜吟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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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吟啸又开始暗戳戳地抱怨起她师傅了。
姜风眠只能顺着他附和几句,把她爹哄开心了。但心底却不认为这是她师傅做的,绝对是有人故意为之,将信件拦截了下来,只不过为什么这么做,她想不明白。
一路上,姜风眠心不在焉地听着他爹介绍着府里的变化,从花花草草,建筑摆件开始。
直到......
“......三年前一场意外让你大哥已是残疾之身了,他大受打击把自己关在房中闭门不出。你姐姐前些日子被太子退婚闹得满城风雨,如今也是郁郁寡欢。你回来了正好也宽慰宽慰他们。”
“......”
姜风眠沉默无言,她早有预料,却还是难以遏制的愤怒,心口又开始疼痛,她只好强压下情绪。
她还在山上时收到的信里大哥还意气风发,欢天喜地地告诉她自己高中解元,有望成为最年轻的状元郎。
阿姐说她与太子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太子还亲自向帝王求取婚书。
如今却变成了这个样子......
噩梦已经开始重演。
“这么多年,府里变了太多了,也多亏把你送出府远离了一些是非,不然爹真是一点牵挂没有了。”
听着这一声叹息,姜风眠这才注意到不过四十的人竟然也沧桑到这个地步了,她暗暗地攥紧了拳。
“爹,放心吧,我回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姜风眠郑重地拍了拍她爹的肩。
到了厅堂,主位上有几张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一位打扮贵气的妇人,发上的珠钗亮得晃眼,旁边还有一个娇小依人的貌美女子,一身粉裙娇嫩。不知道两人之间说了什么言笑晏晏的,一副主人家的做派。
余光瞄着他们进来了,目光触及姜风眠的那一瞬明显怔住了,毒辣的视线将她全身扫视了个遍,仿佛要将她穿透。
短短几瞬,姜风眠可没错过她们眼底的神情。估计是没想着她还能活着回来吧,如今看来刺杀一事跟她们母女脱不了干系,只是姜风眠不相信仅凭她们两个就有那么大的本事,其中必定还有他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是风眠吧,许久未见了,都长这么大了啊。”
美妇人说到底还是活得久城府深,很快反应回来,笑盈盈地就想过来拉她的手。
见此,姜风眠勾唇笑了笑,径直略过她们,朝她们身后走去。
“阿鸢。”
一道轻柔的女声响起。
“阿姐,我回来啦,想我没呀。”
姜月容恍然,仿佛又想起了幼时小丫头赖在她怀里撒娇卖萌的样子,眼眶有些发红,这些年不可言说的委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母亲离世早,长姐如母,她们才是最亲近的人啊。
“别再丢下阿姐了,好吗?”
又轻又柔的怀抱将姜风眠环住。
看着她们姐妹情深的样子,姜许昭收回了僵在半空中的手,常年的伪装让她没有表露出一丝被忽视的尴尬。
李清满有几分不屑,却也分得清时势,安安静静地站在她母亲身边。
“风眠真是的,怎么有了阿姐就忘了长辈呢?”
姜许昭笑着打趣。
姜风眠看着这张令她恨之入骨的脸,似乎要透过她这一双和熙的凤眼看穿那颗歹毒的心。
平淡的视线,却让姜许昭不寒而栗仿佛被恶鬼盯上,她面上的笑都不觉僵硬了几分。
“你是府中侍妾?”
她直截了当,在姜许昭心口狠狠扎了一刀。
“......哈哈,这是什么话,我是你姑姑啊。也难怪,风眠你离家这么久了,没见过我也正常。”
“原来如此,端的一副主母架势,我还以为是我爹另娶的新妇着急上位呢。”
姜风眠笑得一脸纯良。
纵使再深的城府一听这话也是要气急了的,姜许昭的眼神仿佛要把姜风眠洞穿,想知道她到底是真的单纯口无遮拦还是心思深沉有意嘲讽。
不等姜许昭开口,姜吟啸就心急如焚地解释“天地可鉴,我对芸娘一心一意,续弦侍妾都绝无可能。你姑姑她们是因为家中出了变故,前来投奔的。老夫人又临终嘱托,我念及亲情才将她们收留下的。”
“是啊,大哥常年领兵在外,家中又无长辈,还有两个孩子也年纪太小,府中大大小小的事务也难以顾及,我也是心疼他们就甘愿为之代劳了。大哥收留我们母女俩的大恩大德许昭始终铭记于心,岂敢亏待僭越。我这些年也是真心教导月容府中之事,只等她学成之后掌权便交由她了。”
说着,姜许昭眼眶发红,捻着绢布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姜月容听了这些话指尖颤了颤,快步走到姜风眠身前。
“......姑姑......阿鸢心思单纯无意冒犯,并非那个意思,您别见怪。”
“这哪能啊,大家不都是一家人,我对风眠也是喜欢得紧。”
“是么,可我怎么觉得姑姑不太喜欢我呢?舟车劳顿,姑姑没出来迎接就算了,见了面也没个表示,姑姑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呀?难不成是嫌我身子孱弱,还是个久居山林无人教导的野丫头?还是说......压根就没想过我会活着回来呀。”
姜风眠眉头微皱,我见犹怜,最后一句有意停顿了一下。
姜许昭面色一僵,眼中划过一抹杀意,但还没等她说话,一道厉声就打断了她。
“姜许昭!这是我镇远侯府,没人能欺负我闺女。你要真是这么觉得,我这地方便也容不下你们了!”
姜吟啸一听这些话眉头就皱起来了,一掌拍在桌上,这么多年在战场练就的杀气可不容小觑。
姜许昭浑身一抖,连忙屈身道歉,眼中尽是屈辱与恨意。
“风眠误会了,姑姑没出门迎接,恰恰是在为你备礼呢。瞧,这礼也才到。工期长,做工复杂,我得时时盯着,怕下人笨手笨脚地出了差错还是亲自过去取的。”
随即,她摆了摆手,身后的侍女就把一精致的金丝楠木盒呈了上来。
姜风眠只是瞄了一眼盒子里的东西,眼睛就亮起来了。
金色的丝线蜿蜒缠绕,如一团绽放的雀尾,中间还镶嵌着一颗深绿的翡翠。
这是一只金簪,纵使是姜风眠这个不懂行的也知道,其价值不菲,极尽奢侈。
“娘!这明明是......”
李清满看到后神色有些急切,但被姜许昭狠剜一眼后,又悻悻地闭了嘴。
“姑姑,还真是奢侈。”
姜风眠拿过来随意地递给一旁的青玉。
如果不是她开口,这支金簪不日便会出现在她自己女儿的头上吧。
有这人力财力,看来没少从他们家薅好东西啊。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总会一点一点地讨回来,并让她们加倍偿还。
“系统!这个炮灰不早该死了吗?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明明女主的气运就剩一点了!”
“可能是剧情的强制弥补吧。不过没关系,这一点气运迟早是我们的。”
听到这一段对话,姜风眠一怔,抬头疑惑地朝李月满看去。
正好同她带有恶意的视线对上,她显然没有想到姜风眠会看过来,脸上的表情一滞。
姜风眠仿佛没看到,温和地笑了笑,不着声色地移开视线。
她没有说话,可明明能听到她的声音。
炮灰?她吗?什么系统?女主又是什么?
姜风眠满腹疑问,却也知道听见心声这件事不能让她本人知晓。
“系统,我怎么感觉她能听到我们的对话?”
“不可能,请宿主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