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①+②(捉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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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的动静瞒不过和小丑处在一个区域的杀手鳄。
韦伦·琼斯坐在病床上颇为安然，然后他的小窗口被一枪打中，接着第二枪、第三枪……他不耐烦地吼：“小丑，你干什么！”
“鳄鱼，我以为你死在里面了呢，原来你还活着。”小丑拖长了音语气戏谑。
“怎么？你要待在里面养老吗？”
韦伦·琼斯自然是想出去的，但不是通过这种方式，谁知道那位大人会不会不高兴，把他打为原形。
“要出去你自己出去，我这次不想走。”
小丑有些惊奇，“天呐！你真的坐牢坐上瘾了？”
“关……我不太舒服，等下次。”韦伦·琼斯其实想说关你屁事，但想想一说说不定会激起小丑的狗脾气，便随便扯了个理由。
小丑皱皱眉，又松开，枪托挠挠额头，考虑到还有其余人逃窜在外，他的大戏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只差蝙蝠侠的临门一脚，时间紧急，他耸肩。
“好吧，看来这次的热闹你赶不上了，祝你好运！小鳄鱼。”
韦伦·琼斯翻翻白眼，老老实实坐牢中。
就在小丑离去四五分钟，韦伦·琼斯手腕一烫，他“嘶”地捂着那个符号，低头一看，手指缝隙中，符号一阵一阵闪着金色的光晕，他挪开手，整个符号全都亮了起来。
光的线条流动，一收一缩，一吐一吸，符号像是活了。
下一秒，符号陡然放大，在空中亮起一个大的符号阵法，阵法金光大亮，包围了韦伦·琼斯。
韦伦来不及躲闪，在金光中失去了身影。
杀手鳄的牢房顿时空荡荡的。
而这时候，‘蝙蝠侠’和蝙蝠女孩刚追到个别罪犯的踪迹，几人在C2区到处乱窜，和两个义警玩猫抓老鼠。
稻草人乔纳森·克莱恩，他的拿手好戏是自己配制的恐惧毒气，但他现在身上什么装备都没有，只能凭着地形躲藏。
他的体术不如双面人，双面人通过游击战术早已袭击了一个小队，抢劫到了一把机枪。
谜语人的武力也说不上好，一般的功夫对付几招后就会疲弱，所以他和稻草人一样，正东躲西藏。
贝恩更是别提了，他没有毒液这个大杀器，想要反击几乎不可能，但他知道，他只要拖延时间，就有概率逃脱。
双面人抢到了枪，没有第一时间冲破阿卡姆，光靠他单打独斗怎么行？所以他躲避着搜查队，小心的来到了萤火虫、酱料王、腹语者这些人的区域。
阿卡姆关押的犯人严格来说是有分区和等级的，只不过能从阿卡姆任意逃走的也没有几个。
在双面人看来，这些低级反派被丢到前线挡子弹才不算浪费生命。
连关闭他们的门锁都很轻松的搞开。
被打开牢门的人全都清楚外面混乱的场景，在看到双面人的身影，欢呼声犹如一股浪潮。
阿卡姆彻底乱起来了。
越来越多的犯人逃了出来，警卫全部出动，盖洛特·夏普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他面前的屏幕上，警卫一条接着一条信号拉到底生命体征消失。
他们得控制住局面，必须得……
一声更大的爆炸打断了他慌乱的思绪。
他以极快的速度扑到监控大屏前，不知何时，身着紫色西装的小丑晃悠悠的到了武器库，他干掉了看守人，打开了仓库的大门，随意挑了一颗手榴弹，点燃往尸体堆里一丢。
巨大的火焰在空中爆开，火光吞灭了地上的尸体，火焰在尸体上燃烧。
监控探头的镜头在冲击力下碎裂，小丑意外看着红色的眼睛还没有熄灭，凑到了镜头底下。
“你们藏在哪里呢？让我看看，监控室？总控制室？你们想见一见Joker吗？”他舔唇，吃了一嘴的口红，鲜红的唇，鲜红的舌头，他怪笑道：“只在视频里看多无趣，我可以真人演出，怎么样？只要你们配合我玩个游戏，就会很安全。”
“啊！”
躲在总控制室里的都是普通人，好几个胆小的男人女人颤抖着蹲下，不敢看着大屏幕。
那张屏幕，被小丑的整张脸占据，他浑浊的眼神似乎在他们全身上下扫描，明明你没在他眼前，他却在挑选猎物。
“别慌！”夏普院长大喊，手却抖着举起联络器。
“蝙蝠侠！小丑跑出来了！他偷袭了武器库的警卫。”
‘蝙蝠侠’在通讯器里听到了，他瞄准前方不远的贝恩后背，发射超强麻醉针。
他和蝙蝠女孩又分开了，因为看到贝恩的行迹，他追踪着跟上了这家伙。
蝙蝠女孩去追稻草人了。
贝恩的身手只在强化后值得一看，行动能力跟不上潜意识，他避开了一只麻醉针，避不开剩下的二三只，他甚至没有感觉针孔入体，可晕眩上涌，浑身无力的感觉让他知道中招了。
他咒骂一句，抵抗不过药力，晕倒在地。
‘蝙蝠侠’放倒了一个，腾开手回复夏普院长，“我这就去武器库。”
“B14A5，贝恩，带走他先关押到应急区域。”
盖洛特·夏普松口气，握紧双手祈祷。
……
小丑是故意的，但那又如何呢。
他一路暴力破开关卡，身上捆着一大串炸药，光明正大的来到了阿卡姆的顶层。
‘蝙蝠侠’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在小丑快要破开建筑的屋顶，他追着痕迹往上赶，炸弹的波动让阿卡姆的建筑层左一阵震动，又一阵摇晃。
当‘蝙蝠侠’冲到天台，小丑攀爬着，晃晃悠悠走在栏杆上，他看到小蝙蝠的一瞬间，哈哈大笑着跌落。
‘蝙蝠侠’疾步跑上去，低吼，“小丑！”
“小蝙蝠，你来晚了一步，我要先进会场了！等会儿见！”
他背后闪烁着火花，跌落的身影迅速升高，距离也拉出了几米远，他腰上绑着喷气机，借助着这件飞行器道具飞向天空，远离了阿卡姆。
‘蝙蝠侠’用力捶着栏杆，满腔的愤怒积压在胸口，他抑制追上去的冲动，转身回去。
阿卡姆里还很乱，他得把这里的战场收个尾。
“蝙蝠女孩，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蝙蝠女孩一脚踢晕一个犯人，举起麻醉枪，放倒了狂奔中的腹语者。
“糟透了！很多犯人都被放出来了。”他们的行动力受阻，时间全都用来抓捕这帮乱跑的家伙了，简直是一场闹剧。
“小丑跑了！”
蝙蝠女孩听着通讯器里压抑着的呼吸，“我做好心理准备了，从他安插的人手，放出毒藤女，搅乱阿卡姆的一系列计划，就猜出了他早有预谋，或早或晚……没想到刚巧就是今天……”
“要是你们不来，日后的某一天阿卡姆犯人估计会全跑完。”
通讯器里，搅局者进入了频道。
她和红罗宾前往上东城处理小丑帮，泥巴帮的人则由GCPD接手，泥巴帮的帮众是为了分散注意力的，而且武力值也不高，戈登局长带来的警员人手还算充足，抓到了大半的人，逃掉了几个负伤的人。
到底是小丑的人更狠毒凶残，他们炸毁了史邦桥，一前一后有人举枪射击桥毁了无法离开的车子，有车的汽油泄露，车上的人闻到味道慌忙跑下车，却在转眼间被一枪击中心口。
带着小丑面具颤抖大笑的匪徒根本不看人和车，转动着机枪扫射着汽车的玻璃。
搅局者和红罗宾到来的时候，这里差点变成人间炼狱，桥上停留着十几二十几辆车，大桥中间断裂的那一刻，也有七八辆车控制不住的掉进了河水里。
史邦河填上了多少条冤魂，只有统计后才能知道了。
红罗宾荡着钩爪，跳上车顶，眼神冷冽，甩开单棍，凶猛不失巧劲的力道砸下，沉浸在杀戮里没听到动静的壮汉脖子一痛，翻着眼白晕倒。
单棍收回，轻巧转弯竖起，挡住一颗射来的子弹。
夜色不是太深，明暗的路灯遮不住义警的身影。
小丑帮的匪徒发现了二人，现场稍微乱了阵脚，子弹胡乱朝他们射击。
搅局者扬着披风，卷住一串子弹，“叮叮当当”的声音络绎不绝，她手一甩，一截单棍出鞘，她直接冲进混乱起来的小丑帮人中，比以往的动作力道还要凶，一点儿也不收手，揍晕打废一个又一个。
这不是小丑帮的主力，人员不多，红罗宾和搅局者很快解决了他们，搅局者的护腕被子弹剐蹭了一下，她原地握了握手，走向红罗宾。
红罗宾哑着声音，“检查一下群众是否还有活口，有的话必须抓紧时间送往医院抢救。”
搅局者拍拍他的肩，“还好不是下班的高峰期。”
她的视线扫过遍地狼藉的地面，到处都有鲜血，她的眼里闪过悲伤，向前面的车辆走去，驾驶座上的男人瞪着惊恐的眼睛，额头上留着一个恐怖的弹孔窟窿。
他身边的副驾驶上，或许是他的妻子，或是亲人，女人腹部血流如注，她捂着肚子，脸色苍白，不知是死是活。
有几辆空的面包车应该是小丑帮的人开过来的，停在大桥的路头路尾。
红罗宾也检查了一辆雪佛兰，车上的正副驾驶，是一对老人，他们是夫妻。
红罗宾抿紧嘴唇，合上这个丈夫和他妻子未闭合的眼，双方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
哥谭一向如此，飞来横祸说来就来。
“红罗宾！你快来！这里有两个人活着！”搅局者激动的声音炸响。
红罗宾心脏重重一跳，连忙冲向她。
……
今天晚上的动静有些大了。
米苏站在韦恩大厦的滴水兽上，他看着从冰山餐厅冲出去的摩托。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人，这人面色苍白，小腿打抖却一动都不敢动，人也安静如鸡，开不了口。
因为一开口，除了西风灌进嘴巴里，颤抖的声线也会暴露他的恐惧。
废话，任谁没有一点防护措施站这么高都会害怕的。
杀手鳄也不曾想过自己恐高啊！
“韦伦·琼斯，你去协助罗宾等人处理哥谭市医院里的小丑帮。”
米苏眼神幽深地盯着阿卡姆。
出乎意料，逃出去的毒藤女带着小丑女穿越过三门大桥，往哥谭之外逃去。
阿卡姆中，双面人没有急着逃，反而是打开了反派们的牢房，让其他人重获自由。
虽然不知道最后逃出去的犯人有多少，但双面人的浑水摸鱼，引来了‘蝙蝠侠’的追捕。
谜语人和稻草人却是屁股一缩，夹着尾巴逃离了阿卡姆。
紧接着，急冻人、疤面、疯疯癫癫的疯匠帽一些人在安全系统的陆续崩溃下走出了病房。
米苏的视线在这帮人身上扫过，看到所有人的灵魂在呐喊、嘶吼，或愤恨痛苦，或癫狂凌乱……
急冻人、毒藤女、小丑女、双面人、谜语人、稻草人，还有签了契约的杀手鳄，这些人心里都有欲求，心理需求被满足的欲望，就能让他们乖乖听话。
杀手鳄顾不上恐高，惊愕道：“您是让我帮蝙蝠们对付小丑？”
怪了，不是让他帮小丑对付蝙蝠侠，而是反过来的？难道他猜错了？米苏·斯特林是义警？照这个情形看莫非是义警的人？
“这是你赎清罪孽的开始，韦伦·琼斯，如果你想以后顶着人类的躯壳光明正大走在白天的路上，你就必须照做。”
“而且你不再是杀手鳄，你有名字，韦伦·琼斯。”
“你可以亮出保护者的身份去庇护你的子民。”
“也许你今夜过后，能取个新名字，大力水手怎么样？”
米苏头也不回，轻声道。
韦伦·琼斯心下微颤，为对方描述的未来。
他不再是杀手鳄了吗？不再是一头野兽，怪物，吃人的鳄鱼……记忆中，血腥味遍布他嶙峋的鳞片，即便是祈求他给予一丝避难之地的人，也不敢过于亲近他。
韦伦握紧手掌，力量依然在他掌间。
“好，大人，是您让我新生，您一切的吩咐，我都会听从指令。”
不论是找到借口摆脱不掉这个人，还是他心底真想有脱胎换骨的机会，他都要先朝前走。
韦伦·琼斯感觉到力量在全身涌动，他竟也不再对高空恐慌，弯腰屈膝。
“我送你下去。”米苏抬手一挥。
韦伦·琼斯跳下滴水兽。
过去杀手鳄的能力，肉.体的强悍，与伤势的恢复速度，还存在于他现在的人类身体上。
米苏也不看速降中的从属，眼里没什么波动，他歪歪头，还是对夜色里也显眼无比的红枣头更感兴趣。
他的身影从韦恩大厦散开，融化在寒冷的夜空。
清冷的月光月牙弯弯，注视着大地。
*
骂骂咧咧赶路的红头罩今天也有一颗想要杀了小丑的心，他下午还在和帮派里的高层商量转型的事，畅想着统一黑.道，让哥谭有一丝喘气的余地，晚上就来了这么一出，搅乱了他全部的好心情。
他大声怒骂。
“喂！老头子在哪儿？你们几个又在哪儿？”
头罩里电流声闪过，搅局者声音也很大，“我和红罗宾在上东城，我们和戈登局长各负责一个地点。”
罗宾不耐烦回应道：“我们离医院近，正在潜伏进入。”
“注意小丑已逃脱，他的目的地应该是哥谭市医院。”蝙蝠女孩提醒道。
“所以蝙蝠侠呢？”红头罩拧紧把手马力加到最大，摩托的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惊得其余车辆纷纷避让。
市民们只听说帮派们搞事，还不知道阿卡姆出了状况，小丑等人跑出来了，若他们知道，市民们包括一些混混，都会抛下所有事情回家，找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蝙蝠侠’急匆匆开口，“蝙蝠侠出外差了。”
“哈，小丑会发疯的，真的。”红头罩愣了下，冷笑，辛辛苦苦跑出来玩儿，设计了这么大一场‘豪华派对’，结果死对头不在，他要是小丑，就该自觉点切腹自尽。
红头罩漂移转弯，前往哥谭医院，既然小丑会去那里，他也在那儿等就是了。
即便不能杀了小丑，打一顿对方也是好的。
“红头罩。”
这么快的速度下，红头罩的耳边还能响起一道清晰的声音。
那声线够熟悉，优雅婉转，有时候和阿福的腔调还有丝重合。
是米苏·斯特林！
红头罩猛地踩下刹车，尖锐的刹车声在马路上摩擦着，车身也漂移甩尾，他握住把手调整车身，摩托甩动停下。
“哇，你扮鬼呢。”
“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我已经去过地狱了，不想上赶着再去第二次。”
“还差点摔了我的安吉丽娜。”
红头罩一脚踩在地上，支起大长腿支撑摩托的重量，红色摩托高大健壮，很是性感迷人，是他生命中的朱莉。
他爱极了它。
嗯哼，这个美人，换了罗宾那小子，小屁孩的腿还不知道搁在哪儿呢。
红头罩此时苦中作乐的想。
全家就他和布鲁斯还有阿福过了一米八，红头罩十分骄傲，看，野孩子的生命力和生长力就是比金贵的少爷们顽强。
他是指代班的夜翼。
“很抱歉，我以为你习惯了。”米苏歉意道。
毕竟蝙蝠侠也总是神出鬼没的。
“这不是一码事。”红头罩无语。
开车途中被人在耳边低语，他没翻车全靠他的沉稳。
“呵……好吧，我赔你一个礼物怎么样？”米苏浅笑。
“以后的以后的，我还有事要办。”红头罩拧了拧把手，自动熄火的摩托车引擎重新发动。
“或许你会想听听，关于小丑的。”米苏没有卖关子了。
红头罩动作一顿，把手一松，摩托车才发动一声就停下了，“你说什么？小丑？你要把他做成礼物送给我？”还有这么好的事儿？
“我不是免费送了你一个仪器吗？那个对于小丑来说是克星般的东西。”米苏解释道。
“针筒？小丑有痔疮啊？总不是让我捅进他的菊花给他治疗？”红头罩随口口嗨。
米苏默了，好半天，他才道：“你要是想这么做也不是不行。”
只不过不是治疗，是加速小丑的死亡。
关键是酒神因子在小丑的脊髓之中，从这个地方强行抽取，提取器的力量会贯穿小丑整个屁股里的生物系统……
米苏有点恶心，不太想收藏，这群蝙蝠知道了谁也不想用掉，他当然不能和别的顾客说这是人体里抽出来的，问哪个部位抽出来的……
“咦惹……”红头罩要吐了。
“这是提取器，万生万物中的物质只要生成，它就能提取到能量。”米苏慢慢道，勾起红头罩的兴趣。
“嗯，然后呢？”红头罩不解。
“你不了解小丑吗？这个小丑的身体里，具有酒神因子。”米苏疑惑，杰森·陶德没有get到重点吗？
“你是说，用这个物质提取器插进小丑的身体，能提取到酒神因子？”红头罩眯眼，总结道。
蝙蝠侠为了研究小丑，调查过酒神因子，并怀疑和拉撒路池水之间的区别。
后来，偶然路过哥谭的地狱之主透露，哥谭的地下有熟悉的气息，蝙蝠侠询问是什么东西居然使地狱领主感到熟悉。
路西法·晨星说哥谭地下矿洞里存在着很久远的一种物质酒神因子。
它是恶魔放置在人间的邪恶欲望。
拉撒路池水是低配版的酒神因子，恶魔们把它这种物质放置在世界各地的池水中，只是为了让人间充满颠覆理性的疯狂与恶性。
蝙蝠侠当时没有更深入的想过，于是和邪神的真相擦肩而过。
“重点不是酒神因子，先生，是小丑没有了酒神因子的支撑，他的身体会急速衰败下去。”米苏轻轻的叹息。
这么多年，小丑的器官全靠酒神因子日日夜夜的维护，他身上曾有无数的致命伤，却因为酒神因子不会就此死去。
如果没有了酒神因子，小丑就会被时间拨乱反正，身体曾经受过的所有痕迹，会全部翻涌而上。
“你是说……”红头罩的眼神渐渐发亮，双眼逐渐狂热。
“我想接下来你可以试试，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不是吗？小丑就在外面。”米苏轻笑，“千辛万苦的演完一场戏，用死亡的结局完美落幕，你觉得怎么样？”
言下之意是，让小丑这个渣渣死外面怎么样？！墓地都不给他出。
红头罩只听出了这个意思。
他喃喃：“FUCK，光听着都颅内高.潮了。”
他爱死这个结果了。
等等，小丑身体里除去酒神因子，会有小丑病毒吗？但是小丑身体机能走到尽头猝死算谁的？小丑病毒还会找一个新主人吗？
不不不，小丑病毒是不是会飘出来蔓延到每个人身上？
红头罩想到这里，又迟疑了……他听从蝙蝠侠的建议留着小丑，就是这个因素在。
“你听说过小丑病毒吗？米苏？”红头罩直接问。
那么米苏·斯特林会不会有办法？
“小丑病毒？”米苏沉思，酒神因子和小丑病毒能够共存吗？
他闭上眼睛寻找哥谭猫。
哥谭猫现在在阿卡姆里四处乱钻，祂没有维持猫的形态，以黑雾的雾化涌入阿卡姆里，祂每包裹住一个人类，那个人类便晕厥昏睡，减轻了些蝙蝠女孩的工作量。
小丑和蝙蝠侠一样，深度绑定了哥谭，前者若是看到哥谭，就会和当初的蝙蝠侠一样，既想亲近哥谭，又对祂带有恨意。
蝙蝠侠自从看到邪神后，联想到小丑的诞生，和自己之间的对立，很难不揣测多想。
禁止哥谭猫进入阿卡姆，千万别被小丑注意到。
小丑不同于蝙蝠侠的克制与不在意，他是会顺从恨和主观能动性的恶，对哥谭下手的。
只需要一颗核弹头，哥谭就该从地图上消失了。
米苏也能想蝙蝠侠所想，哥谭猫的能力只有他能操纵。
心灵共感后，米苏再去看小丑。
那个五颜六色的疯子正飞跃城市上空，朝着他设立的游乐场医院去。
米苏看到了潜藏在医院后院，专门给病人散步的后花园里，浓密的灌木丛后隐匿的两个小朋友。
他们正在悄悄潜伏进医院内部，突破小丑帮的外围看守。
米苏弯了弯眼，去看小丑的灵魂，对方心脏上的黑色标记，黑乌鸦的毛……眼睛……
他扫描小丑，没找到第三种物质。
米苏睁眼，一抹金色的流光一闪而逝，快到红头罩都没看到。
“恭喜你，你的心愿即将达成。”
红头罩心房开花，仿佛听到了天籁之声。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①+②(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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