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⑦⑤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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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他有说什么令人发笑的话吗？不过是提到了蝙蝠侠而已，这有什么好笑的？整个哥谭传遍了哥谭阔佬和黑夜骑士的故事……
布鲁斯垂下眼眸，难不成他知道自己真实的身份，听到自己这种遮掩的言论才感到可笑？
思绪一瞬间的事，布鲁斯抬起眼眸，露出不明所以的委屈，“这很令人发笑吗？关于我认识那个人？怎么，难道你也认为他是城市义警，而我荒唐无用，故意在攀扯大蝙蝠？”
“并没有，咳咳……事实上，你给他赞助这个行为就已经很好。”米苏收敛了过于明显的笑容。
“很好？我？其实我并不愿意这么做，那只阴暗深沉的蝙蝠太不讨喜，你刚来哥谭不了解，他其实不是什么英雄人物，藏头露尾，我看他只是为了宣泄心里的暴戾与愤怒……”布鲁斯·韦恩没想到米苏给出这么简单的一句话，非常意味不明，他给蝙蝠侠资金支持供给装备值得赞成鼓励吗？
他又开始了诋毁不休，厌恶的表情和他投入数不尽的金钱投资蝙蝠侠的行为矛盾不已。
米苏还残余的笑容，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挽平，他静静听着，既没有打断布鲁斯·韦恩的喋喋不休，也没有论述自己的看法，听完他不满的怨念。
说完一堆不忿之言，布鲁斯寻求认同，却见米苏神情宁静，看着自己的眼睛，他微微一愣，眼神漂移了一秒，糟糕！说的太多，好像适得其反了……
他欲盖弥彰道：“你可能不那么认为，时间长了，你就知道蝙蝠侠不是正义人士，不要和这人走的过近了。”
“所以你是在反对他的存在吗？韦恩先生？”米苏看着布鲁斯·韦恩的眼睛，直白问道。
“反对？不，我只是……我不明白，哥谭有他没他有差别吗？这人就是在逞能，并且自顾自发泄他暗藏的黑暗，所思所想一点都不正直伟岸，他不光明！”布鲁斯失声道：“你认为他是好人吗？他的行为正确吗？”
“事实上，我的看法是……”米苏平淡道：“你肤浅，太粗暴了。你对蝙蝠侠的愤怒和黑暗心存偏见。”
布鲁斯张口结舌。
不是……他怎么就肤浅了？粗暴在哪里？
“不然呢？你以为他是圣人吗？他不该有这些情绪吗？蝙蝠侠又不乱杀无辜伤天害理，他黑暗的来源来自于罪恶的发生，正义的不公性，他的愤怒出于正义未被执行。”
米苏记得第一次见面，他因为这是主世界的衍生物，他对于蝙蝠侠的回答颇为好奇，但是蝙蝠侠表明了就算自身猜测自己的命运是注定的，他也不会脱下制服。
在晨星的心里，也曾想过连蝙蝠侠的意志都是被人为塑造的，他不过就是人类笔下的纸片人，主笔人在塑造他的人格，他的思想，询问这个有意义吗？
但是如何呢？蝙蝠侠很有趣，讨人喜欢，他就是在那儿了。
结果布鲁斯·韦恩反复否定这个人格。
米苏在倾听中明了，童年的遭遇，主体性缺失了一部分让这个人下意识否定自己的心。
“中华文明真的是宝藏，千年历史源远流长，道理深藏其中，全世界的人应该睁开眼睛认真看一看这个国家，他们总结出无数的智慧。有句话名为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
“你不是在要求圣者的标准要求蝙蝠侠吗？”
米苏·斯特林自认自己这个级别，都具备了私心，布鲁斯·韦恩居然强迫自身尽善尽美。
“所有的生命都有缺点，绝不会有个体例外。”
“我没有…我的意思是……他不是……”布鲁斯再一次被堵到哑口无言，找不到言语反驳，感觉说什么都不对，他狼狈地转移话题，“OK，我们不讨论蝙蝠侠了，只说我们的事情，我和你的，我们的合作。”
‘还不都是你。’
米苏默默地看着，心里腹诽。
布鲁斯也在反思，他用韦恩的身份接触对方是不是也不太得行？
“我来只是想问你，韦恩集团旗下有上百的子公司，我们有没有发展的机会？”他有点自暴自弃，现在他无法直视米苏·斯特林的眼睛。
太透明了。
米苏踱步走出柜台，走到布鲁斯·韦恩的身边，他轻点头，“首先你得认识一下我在售卖些什么东西。”
“宇宙大爆炸，诞生了千千万万的星球，打破时间与空间的壁垒，还有无穷无尽的世界，正如人类的奇思妙想，那些有趣可爱的梦幻王国、甚至想不到的新奇事物，在我眼中展开。”
布鲁斯表情疑惑，和真的不解一样竖耳聆听着。
米苏打开一格抽屉，一个精致的人偶躺在里面，他拿出来在布鲁斯的面前摆了摆，“这是玩偶王国制作的替身玩偶，买下它，它就会自动绑定主人，变化为主人的替身。”
布鲁斯惊吓，不由倒退一步，“你是在看玩笑？”
米苏手里的玩偶怪模怪样，有头没有五官，有四个肢体，却没有手脚，更类似稻草人。
“蝙蝠侠没有和你说吗？我卖的从来不是人类的东西。”米苏上前一步，故意晃晃玩偶，“我记得我和韦恩先生也说过，只要你答应为我出卖灵魂，你提的任何要求我都能满足你。”
布鲁斯·韦恩脸色白了白，“不好意思，我始终以为你在看玩笑。”
他喃喃：“我差点误会你是在和我调情，亲爱的。”
毕竟阔佬的绯闻不限男女。
米苏不解，回忆了一下那次见到的男女间的亲昵，“不，我没有要和你交.配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跟随在我身边，一直一直为我做事。”
“什么？！”布鲁斯·韦恩大叫。
米苏微微蹙眉，“你在想什么？”
“为你做事和把灵魂给你有什么关系啊？！”布鲁斯无语了，不怪他脑补那么多啊，这明明差那么多意思。
他说米苏·斯特林的表现和他透露的邪恶目的这么不一致，让人纠结。
“不一样吗？你若同意了，将常年跟在我身边，不老不死灵魂不灭。”米苏理所当然道。
这不就是相当于把灵魂卖给他了吗？
布鲁斯摇头，“不不，先生，我不会接受的，人生老病死是常态，永生丝毫没有意思。”
“或许你不是人类，但我们不行，看着一个又一个亲人离开，永生就成了痛苦。”
他从来没想过米苏原来是这个意图，庆幸对方竟还懂得商量，而不是强行强迫他的灵魂，给他打一个烙印什么的。
“等等，你误解了，我只是在用人类的寿命打比方，连我都不可能永生，我早晚会死的。”米苏觉得他们在鸡同鸭讲。
“你能活多久？”布鲁斯趁势刺探。
“我不确定，但我迟早会迎来死亡。”米苏预料不到这个，但诸星堙灭之前，他会有所感应。
“……人类只有百年，超出这个时间范围只有眼睁睁看着亲友离世。”布鲁斯叹气，米苏·斯特林再怎么表现，果然还是天神似的人物。
“我也很看好德雷克先生，我不是说了吗？只要你答应我，你提什么要求我都愿意满足，让你的家人和你待在一起也可以。”
米苏不是在找仆人，他是找陪同的同伴。
布鲁斯噎住，他大声反对，“提姆也不会同意的，我们不是个好选择，你别想了！”
米苏还打他儿子的主意！
“不着急，我诚心诚意的等待你回心转意。”米苏时间还很多，他会等蝙蝠侠直到功成身退，再问问他的意见。
而且他也不是死磕上这一个人。
“……”布鲁斯在想要不就算了吧，他躲远一点好了。
可是想到哥谭，他又踌躇，哥谭猫还在家里呢，哥谭这副情景让他不得不周旋于此。
布鲁斯暗自磨牙，他挤出笑脸，伸手指着他看好的东西，“这个紫贝的材料能用于军工业吗？上面介绍它锋利而坚固。”
米苏当听不出他的不满，打开格子，一个有两只手掌大的贝壳浮在半空，淡紫色晕染着些许白色的壳身表层还有一层珠光，十分漂亮。
“它是奇幻世界的物种，海洋里生活的低级贝壳兽，死去后会留下这具空壳，一般直接打造成攻击性的器具，如果想和其他材料相融，得打磨成粉，添加万能粘合剂。”
布鲁斯伸手，“我能摸摸看看吗？”
米苏点头，“没关系，你拿吧，不过手不能触碰它开合的边缘层，最好只抚摸表面的壳身。”
布鲁斯知道，能划破龙族的脚，就算只是一个很浅的伤口，放在人体上，用点力怕不是切开骨头的程度。
他摸了摸贝壳的表面，纹理并不算粗糙，但手感确实坚硬不已，比石头都硬。
奇幻森林，贝壳兽，听着就不合理。
布鲁斯看向米苏，“万能粘合剂是什么？也是可以售卖的商品？我能一起定下订单吗？”
米苏就想了想，万能粘合剂他没有摆出来，“万能粘合剂是发明家发明的，它使各种物质强行相融。”
听起来不像是科学频道的东西。
布鲁斯眨眼，心里涌出一股好奇，米苏·斯特林的精神世界是怎样的多姿多彩。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⑦⑤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