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你进我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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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的人心思各异，一时间谁都没有先开口。
眼看着气氛隐隐有些僵持，再不打破怪异的氛围，周遭暗自观察的人们就该有不好的揣测了。
提姆·德雷克觉得布鲁斯回去得和自己专门道一声谢，他扬起笑，和市长握手，“恭喜你，艾斯利市长，今天的活动很成功。”
艾德里克·艾斯利回神，笑着回握回去，“谢谢，二位的到来也是令我欣喜。德雷克少总名不虚传，还未成年时就能获得如此成就，实在让人惊叹。”
他松开手，自然而然地朝向布鲁斯·韦恩伸手，“韦恩先生。”
他倒不计较布鲁斯·韦恩愣神把他晾着的模样。
布鲁斯·韦恩脸上重新绽开笑容，十分得体，半倾上身回握，“晚上好，市长先生。”
“那……这位是？”艾德里克·艾斯利适当的看向他从未见过的米苏·斯特林，近期走访哥谭，的确未曾相见，不知是什么人。
卡米拉·艾斯利就笑了，“是我邀请他来的，这位先生能和冰山餐厅的老板有所交流，一看便知着实不凡。”
这话一出，周遭的气氛又静了静。
提姆不着痕迹地吸气。
布鲁斯·韦恩的笑容差点凝固。
艾德里克·艾斯利的眼神便有些不对了，神色清谈了些，“那看来斯特林先生是哥谭的‘新贵’了。”
谁人不知冰山餐厅现在的主人不好惹，除了参与黑.帮的生意，聚众了一群帮派份子成立红头罩帮，也是妥妥的社会不安定因素。
好在他不搞些伤天害理为了利益恶事做尽的手段，出手还算有分寸，让艾德里克·艾斯利不到厌恶的程度，但他也不多喜欢。
仅仅因为红头罩还是蝙蝠系的一份子，这些人的存在恰恰证明了政府的无能。
米苏不在乎什么名声，微笑合宜的神情扫过市长，从西服内侧的口袋里送上一张名片，他依然抹除神秘文字，送上正常的名片递给艾德里克·艾斯利。
“这是我的名片，还请您收下，随时恭候您的大驾光临。”
布鲁斯·韦恩和提姆·德雷克的神色同时变了变。
某人不赞同的眼神不由暼向了米苏。
卡米拉·艾斯利看见这一幕心下沉思，心思活泛开来。
碍于韦恩集团的两位主事人都在，艾斯利市长勉强提了提嘴角，当面收下了名片。
他想就算对方和鼎鼎大名的红头罩来往，也不代表他手底下的事业不干不净，不然韦恩先生他们就不会这么光明正大的和人家笑谈了。
韦恩不同于一般人，他对哥谭太重要，重要到也许能影响哥谭市市长的下一任任选。
他还挺想在哥谭做出政绩的，那样才能爬到更高的地方，艾斯利家的发展僵化，前景堪忧，他们需要破釜沉舟，需要突破性的表现。
这是为什么艾德里克魄力的选择哥谭成为跳板。
但这个城市，市长的死亡率远超想象，不得不让艾德里克想办法避免。
没有细看名片的市长这么想着，和韦恩家二人说了几句话，也没有多纠缠，对韦恩家也不特殊，继续带着卡米拉·艾斯利在宾客间周旋。
布鲁斯·韦恩的视线瞟向沉静的米苏·斯特林，对提姆使了个眼色。
提姆看见就摆摆手，“我去吃点东西，你们随意。”
宴会上不止提供酒水，点心甜品这些也不可或缺，毕竟在饭点，总不能真的只喝酒，不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布鲁斯回身对米苏笑道：“气氛这么好，难得悠闲，你不去跳舞吗？”
在市长走下台后，华尔兹的音乐又响了起来，先前没有跳舞的人找到了舞伴下场，跳过的人有的也换了舞伴。
女士的裙摆在舞池中开出一朵朵的花，色彩斑斓而艳丽。
米苏看了一眼，对和别人牵手搭肩转圈圈兴趣淡淡，“我不会跳。”
布鲁斯·韦恩眼睛一亮，拉上米苏的手拽着他走，“来，我教你。”
“？”米苏讶异，来不及开口，人就被拉着往前走了两步。
直到走上楼梯，他才疑惑道：“为什么要学这个？”
布鲁斯边走边回头看他，“你不是不会吗？我带你去学习舞步。”
米苏微微使力，停下，摇头拒绝，“我并不感兴趣。”
“你要知道华尔兹是交际舞蹈之王，只要在任何正式的晚宴上，一些交际舞是必须要会的。”布鲁斯却没有放弃，又拉着米苏往二楼走。
米苏想着自己不跳不就行了？但这个家伙握着他的手掌是不容人挣脱的力道。
他就在学与不学之间二选一，谁知道布鲁斯·韦恩突如其来的举动是要干嘛？难不成还想着在他这里套话？用这个身份问话会更方便吗？没有顾忌？
是的，米苏·斯特林很清楚，蝙蝠侠的面具下是哪个人，但他此时把夜间出没的蝙蝠侠和白天的布鲁斯·韦恩分开对待，是因为这个人需要。
他想要的是蝙蝠侠和布鲁斯·韦恩合为一体的一个人，是相连的，两者之间的特质合二为一的一个人。
而不是让这个人表现出蝙蝠侠是蝙蝠侠，韦恩是哥谭的花花公子，切割的妈都不认识。(红头罩锐评：好地狱……)
米苏垂下眼，跟着他来到二楼的大阳台，这里还没有客人上来玩耍。
布鲁斯看了一圈阳台环境，围栏边移栽了几盆花，围栏栏杆上缠着一串串暖白色灯光的星星灯。
他转过身看向米苏，笑着松开手，摆出姿势，“跟我学，我们先来跳男步，然后再熟悉一下女步。”
米苏歪头，想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便和他站成一排，然后侧头看着，伸手摆出一模一样的姿势，“这样？”
布鲁斯脚步轻移，“对，华尔兹的舞步很多样，每一步都包含着节奏和感情。它既浪漫，又自由奔放。”
他转了一个圈圈，人一下面对着米苏，脚步上前踩着拍子。
布鲁斯含着笑意补充道：“作为国际舞，在多种场合下，华尔兹是人们了解彼此靠近彼此的一种方式。”
米苏眨眼，所以他们是在彼此了解吗？他也照着旋转，动作学的也很到位。
两人一个教一个学，每一个步伐和姿势都十分优雅。
华尔兹的舞步有快有慢，舞步也多，有十种基本步伐。
布鲁斯似乎没考虑到米苏学不会，直接教授了自己所学的所有舞步，结果也是，一遍过后，米苏已经自己跳出了华尔兹的精髓。
布鲁斯停在边上，拍手夸赞，“真聪明，跳的很棒。”
他放轻了声音问，“要不要和我跳跳看？我来走一遍女步，没问题了你再来走一遍女步，快速熟练。”
米苏点点头，“我无所谓，你不介意就好。”许多雄性生物拉不下面子和觉得丢脸从而恼羞成怒的人很多，布鲁斯愿意跳女步意外不让他惊讶。
布鲁斯·韦恩的内核是稳定的善良的，他不会因为跳个女步感到自己被侮辱，为此发脾气。
米苏环上布鲁斯的肩背，两个人身高差并不多，他只比自己高三厘米，所以他们的舞蹈和姿态也不显得怪。
面对面，彼此之间的距离变近，仿佛呼出的气息都在互相交融。
布鲁斯头不经意往后退了退，自觉张嘴轻声数节拍。
米苏神情自若，眼睛虽然不时会对上对面人的眼神，但他们之间隔着一层隔膜，他知道这个人的秘密，这个人知道他不一般的身份。
两个人各怀心事，反少了几分眼神对视之间的不自在。
等米苏带着布鲁斯走完男步，他们的身位变换，变成了米苏搭着布鲁斯的肩，他的肩背被布鲁斯环着。
这里还能隐约听到下一首舞曲刚起步，两人耳朵又灵敏，下意识跟着舞曲的节拍而动。
布鲁斯在一个进的节奏中，看着朦胧灯光与月光汇合的光线下，一双尤其神异充满吸引力的鸳鸯瞳。
“我能知道你多大了吗？我不敢猜测你是不是才二十岁左右，如果我再疯狂些，说不定到了做你父亲的年纪。”
米苏看着他，又开始了吗？
他眼眸颤了颤，“有点想不起来了，我不记得自己具体多少岁。但我不觉得韦恩先生的年龄有什么问题，每一岁都是人类最好的花样年华，我认为并不只适用于少年青年。”
法塔拉晨星应该比地球的诞生要大一倍吧？早记不清了……米苏的意识形态成熟时间自己也记不清了，至高之星太苍白，很无聊特别无聊……
“……记不清？所以你孤身一人？我很抱歉。”布鲁斯一直听到米苏的发言异于常人，打动人心，眼里流露出诚挚的歉意，脚步也在节拍中变动，后退了一步。
“没关系。”米苏知道他想问的是什么。
“所以你之前对我说的话是在开玩笑？孤单吗？”布鲁斯故意调侃道。
“不是，是真的。”米苏眼睛盯着他，不躲避，直接道。
布鲁斯脚步一顿。
这个回答再次敲击他的大脑，让他的心下意识颤动着。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你进我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