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原生 桀桀桀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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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来了许多人，穿得仙气飘飘个顶个的长得好看。
李琰扒着门缝偷偷看，李夫人注意到她，把她叫进来。
“各位道长，这就是我家小女。”
她磨磨蹭蹭地走过去，还有些怕生，手背在身后捏着个做成鸟雀形状的泥哨，听到她爹这样介绍她。
满屋子的人把目光聚集在她身上，几乎都是淡漠一瞥，很快移开，只剩下一个漂亮姐姐冲她笑。
李琰捏了捏手心里的泥哨，也冲漂亮姐姐笑回去，嘴角的笑意还没上扬到一个惯常的弧度，就听见了她爹严厉的声音：“还不快点向各位道长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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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琰蹲在地上看蚂蚁搬家。
树根下总有很多蚂蚁，小小的，黑黑的，脆弱的，存在的。
照顾她的侍女立在一旁，与她隔着一段距离。
......
......
“那里。”
李琰一眼就看到散落石头上的红色蹴鞠，开心地跑过去，把小球捞进怀里。
她正准备离开这里回到院落，突然听到家仆的谈话声。
“......二小姐...”
我？
李琰竖起耳朵，她还是个小孩，又不常出门，知道的事情很少，好多事情都是她偷听大人说话听到的。
“是啊，毕竟是个女孩，以后不能继承家业。这也算有了用处。”
“我听说那里和咱们凡间界不一样，娘们也能修炼。”
“放尊重点！嫌自己命长吗？那些仙人隔着十里都能知道你说了什么。”
“哪有这么夸张。”
两个人的声音逐渐小了起来，李琰仔细去听也听不到，只好捧着球往回走，
我怎么了，有什么用处呀。
她的心里种下小小的疑问，但这疑问很快就得到了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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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可以不去吗？”
李琰哇得哭出声。
李厚生连忙大步跨过去捂住她的嘴，低声呵斥：“哭什么哭，道长就住在客房，你是想哭得全世界都知道吗？”
他手劲大，掐得李琰的脸上出现淡淡红痕，李夫人连忙推开他，把小孩揽进怀里，抽出丝帕给她擦眼泪。
“说说得了，动手干嘛？”
她先是回头说了句，继而看着面前抽噎着把泪水往回憋的小孩，见她止住了哭声便坐回了原位：“你也是，别总惹你爹生气。要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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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琰坐在她娘的房间里吃甜甜的馒头。
李夫人在一旁半心半意地劝她：“送你去仙山修炼不是一辈子都不回来了，那是个好地方，寻常人家想去都去不了呢。这是好不容易求来的机缘，把你送去是为了你好。明儿要是仙长问起来，你就说自愿去的。”
“你爹吼你是为了你好，你不要辜负了他的良苦用心。”
李琰咽下馒头，想起下午家丁说的用处一词。她在家里似乎是没用处的存在，她娘经常如此说她，偶尔愁容满面，似乎要她做些什么，似乎又只是单纯的抱怨。她又想起已经嫁人的大姐，隐约觉得她们是一样的境遇，小小的脑袋却无法把这些联系起来。
爹娘都说他们爱她，说他们待自己很好...
如果她去就是有用处的话
那么...
“我真的还能回来吗？”
现在一个人住还是害怕鬼怪，还是会害怕打雷，内向怕生的李琰这样说道。
李夫人看了她一眼，觉得这事成了，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当然了，只要你乖。”
夜深了，她觉得困，哄孩子已费了她很多心力，见小孩还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没有要走的意思，打了个哈欠叫侍女把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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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夫人看着李琰远去的背影，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里有着新的生命迹象。
男孩女孩无所谓...她真的不在意这个。不过还是男孩吧，这个世道善待男子，连带着作为生母，光是孕育出来，就会为个人增加光彩。
小男孩还能好带一些，虽已为人妇，有了两个女儿，她的脑海里还是有着这样天真的想法：“小男孩和小女孩不一样，小男孩坚强，聪慧，强大，省心...”
她摸着肚子小声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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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何要如此对她？她不是你的孩子吗？”
黎昭然剑尖对着女人，谢无归连忙把她的剑尖压下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个法修，学什么人家剑修拿剑指人，很有气势吗？”
说完从桌子上拿过一盏茶递了过去：“夫人慢慢...”
李夫人暴怒，用袖子把茶水扫落在地，啪的一声响得清脆：“我待她不好吗？我十月怀胎生下她，我李家好吃好喝供着她，没让她像城东的乞儿一样到处乞讨，保她安然长到这样的年岁。你还要我怎么样？”
黎昭然一时之间不知如何作答：“你竟然拿她和城东的乞儿比。”
“怎么比不得？”
李夫人冷哼一声：“你又以什么样的身份来指责我？我把怨气撒到她身边怎么了？你怎么不问问我为她牺牲多少？她小时候哪顿饭不是我喂的？她的哪件衣服不是我给她穿的。”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原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