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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生日1 “关爷才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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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家的院落占地很大,但是住宅区不大,很中式园林的设计,主院错落三层,古典的飞檐黑瓦,雕梁画栋,简门繁窗,满是东方气韵。穆森为他们准备不是主院,而是东院,和主院隔着一条连廊,四方的院子有一间小阁楼。
三楼卧室是肖箬一的房间,卧房随厅的墙上挂着肖箬一的照片,很多!
冰川浮游,沙漠冲沙,马拉河观马,好望角品酒,火山徒步······琳琅满目,就算是关韫这样地金字塔顶端的人也没有时间纵览。照片中的肖箬一少年清瘦,眼神烁烁,带着天地广博的脉动。
关韫津津有味地一张一张看过去,少年的轮廓和尚未长长的乌发都染了金似的吸引着他。
“关爷。”肖箬一在身后唤了一句。
关韫回过头看见肖箬一不知什么时候已换了衣服,灰绿色真丝的一片式设计,只有腰线贴合身形,荡领和极简的裙摆利落有心机,被身后的光线拢着,好像整个人都在发光。
关韫愣了一会儿,而后笑着往后靠在案几上,是他一贯慵懒的样子,只是眼神缠绵地黏在那一抹绿色上:“箬儿,这是打算勾引我?”
肖箬一见关韫没动,就自己走了过来。没穿鞋,光着脚,一步一步地踩在一小片光影的投射的地板上。尽管主人已经有意放慢步子,但是常年习武的惯性使然,每个步子都微微带着几分力度。
只看了一眼,关爷的心跳节奏就合上这步子的节奏,这步子要是哪下没踩下,恐怕关爷的心跳也得跟着停下,连带着呼吸也得绞着。
等肖箬一终于走到眼前,伸手勾住他脖子上,仰着头对他说:“生日快乐!”
“嗯。”关韫心漏了一拍,应得低声,自己都怀疑出声了没有。他伸手将人揽入怀中,触手的是露背上紧致的肌肤,触感很饱满,只传到心脏,抖得他的心脏跟拨动的小提琴似的,弦颤不绝。
关韫抬起手扶过她的侧脸:“箬儿今日格外的漂亮。”说着附身将人整个拢在怀里,顺带让她踩在自己脚背上。
“关爷才漂亮,关爷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肖箬一由衷地说,清亮的眼眸融着一丝丝柔情。
“觉得爷好看?”
“嗯。”
“哪里好看?”
肖箬一仰起头,伸手拂过他的眉毛,碎发,还有那双微笑的眼睛;拂过鼻尖和耳际,还有多情的双唇,一下一下地说:“都好看,真的很好看。”今晚的肖箬一很真诚。
“那你永远不离开,一直呆在我身边,好不好?”关韫握住她落在自己脸上的手,侧脸烙下一个吻。“不要受伤,不能赴死!”
关爷说得很认真,四目相对,关爷的眼神滚烫地灼人,烫得肖箬一避开了眼。
“好不好?嗯?”可惜关爷今日是非要一个承诺不可的。
“爷在生我的气?因为我跟章垣说我本应该死在战场上?”
“哼!”难得金丝雀跟上了步子,关爷光明正大地别扭起来了。
“我错了!”肖箬一识相地踮着脚,轻吻在关爷的嘴角,似有若无,她的双手还挂在关爷的脖子上,这一踮脚整个人都贴在关韫怀里了,颇为故意地摇晃了两下。
关爷最是吃肖箬一这种假模假式的乖顺了,勾得关爷心里痒痒的,压抑着声线道:“宝贝,调情这种事,还得是爷来。”
说罢,就势亲了下来,一边亲着,一边带着她向里间走去,
里间的主窗望出去是大片大片的茶园,已经过了茶忙的时期,只有零星一两个的茶农走动。
“箬儿喜欢喝茶?”在缠绵的吻里,关韫问。
“我父亲喜欢。”
“箬儿,你一直这么乖,好不好?”
“嗯?”肖箬一被吻得有些迷失,整个人都懒懒的。
傍晚的微风了有些甜腻,裹着新茶的清新,吹起几缕秀发,迷得关爷失了神,他停下了吻,挽开那几缕乌发,斜过脸凑近。
微凉的鼻间在她耳际停了一会儿,似是而非的鼻息划过肌肤。空气里满是山野潮湿的黏腻。
没有预料中的吻落下来,只挨着她的脸颊往下移,在颈后嗅了嗅,肖箬一觉得有些温热,不自觉地扬起头,想让颈后那一块露出得更多一些。
可他只停了一会儿,又低了头往下移,温热的气息划过锁骨,贴着单薄的布料贪婪着恋人的味道。
那气息贴得太近,又移太慢,肖箬一只觉得有些难耐,不由往后抓住了窗沿,刚想退一步,就被后背的大手紧紧扣住。她想伸手把他推开,又被抓住了手。
他的鼻尖依旧在身上下移,鼻息萦绕在她每一个毛孔上,又不肯落下来。缠绵地呼吸声若有若无敲击着人的耳膜,他······
他,在闻她。
肖箬一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炸开了,
“关韫······”
肖箬一的每一根神经都绷直了,细密的薄汗爬满鬓角。
“关韫······”
“嗯。”
肖箬一一时觉得自己被什么禁锢着,想推开动不了。一时又觉得自己空空荡荡,想抓住什么,又什么也没有。
只能低低地喊关韫的名字。
她弄不清关韫是什么时候开始吻她,什么时候把她带到床上,只记得关韫揭开肩带地样子像打开备受珍视礼物,记得关韫的眼神腻得她回不过神。
这个缠绵的让人透不过气的傍晚,朦胧的夜色悄无声息缠上山间的草木,侵占一大片一大片的领地,让人心甘情愿地收了心,躲进这夜色了,收拾疲乏的灵魂,只想在这夜色里沉沦。
等到穆森打电话来请吃饭的时候,肖箬一已经睡着了,每一次酣畅淋漓之后,她都会很快入睡,关爷已经习惯了,宠溺地帮她擦了汗,去关了窗。院里已经上了灯,是灯笼,从楼上看下去一盏连着一盏无穷无尽的样子。肖箬一喜欢的好像都很中式。
关韫回到床边帮她拢了拢被角,轻声下楼去了,楼下有人引到去了后院,也是挂着最多的灯笼的地方,原来那处中间有个小小的湖,湖中有个亭子挂着纱帘子,飘飘荡荡的,去往亭子的泥路上有一人高芦苇,遮遮掩掩的,颇有风味。
穆森等在亭中,见只有关韫来了,不免有些不解。
关韫也不客气,自顾自坐下说:“箬儿累了,睡着了。有什么她喜欢吃的,给她候着待会吃吧。”
“好。”穆森安排好菜肴,招呼了一会儿,打算下去,又被关韫叫住了。
“这些菜,是箬儿安排的还是安排的?”关韫看着石桌上过于中式的风格问。
“这些是箬儿在藏书阁的菜谱上勾选的,关爷要不不习惯,我让人给您重做?”穆森恭敬地回答。
“那倒不必,很别致。你们家小姐夫人喜欢这么东方吗?这个院落也是完全东方的设计。”关韫夹了一口鱼肉边吃着边问,如果他没记错,这是一道旧时宫廷菜肴——蟠龙菜。
“是,私底下,肖先生一家无论言行还是喜好都是旧时书香门第的标准。”穆森本人接受的教育也很现代,打理了庄园多年,才勉强理顺这些旧时雅韵。
“这里还有专门的藏书阁?旧时,箬儿家恐怕是个氏族嫡系。”说完也不等人回答啊,就让穆森下去了。
关韫一边吃着,一边欣赏着湖中景色,围着湖边有很多灯笼,今夜月色不错,湖中有两块湖中石,石上也点着两盏大灯笼,灯光从镂空的缝隙里漏出来,欲语还休的模样。湖水泛着微波,亭中灯笼也亮得很,却还是朦朦胧胧的,让人仿佛误入了时光的旧梦里。
等肖箬一小憩醒来,房间静悄悄地,只余床头一盏小灯默默守着,靠在床头晃了一会儿神,才想起来是在家里。这家,她也是第一次来。窗户锁着,看不清外面,应该已经完全黑了,有一些昆虫的吟叫声传进来,很静谧的感觉。
关韫呢?这个点应该下去吃饭了吧。本来是给他过生日的,自己居然睡着了,她果然有当金丝雀的潜质,一点心都不想操。她自嘲的坐起身,脑海里又回忆起关韫抱着她问她的话:“宝贝,我是什么气味?”
“气味?海风味吧。”
他好似不乐意,咬着她纠正:“胡说,爷明明是花香味。”
一个大男人问自己什么味道,真是奇怪的问题。肖箬一靠着不由被逗笑了,起身换了衣服,下楼补上这个中断的生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