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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好看 “哪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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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离兄你是哪的人啊,给我们说说呗,感觉离兄你好厉害,什么都知道。”魏清愁追问着。
离欢喜挑眉,道:“魏兄你猜?”
其实很好猜,离欢喜一个游荡江湖的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药都秘药,还都是想买都买不到的,除非他就是那制药之人!
但魏清愁心思单纯,他离兄说的他都信了,也不会再去细想。
魏清愁想了一下,道:“猜不到,但我感觉离兄很像药都那的人,抛去你那些买都买不到的药不说,你的医术这么精湛,还年轻,除了药都我想不到哪还有这么厉害的医学世家。”
离欢喜笑笑,道:“魏兄这话说的,怀疑我?嗯?”
“没有的离兄,这不是瞎猜的嘛。”魏清愁扭头瞄了一眼离欢喜,他觉得他离兄不喜欢被问身世,有些后悔问了,不禁有些懊恼。
离欢喜因为那一事之后出来闯荡江湖并寻找古毒线索,他不喜欢被提及身世,因为自己害了师姐,他觉得他不配药都的身份。
其实这事真不是离欢喜的错,但他一直无法释怀。
……
四年前。
药都山下的黎城突发疫病,药都出手救治,刚开始以为是普通风寒,药都弟子帮忙煎药号诊,可这病奇的很,不管吃不吃药,烧起烧来都高烧不退,病人只能自己硬抗,扛过去就好,扛不过去就是死。
药都只好对此病研制新药,离欢喜作为都主弟子,加上他十五岁便自创《千药纲》,是药道天才的存在,自是首当其冲。
离欢喜根据《千药纲》配置了一种药,他对此病只以为是更为严重的风寒,一大批人喝过此药烧便退了,可没几日便死了,
药都新药研制每次都会有一批弟子试药,这些试药的弟子却没什么事,和他们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些弟子是健康的。
那药是没问题的,问题在于死者身中的疫病。
离欢喜觉得这病不对劲,绝不是风寒之类的,便查了那些死者,果不其然,死者身体发紫,解剖后一验,是毒!
一种很奇怪的毒,离欢喜也不曾听闻过,可能是西域的古毒,但西域早就禁了这些,古籍被烧了个遍,想要查找很难。
中毒的人喝药死亡,应是毒素与离欢喜所配的药相冲,毒上加毒而死。
但民怨已起,死者家属及病人愤怒不已,纷纷向药都讨要说法,还说离欢喜和药都故意害他们。
死者家属组织去药都讨个说法,那些中了疫病的人也被带动着,弟子们阻拦着但又不敢真伤到他们,离欢喜和师兄师姐出面解释,可这群人根本听不进去,争吵中一个病人拿刀砍向离欢喜,被一旁的师姐南宫乔挡下了,她本是可以使内力挡开的,但她要是挡的话就势必会伤到他们,本就民怨四起,如果伤到他们那更是会激怒民众,她不能让现在的局势对药都更不利。
那刀从背后穿透了她的胸口,伤及要害,药都众人极力抢救才保住一命,但伤害是不可逆的,她可能活不过40岁,身体也大不如从前,落下了病根,晚上经常胸口疼,而且不能受一点凉,虽然极力呵护但还是常常感风寒,经常咳嗽……
南宫乔平静的接受了,她乐观的面对,还是和以前一样生活,但提不起的重物,练一会儿功法便浑身无力,走的久了便要休息……这些都告诉她,她再也不能像之前一样,走多远都不嫌劳累,练一天的功法也依旧精神……但她没有怨天尤人,一一接受了,师兄李忧也一直陪着她。
李忧和南宫乔早早便定了终身,得知爱人可能仅有20余年的生命,李忧难过的偷偷哭了一晚上,但他不能表现出什么,不然南宫乔会难过,他们都没有怪离欢喜,这不是他的错。
可离欢喜却无法释怀,那本该是他受的,可却让师姐白白丢了半辈子,还落下一生病根。
自那之后,离欢喜便开始钻研毒药,还用毒制作各种防身的弹药充当武器,一是他想要查出古毒的线索,二是他自己无法释怀原谅自己。
一年后,线索依旧寥寥无几,离欢喜没有放弃,他对内说自己要外出历练,师姐他们心里清楚便由着他来,于是他开始在江湖中寻找着古毒的线索。
……
“离兄,离兄,你怎么不说话,我真是瞎猜的。”魏清愁扭头看向离欢喜,他怕他离兄不悦。
刚刚三人已行至山中,道路开阔,便并排骑行。
离欢喜回神,道:“哦,想起了一些往事,魏兄不必多想,猜的而已又不一定是真的,我不会介怀的,魏兄大可放心,再说不是我让你猜的吗,你只是陈述自己的想法而已。”
“那就好,我害怕又说错话惹你不开心。”魏清愁道。
离欢喜听完苦笑着,挑眉道:“在魏兄心中我有这么小心眼吗?”
闻言魏清愁急忙解释:“没有的离兄,我只是怕自己说的话不好让你不开心,绝对没有说离兄的意思,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一些行为和语言伤害到你,虽然我说的乱乱的不知道离兄你能不能听明白,但是就是这个意思,不想离兄因为我而不开心,哎呀,不知道怎么表达具体的意思,就是我害怕我这样会让离兄不开心,而不是离兄小心眼……”魏清愁想到什么就往外说,生怕他离兄误会了他。
爱一个人就是这样,魏清愁一个大大咧咧的人也会小心翼翼的,害怕自己的一些言行举止伤害到离欢喜。
离欢喜见他这样不由得笑了,勾唇道:“魏兄,我明白的,看来是我误会魏兄的意思了。”
“那就好,是我说话没表达好,不怪离兄。”魏清愁道。
……
叶黎一行人行至一处山坡,他们走了许久都没有看到有行人,心里本不抱希望了。
“看来今天又要空手而归了。”叶黎道,说不失望那是假的,不过她已经渐渐习惯了。
“别灰心啊寨主,咱再往前走走,指定能碰到的。”
一行人都附和着再往前走走看,无奈叶黎只好再碰碰运气。
往前走到一处峭壁,眼尖的一个胖小子往下瞥见了有人,他仔细看了看,还是三个人,急忙喊道:“寨主,你看下面有人经过,还是三个,看着都是年轻小伙。”
因为他们在峭壁上往前走,不注意是看不到下面的行人的。
叶黎闻言有些惊喜,向下望去果真有,道:“小胖今晚给你加鸡腿,走,咱们去看看找个帅的绑回去。”
等到了下方的山坡,叶黎这才看清了三人的容貌,我的天,个个都是俊美帅气的,特别是那个有少年感的她最喜欢,心里权衡一下还是抓那个少年感的。
“寨主,这三个都是个顶个的帅啊,哎那个深色衣服的沉稳帅气,那个白衣服的也不错,还有那个白衣服高马尾的,寨主您看中哪个了,弟兄们给你绑回来。”
“啧,本寨主看着都喜欢,但还是最喜欢那个高马尾的,有少年感,是最合我心意的那一挂。”叶黎道。
“那都抓回来不就好了。”
“那不行,敢进九头山的都是有些功夫的,不能贪多伤害到弟兄们,抓那一个就好。”叶黎道。
于是他们简单计划了一下,便去抓人了。
寨主叶黎在一块岩石后观察着,她要趁机把人抓回来。
离欢喜三人正前行着,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批人,看着像是本地打劫的帮派之类,身上穿的都是粗布大衣。
三人停下了马,他们都是普通人,贸然闯开会伤及性命。
“喂,你们要多少钱啊,不太过分的话我们给。”魏清愁喊道。
一行人闻言愣了愣,还有这么爽快的,但他们今天的任务是绑人,还是说话的那个。
“俺们不要钱,俺们要你们的命。”说着一行人便朝三人冲了上去。
魏清愁跟听到什么惊天笑话一样,“哈哈哈,还要我们的命,我告诉你们能打伤我我都算你们厉害的。”说着便要提枪下马。
离欢喜摁了下魏清愁的肩膀,摇头道:“魏兄,贸然出手恐会伤到他们,都是些普通人,别用武器。”
魏清愁放下了枪,他没想伤人,只是习惯了这个动作。
“我知道的离兄,我没想伤害他们,那我们怎么办,硬碰硬我们也无法保证一点不弄伤人。”魏清愁有些苦恼,还是第一次碰到不求财的。
“这样,我先问问他们的意图,实在不行我们再硬闯。”离欢喜道。
离欢喜看着快冲到眼前的一群人,使了非常轻微的内力在他们面前形成一层屏障,随后下马,道:“我们无冤无仇的,只是途径此处,而你们也不求财,在下想问问各位有什么企图,方便谈一谈吗?”
为首的一个汉子道:“我们没什么可谈的,我们图人,那个高马尾的人跟我们走我们就放过你们。”
离欢喜冷笑一声,道:“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们是九头寨的人吧,是寨主派你们来的。不过你们要的这人他是我的人,给不了,你们也抓不走,不过我们不想伤及无辜,叫你们寨主出来,我们谈谈。”
一群人都愣了,为首那人道:“你怎么知道,不对,我们有什么好谈的,谁打的过谁还不一定呢。”
离欢喜道:“你们可以过来试试,看你们过不过的来,好心提醒一下,别使太大劲,不然被反弹伤到了可不怪我。”
本来离欢喜是想平和一点解决的,使内力也不过是怕场面混乱,但他们说要魏清愁,他不知怎的就有些生气,那是他离欢喜的!
他早就猜到了这群人是九头寨的,一听图人便确信了,他可以谈买卖,但他不允许有人觊觎他的人。
为首那人不信邪闯了过来,在要经过那层无形的屏障时,身体像是扑在了弹力网上,随后被弹了出去,由于他使的劲大加上体格大,被弹回去了五十米远。
一群人见状也不敢贸然上前了,在原地讨论着不知如何是好了。
“给你们两个选择,一,直接离开别打我的人的主意,二,叫你们寨主来我们谈一谈。好心给个提醒,就算你们寨主来了也奈何不了我们,我有的是法子不伤到你们离开,谈一谈的话,你们不图财,那药呢?”离欢喜振振有词道,他知道他们寨主就在不远处,这话就是说给她听的。
“这位公子,是我们唐突了,我是寨主叶黎,冒犯了你和那位公子是在下的不是,公子说的选择,那自然是选二,寨子里难免有小孩妇女生病,我们这里也没什么医药,还请公子说说具体的。”叶黎看局势也知道他们这是碰到不该惹的人了,那内力气势,是比她高几个境界的差距,既然那人给了好处,她没有不要的道理。
离欢喜脸上带着待人的温和,微微带着些笑意,道:“叶寨主倒是明白人,在下略懂些医术,也懂些制药,这样,我给叶寨主一些常见病的药,像风寒咳嗽之类的,如何?”
“只有这些?”叶黎想再讨些好处。
“叶寨主这是嫌不够?那再加一枚归命丹呢?”离欢喜道。
“成交。”叶黎知道归命丹的稀有,这一行真不亏,那可买都买不到的。
离欢喜拿出一枚精致小盒,里面是一枚归命丹,另外拿了3个白玉小瓶,里面是风寒咳嗽退烧药。
叶黎接过一一打开闻了闻,她游荡江湖多年,也是略懂一些的,一闻她就知道这药是顶好的,归命丹也是真的。
叶黎带着手下人离开了,离欢喜收回内力。
魏清愁本来很懵,什么叫自己跟他们走,后来一听九头寨,脑子稍一想就明白了,原来是那寨主想抓自己,还能什么原因,外界传闻专门抓俊美男子,看上自己了呗。他本想做些什么,但离欢喜在解决这个问题,他还是不去添堵了。
魏清愁听到他离兄说自己是他的人,心里暗自高兴,原来离兄是这样想的……
魏清愁想他离兄刚刚真的好帅,在外是这样强势的一个人,在内是只有他魏清愁可以欺负的人。这种剧烈的反差让魏清愁现在就想把人欺负哭。
……
离欢喜上马,道:“走吧,我们接着赶路。”
卢布辛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只觉得又磕到了……
魏清愁则是一脸笑意的直偷看离欢喜,离欢喜被看的有些不自在,道:“魏兄,我脸上长花了这么好看?嗯?”
魏清愁眨了下右眼,道:“嗯,离兄真好看,比花儿都好看百倍。”
离欢喜勾唇,挑眉道:“瞎说。”
“哪有,在我心里就是比花好看,最最最好看啦。”
……